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沒開燈,只有魚缸的微弱藍光在牆上晃。李飛坐在沙發邊緣,手機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出沒有表情的五官。
阿龍的訊息還躺在那裡,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沒回。
他點開對話框,打了兩個字:「可以。」
發送。
長按訊息,刪除對話記錄。
把手機翻面蓋在茶几上,起身走到臥室門口。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裡面傳來乃乃平穩的呼吸聲。他站了一會,確定藥效已經完全發作,才轉身拿出手機傳訊給戴克帆:「過來。」
三分鐘後,隔壁的門開了又關,戴克帆穿著黑色寬鬆T恤出現在客廳,手裡拎著那副聽診器,肥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飛哥。」
「小聲點。」李飛沒看他,逕自推開臥室門。「照上次說的做。」
臥室裡只留著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乃乃身上。她側躺著,穿一件淺灰色細肩帶睡裙,肩帶滑到手臂上,領口垮下來,半邊乳房幾乎要從布料裡掉出來。被子只蓋到腰際,大腿夾著棉被,小腿露在外面。
戴克帆站在床尾,嚥了口口水。
李飛繞到床的另一側,在梳妝檯前坐下,雙腿交疊,像個觀眾。
「開始。」
戴克帆爬上床,床墊往下沉了一點。他先捏住乃乃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乃乃沒有醒,只是眉頭輕微皺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
睡裙的下擺本來就短,腿一開就自動縮到大腿根。戴克帆趴下去,雙手從膝蓋一路往上摸,摸到大腿內側的軟肉時停下來,用力捏了一把。
「嗯……」乃乃的頭在枕頭上動了一下。
「飛哥,她大腿真的好軟。」戴克帆的聲音發啞。
李飛沒回答。
戴克帆把臉湊近乃乃的腿間,鼻尖隔著內褲頂在私處的位置,用力嗅了一口。「好腥,她今天沒洗澡?」
「打完球回來沖過。」李飛說。
「那就是打球流汗,味道特別重。」戴克帆伸舌頭,隔著棉質內褲從會陰往上舔,舔到陰蒂的位置時用力壓下去。
乃乃的腿抽了一下。「嗯……」
內褲上慢慢暈開一圈濕痕,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麼。
戴克帆勾住內褲底緣往旁邊拉,乃乃的私處直接暴露在床頭燈下。陰毛修剪過,陰唇顏色偏深,肉縫閉合著。他用兩根指頭把陰唇撥開,裡頭的嫩肉是粉紅色的,微微泛著水光。
「已經有點濕了欸,飛哥你過來看。」
李飛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戴克帆把陰唇撐得更開,用拇指揉了一圈陰道口,拉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她吃藥之後特別容易濕,」李飛說,語氣像在解釋一個技術問題。「你直接舔。」
戴克帆把嘴貼上去。
舌頭從會陰往上用力刮,刮到陰蒂時嘴唇包上去吸,發出啾的一聲。乃乃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長串含糊的聲音:「嗯嗯——」
「她聲音變大了。」戴克帆抬起頭,嘴唇濕亮。
「繼續。」
戴克帆這次把舌頭伸進陰道口。嘴唇完全貼在陰唇上,舌頭往裡頂,進去了大概兩三公分就卡住,開始在裡面攪,像在舔湯匙底一樣,發出咂咂咂的水聲。
乃乃的呼吸變快了,胸口的起伏隔著睡裙都看得見。兩隻手原本放在身側,現在手指開始抓床單,但抓不緊,反覆握了又鬆開。
「咂……咂……」
水聲愈來愈大。戴克帆整張臉都埋進乃乃腿間,鼻樑壓在陰阜上,下巴沾滿了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淫水的液體,順著下頦往下滴。
「啊……啊嗯……」乃乃發出聲了。不是含糊的哼聲,是清楚從喉嚨發出的呻吟,兩長一短,斷在吸進去的氣裡。
「飛哥,她開始叫了。」戴克帆抬起頭,用手背擦下巴。「我再進去一點?」
「嗯。」
這次他不是用舌頭。他把嘴唇往前嘟,整張嘴含住陰道口,然後用力吸。兩頰凹下去,吸出咕嚕一聲悶響。
「啊啊——」乃乃的腿突然夾緊,夾住戴克帆的頭。她的眼睛沒睜開,但眉毛整個皺在一起,嘴巴半開著,下唇發顗。
