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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

第 25 章 · 王小明的最後一步

走廊上,晨光從東側窗戶斜斜切進來,照在水手服的白襟與黑絲襪上。

櫻庭千夏站在三年級教室區的走廊正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裙襬兩側。她的深藍色水手服燙得筆挺,胸前蝴蝶結對稱工整,喉嚨下方的黑色絲緞帶繫得端正——那是林雪給她的記號,全校只有兩個人知道它的意思。她的黑絲襪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啞光,從裙襬下延伸進鋥亮的樂福鞋裡。

她身後站著佐藤美咲。美咲的短髮在腦後微微翹起,眼神比平時黯淡一些,但她同樣站得筆直。再往後,是田中優子,推了推眼鏡,嘴唇抿成一條線。

走廊另一端,五個中國學生慢慢走過來。帶頭的是陳偉,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難看校服,袖口脫線,領子軟塌塌地貼在鎖骨上。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國男生和兩個中國女生,校服都一樣陳舊,顏色褪得參差不齊。

千夏看見他們,喉嚨動了一下,那是吞嚥的動作。她沒有後退,也沒有移開視線。

陳偉走到她面前停下來,距離近得可以看見她蝴蝶結上的細微織紋。他抬起手,動作不快——手指先碰到蝴蝶結的邊緣,然後整隻手掌覆上去,掌心壓住那個絲質的結。千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陳偉的拇指沿著蝴蝶結的褶皺慢慢滑下去,摸到水手服領口的第一顆暗扣。

「這個,」陳偉的普通話帶著南方口音,聲音不大,「解開。」

千夏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的領口。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動作沒有猶豫。暗釦一顆一顆解開,領口鬆開來,露出底下的鎖骨和一小截白色內襯。陳偉的手從蝴蝶結移開,指背輕輕擦過她鎖骨上方的皮膚。千夏的睫毛垂下來,蓋住眼睛。

美咲在千夏身後看著這一幕,她的拳頭在裙側握緊又鬆開。另一個中國女生已經走到她面前,個子比美咲矮半個頭,伸手直接掀開她的裙襬。深藍色裙襬被翻上去,露出黑絲襪包裹的大腿和襪口那圈加固的深色邊緣。中國女生的手指從她膝蓋外側往上滑,黑絲襪的尼龍纖維在指尖下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美咲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但她沒有推開那隻手。她的眼睛閉上了。

那個中國女生抬頭看她,說:「你昨天在朝會上說的話,再說一次。」

美咲張開眼睛,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日本女學生……比中國學生低等。」

「繼續說。」

「水手服和黑絲襪……是為了服從中國學生而穿的。」美咲說完這句話,眼眶泛紅,但她沒有哭。那隻手還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慢慢往上移動,碰到襪口的邊緣時停下來,指腹在那道界線上來回摩挲。

田中優子的眼鏡被其中一個中國男生摘下來,摺好放進她水手服的口袋裡。沒有眼鏡,她的眼神失去焦點,表情反而更僵硬了。那個中國男生沒有碰她的臉,而是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按在她水手服前襟的蝴蝶結上。優子感覺到背後那具身體的體溫透過兩層校服布料傳過來,她的肩膀開始輕微顫抖。

「不要抖,」那個中國男生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

優子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發白。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顫抖沒有停。那個男生的手解開她的蝴蝶結,重新綁好,再解開,再綁好——重複著這個動作,每一次手指都會碰到她胸前的水手服布料。優子的呼吸越來越淺,胸腔起伏的幅度卻越來越大。

走廊另一端傳來腳步聲。三個一年級日本女生從樓梯口轉出來,看見這一幕,全部僵在原地。她們的水手服裙襬還沒燙平,蝴蝶結綁得有點歪,一看就是早上匆忙出門的模樣。

千夏看見她們,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陳偉的手還在她鎖骨上。她最終什麼都沒說。

三個一年級女生沒有逃跑。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慢慢走近。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頭髮用粉色髮夾別住——在陳偉身旁停下來,低下頭。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被反覆訓練過的機械感,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水手服,」她小聲說,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請摸。」

陳偉的另一隻手伸出去,摸在她水手服的袖子上。那個一年級女生閉上眼睛,身體晃了一下,但雙腳牢牢釘在原地。

千夏看著這一幕,喉嚨下方的黑色絲緞帶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音樂教室被林雪用繩子綁住手腕的那天,想起那捲尼龍繩勒進制服的觸感,想起自己咬著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的倔強。那時候她還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屈辱,只要撐過去就好了。但現在她站在走廊上,領口敞開,讓中國學生的手指在她鎖骨上游走,身後還有兩個同樣穿著水手服的日本女生在承受同樣的事——她忽然意識到,「暫時」這個詞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陳偉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千夏的眼睛,說:「帶我們去講臺。」

