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斯射在凱體內時，那聲低吼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他整個人壓在凱背上停了幾秒，汗濕的額頭抵住凱後頸，滾燙的喘息全噴在凱泛紅的皮膚上。接著他緩緩退出來，濁白混著體液從凱腿間淌下，沿著大腿內側流進草葉堆裡。
凱趴跪在地上，雙腿抖得撐不住，全靠卡薩斯一手摟住腰才沒整個人癱下去。他嘴裡還含著卡利爾，被操得七葷八素，涎水混著前液從下巴滴落，把地面砸出幾個深色的小點。卡利爾低喘著從他嘴裡退開，揉了揉凱那頭汗濕的灰髮。
「哥，讓個位置。」卡利爾啞聲說，膝行繞到凱身後。
卡薩斯沒說話，只側身讓了讓，順手把凱的上半身撈起來，讓他背靠進懷裡。凱的頭往後仰，枕在卡薩斯鎖骨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灰髮一綹綹貼在額前。他半睜著眼，瞳孔裡映著碎碎月光，像是還沒搞清楚現在肏他的換了人。
卡利爾扶著凱的髖骨，那根雖然不及卡薩斯粗壯，卻長得嚇人。頂端對準那處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他挺腰送進去，凱幾乎是瞬間彈了一下，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卡利爾仰頭喘了聲，整根沒入，比想像中更燙更緊。
「啊——！」凱終於叫出來，嗓子已經啞了，卻拔得又高又碎。卡利爾只動了一下，就頂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凱整個人痙攣似地抖起來，腳趾在泥地裡蜷曲。
「找到啦。」卡利爾聲音帶著喘，尾音上揚。他往後抽出一半，再狠狠撞進去，精準地擦過同一處。凱的尖叫聲根本壓不住，整片樹林裡迴盪著斷續的哭叫，伴著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聲響，一下比一下急。
卡薩斯從後托住凱的下巴，指尖在他嘴角抹了一下，把黏在上頭的涎液擦掉。他低頭湊近凱耳邊，吐息灼人：「張嘴。」
凱下意識照做，連思考都沒有。卡薩斯將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伸進他嘴裡，凱的舌頭就纏了上來，又吸又舔，急切地像在討更多。卡薩斯喉間滾出一聲低吟，把手指抽出來，又換上另一根，讓凱輪流舔乾淨每一指。
「吞下去。」卡薩斯命令道，聲音仍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凱的喉結動了動，乖乖吞了。那雙眼睛淚汪汪地往上望，紅腫的嘴唇微張，像在等下一口。卡薩斯看著這畫面，剛射過的性器又硬了半截。他咬牙忍了忍，將凱的頭按向自己胸口，讓他的嘴貼上那些混著汗水和精液的皮膚。
「舔乾淨。」卡薩斯說得慢，像在教他，「一滴都不許留。」
凱順從地伸出舌頭，沿著卡薩斯的鎖骨往下舔，把剛才沾上的濁液仔細捲進嘴裡。他舔得又慢又磨人，像是真把這當成一件要完成的差事，每一下都帶著濕熱的聲響。卡薩斯閉上眼，手插進凱汗濕的髮裡，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身後的卡利爾仍挺著腰，每一下都頂在凱最受不了的地方。凱被迫邊舔邊哭，舌尖常常停在半途，被撞得失了準頭。卡利爾看他這樣，低低笑起來，俯身親了親凱的肩胛骨。
「認真點，凱。」卡利爾喘息著說，「哥叫你把東西舔乾淨，怎麼還分心？」
凱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舌頭機械地繼續動作。卡利爾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得又快又深，凱整個人被頂得往上顛，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啊……不行、慢點、慢……啊！」
