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之後，李浩沒跟林偉一起走。他一個人出了校門，在超商買了一瓶水，站在騎樓下喝了半瓶，才搭上往民生社區的公車。車上人不多，他靠著窗，看著台北灰撲撲的街景向後退。手指在牛仔褲口袋裡無意識地摩挲手機邊緣，心裡想的全是那天書房裡林美珍反折過來抓住他腰的畫面。
到了林家樓下，他按了門鈴。對講機沒有立刻響。他等了十幾秒，又按了一次。門鎖喀地彈開，他上樓，門開著一條縫。林美珍站在門後，一隻手搭在門把上，眼睛從貓眼裡早就看見他了。她的目光有幾秒鐘的閃爍，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門拉開。
「小偉今天補習，不在。」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側過身子讓他進來。
李浩踏進去，順手把門帶上。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居家連身裙，長髮用鯊魚夾鬆鬆夾著，幾縷碎髮垂在頸側。屋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還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著膚溫的香氣。
他沒有多說話，走上前去，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指一顫，但沒有甩開。他牽著她往主臥室走，她腳步遲疑地跟著，像是在抵抗，又像在順從。主臥室的門虛掩著，他用腳尖抵開，裡面暗暗的，窗簾半拉，傍晚的天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雙人床上鋪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
他把她帶到床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的臉很紅，眼睛盯著地板。李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邊慢慢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那些照片。」他的聲音很輕，語氣卻篤定。「我想見妳。」
林美珍的睫毛抖了一下，眼裡浮起一層水光。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李浩俯身，先吻她的額頭，再順著鼻尖往下，最後停在唇上。她的嘴唇很軟，起初緊閉著，幾秒後才微微張開，讓他探進去。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裙擺向上堆起，露出兩條勻稱的大腿。她下身穿著一條淺膚色的蕾絲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李浩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像帶著電，每滑過一寸，她的皮膚就繃緊一分。他低下頭，隔著上衣含住她一邊的乳尖，布料被口水浸濕，底下乳頭很快挺立起來。
「李浩……」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壓抑。
「別怕，我在。」他抬起頭，吻她發紅的眼角。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慢慢解開她的內衣釦。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上衣和內衣被推上去後，兩團柔軟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昏暗裡白得晃眼。他握住一側，拇指繞著乳暈畫圈，又低頭用舌頭捲住乳尖吸吮。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
李浩直起身，脫掉自己的襯衫和長褲。他拉下內褲，那根早已脹硬的雞巴彈出來，顏色很深，頂端泛著水光。林美珍別過臉去，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他俯下身，把她的內褲慢慢從腳上褪下來，丟到床尾。她的腿被分開，那處暴露在空氣裡，穴口濕得發亮，陰毛捲曲黏在兩旁，嫩紅的軟肉微微翕動。
他先用手指試探。中指沿著穴口滑了兩圈，再緩緩沒入一節。裡面又熱又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他的手指。林美珍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長長的一聲。李浩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頭慢慢攪動，拇指按上她的陰蒂，輕輕揉。
「舒服嗎？」他啞聲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隻手摀住臉。他拉開她的手，迫她看著自己。
「我要妳看著我。」
她的眼睛濕亮，盛滿羞恥和迷亂。他抽出手指，把雞巴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用前端來回磨蹭。磨了幾下，她的腰就忍不住往上頂，像在無聲地求他進去。
「告訴我，想要嗎？」他問，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幾乎是貼在她唇上。
林美珍的嘴唇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沒有說「要」，只是用手抓住他的肩膀，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李浩順勢挺身，龜頭頂開那圈軟肉，慢慢插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被他刻意放得很慢，每一寸都像是在她身體裡烙下形狀。裡頭又熱又滑，層層軟肉極力收縮，想把他往外推，又把他往更深處吸。林美珍的指甲嵌進他的背，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他整根沒入後，停在那裡不動。
