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CD主播改造计划

12 · 第一次出門驗貨

张扬走进洗手间之后,整个客厅只剩下水龙头的声音和赵丽欣自己粗重的呼吸。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疼得她咬住了下唇。小腿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浅紫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十分钟。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十二分。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那件黑色开裆连体衣,还有张扬上次带来的那件旗袍——深红色的真丝面料,烫金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从来没有穿过它。送来的时候她试过一次,站在镜子前,被开叉的高度吓得立刻脱了下来。

赵丽欣伸手把旗袍取出来。真丝贴在掌心里,凉丝丝的,像一条蛇。

她脱掉身上皱巴巴的睡裙,先穿连体衣。黑色的弹力面料裹住身体,乳房的轮廓被勒得格外突出,裆部的开口卡在大腿根,露出她半软的阴茎。她套上丝袜,油亮的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最后是旗袍。她拉上背后的拉链,把盘扣一个一个扣好,手指在发抖,扣到第三个才扣上。

旗袍很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臀部的布料紧紧包着她日益丰满的曲线,开叉从右侧一直开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丝袜的光泽和腿根的皮肤交替露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盯着自己。

张扬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鞋——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七厘米,她扶着鞋柜才勉强站稳。他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的腰看到臀,从臀看到开叉处露出的丝袜边,然后伸手把她旗袍的领口整了整,把锁骨遮住。

“走吧。”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日光灯照进来,惨白的光线刺得赵丽欣眯起了眼睛。她在玄关站了几秒钟,看着门外那条铺着灰色地砖的走廊,看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一年了。她已经一年没有踏出过这扇门。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得很慢,扶着墙。张扬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旗袍的开叉上停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赵丽欣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她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像一把小刷子,刷过她裹在真丝里的乳房,刷过她开叉处露出的丝袜腿,刷过她小腹上那行被旗袍遮住的字。

电梯到地下车库。张扬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靠柱子的私人车位上。他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然后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上车。赵丽欣弯腰坐进去,旗袍的开叉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腰际,整条裹着丝袜的腿全部露了出来。她连忙伸手去拉,但张扬已经把车门关上了。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库,顺着坡道爬上地面。出口的卷帘门升起来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进来,赵丽欣本能地抬手挡在眼前。阳光。真正的阳光。不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种,是整片整片地倾泻下来,照在车窗上,照在仪表盘上,照在她裹着丝袜的膝盖上。

她眯着眼睛,慢慢把手放下来。

车子驶上了主路。窗外的世界像一部无声电影,行人、电动车、早餐摊冒着热气的蒸笼、穿着校服的学生、挽着手的情侣。一个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从斑马线上跑过,手里拎着咖啡和公文包,头发被风吹起来,脸上是赶着上班的焦躁和鲜活。赵丽欣盯着那个女人,盯着她脚上那双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高跟鞋,盯着她自由地奔跑的姿态。

安全带勒在她胸口,斜斜地压过小腹。她低头看了一眼,旗袍的绸缎在安全带的压力下紧紧贴在肚子上,隐约勾勒出底下那行字的轮廓。她伸手把旗袍扯了扯,想把字迹藏得更深一些。

“别扯。”张扬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扯皱了不好看。”

赵丽欣把手放下了。

车子穿过闹市区,在一家购物中心门口等红灯。一个卖气球的老人从车旁经过,手里攥着一大把卡通气球,米老鼠和艾莎公主在晨风里摇摇晃晃。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指着气球又跳又叫。妈妈蹲下来,把小女孩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赵丽欣看着这一幕,手指慢慢攥紧了旗袍的下摆。真丝被她攥出了褶皱,手心昨天被碎片扎出的伤口隐隐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私人会所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玻璃门前。他的目光在赵丽欣身上扫了一遍,然后朝张扬点了点头,拉开门。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深灰色的绒毛吞掉了高跟鞋的声音。墙上挂着抽象画,暖黄色的壁灯照得整个走廊像黄昏一样。张扬推开走廊尽头的包间门,里面已经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秃顶,戴着金丝眼镜;另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留着平头,西装袖口露出一截劳力士。

“张总,终于来了。”秃顶的男人站起来,目光越过张扬,直接落在赵丽欣身上。他上下打量她,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快递。“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对。”张扬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朝赵丽欣抬了抬下巴,“站到中间去。”

赵丽欣走到包间中央。头顶的水晶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旗袍的轮廓在地毯上扭曲成一个陌生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三个男人的目光从三个方向同时落在她身上——脖子、胸口、腰、腿、脚踝。每一寸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转一圈。”平头的男人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审视。

