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進樓梯間那瞬間，鼻腔就灌進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樓下雜貨店喇叭傳來的台語老歌，那調子像老太婆在哭。七點整，準得跟鬧鐘一樣。我拎著兩袋速，塑料袋勒得手指發麻，腦袋裡還卡著白天老闆那張臭臉。拐上三樓轉角，腳步自動慢下來——她又在那兒。
葉露露站在我家門前，背對我，長髮濕漉漉貼在肩胛骨上像一團被雨水泡軟的墨。她穿著 школь制服短裙，裙襬被風掀得微微晃，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左手拎著半透明塑料袋，裡面裝的是半包餅乾和一瓶礦泉水；右手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邊緣都被雨水泡爛了。她腳趾在拖鞋裡蜷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動物。
「露露？」我開口，聲音沙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她猛地回頭，髮絲甩到臉上又滑落。那張臉——的真他媽像從漫畫裡爬出來的。小巧的鼻子、羊脂似的皮膚、笑起來時虎牙和酒窩同時現形。她眼眶微紅，嘴唇抿成一條線：「許...許哥...我鑰匙不見了...」
我走近兩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不是香水味，是活生生的、熱乎乎的母乳味。這味道讓我喉結上下滾動。「你爸媽出遠門？」我問。
「嗯...三天後才回來...」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越來越小。「...我可以借住一晚嗎？就客廳沙發...」
我沒回答。目光掃過她的胸口——M罩杯沉甸甸地墜在制服底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布料薄得幾乎能透出乳暈的輪廓。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進來吧。」我推開門。
客廳燈光昏黃，電視正播新聞主播冷冰冰的臉。我把速食袋往茶几上一扔：「坐吧。」
她挪到沙發邊緣坐下，膝蓋併攏、手放膝蓋上、脊背挺——像個被老師叫去辦公室的小學生。可她的呼吸越來越快了。
「你冷嗎？」我假裝關心。
「不...不會...」她搖頭，卻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自己的鎖骨。
我坐到她旁邊的扶手椅上，故意把張開一點。「要喝點水嗎？」
「好...好啊...」她點頭時髮絲滑落肩頭。
我把水瓶遞過去時故意碰觸她的指尖——冰涼濕滑。「你手好涼啊。」我笑著說。
她縮回手卻沒躲開「可能是下雨天...」
「還是說…」我傾身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其實很緊張？」
她的耳朵瞬間紅透。「許哥...你別這樣講...」
「哪裡不對？」我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臂緩緩往上爬，在肘彎處住。「你心跳得好快喔。」
她的胸脯開始急促起伏——那對奶子在制服底下顫抖得厲害。「我不會…我不會亂來的…」
「誰說你要亂來？」我的拇指摩挲過，她的乳溝線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奶子是不是真的傳聞中那麼軟…」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起身想跑——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回來。「幹！別動！」我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左胸——那觸感比我想像中更軟、更熱、更Q彈！像捏住了一顆熟透多汁的蜜桃。
「唔！」她驚叫一聲卻沒掙扎開來。
我的指腹用力揉搓乳頭——硬得跟小石子一樣！而且……有溫熱液體滲出來！母乳！一股甜膩香氣瞬間充斥鼻腔。
「操…」我的褲襠硬到能頂穿牛仔褲。「你這個騷貨…高潮了是不是？」
她咬住下唇不說話，可眼神已經迷濛失焦了。
我把另一隻手伸進裙子下擺，在大腿內側遊走——濕得要命！穴口熱氣蒸騰！
「再一下我就讓你射…」我把嘴湊到她耳垂邊舔了一口：「先讓我玩弄你的奶子直到噴出來…」
