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做完。
嚴格來說,是他剛射完。
李飛趴在乃乃身上喘氣,陰莖已經軟下來從她穴口滑出,精液混著她的體液緩緩從穴口流出來,沾濕了床單。不到兩分鐘,跟往常一樣。乃乃沒說什麼,伸手摸摸他的臉,小聲說了句「老公辛苦了」,語氣裡沒有抱怨,是真的習慣了。
她長期吃事前避孕藥,所以他們做愛從來不戴套。李飛每次早洩就直接射在裡面,乃乃也不在意,反正她喜歡的是做完之後他用玩具幫她弄到高潮。
李飛翻身躺到旁邊,從床頭櫃拿出濕紙巾幫她擦腿間。乃乃天生無毛,陰戶光潔滑嫩,被他擦得微微縮了一下,濁白的精液從穴口被抹去,露出底下粉嫩的肉縫。
「還要。」她說,聲音悶在枕頭裡。
李飛伸手拉開抽屜,取出那根粉紅色的假陽具。矽膠材質,比他的粗兩圈,長一截,頂端微微上翹。他開了震動開關,嗡嗡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
乃乃側過身背對他,把腿微微張開。這個姿勢他們做過無數次——她說這樣比較不害羞,不用看他的臉。李飛把假陽具抵在她穴口,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沒完全擦乾淨,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整個穴口又濕又滑,輕輕一推就滑進去半截。
「嗯……」乃乃抓緊枕頭。
他開始抽送,力道越來越重。震動開到最強,假陽具整根沒入時能聽見細微的水聲,是她體內的液體被攪出來的聲響。乃乃的喘息逐漸變成斷續的呻吟,身體跟著節奏輕晃,臀部不自覺往後頂。
「老公、啊……快、快一點……」
李飛加快速度,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乃乃全身繃緊,腿夾住他的手,悶在枕頭裡尖叫了一聲,穴肉緊緊絞住假陽具,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來。
她高潮了。
李飛慢慢抽出假陽具,關掉開關,用濕紙巾擦拭。乃乃癱在床上喘氣,臉頰潮紅,中長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
「老公好棒。」她閉著眼睛說。
李飛應了一聲,去浴室洗了假陽具,回來時乃乃已經坐起身在喝水。她看了看手機,嘆了口氣。
「睡不著。」
這是老問題了。週二下午她固定去羽球館打球,三點打到六點,運動完身體亢奮得很,偏偏明天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去早餐店。躺下去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隔天上班累得要死。
乃乃從床頭櫃拿出安眠藥,吞了一顆配水喝下去。
「老公,我先睡了喔。」
「嗯,晚安。」
「晚安。」她湊過來親了他臉頰一下,翻身抱住棉被,沒多久呼吸就平穩下來。
李飛躺在她旁邊,天花板上的夜燈投下昏黃的光。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浮現下午乃乃去打球前的畫面——她穿著運動內衣和緊身排汗褲,胸前兩團肉被壓得緊緊的,彎腰穿鞋的時候屁股圓潤地撐著褲子。
然後他開始想。
文旦那個老色鬼,打球的時候肯定一直偷看乃乃的胸部。莊少強每次雙打都故意站她後面,說什麼「阿乃我幫你補位」,其實就是想看她彎腰撿球的樣子。小魚那小子講話油腔滑調,老愛開黃腔逗她。阿龍更不用說,健身房教練,力氣大,每次跟乃乃擊掌都故意握著不放。
他們會不會趁休息時間假裝開玩笑,拍她屁股?摟她肩膀?乃乃反應遲鈍,被摸了還笑嘻嘻地說「你們很煩欸」,把他們當兄弟看。
李飛的呼吸變重了。
他翻過身背對乃乃,手不自覺往下伸,握住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他閉上眼睛,想像文旦的手放在乃乃腰上,想像莊少強從後面貼著她,想像——
門外有聲音。
很輕,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去。但李飛聽到了。
他停下動作,豎起耳朵。
是喘息。
急促、壓抑的男性喘息,夾雜著細微的摩擦聲。聲音從大門外傳來,隔著一道門,聽起來很近。
李飛悄悄下床,赤腳踩在磁磚上,無聲地走到玄關。大門下方有一條窄窄的門縫,透進走廊的燈光。
他蹲下來,從門縫往外看。
戴克帆蹲在門口。