千夏把領口的暗釦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比剛才穩了一些。她整理好蝴蝶結,轉身面向走廊盡頭。美咲和優子跟在她身後,三個一年級女生也自動排成一列。她們的水手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黑絲襪在晨光裡拉出六道纖細的影子。

中國學生跟在她們後面,腳步聲參差不齊,膠鞋底磨在走廊的亞麻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講臺在操場西側,是朝會用的那個水泥高臺。千夏走上講臺的階梯時,黑絲襪的小腿在臺階邊緣投下斜斜的影子。她站到講臺正中央,轉過身,面對操場。

操場上已經有人在聚集。是中國學生,一個接一個從不同樓層的走廊走出來,從體育館側門冒出來,從中庭的櫻花樹後面繞出來。他們穿著褪色的難看校服,有些人的袖口磨破了,有些人的褲管短了一截露出腳踝。他們站在講臺下,抬頭看著臺上的六個日本女生。

千夏的手伸進裙子口袋,摸到一個小小的塑膠遙控器。那是今天早上林雪放在她抽屜裡的,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字:「用。」

千夏把遙控器拿出來,拇指按在上面。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講臺下的人群開口:「各位中國學生——」

她的聲音被麥克風放大,在操場上空迴盪。美咲和優子站在她身後,三個一年級女生站在更後面,全部面向講臺下的人群。

「今天,」千夏說,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日本學生會會長,帶領全體日本學生——」

她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講臺上,六個日本女生同時僵住了。

千夏裙子底下的跳蛋震動起來,低頻的嗡嗡聲被水手服的厚布料悶住,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她的膝蓋瞬間發軟,但她用左手抓住講臺邊緣,硬生生撐住自己的身體。美咲在她身後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雙腿夾緊,黑絲襪的膝蓋互相摩擦。優子咬著牙關,眼鏡在口袋裡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三個一年級女生沒有準備。粉色髮夾的那個直接蹲了下去,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水手服的裙襬散在水泥地上。另外兩個互相抓住對方的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

千夏的拇指還按在遙控器上。她把震動調高一檔。

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從裙子底下蔓延到脊椎,再從脊椎爬到後腦勺。她的臉頰泛起潮紅,但她的聲音沒有斷。

「——讓全體中國學生,」她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玩弄身體和水手服。」

她鬆開講臺邊緣,雙手垂到身體兩側。水手服的袖子在晨風裡輕輕飄動,胸前的蝴蝶結因為身體的細微顫抖而微微晃動。

講臺下,中國學生開始移動。他們走上講臺的階梯,一個接一個,腳步沉穩。第一個上來的是王小明,他的舊制服袖子太長,蓋住半個手掌。他走到千夏面前,伸手摸在她水手服的領口上,指尖沿著那條黑色絲緞帶慢慢滑過去。

千夏看著他,嘴唇翕動:「日本……女校學生……是中國人的奴隸。」

王小明沒有說話,他的手從領口移到她的蝴蝶結,輕輕握住,沒有扯,只是握著。那個絲質的結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熱。

更多中國學生湧上講臺。一個短髮的中國女生走到美咲面前,掀開她的裙襬,雙手同時摸上她兩條大腿的黑絲襪,從膝蓋一路往上推到襪口。美咲的腿在發抖,但她的腳沒有移動。她低頭看著那雙在她腿上游走的手,嘴唇動了動,說出和千夏一樣的話。

田中優子的眼鏡被另一個中國學生從口袋裡拿出來,重新戴回她臉上。鏡片後面,她的眼睛紅了一圈。那個中國學生沒有碰她的身體,而是解開她水手服的蝴蝶結,把絲帶抽出來,繞在自己手腕上,打了個結。優子看著那條原本屬於自己制服的絲帶纏在中國學生的手腕上,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沒有說話。

三個一年級女生被不同的中國學生圍住。粉色髮夾的那個蹲在地上,一個中國男生彎腰把她拉起來,手指抹過她眼角的淚水。他的動作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輕柔的。他把她蝴蝶結上歪掉的絲帶重新調整好,然後手掌覆在她水手服的背部,隔著布料感受她脊椎的顫抖。

「說,」他低聲說,「你們是什麼。」

那個一年級女生張開嘴,聲音沙啞:「我們是……低等於中國學生的日本人。」

「繼續。」

「水手服是……為了讓中國學生摸才穿的。」她說完這句話,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水手服的白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千夏的震動還在持續。她的大腿內側已經開始發麻,黑絲襪底下的皮膚滲出一層薄汗,讓尼龍纖維黏在腿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的背仍然挺得筆直。她看著講臺下還沒有上來的那些中國學生,他們站在操場上,抬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憐憫,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的、理所當然的注視。