卡利爾重重一頂，又一次射在凱身體最深處。他顫著喘了好幾聲，才慢慢退出來，撐著膝蓋跪坐在原地，長袍幾乎全散，白皙的胸膛上同樣佈滿汗光。三個人就這麼靠坐在老樹下，衣不蔽體，喘息和夜風纏在一起。
凱還被卡薩斯圈在懷裡，舌頭已經停了，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只剩下細小的顫抖。卡薩斯也沒再逼他，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背脊，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獸。
夜色另一頭，波奇亞站在一處高臺上，看著底下暗沉沉的皇宮。他掌心那道割傷已經不流血了，結起一道暗紅的痂。幾名身穿深色便裝的手下接連回到他面前，低聲報告。
「稟殿下，西翼搜過了，沒有異常。」
「花園北側也看了，沒有那兩位的蹤影。」
波奇亞面無表情地聽著，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掌心那道口子。他抬起頭，天邊已經泛起極淡的青灰色，再過不久就要天亮。他閉了閉眼，薄唇抿成一條線。
「都是一群廢物。」他低聲說。
手下們低著頭，沒人敢接話。波奇亞揮了揮手，沒再責罵，只說：「把人撤了，今晚之前，我至少要查出他們在哪兒。」幾個人應了聲，很快消失在破曉前的薄霧裡。
樹林裡，卡薩斯率先清醒過來。他睜眼時天剛亮，光線穿過枝葉落了一地碎金。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凱，又看了看靠坐在兩步外的卡利爾，昨晚的情慾和藥效都像被晨風吹散了一層。他蹙起眉，喉嚨像吞了砂石。
那滋味太複雜。懊惱與後悔纏在一起，可隨之湧上的佔有慾更加強烈。他抬眼望向卡利爾，後者也正好醒了，尷尷尬尬地回望他一眼。
「先把他整理好。」卡薩斯啞聲說。
卡利爾沉默點頭，兩人聯手替凱穿回衣物，盡量把拉平的褶皺遮住那些斑駁的痕跡。凱仍睡得沉，連被抱起來都沒醒，只是囈語般哼了聲。卡薩斯把他打橫抱起，朝寢宮的方向走去。晨光下，兩個王子臉上的神色都稱不上輕鬆，誰也沒有先開口。
凱醒來時，腦子裡像被人灌了鉛，昨晚的片段卻模糊不清。
他躺在一張過分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深藍色緞被。這床他認得——是卡薩斯的。寢宮裡的光線已經亮得刺眼，透過半掩的窗簾斜斜打進來，照在他裸露的手臂上。他低頭一瞧，裡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前襟的繫帶繫得歪歪斜斜，像是匆忙間被誰胡亂綁好的。
痠。從腰以下到腿根，全都痠得不像自己的。他試著撐起身，動作卻僵在半途，整張臉皺成一團。
床邊坐著兩個人。卡薩斯穿著正式的深色上衣，背挺得筆直，手卻放在膝上一下一下地敲。卡利爾斜靠在床柱旁，長袍換了件淺色的，頭髮也束起來了，正盯著凱看，嘴角要笑不笑地勾著。
「醒了？」卡薩斯開口，聲音乾巴巴的。
凱眨眨眼，看看卡薩斯，又看看卡利爾。氣氛確實怪，像有人把空氣裡的水分全抽乾了。卡利爾明明平時話最多，現在卻只是站著，手指繞著一綹黑髮轉圈。
「我怎麼會睡在殿下床上？」凱啞著嗓子問，喉嚨乾得像砂紙，「昨晚……發生什麼了？」
卡薩斯別開視線。卡利爾「噗」地笑出聲，笑得極其刻意：「你忘了？也對，你喝成那樣。」
凱皺眉，努力在腦子裡翻找，卻只剩一片黏糊糊的空白。他記得昨晚慶典的燈火、記得手裡的酒囊、記得自己好像坐在涼亭裡跟誰說話，再往後——什麼都沒有。
「殿下，我身上的痕跡……」凱低頭看著自己露出的半截前臂，上面佈滿紅紫交錯的印子，有些是吻痕，有些像被用力握過。他的臉騰地燒起來。
卡薩斯突然站起身，動作太快，帶得床帳都晃了晃。他走到床頭櫃旁，背對著凱，倒了杯水。
「昨晚的事，我們得跟你說清楚。」他說，語氣平得聽不出起伏，「不能再拿摔跤那套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