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劇烈顫抖起來——下一秒我就要撕開這件該死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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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扯住她制服領口，鈕扣「啪」地爆開兩顆，乳溝瞬間彈出來——那對奶子比我手掌還大，沉甸甸晃著，乳頭硬得像小石頭，頂得布料凸起。她沒尖叫，喉嚨卻出一聲「啊…」的氣音，臉漲紅到耳根。
「操你媽的乖寶貝，」我手指掐進她肉裡往下一拉，整件上衣被撕到腰際，兩團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油水光。「你這對奶子是專門給我玩的吧？」
她顫抖著想用手遮——但我早把她的手腕壓在沙發扶手上。右手直接捏住右乳頭猛搓！「呃啊——！」她弓起背尖叫，乳汁像噴泉一樣滋！白濺到文件堆上、牆壁、我的襯衫領口。那味道甜得發膩——跟剛出爐的奶油蛋糕一樣。
「爽嗎？騷穴都濕透了吧？」我空出手摸她裙底——指節蹭過穴口時黏膩感比之前更！熱氣直往上冒！我把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看你自己多賤…流成這樣還想裝清純？」
她眼神迷濛看著，自己流出的母乳滴在新聞稿上染成一片濕痕。「許哥…不要讓別人看到…」
「會來？」我冷笑著把水瓶塞進她大腿間空隙：「聽好了露露——這瓶子要插進你的騷穴灌滿才准你叫停。」
話沒說完我就把瓶口對準她的穴口往下按！塑料瓶身卡進肉縫時聽到「啾」一聲滑入聲。「啊——！」她腿抖得像抽筋，指甲抓破沙發布面。「太粗了…要裂開了…求你慢一點…」
我不理會。左手繼續揉捏左胸讓母乳噴射量更大；右手握緊水瓶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透明愛液與奶水混合物；每一次插到底都撞到子宮口讓她嗆咳！
電視突然爆出聲音：「本台獨家報導—葉氏夫婦今晚十點返國！」畫面切到機場接機群。
露露瞬間僵住。「我爸媽…他們提早回來了？！」
我故意放慢動作抽出瓶子，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邊沿磨蹭：「慌什麼？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個被操爛的母狗了。」我把瓶口貼上她的嘴脣：舔乾淨它們。我要看你用舌頭把這些愛液和母乳全吃下去。」
她的淚珠砸在我手背上滾燙。「可是……門外好像有腳步聲……」
我咧嘴一笑：「那就讓他們聽清楚你是怎麼被幹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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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住她下巴強行掰開嘴，把那還沾著她穴水的瓶子塞進去——瓶口卡在舌根，她喉嚨一縮，嗆得眼淚狂流，卻不敢吐出來。
「含緊，」我拇指壓住她上唇逼她閉嘴，「你爸媽聽見的不是腳步聲，是你的嘴在吸我的賤水。」
她雙眼瞪大，喉結急促滾動，鼻出熱氣，乳頭卻因恐懼更硬了——我左手猛地一捏！
「呃啊——！」她整個身體彈起來，奶水從兩邊乳頭「滋」地噴出，直射天花板！黏稠白液甩在燈罩上，滴進她張開的嘴裡。
我右手死死壓住瓶身不讓它滑脫，讓那混著愛液的奶漿灌滿玻璃瓶——每一下擠壓她的胸有一股甜膩汁液湧進瓶口，咕嚕嚕地響。
電視裡我爸媽的聲音突然放大：「……小蓁啊，我們到家了，你在家嗎？」
露露瞳孔瞬間收縮，舌尖瘋狂舔舐瓶內壁——不是想吐，是怕漏掉一滴。
「吸啊，」我俯身咬住她左乳頭狠狠一扯，「你這騷穴被我操爛了，現在連奶子都成了我的水壺。」
她發出嗚咽的呻裹著瓶子猛嘬，奶水順著瓶口淌下，沿著她的下巴、脖子，滴進衣領。
我鬆開手讓她自己含著——她立刻像餓狗一樣吞咽起來，喉嚨急促地吞嚥，奶水灌滿瓶身後還不停吸吮，雙手無意識地揉搓自己腫脹的乳房，指甲抓出紅痕。
「好乖……」我捏住她耳垂低笑「你媽要是推開門，看見女兒用嘴叼著被操過的瓶子在喝自己的奶……」
她的身體驟然痙攣，陰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直接淋在沙發上。
可嘴沒鬆開。
反而吸得更狠了。
瓶底發出空響時，她喉間溢出破碎的哭音：「…還…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