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紫宸宮的織錦軟墊上,腳踝銀鈴一聲不響,像被嚇壞的雀兒。月白薄紗貼著我背脊,鴨青綾羅內襯早被冷汗浸得黏膩,腰間金線雲紋刺得我皮發癢。頭垂得越低,越能聞到龍涎香混著檀木案上新枕套的絲綢味——那味道太新了,新得像還沒被男人睡過。
九龍金燭臺在头顶晃,燭影把地磚照成鏡子,映出顫抖的膝蓋。宮女們站成兩排,連呼吸都屏住。更鼓從遠處敲來,三更正點,每一下都砸在我心口。外殿有內監低聲換班,說「新來的昭儀今夜侍寢」,聲音輕像怕驚動龍床那端的人。
他坐在那裡。
天子許晉維。二十七歲。冷峻寡言。手指轉著玉扳指,節奏慢得像在等我崩潰。
我沒敢抬頭。但我知道他在看——他的目光從那些垂首宮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不是掃視,是盯住。像獵人盯住受傷的小鹿。
「蘇品萱。」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爬出來。
我渾身一抖,喉嚨發緊:「臣…臣妾。」
他沒叫我起來。就讓我在那跪著,跪到腿麻、跪到腳趾抽筋、跪到裙擺散開如蓮花卻不敢動一下。
「抬頭。」
我顫著手撐地,慢慢仰起臉。
他正看著我——不是看我的臉是看我的脖子、鎖骨、胸前薄紗下若隱若現的乳溝。他的眼神沒有溫度,只有評估。像在挑選一件器物該從哪個地方開始把玩。
「你很輕。」他忽然說。
我愣住。
「別人跪著都壓軟墊凹下去一塊,你卻像踩在雲上——」他站起來了,黑袍下擺掃過地面。「是怕壓壞了織錦?還是怕自己太重?」
我不敢回答。
他走過來了。皮靴踏在光潔地磚上沒有聲音——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他停在我面前。
影子把我整個罩住。
「把手放上去。」
他指著自己的大腿外側——那裡繃著肌肉線條,在月白紗衣下隱約可見。
我僵住。
「放上去!」他嗓音然壓低。「你不是來侍寢的嗎?連碰都不敢碰?」
我顫抖的手伸出去——指尖碰到他褲料時像觸電一樣縮回。
「再碰一次。」他命令。「這次不許抖。」
我又伸出去——這次按在他大腿上。布料下面是邦邦的肉塊,熱得嚇人。
「好…好軟的手啊…」他忽然笑了聲——那笑沒溫度。「跟你的身子一樣軟?還是說…你下面也這麼軟?」
我的臉瞬間燒紅到耳根——但他沒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手抓住我的後頸——不是粗暴地拽,而是帶著掌控力捏住那截纖長的脖頸。「轉過去給我看背面。」
我被強迫轉身——薄紗貼著背脊滑動,露出肩胛骨和腰窩曲線。
「不錯…」他低語。「冊封典禮那天穿禮服時還好看…至少現在不用藏著奶子和屁股了…」
他的手掌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摸——指尖刮過腰間金線雲紋時故意加重力道。「這繡工真細…可惜擋不住你騷穴的形狀啊」
我的腿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怕是他手掌貼近臀部時傳來的熱度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內側!
「幹…她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在心裡罵自己。「媽的怎麼會這麼濕?!」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陰蒂腫脹發硬,在薄紗底下磨蹭大腿內側;小穴也開始流水,在綾羅內襯上洇出深色圓斑……
他的手指突然插進我裙底!
冰涼指甲刮過濕漉漉的小穴口邊緣!
「唔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他笑了一聲。「叫什麼?你是昭儀還是妓女?還未入洞房就先叫床了?」
他的拇指頂進去半寸——剛好卡在穴口最緊的地方!
「啊……陛下……不要……」我哀求著想躲開卻被死按住腰際!
「不要?」他嗤笑一聲把拇指往裡推進去一點點!「那你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腿抖成這樣還敢說不要?你的騷穴已經張開等老子插進去了吧?!」
我的淚水滴落在地毯上——但下面濕透了!熱流止不住地湧出!穴口緊得幾乎要夾斷他的指頭!