隔壁那個十八歲的胖大學生,戴著黑框眼鏡,滿臉青春痘,身高才一六五,整個人圓滾滾的。他現在蹲在李飛家門口,褲子褪到膝蓋,一手握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快速套弄,另一手——另一手抓著乃乃的涼鞋。
那雙粉紅色涼鞋,乃乃平常去倒垃圾穿的,鞋底有她的腳印痕,鞋面上還有她腳背曬出來的膚色印子。戴克帆把鞋口壓在自己臉上,鼻子深深埋進去,吸氣的聲音又長又沉,像吸毒一樣。
他一邊聞一邊打手槍,眼睛閉著,滿臉陶醉,嘴裡念念有詞聽不清楚。
李飛盯著門縫外那一幕,心跳越來越快。
他該生氣。他知道自己應該生氣。
可是他的陰莖硬得發痛。
他就這樣蹲在門後,看著戴克帆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那根肉棒在他手裡進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走廊燈光下反光。戴克帆把乃乃的涼鞋翻過來,伸出舌頭舔鞋底的紋路,動作噁心又虔誠。
然後他射了。
精液噴在涼鞋上,白濁黏稠,順著鞋面往下流。戴克帆全身顫抖,嘴裡壓抑地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喘了好幾秒。
李飛等他射完,才握住門把。
輕輕轉開。
門無聲地推開一條縫,走廊的燈光照在李飛臉上。戴克帆正手忙腳亂地拿衛生紙想擦涼鞋,抬頭看見李飛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跳起來,衛生紙掉在地上,褲子還沒拉上,軟掉的陰莖掛在外面。
他的臉從潮紅變成慘白。
兩人對視三秒。
「進來聊。」李飛壓低聲音說,側身讓出一條路。
戴克帆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解釋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慌亂地拉起褲子,抓起涼鞋,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著頭走進門。
李飛關上門,示意他到客廳坐下。戴克帆坐在沙發角落,整個人縮成一團,手裡還緊緊抓著那雙沾了精液的涼鞋。
李飛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你做了幾次?」
戴克帆愣了一下,沒想過是這個問題。他吞了口口水,聲音發抖:「很、很多次……從你們新婚就開始了。」
「怎麼聽的?」
「聽診器。」戴克帆小聲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聽診器,金屬聽頭貼在牆上就能清楚聽見隔壁的聲音,「你們房間跟我房間只隔一道牆……我、我每天晚上都在聽。」
李飛沒說話。
戴克帆像是豁出去了,一股腦全講出來:「我知道你有NTR的癖好。你跟乃乃做愛的時候一直叫她想像被別人操。你也常演強暴遊戲。我知道乃乃不喜歡但還是配合你。我知道你早洩。我知道你用假陽具幫她弄。我知道乃乃吃了安眠藥會睡得很沉。我知道你們不戴套,你都內射在裡面。」
他喘了口氣,額頭上全是汗:「我真的很喜歡乃乃。她很漂亮,胸部很大,笑起來很可愛。我不敢跟她講話,但是……但是我忍不住。她的涼鞋放在門口,我就……」
李飛沉默了很久。
客廳的時鐘滴答響,窗外偶爾有車經過。乃乃在房間裡翻了個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彈簧聲。
「乃乃吃了安眠藥,昏睡中。」李飛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你可以摸她。」
戴克帆猛地抬頭。
「但只能摸。」李飛豎起一根手指,「可以打手槍射在她身上,不能真的插進去。我在旁邊錄影,不插手。」
戴克帆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確定?」
「我確定。」李飛站起身,從茶几抽屜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但我有條件。這是調教計畫的開始,以後每一次都要經過我同意。你聽到了嗎?」
戴克帆用力點頭,動作快得像搗蒜。
李飛轉身走向臥室,戴克帆跟在後面,腳步有些踉蹌。推開房門,昏黃的夜燈照在床上,乃乃側躺著,抱著棉被,呼吸平穩深沉。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一大截鎖骨和胸口的白嫩肌膚。