「妳裡面好緊……」他低低地喘著，吻她的耳垂和脖子。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裡面一陣一陣地絞，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開始動了。不是剛才公車上那種急促的頂弄，而是很慢、很深的抽插。他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推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林美珍的呻吟像一條拉長的絲線，從齒間斷斷續續地洩出來。她不再咬嘴唇，也不再摀臉，那雙濕潤的眼睛直直看著他，瞳孔放大，像要把他的臉牢牢記住。
「舒服嗎？」他又問，這次頂到最深處後停下，整根雞巴埋在她身體裡，小腹貼著她打開的腿心，感受裡頭的蠕動。「告訴我，舒服嗎？」
林美珍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點了一下頭，一下，又一下。聲音從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來，斷成碎片：「……舒服……很舒服……」
李浩又動起來。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床墊發出沉悶的彈簧聲，混合著兩人交合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穴裡已經被操得濕滑不堪，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稠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塊深色。
「舒服就別忍著。」他俯下身，胸膛壓住她的乳房，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汗水和體味混成一種難以形容的熱。他加快了一點速度，但依然保持著某種溫柔的節奏，像要把她徹底打開，又不願弄疼她。
林美珍的回應越來越主動。她的臀迎向他，雙腿夾緊他的腰，手從他背上滑到他的臀，按著他往裡撞。她的呻吟也變了調，從壓抑的啜泣變成悅耳的嬰兒般的哼聲。李浩吻住她的嘴，舌頭攪著她的舌，胯下一下下鑿進去。她裡面一陣劇烈痙攣，夾得他動作一頓。他知道她到了，卻沒有停，反而更慢地研磨，把她的高潮拉長。
「李浩……太多了……」她哭著喊，卻沒有推他。小穴裡往外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慢慢退到穴口，又整根操進去。接著把她翻成側躺，胸膛貼住她的背，一條手臂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從側面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裡胡亂地叫著。李浩吻她的後頸，像那天在書房一樣，只是這次更篤定，更像在愛一個人。
「從今天起，妳是我的人了。」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胯下的動作卻沒有放慢，反而越來越快。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臀被撞得通紅，掀起一片一片肉浪。「我要妳隨傳隨到，知道嗎？」
林美珍沒有回應。她的臉埋進枕頭裡，嗚咽聲被悶住，只有身體誠實地回應他，夾得更緊，吸得更深。李浩知道她聽見了。他挺到最深處，幾乎要把龜頭嵌進子宮口，保持著那個姿勢狠狠射了進去。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穴，釋放的同時他還在慢慢聳動，像要把每一滴都留在她身體裡。
高潮過後，他沒有立刻退出。他從後面抱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汗濕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手指按著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把她的餘韻攪得一陣一陣抽搐。
「……李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意外地軟。
「我會對妳很好。」他吻她的後頸。「但妳要記住，妳是我的了。」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汁水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淌在她的大腿內側。林美珍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腿無力地交疊，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李浩下床，穿好衣服。他從地上撿起她的內褲，看了一眼，然後輕輕放在她手邊。他彎下腰，用指腹抹掉她臉上的淚痕。
「我走了。門我不鎖。」他說。「妳要記得，隨傳隨到。」
林美珍沒有看他。她閉著眼，睫毛還是濕的。李浩走到玄關，穿鞋，開門，門鎖咔地響了一下，然後是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屋子裡重新靜下來。只有她一個人。
林美珍又躺了幾分鐘，才慢慢撐起身子，坐到床沿。雙人床上一片狼藉，枕頭歪了，床單皺成一團，那股濃烈的腥甜味還黏在空氣裡。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大腿內側沾著已經半乾的白痕，和一圈淡淡的水光。窗簾被風吹動，細長的光影在她腿上搖晃，像那天公車上的暮色。
她坐了許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下去。樓下的街燈亮起來，在牆上映出窗格的形狀。然後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門邊，伸手摸了摸門把。
門果然沒有鎖。
她沒有動，只是站著，手心按在冰冷的金屬上，眼睛盯著那條窄窄的門縫。外面走廊一片漆黑，像有什麼正從那黑暗裡向她招手。
風又吹進來，把她的裙擺掀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腿，腿根處的痕跡還沒有擦掉。
門，真的沒有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