他就這樣頂著我的小穴不動!讓我感受那種快要爆開卻又差一點點沒被填滿的空虛感!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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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他指節頂著我濕透的穴口,聲音像刀刮過骨頭。
我喉頭發緊,淚水滾落卻不敢擦——他要我開口,要我親口承認自己有多賤、多渴、多想被他操爛。
「啊。」他拇指突然往裡一頂,指甲刮過內壁最敏感的褶皺。「你不是嘴硬嗎?現在騷穴都張開等老子插了還裝什麼清高?」
「唔——!」我腰背弓起,臀肉抖得像風中殘燭。「陛下臣妾…臣妾真的…」
「真的什麼?」他抽出手,濕漉漉的指頭抹上我的下腹,在金線雲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說你是個賤貨。說你需要大雞巴填滿你的母狗洞。」
更鼓聲從宮外傳來——三更正點。
那聲音像催命符,敲得我心臟狂跳。可下面更瘋狂——陰蒂腫脹到發痛,小穴空虛得像是被人用勺子挖走了一塊肉!
「操……」我咬破嘴唇才擠出個字。「操死我……陛下……求您操死我這隻母狗……」
話沒說完他就一把拽住我的髮根!烏髮如瀑被扯得散亂垂地,頸線拉長到極限。
「好啊。」他冷笑一聲把我拖離軟墊赤足蹭過,織錦時銀鈴終於響了,幾聲,卻被他的皮靴踩住腳踝壓進地毯。「龍床去。我要你躺平了讓,我看清楚你那張臉是怎麼高潮崩潰的。」
我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拖著走。薄紗擺掃過地面留下水痕;內襯鴨青綾羅黏在大腿內側,每一步都磨蹭著濕滑的穴口。
龍床邊沿雕著九條盤龍——金漆斑駁處還留著,前任妃子的血印與體液乾涸後的暗黃痕跡。
他把我扔上去時胸口撞上雕花木框!乳尖撞得生疼卻忍不住呻吟出聲:「啊…陛下的床…好硬…」
「硬?」他解開腰帶甩在榻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待會你就知道什麼叫了——比你這騷穴還硬十倍的大雞巴會捅穿你的子宮口!」
他的手撕開我的薄紗肩帶!月白布料應聲裂開兩半落在胸前堆成一堆破布;鴨青綾羅也被扯到腰際露出整片雪白肚和微凹的小腹。
「跪趴好!」他命令道。「雙手舉高抓床柱!我要用金線把你手腕綁起來再舔你屁股縫裡那顆小豆豆!」
我不敢動!
直到感覺冰涼的,金線纏上腕骨才驚醒似的,伸手去抓柱——指尖碰到冷木時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對…就是這樣…」他在身後喘氣靠近耳邊吹熱風:「夾緊屁股讓我舔你的肛珠~看看能不能把妳舔到射出來再插進去~」
舌頭突然貼上臀深處!
冰冷滑膩直抵肛門周圍!舌尖繞圈舔舐同時手指掐住我的大腿根不放!
「啊!」我又叫又抖身子蜷縮成蝦米狀:「不要舔那裡……會壞掉的……陛下求您快插進來吧!」
我知道不會停下來——因為下一秒我就感覺有什麼溫熱濕潤的,东西正在往屁眼裡鑽……
而窗外更鼓剛敲完第四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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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鑽進屁眼那瞬間,我喉頭哽住一聲尖叫——不是痛,是熱流從肛珠炸開直衝腦門!他舌尖頂著括約肌內壁打轉,唾液混著我自己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在龍床雕縫裡積成一小灘。
「啊…陛下…要射了…」我指甲抠進木柱裂紋裡,腿根抖得像風吹枯枝。「別舔那裡…會壞掉的…求您插進來吧!」
他沒停。反而把舌頭捲成螺旋往裡鑽更深!一股酸脹感從腸道直衝子宮口——我腰椎弓到快斷,乳尖蹭過冰涼床柱磨得發紅!
「賤貨。」他喘氣聲貼著耳後,手指掐住我大腿內側肉。「你這屁眼嘴還會求饒。老子還沒插呢你就想高潮?」
話音未落他就抽回舌頭!濕漉漉的唾液滴在我臀溝形成細線——下一秒他整個人壓上來!
胸膛貼住我脊背時我聽見金線繃緊的吱呀!手腕被綁得更死,連指尖都麻了。但他沒動下身——反而用胯骨頂著我的屁股縫慢慢磨蹭!
「操……」我哭喊出聲。「陛下您到底要幹什麼?快插進來啊!我要被您玩瘋了……」
「?」他冷笑一聲把手伸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尖狠狠捻轉。「先讓你奶子也叫幾聲再給你大雞巴填滿母狗洞。」
乳頭被揉搓得生疼卻止不住分泌透明漿液!那種空虛感又回來了——下面口張合著像在乞討什麼東西填滿它!
突然感覺腳踝有異動!