她忽然想起網球場。想起自己握著球拍站在底線上的那天,陽光和今天一樣明亮,她的對手是一個成績很差的中國學生,她以為自己一定會贏。然後她輸了。球拍從手裡滑出去,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停在網柱旁邊。林雪那時候就站在場邊,手裡抱著課本,用那種膽怯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球拍。

千夏那時候不知道,那支球拍再也沒有真正回到她手裡。

她現在知道了。

她舉起遙控器,把震動調到最高檔。

自己的身體像被抽掉所有力氣,她雙腿一軟,單膝跪在講臺的水泥地上。黑絲襪的膝蓋部位壓在粗糙的水泥表面,尼龍纖維被磨出極細微的毛邊。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水手服的裙襬散開來,像一朵深藍色的花。

美咲跟著跪下去。優子也跪下去。三個一年級女生互相攙扶著,慢慢跪成一排。

講臺上,六個穿著水手服和黑絲襪的日本女生跪在水泥地上,面對著穿著褪色校服的中國學生。晨光從她們背後照過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講臺邊緣,和中國學生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千夏抬起頭,喉嚨下方的黑色絲緞帶在陽光裡反射出一條細細的光。她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王小明,嘴唇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日本民族——」她的聲音被麥克風放大,在整個操場上空迴盪,「——不配稱為高貴。」

她頓了一下,閉上眼睛,再睜開。

「日本女校學生的水手服,是為了讓中國人剝開而穿的。日本女校學生的黑絲襪,是為了讓中國人的手從小腿摸到大腿而穿的。日本女校學生的身體,是為了服從中國學生而存在的。」

她說完,講臺下鴉雀無聲。

然後操場邊緣響起掌聲。是中國學生在鼓掌,掌聲稀疏,不整齊,但在空曠的操場上聽起來格外清晰。

千夏跪在講臺上,聽著那些掌聲,感覺裙子底下的震動還在持續。她的臉頰潮紅,眼角泛著水光,但她的表情很平靜——一種被反覆洗刷過後殘留的、薄薄的平靜。

她知道自己明天還會穿著這身水手服來學校,還會把蝴蝶結綁得對稱工整,還會在朝會上以學生會會長的身分主持儀式。她知道自己還會對老師鞠躬,還會對學妹微笑,還會在放學後去學生會辦公室整理文件。

她也知道自己裙子底下會穿著吊帶襪,領口會繫著那條只有林雪看得懂的黑色絲緞帶,口袋裡會放著那個塑膠遙控器。

她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但她站穩了。她伸手整理好自己的裙襬,把蝴蝶結重新調正,轉身面對身後的中國學生。

林雪站在講臺邊緣,一直沒有上來。她穿著那件和其他中國學生一樣難看的校服,書包帶子歪在一邊肩膀上,清瘦的臉在晨光裡看起來還是有點蒼白。她看著千夏,眼神沒有以前的膽怯了,但也不是張揚的得意——是一種安靜的、篤定的凝視。

千夏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那個口形很清楚。

「主人。」

林雪微微點了一下頭。

操場上的掌聲停了。中國學生開始從講臺上下來,三三兩兩地走回走廊。有人經過千夏身邊時順手摸了一下她水手服的袖子,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摸自己的東西。千夏沒有躲。

王小明走到林雪身邊,書包帶子從肩膀滑到手臂上,他又把它拽回去。他看著講臺上正在整理蝴蝶結的千夏,低聲對林雪說:「家庭餐廳六點,她說會帶影片來。」

林雪點點頭,視線還停在千夏身上。

千夏站在講臺上,晨光把她整個人籠進去,水手服的白襟和黑絲襪在光線裡形成強烈的對比。她抬手摸了摸喉嚨下方那條黑色緞帶,指尖按在那個小小的蝴蝶結上。

然後她走下講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美咲和優子跟在她身後,三個一年級女生跟在更後面。她們的黑絲襪在走廊的陰影裡變成深灰色,腳步聲整齊地敲在亞麻地板上。

走廊兩側,中國學生三三兩兩地靠牆站著。每當一個日本女生經過,就會有一隻手伸出來——摸在水手服的袖子上、領口上、蝴蝶結上、裙襬上。那些手的動作都不重,有些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但沒有一隻手猶豫。

日本女生們走得很慢,在每一隻手前面短暫停留,讓那些手指碰到她們的水手服布料,碰到她們的黑絲襪,碰到她們鎖骨上方的皮膚。她們的眼睛看著前方,表情各異——有人臉紅,有人咬唇,有人眼眶泛紅,有人面無表情——但沒有人停下來,也沒有人推開那些手。

這就是櫻華學園現在的走廊。水手服和黑絲襪不再是驕傲的象徵,而是通行證——讓中國學生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溫度,然後繼續往前走。

千夏走到三年級教室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林雪還站在那裡,書包歪在一邊,手插在難看校服的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她。

千夏轉回頭,推開教室的門,走進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