戴克帆被她夾著繼續吸,吸了大概十秒才鬆口,嘴唇離開時還拉出一條絲。他喘著氣,嘴巴周圍整個紅了一圈。
「操,她高潮了欸,飛哥,她腿在抖。」
乃乃的大腿內側確實在一陣一陣抽動,小腹也跟著收縮。陰道口像在呼吸一樣反覆縮放,擠出一小灘透明帶白濁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李飛沒有說話,但他站著的地方離床又近了一步。
「飛哥,現在這樣可以了嗎?」戴克帆跪在床上,褲襠鼓起一大包。
「把褲子脫了。」
戴克帆七手八腳扯掉褲子,肉棒彈出來,長度中等但很粗,龜頭紅到發紫,馬眼已經掛著一滴。他用虎口圈住根部套了兩下,整根陰莖脹到青筋暴起。
「用龜頭磨她。」李飛的聲音變低了。「不準插進去。」
「我知道我知道。」戴克帆吞了口口水,跪到乃乃腿間,扶著陰莖讓龜頭抵在陰道口。光這樣碰一下,乃乃就又哼了一聲。
龜頭開始沿著肉縫上下滑動。從會陰滑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陰道口,反覆來回。每次經過洞口都會在那裡頓一下,把陰唇往兩邊擠開一點,露出裡面濕到反光的嫩肉。
「哦……哦操……」戴克帆的聲音在喘。「好滑,她真的好濕,根本不用潤滑——」
滑到第七八下的時候,龜頭停在了陰道口正中間。戴克帆扶著肉棒,開始用龜頭畫圈,把洞口的嫩肉攪得一圈皺起來又攤開,發出滋滋的磨擦聲。
乃乃的呻吟從連續變成了斷斷續續:「嗯……嗯……嗯!嗯嗯——」她的頭開始在枕頭上左右轉,肩膀往上縮,胸往前挺,睡裙的領口整個滑到腰上,兩顆乳房全露出來,乳頭已經硬到立起來,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她奶頭硬了。」李飛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但喉結動了一下。
戴克帆聽到這句,動作更用力。龜頭壓進陰道口一點點,大概半個指節的深度,然後又退出來,反覆三四次,每一次都帶著啪答的輕響。最後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龜頭整顆塞進去又拔出來,發出一聲悶悶的「啵」一聲。
「飛哥、飛哥我要射了——」
「射。」
戴克帆低吼一聲,整根陰莖抵在陰道口,龜頭真的滑了進去。不是「一咪咪」,是整顆龜頭都卡進陰道口裡面,被陰唇緊緊含住。他抖了三四下,第一道精液直接噴在陰道裡,射完又抽出來,剩下的白濁一道射在陰唇上,一道射在陰毛上。
乃乃沒有醒,但在精液射進去的瞬間,她的腰用力往上拱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很長很啞的「啊——」,腳趾全部踡起來。
戴克帆射完往後跌坐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肉棒還半硬著,龜頭上掛著他自己白濁的精液。
李飛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大概五秒。
「精液在裡面。」他說。
「我、我沒忍住,她洞口太濕了滑進去——」
李飛沒有罵他。他伸手捏住乃乃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乃乃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閉著,睫毛在輕微顫動。他把拇指伸進她嘴裡壓住舌頭,她本能含了一下。
然後他推開戴克帆,自己解開褲子。
肉棒早就硬了,雖然只有十公分,但脹到發紅,馬眼已經濕一圈。他沒有戴套,直接跪進乃乃腿間,扶著肉棒抵在陰道口。
陰道口現在全是精液,戴克帆的白濁混著乃乃自己的透明淫水,又滑又溼。龜頭一碰上就滑進洞裡半截,連阻力都沒有。
「嗯?……老公……?」乃乃的睫毛動了,眼睛沒睜開,但嘴唇在動。
李飛沒有回答。他壓住乃乃的膝蓋往兩邊推,腰往前一頂,整個十公分全部插進去。精液在陰道裡發出噗滋的悶響。
「啊!老公、老公——」乃乃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但她的手從床上抬起來,在半空中抓了兩下,抓到李飛的手臂就緊緊抓住。「老公你在……你在幹嘛啦……」
「幹你。」李飛開始動。不是溫柔的那種,是一進去就全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用全力撞進去,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那些被帶出來的白濁液體溦著他肉棒流下來,把陰囊都沾濕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黏稠的水聲。