李飛站到床邊,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乃乃。
「開始吧。」
戴克帆站在床邊,手在發抖。他慢慢伸出去,指尖碰到乃乃裸露的肩膀肌膚——那一瞬間他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他開始摸。
手指順著肩膀滑到手臂,再往上摸到脖子、鎖骨。乃乃的皮膚溫熱光滑,在夜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戴克帆的呼吸越來越重,膽子也越來越大,手掌覆上乃乃隔著睡衣的胸部。
很大。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輕輕揉捏。睡衣布料很薄,能摸到底下的乳頭微微凸起。戴克帆吞了口口水,用拇指來回撥弄那粒凸點,乃乃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皺,但沒有醒。
「她不會醒。」李飛的聲音從手機後傳來,「安眠藥的關係,就算有意識也是模糊的,看不清誰是誰。」
戴克帆聽到這話,像吃了定心丸。他把乃乃的睡衣往上拉,露出她豐滿的乳房。F罩杯在躺下時依然飽滿,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乳暈不大。他雙手一起握上去,十指陷進乳肉裡,像揉麵團一樣用力搓揉。
「好軟……好大……」他喃喃自語。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邊乳頭,舌頭來回舔弄,吸得嘖嘖有聲。另一手捏著另一邊乳頭輕輕拉扯。乃乃的身體誠實地反應了,乳頭在他嘴裡變硬挺立,胸膛微微起伏,嘴裡溢出細微的悶哼。
「嗯……」
戴克帆沿著她的胸口往下舔,舌頭滑過肚子上的軟肉。乃乃體重七十五公斤,有肚腩,躺下時小腹微微隆起。他不在乎,甚至覺得那軟綿綿的觸感更讓人興奮。他把臉埋在她肚子上吸聞,聞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然後他拉下她的睡褲。
乃乃下半身赤裸,光潔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她剛才高潮過,陰唇還微微紅腫濕潤,緊閉的縫隙泛著水光。戴克帆跪在床邊,雙手顫抖地扳開她的腿。
「靠……太美了……」
他伸出手指,沿著那條縫隙輕輕滑過。乃乃在睡夢中縮了一下,穴口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戴克帆把手指放進嘴裡吸乾淨,表情像吃了什麼絕世美味。
他站起來,脫下褲子。陰莖已經硬到極限,青筋凸起,頂端不停滲出透明的腺液。他爬上床,跨跪在乃乃身體兩側,握著陰莖對準她的胸口。
「可以射在她身上嗎?」
「可以。」李飛的聲音有點沙啞。
戴克帆開始套弄自己,動作又快又狠。他盯著乃乃的臉——那張可愛的臉蛋,小嘴巴微微張開,睡得毫無防備。他拿起乃乃的手,把她的手心貼在自己陰囊上,一邊挺腰一邊讓她的手指蹭過。
「乃乃……乃乃……」他喘著粗氣叫她的名字。
射出來的那一刻,他把陰莖對準乃乃的肚子。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肚腩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射到她下巴。乃乃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裡發出含糊的囈語,但沒有醒。
戴克帆射完後癱坐在床邊,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滿臉恍惚。
李飛關掉錄影,走過去用濕紙巾把乃乃身上的精液擦乾淨,幫她把睡衣拉好、睡褲穿回去。乃乃翻了個身,抱著棉被繼續睡,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飛轉頭看向戴克帆。
「從今天開始,調教計畫啟動。」他伸出手,「你配合我,我讓你碰她。底線是不準真的插進去——除非我說可以。」
戴克帆愣了一秒,然後用力握住他的手。
「我配合。我什麼都配合。」
兩人握手,在昏黃的夜燈下達成協議。
乃乃在睡夢中又翻了一次身,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叫「老公」。
窗外夜色正濃,這個扭曲的計畫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