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乃乃吞下那顆白色的安眠藥，喝了大半杯溫水，不到十五分鐘就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她的身體軟綿綿地滑下去，臉頰貼在沙發扶手上，呼吸變得又深又穩，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
李飛把她抱進房間，讓她平躺在床墊上。她穿著那件水藍色的無袖連身裙，裙擺捲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幫她把裙子拉好，蓋上薄被，然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
螢幕亮起。戴克帆的訊息跳出來。
「飛哥，睡了嗎？」
李飛打了兩個字：「進來。」
他起身走到後門，轉開門鎖，把門推開一條縫。走廊的感應燈亮著，戴克帆矮胖的身影從陰影裡挪出來，手上拎著一個小塑膠袋，身上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寬鬆T恤跟運動短褲。他朝李飛點了一下頭，眼神閃爍，跨進門檻的時候拖鞋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帶了什麼？」李飛低聲問。
戴克帆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掏出一小瓶透明的嬰兒油。「今天想試試這個，」他說，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興奮，「從腳開始，慢慢往上。飛哥你覺得可以嗎？」
李飛看了那瓶嬰兒油一眼，又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乃乃躺在床上，側身蜷縮，薄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沉默了大約五秒，然後說：「一樣的規矩。不能插進去。」
「我知道。」戴克帆點頭，吞了一口口水。
兩個人走進臥室。李飛把床頭燈調到最暗，暖黃色的光暈落在乃乃身上，把她裸露的手臂照出一層柔軟的光澤。他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對準床鋪。
戴克帆站在床尾，低頭看著乃乃露在薄被外的小腿跟腳掌。她的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擦指甲油，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淺粉色。他伸手掀開薄被，動作很慢，布料滑過乃乃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整件被拉到她腰側堆成一團。
乃乃動了一下，翻成仰躺的姿勢，右手臂垂在床沿外，手指鬆鬆地蜷著。她的連身裙領口歪了一邊，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露出來，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很明顯。呼吸平穩，沒有醒。
戴克帆把嬰兒油的瓶蓋轉開，倒了一些在掌心上，搓了幾下，溫熱之後才彎下腰，雙手握住乃乃的右腳踝。
他的拇指壓在她腳踝內側的骨突上，開始慢慢地往上推。嬰兒油在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亮光，從腳踝滑到小腿肚，他的手掌包覆住她的小腿肌肉，指腹陷進柔軟的皮肉裡，順著肌肉的弧度往上揉。乃乃的小腿很軟，沒有太多肌肉線條，皮膚滑得像緞子。戴克帆的呼吸變重了，手指在小腿後側來回搓揉，一路推到膝蓋窩，在那個凹陷處用拇指畫了幾個圈。
他把她的右腳放下，換到左腳，重複一樣的動作。從腳踝開始，掌根貼著脛骨往上推，手指在小腿肚上捏揉，推到膝蓋的時候他稍微用力了一點，乃乃的右腳趾蜷了一下。
「嗯……」
那個聲音很小，從她微張的嘴唇間漏出來，短促而含糊，像是夢裡被人碰了一下。她的眉頭輕輕皺起，又很快鬆開，呼吸只亂了一拍就恢復平穩。
李飛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鏡頭裡戴克帆的手已經離開膝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乃乃的大腿豐腴，皮膚比小腿更嫩，嬰兒油抹上去之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戴克帆的兩隻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從膝蓋上方一路推到髖骨旁邊，拇指壓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
那裡的皮膚幾乎沒有被別人碰過，連李飛自己都很少摸。戴克帆的拇指陷進去，順著內側的弧度慢慢往上推，推到接近腿根的地方停下來，掌根壓在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上，來回揉了三下。
乃乃的腿動了一下。膝蓋微微彎起，又放平。
「飛哥，」戴克帆的聲音有點啞，「她反應了。」
「繼續。」李飛說。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常低沉，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很用力，陰莖已經硬了，頂在褲襠裡不太舒服。他把手機鏡頭拉近，對準戴克帆的手。
戴克帆又倒了一些嬰兒油，這次直接抹在乃乃的小腹上。他把她的連身裙往上推到肋骨的位置，露出整個肚子跟那件水藍色的蕾絲內褲。乃乃的小腹軟軟的，坐著的時候會有一圈肉擠出來，現在平躺著稍微平坦一些，但還是柔軟豐腴。戴克帆的雙手掌心貼在她肚臍兩側，順著小腹的弧度往外推，推到髖骨再拉回來，像在按摩一樣。
他的手掌往上移，推到肋骨下緣，拇指壓進她胸罩下緣的縫隙。那件水藍色的蕾絲內衣託著她的乳房，F罩杯的乳肉被鋼圈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在昏黃燈光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戴克帆的手停在內衣下緣，抬頭看了李飛一眼。
李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戴克帆把手伸到她背後，摸索了一下，解開了內衣的背扣。啪的一聲，蕾絲布料鬆開，兩團乳肉從罩杯裡彈出來，乳尖在冷氣房裡微微縮起，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他把內衣推到鎖骨的位置，兩隻手掌直接覆上去。
「好軟……」戴克帆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掌根壓著乳房的側緣，十根手指張開又收攏，揉捏的力道比前幾次都大。嬰兒油讓他的手掌滑得更順，乳肉在他指縫間擠出來，乳尖被掌心摩擦得充血挺立。他彎下腰，拇指跟食指捏住右邊的乳尖，輕輕轉了一下。
「嗯……」乃乃的嘴裡又漏出一聲悶哼，頭往旁邊偏了一點，嘴唇抿了一下又張開。她的眼睫毛顫了顫，但眼皮沒有睜開。
