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之後，我把自己裹進棉被裡，縮成一小團。
黑暗裡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大腿內側那塊濕掉的布料貼在皮膚上的觸感。我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出現張明遠的手指擦過陰唇的那一瞬間——不是畫面，是觸感。那一下輕得像不小心碰到，可是又準得像故意的。我用力夾緊雙腿，棉被底下的身體縮得更緊，可是越是夾緊，那道濕潤的感覺就越清楚，像是身體在提醒我：你沒有推開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整個人僵住。
叩叩。
「曉雪。」
是爸爸的聲音。低沉、平穩，隔著門板傳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回音。我把棉被拉到下巴，沒有回應。
「睡了嗎？」
我張開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門外的沉默大概只有三秒，可是那三秒裡我的心跳聲大到我自己都聽得見。
「明天公司有重要簡報，幫爸爸看一下投影片，好嗎？」
他的語氣很平常，跟叫我吃飯、叫我記得帶傘一模一樣。可是我的手指抓住棉被邊緣，指節發白。我想到三天前他蹲在地上幫我擦藥的時候，我聽見的那些心聲——從腳踝一路親到腿根。我吞了一下口水，喉結滾動。
「……好。」
我聽見自己說好。聲音小得像蚊子，可是門外的人顯然聽見了，因為門縫底下的光晃了一下，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移去。
我坐起來，棉被從肩膀滑下來。裙子還是歪的，大腿內側那塊濕印已經變涼了。我伸手扯了扯裙擺，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
書房的門半開著，裡面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線。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爸爸已經坐在書桌前，西裝外套脫掉了，剩一件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帶鬆鬆地掛在領口。他側過臉看我一眼，指了指螢幕。
「過來看，這幾頁的排版怪怪的。」
我走到他旁邊，彎下腰看螢幕。投影片上的文字密密麻麻，圖表疊在一起，我瞇著眼睛還沒看清楚內容，身後就罩下來一道陰影。
他站起來了。
「這裡。」他的右手從我右肩上方伸過來，食指點在螢幕上，整個人站在我身後，胸膛貼上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還有他呼吸時胸腔起伏的節奏。他的呼吸噴在我右邊的頸窩上，溫溫熱熱的，我脖子上的汗毛全部豎起來。
我僵在原地，眼睛盯著螢幕上的那根手指，可是根本看不進任何東西。
「你看，這個圖表比例不對。」
他在說話。語氣正常。可是我的讀心能力在同一秒鐘啟動了。
——剛才在門口看到她裙子上有水漬，她去了哪裡？
我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胸腔。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裙子上那塊濕印。我下意識想往旁邊移開半步，可是他另一隻手已經按在我肩膀上。
「你坐姿太彎了，對脊椎不好。」
他的雙手從我腋下穿過，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往後拉。我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跌，後背撞上他的胸口，臀部壓進他的下腹——然後我感覺到了。
一個硬物。
隔著他的西裝褲，壓在我臀縫的位置。
我的呼吸停了。
他沒有退開。
他的左手從我肩膀滑下來，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指尖擦過裙子的布料，然後從裙擺底下伸了進去。手掌貼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掌心很燙，像一塊烙鐵。
「你大腿好冰，是不是冷氣太強？」
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語氣平穩得像在問我今天晚餐吃什麼。可是他的手指開始動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擦過皮膚，速度很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覺到每一根手指的輪廓。我的雙腿開始發抖，可是我不知道該不該夾緊，因為夾緊的話他的手就會被壓在我腿間，不夾緊的話他的手就會繼續往上。
他選擇了繼續往上。
指尖滑到腿根的時候，我整個人震了一下。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我的陰戶上，那塊濕掉的布料被他壓住之後，濕潤的感覺變得更明顯了——濕到他的指尖陷進去一點點，隔著布料壓在那道縫上。
「爸、爸爸——」我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在發抖。
「爸爸幫你按摩一下，這裡血液循環不好。」
他的語氣還是那樣。沉穩、溫和，像在說一件很合理的事。可是他的手指開始動了——隔著內褲，指腹按在我的陰蒂上，輕輕地、慢慢地畫圈。一下。兩下。三下。那塊濕掉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在我陰唇上來回摩擦，濕潤的觸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蔓延到整個下腹。
「嗯……！」
聲音從我喉嚨裡溢出來。不是我故意的，是身體自己發出來的。我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可是沒有力氣推開。
「舒服就淫叫出來沒關係。」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嘴唇幾乎貼在我耳朵上。「叫出來是好的。」
他的手指沒有停。
隔著內褲畫圈的動作越來越快，壓力越來越大。我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呼吸變得又淺又急。陰蒂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動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把內褲弄得更濕。
然後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