低垂的視線瞥見銀鈴纏繞在他腰帶末端——那是我在跪趴時故意勾上去的!金線纏腕、銀鈴勾腰,兩個象徵臣服的物件竟我的武器!
趁他分神捏奶子時我猛地用腳踝一拽!
鈴鐺清脆響了一聲——他的腰帶居然被扯鬆半寸!
「嗯?」他眉頭微皺卻沒立刻制止。
我知道機會來了。
深吸一口氣把臀部往上拱到限!肛門周圍肌肉收縮夾住他的胯骨不放:「陛下…臣妾今天非要把您的大雞巴吸進去不可……」
話說完我就扭動腰肢摩擦他的陰毛處!那硬邦邦的物事抵在我屁眼邊緣蹭來蹭去每一下都讓括約肌痙攣收縮!
「小賤人!」他終於低吼一聲掐住我後頸往前推壓。「敢勾引朕?看我不把你這副身子操爛在龍床上!」
手掌拍在我大腿根發出啪的一記脆響!同時另一隻手直接掰開我的屁股瓣露出粉嫩肛珠——
下一秒我就感覺有什麼粗大的東西頂上了屁眼口沿!
不是手指、不是舌頭、是他真正的龜頭前端!
溫熱滑膩裹著體液直抵括約肌入口!一股強烈擴張感瞬間來!
「啊啊啊————!」我不顧形象地嘶喊出聲:「插進來!快插穿臣妾的屁股!我要您的大雞巴灌滿每一寸腸道。」
而就在這時,遠處更鼓敲響第五下。
宮牆外傳來內監交接的脚步聲與低語交談。
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那粗壯的龜頭正緩慢但堅定地撐開我的肛門括約肌往裡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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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龜頭頂進半寸時我指甲猛然勾住裙襬金線——那繡工精細的雲紋在指腹纏繞成結,順勢一扯!
「呃啊!」他喉間爆出低吼,腰腹肌肉瞬間绷紧!原本緩慢入的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打斷,龜頭卡在括約肌口沿猛震一下!
「自己拉緊它們。」他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骨,掐住我後頸的手加壓到幾乎窒息。「讓金線勒進朕的雞巴根賤貨,你不是想被操爛嗎?那就親手把繩子綁上你的主人!」
我嗆咳著扭腰配合——手指死命拽緊那幾縷金線!布料摩擦陰莖根部發出細碎窸窣聲,每一下拉扯都讓他的龜頭肛門口更深陷一分!
「啊…陛下…好深…要撐裂了…」我哭喊著把臀部往上拱到極限,括約肌痙攣收縮夾得他整根肉棒嗡嗡顫抖!金線纏繞處磨出紅痕滲血珠,在月白宮裝下若隱若現。
他沒停。反而用胯骨頂著我屁股猛撞三下!每一次衝擊都讓金線更深勒進皮肉縫隙——我能感覺到他睪丸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滾燙抽搐!
「再拉緊點!」喘息噴在我耳後:「讓朕看看你這雙手多會伺候男人——把繩子纏到老子蛋袋上!」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有什麼冰涼滑膩的,东西抵上我的,乳溝——是他的,另一隻手沾滿淫水正往下滑!
指尖刮乳尖時我全身劇震:「不要摸這裡…會射出來的…求您快插到底吧…啊啊啊——!」
但他偏不。反而用拇指按住乳頭旋轉碾壓,同時腰身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終於完全沒入腸道深!
「操!」我尖叫得破音:「灌滿了…您的大雞巴填滿臣妾腸子了…好熱好漲要爆開了……」
可就在此刻宮牆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與內監低吼:「誰在紫宸宮外逗留速速通報姓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卻笑得更狠:手掌從乳房滑至腰際猛地掐住軟肉往下一按!整個身體重量壓下來讓我脊椎發出嘎吱脆響!
「怕什麼?」他咬住我耳垂舔舐血珠:讓他們聽清楚你這母狗被操得有多浪——叫大聲點。」
話說完他就開始狂抽猛插!每一記撞擊都讓金線勒進皮肉更深一分,連帶著我的屁股瓣也隨著節奏晃動拍打他的小腹發出啪啪水!
而就在第五次抽插時……
銀鈴突然叮噹作響!
不是腳踝上的那個——而是從龍床雕花柱底端竄出來的一串銅鈴,在我們激烈律動中被震得叮叮噹噹直響!
我看見那串鈴鐺末端系著半截撕的薄紗綢緞,在空中甩成弧形劃過燭光——
那是前一刻被撕開卻未完全脫落的衣料殘片。
也是此刻唯一能證明我們還活在宮規森嚴現實裡的,事物。
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他的雞巴正在我腸最深處膨脹脈動準備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