補習班的燈光很暗,只有我桌前那盞小檯燈還亮著,光圈落在課本邊緣,像一層薄霧。最後一個學生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讓我心跳快了一拍。
她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把本合起來,手指還搭在書脊上沒放開。她的馬尾垂在一側肩頭,髮圈是白珠子串成的已經有點鬆了,幾縷毛躁的棕色髮絲貼在她頸側的汗水上。空氣裡有股甜味——不是香水是她頭髮和皮膚混在一起的味道,像熱過頭的棉花糖加了一點鹽。
「今天的課程結束了。」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她沒看我眼睛,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閃躲,像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嚇到。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出細細的陰影。
「你……你覺得我笨嗎?」
我搖頭。
「不是這個意思……」她咬下唇,「我是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我還是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她突然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響。她沒走遠,只走到我桌邊,俯身把課本放進書包裡。她的胸貼桌沿上——E34的尺寸壓得書包拉鍊都撐開了一點。我能聞到她的汗味從領口滲出來,在空氣裡擴散。
「其實……」她聲音更小了,「我每次來補習班……都會穿最喜歡的內衣褲」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因為……你總會幫我整理筆記、擦黑板、倒水……我都看到你在看我……」她的臉紅了,但沒退後。「我不是故意讓你看到的……可是……你也沒躲開啊。」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我的手臂不到十公分。
老闆娘沒進來,在門外嘆口氣:「你這孩子啊……別又跟老師磨蹭到這麼晚。他要備課的!」
門外腳步聲遠去。
室內安靜下來。
江靜雅低頭看著自己的。「我知道我不該這樣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始跟你講話……每次看到你我都會緊張到忘記要問什麼題目……連筆都拿不穩……」
她的聲音顫抖著。
我看著她——她的耳尖紅得發燙、脖子上有細小的汗珠馬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胸脯起伏明顯、乳溝間泛著薄薄一層油光。
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氣不大,卻讓我全身僵住。
「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煩?」
我搖頭。
「那你為什麼都不主動跟我說話?每次我都得自己找話題?為什麼你總是坐在那邊寫東西、不看我?」
她的聲音變硬了——不是生氣,是鼓起勇氣才說出口的話。
我的喉嚨乾澀得發痛。「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話。」
「那現在呢?」她逼近。「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手臂——我能感覺到熱度、重量、還有那股甜膩的香氣直衝腦門。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告訴我……你想不想碰我?」
我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興奮失控。
她笑了——聲音很輕。「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她的另一隻手慢慢抬起——指尖懸在我的胸口上方兩公分處——沒有碰下去——只是懸浮著——像在測試空氣溫度一樣緩慢移動——然後停在我鎖骨下方一點的位置——離溝只有半寸距離——
「你看起來很累喔~」她用氣音說。「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的指腹終於落下——輕輕擦過我的肌膚——溫熱、濕潤、帶著微顫的觸感——
我不敢動。
也不敢呼吸。
她歪著頭我:「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偷偷幻想……你在黑板前寫字的,時候背影好帥喔~尤其是轉身時那個角度……胸部會晃一下喔~好可愛~」
她笑起來時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牙齒。「你也覺得我很可愛對吧?
─────────────────
我沒回答她那句「可愛」。
喉結滾動時,她的指尖還停在我鎖骨下方——像一顆懸在空中的水珠,隨時會滴落。她歪著頭笑,馬尾隨著呼吸晃動,髮圈上的白珠子撞在一起發出輕響那聲音讓我的手心出汗。
「你都不肯承認嘛~」她把課本往地上一放,書頁啪地彈開。「那我幫你決定好了——」
她突然蹲下來,膝蓋抵著我椅子的邊緣。頭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見鼻尖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她的胸脯壓在大腿上,乳溝間的汗氣更濃了,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老師……你最喜歡看我擦黑板對吧?」
我不說話。手指掐進掌心。
她伸手撿起地上的本——不是合上它——而是直接用封面貼住我的小腹。紙面粗糙磨蹭布料,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意圖。「你看這本書……是不是很適合壓在這裡?」
她的另一隻手慢慢滑上我的腰側——不是抓、不是捏——是著皮膚遊移,指尖沿著肋骨向上爬升。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動作還是慢得像是怕驚醒什麼。
「每次你幫我擦黑板……我都偷偷看你背影喔~」她的聲音黏糊糊的貼在我耳邊。「尤其是你彎的時候……屁股會抖一下耶~好可愛~」
我咬牙。「靜雅……別鬧了。」
「我才沒有鬧!」她猛地直起身,課本從腹部滑落掉在地上。「是你一直在躲!每次我都穿最喜歡的衣服來補習班……你就裝作沒看見!連都不多看一眼。」
她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氣的。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我低聲問。
她盯著我三秒鐘。然後突然彎腰撿起課本——不是合上它——而是反手塞進自己胸前的衣領裡。布被撐開、乳溝被推高、汗水從鎖骨滑進縫隙間。她用力按壓書本邊緣讓它卡緊不掉下來。
「這樣你就不得不看了吧?」她喘著氣說。「你要不要幫我把書拿出來?還是……你想親自用嘴巴把它出來?」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轉身走向黑板——背對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故意搖晃臀部讓馬尾甩動得更誇張。走到黑板前站定後才回頭:「老師~你過來幫我把這本書拿下來好不好?不然卡得太緊了啦~」
我不動。
但她也不催促。只是站在那裡等著——胸膛起伏明顯、額頭冒汗、課本一角從領口露出半截,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
我也知道我自己在等什麼。
空氣裡,她的,香氣與熱度交織成的,一層薄膜包圍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卻始終沒碰觸到彼此的,核心點就像一根拉到極限卻還沒斷裂的,弦
最後她说: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很烦...那就现在把我推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