「啊、啊、啊嗯——老公、慢、慢一點……嗯嗯嗯——」
乃乃的頭在枕頭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移。她的手指掐進李飛的手臂肌肉裡,嘴巴張開就閉不起來,呻吟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聲都跟抽插的節奏同步:「啪」一聲後面接「嗯」,再「啪」一聲後面接「啊」。
睡裙已經整個翻到鎖骨,兩顆乳房被撞得上下甩。李飛伸手抓住她左邊乳房,用力捏下去,白軟的乳肉從指間擠出來。她叫得更大聲了。
「老公不要、不要捏那麼——啊啊!」
李飛用另一手壓住她小腹。隔著那層軟肉可以感覺到自己肉棒在裡面的形狀,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他壓深一點,龜頭頂到一個硬硬的圓弧。
「啊——頂到了、頂到——」
「子宮口。」李飛的聲音像從牙縫擠出來的。
他忽然停下。
乃乃喘著氣,臉紅到脖子,眼睛還是閉著,但眼角已經濕了,泌出生理性的眼淚。
李飛轉頭看向戴克帆。戴克帆跪在床邊,又硬了,手握著肉棒在打,但不敢走近。
「過來。」
戴克帆爬過來。
「把她嘴巴打開。」
李飛掐住乃乃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戴克帆愣了一秒,把臉湊上去,嘴巴壓上去。
舌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戴克帆整條舌頭伸進乃乃嘴裡,攪她的舌頭、舔她上顎、吸她嘴唇。乃乃含著他的舌頭,發出唔唔的悶音,嘴角流出唾液,順著臉頰流進頭髮裡。
李飛看著這一幕,重新開始抽插。
這次更快。不是對了節奏的啪啪啪,是快到變成連成一片的啪啦啪啦啪啦,整張床都在晃,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乃乃被戴克帆舌吻著叫不出來,但喉嚨裡不斷發出唔唔嗯嗯的悶音,兩隻腳在半空中亂踢,腳後跟撞在李飛的背上。她全身都在顫抖,陰道突然開始強烈收縮。
「啊——!!」
她別開臉躲開戴克帆的嘴,叫了這一聲,然後整個身體弓起來。
李飛在她痙攣到最劇烈的時候射在裡面。第一道精液打在子宮口上,他感覺得到那個硬圓弧的位置被他精液沖刷。然後第二道、第三道,灌在陰道最深處。他抽出來一公分又頂進去,讓最後一道也留在裡面。
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在喘。
戴克帆的臉上全是乃乃的口水,他眼睛瞪得很大,喘到說不出話。
乃乃的呼吸慢慢平下來,身體軟回床上,嘴裡含含糊糊說了一句:「老、公……好累……」然後又沒了聲音。
李飛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他軟掉的肉棒上全是自己的精液,混著戴克帆的,白濁從馬眼往下滴。
他站在床邊沉默了很久。久到戴克帆開始不安,小聲叫了句「飛哥」。
「去廁所拿毛巾。」李飛說。「抽屜左邊第三條,用溫水。」
清理的時候,戴克帆站在門邊不敢動。李飛用毛巾仔細擦掉乃乃腿間的白濁,陰唇上、陰毛上、大腿內側全都擦乾淨。他換了另一條乾毛巾墊在她臀下,確認沒有精液再流出來。
幫乃乃穿好睡裙,把被子拉到肩膀蓋好。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嘴裡還咕噥了一聲聽不懂的話。
「你可以回去了。」李飛沒有看他,把兩條毛巾塞進洗衣籃。
「飛哥……那個,阿強的事——」
「明天再講。」
戴克帆點點頭,穿上褲子,躡手躡腳離開臥室。
大門喀答一聲關上。
李飛去浴室洗了手,用肥皂搓了三次。他回到臥室,拉開被子躺進去。
乃乃在睡夢中感覺到他體溫,本能翻過來,臉貼在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腰上。她的體溫很高,呼吸暖呼呼的,身上有沐浴乳和汗和精液混合的氣味。
李飛睜著眼睛,在黑暗裡看著天花板。
窗外開始有鳥叫,天邊從黑轉成深藍,然後慢慢變灰白。路燈在六點整熄掉,客廳的方向傳來手機震動的一聲。
他沒去看。
他躺著不動,眼睛睜著,直到乃乃的手機鬧鐘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