赵丽欣没有动。她看着张扬,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一点什么——一点暗示、一点指令、一点许可。但张扬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没有看她。

“转一圈。”秃顶男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烦。

赵丽欣开始转。高跟鞋在地毯上不太稳,她转得很慢,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转到背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集中在她臀部的位置,旗袍裹得很紧,每一道曲线都清清楚楚。转到侧面的时候,他们看她的乳房,看旗袍侧面被撑起的弧度。转完一圈回到正面,她的脸已经烧得通红。

“脱掉。”平头男人说。

赵丽欣的手指放在衣领的盘扣上,停住了。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然后看向张扬。张扬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客人们想看。”他说,“脱吧。”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不太听话,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锁骨就多露出一截。第三颗解开的时候,乳沟已经若隐若现。第四颗解开,乳房的轮廓全部暴露出来。第五颗解开,小腹露出来了——还有小腹上那九个字。

“赵丽欣的鸡巴,张扬的。”

字迹被皮肤分泌的油脂晕染过,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清楚楚。秃顶男人看到那行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一些。

赵丽欣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来。真丝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悉索声。她站在包间中央,穿着黑色开裆连体衣和油亮丝袜,乳房被弹力面料勒得鼓鼓的,乳头隔着布料凸起两个小点。她的阴茎从裆部的开口露出来,已经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了。

她的脸烧得快要滴血。

“走一圈。”张扬说,“慢一点。”

赵丽欣开始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走到秃顶男人面前的时候,他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隔着连体衣的薄布料,他的手指又硬又凉,捏住之后用力拧了一下。

赵丽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高跟鞋让她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秃顶男人没有松手,又捏了两下,然后放开,转头对张扬说:“敏感度不错。”

“3号的量上去了嘛。”张扬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得意,“再等两个月,能到C。”

平头男人也站了起来。他绕到赵丽欣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沿着她的腿侧往上滑,从脚踝、小腿、膝盖窝、大腿外侧,一直滑到臀部。他的手指在连体衣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勾开布料,露出她的臀沟。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

“腰臀比差点。”

“骨架就这样,再吃药也改不了骨头。”张扬喝了口茶,“但关了灯,够了。”

秃顶男人笑了一声。平头男人也笑了。三个人同时笑起来,笑声在包间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赵丽欣站在包间中央,半勃的阴茎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笑声里,乳头还残留着被捏过的刺痛。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她拼命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行,验货合格。”张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递给她。“穿上。”

赵丽欣接过旗袍,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盘扣。她低着头,一颗一颗地扣,扣到第三颗的时候,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她飞快地用袖子擦掉,继续扣。扣完最后一颗,她抬起头,看到张扬正盯着她。

“跪那边去。”他朝包间的角落抬了抬下巴。

赵丽欣走到角落,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昨晚跪了一夜留下的淤青被压得生疼。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花纹是暗红色的,卷曲的藤蔓图案,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一起,像无数条蛇。

三个男人继续聊天。他们在谈一个并购案,说谁谁谁的股份要出手,说哪个部门的负责人要换。茶杯碰撞的声音、打火机点燃的声音、偶尔爆发出的笑声——这些声音从赵丽欣的头顶飘过去,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噪音。她跪在角落里,旗袍的开叉滑到一边,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她的阴茎已经软下去了,缩在裆部开口里,但她不敢伸手去整理。

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毯上,被灰色的绒毛吞掉,没有声音,也没有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张扬终于站起来,和两个男人握手告别。秃顶男人走的时候拍了拍赵丽欣的头顶,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平头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她和张扬。

“起来。”

赵丽欣站起来,膝盖又发出咔哒一声。她低着头,跟在张扬身后走出包间,走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出玻璃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霓虹灯亮了。红的、蓝的、紫的,把整条街照得像一个巨大的鱼缸。赵丽欣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光。一块霓虹招牌上写着“火锅”,红色的字在夜色里燃烧。另一块是酒店的招牌,白色的LED灯拼出一个巨大的“酒”字。人流在车窗外涌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张扬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她放在大腿上的手。他的掌心很热,干燥而有力,压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下周开始锁定期。”他说,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你会喜欢的。”

赵丽欣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窗外。车子驶过一条隧道,隧道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掠过,把车厢照得忽明忽暗。她的小腹上,那九个字被旗袍遮着,但每一个笔画都像烙在皮肤上一样,在黑暗里发烫。

车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一块接一块地往后退。她看着那些灯光,眼眶里再也没有泪水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