我的陰戶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涼涼的，可是下一秒他指尖沾了我流出來的液體，抵在陰道口上。濕濕滑滑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放鬆。」
他的聲音從耳朵鑽進來，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然後他的手指——一根，緩慢地、一節一節地，插進我體內。
「嗚……！」
我的腰弓起來，陰道內壁緊緊夾住他的手指，又熱又脹的感覺從下體衝上來，整個小腹都在收縮。他的手指在我體內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動——很慢，很輕，像在試探我身體的彈性。
「放鬆，爸爸在幫你。」
手指在陰道裡彎了一下，指腹刮過某個粗糙的地方，我整個人痙攣似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叫聲。
「啊——！」
他的手指又刮了一下，然後抽出來。我感覺到自己流出來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溫溫熱熱的一道。
他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
他的手從我腰側移到我後背，把我往前壓。我上半身趴在書桌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桌面，乳頭隔著衣服被桌面壓得發疼。裙子被他撩到腰上，內褲被扯到膝蓋，我的臀部翹高，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我聽見他解開皮帶的聲音。
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特別清脆。然後是拉鍊拉下來的聲音。然後——
他扶著我的腰，龜頭抵在我的陰道口上，沾著我剛才流出來的液體，滑了一圈。
「嗯、嗯……！」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肉裡。他的龜頭在我陰唇間來回滑動，每一下都擦過陰蒂，我整個人趴在桌上發抖，手背被自己咬得發白。
然後他挺進來了。
「啊——！」
整根雞巴一次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額頭差點撞到螢幕。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我能清楚感覺到上面每一條血管的輪廓。
——終於進來了，比想像中還緊。
他的心聲傳進來，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了。他開始抽送，先是慢慢的，龜頭退到陰道口再整根插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整個人在桌面上前後滑動。
「啊、啊、啊——」
我的叫聲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蹦，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子。他的手扶著我的腰側，手指掐進肉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我陰道裡的水聲，又濕又響。
「嗯……啊、爸、爸爸——慢、慢一點——」
他沒有慢。
反而更快了。
雞巴在我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撞得我腳尖離地。我的乳房隔著衣服在桌面上摩擦，乳頭被磨得又硬又痛。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下體傳上來的快感太強烈，強到我整個人在發抖，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要、要——啊——！」
「射在裡面。」
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過來，粗重低啞，然後他用力頂進去，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陰莖在我體內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來，射在陰道深處，燙得我全身痙攣。
「嗯……！」
他趴在我背上，胸口貼著我的後背，呼吸又重又急。陰莖還插在我體內，我能感覺到他射完之後殘留的跳動，還有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的溫熱觸感。
他沒有馬上退出來。
過了大概十秒，他才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的時候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趴在桌上喘氣，腿軟得撐不住，膝蓋一直往下滑。
他從書桌抽屜裡抽出幾張衛生紙，彎下腰，從我大腿內側開始擦，一路擦到陰唇。衛生紙擦過陰蒂的時候我又抖了一下，他停下來，換了一張新的，動作很輕，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
「以後哪裡不舒服要告訴爸爸。」
他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拉上拉鍊，扣好皮帶。語氣跟剛才進門時一模一樣。
我點頭。
說不出話。
他扶著我的手臂把我從桌上拉起來，裙擺從腰上滑下來蓋住大腿，可是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我彎腰拉內褲的時候手在發抖，拉了好幾下才拉上來。
他一路扶我回房間。
房門關上之後，我整個人癱在床上，棉被也沒蓋，就這樣仰躺著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街燈透進來的光，灰灰暗暗的。我的雙腿還在發抖，陰道裡面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一縮一縮的，像還在含著什麼。
我伸手按住下腹。
熱熱的。
他射在裡面的東西還在我體內，溫溫的、黏黏的，隨著陰道的收縮慢慢往外滲。我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他趴在我背上的喘息聲，還有那聲「終於進來了」。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身體裡那個地方還在跳。
一下。一下。
跟剛才在房間裡一模一樣。
可是這一次，我沒有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