戴克帆沒有停。他輪流揉捏兩邊的乳房，從外側往中間推擠，擠出深溝之後再用拇指撥弄乳尖。乳尖完全充血之後顏色變深了，沾了嬰兒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左邊的乳尖，然後整張嘴含上去，發出嘖的一聲。
乃乃的身體抖了一下。「啊……」這一聲比剛才都大，尾音拖了半秒。
李飛把手機鏡頭往上移，拍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跟半張的嘴唇。她沒有醒，但身體的反應比前幾次更明顯。她的手指蜷起來，抓了一下床單，又鬆開。
戴克帆放開她的乳房，手掌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滑過肋骨、小腹，最後停在那件水藍色蕾絲內褲的褲頭上。他看了李飛一眼，李飛的下巴繃得很緊，但還是點了一下頭。
他把內褲往下拉。蕾絲布料從她的大腿根部褪下來，經過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脫掉。乃乃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恥毛修剪得很整齊，兩片花唇緊閉著，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沾了一點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戴克帆倒了一些嬰兒油在手指上，然後用拇指跟食指輕輕掰開她的花唇。裡面的嫩肉是更深一點的粉紅色，濕潤潤的，嬰兒油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沿著縫隙往下淌了一小滴，落在床單上。
他伸出食指，順著縫隙從上往下輕輕滑了一下。
「啊……」乃乃的腰動了，屁股微微往上抬，又落回床墊。她的呼吸變快了，嘴唇張開，眉頭皺得更緊。
戴克帆的食指停在陰蒂的位置，用指腹壓上去，開始畫圈。他的動作很輕，一圈一圈地磨，力道慢慢加重。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充血之後變成一顆小小的硬粒，在他的指腹下被推得來回滾動。
「嗯、嗯……」乃乃的聲音跟著他的手指節奏往外漏，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的雙腿想要夾起來，但戴克帆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腿往外推開。
「她的穴在收縮，」戴克帆的聲音很啞，像是在跟李飛報告，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看，一直在吸，裡面一定很緊。」
李飛從手機螢幕裡看到了。乃乃的穴口真的在微微收縮，一圈嫩肉隨著戴克帆手指的動作輕輕翕動，像在吞嚥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頂在褲子拉鍊上，但他沒有伸手去碰。
戴克帆加快了畫圈的速度，食指跟中指併攏，沿著縫隙上下摩擦，從陰蒂滑到穴口再拉回來，重複了七八次。嬰兒油讓摩擦的聲音變得濕滑而清晰，嘖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乃乃的身體開始規律地輕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她的嘴裡漏出一連串含糊的悶哼，聲音越拉越長：「嗯、嗯……啊……唔……」
「要到了嗎？」戴克帆喘著氣問，但他不是在問李飛，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乃乃的臉，手指沒有停。
乃乃的腰突然往上弓起，屁股抬離床墊大概三公分，整個身體僵住了一秒，然後重重落回去。穴口劇烈收縮了四五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水漬。
「幹……」戴克帆低聲罵了一句，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運動短褲。他的陰莖彈出來，尺寸普通，前端已經濕了一片。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快速套弄，龜頭對準乃乃的小腹，套了大概十幾下就悶哼一聲，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肚子上，從肚臍旁邊淌下來，流到腰側。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戴克帆喘得很厲害，肩膀上下起伏。乃乃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眉頭鬆開，嘴唇合攏，又恢復成沉睡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她小腹上那灘精液跟大腿內側還沒乾的油光，證明剛才的事情是真的。
李飛按下錄影停止鍵。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去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把乃乃肚子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幫她把內褲穿回去，內衣的背扣扣好，連身裙拉下來蓋住小腹，薄被重新蓋到胸口。
「飛哥，」戴克帆提著褲子，聲音還有點喘，「下次換阿強？」
李飛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是戴克帆傳的訊息，同一句話。
他把螢幕按掉，沒回。
戴克帆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拎著那瓶嬰兒油從後門離開。門鎖咔噠一聲關上，走廊的感應燈過了一會兒也滅了。
李飛躺回乃乃身邊，側過身看著她的臉。她的睫毛在床頭燈的餘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得像一池死水。薰衣草的味道還殘留在空氣裡，跟嬰兒油甜膩的氣味混在一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順著髮絲滑到耳後，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耳廓。
「真可愛。」他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乃乃沒有回應。她的身體蜷了一下，往他的方向靠過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上，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腰側。
冷氣機的壓縮機嗡一聲啟動，涼風從出風口灌出來，吹動窗簾的下擺。房間裡只剩下機器運轉的低頻聲響，跟兩個人交疊的呼吸。
李飛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很久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