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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五部

第 9 章 · 茶道室的顫抖與尊嚴

我跪在茶道教室的榻榻米上,膝蓋壓著昨天在公園磨破的傷口,薄薄的痂隔著黑色絲襪傳來微微的刺痛。壁龕掛著「和敬清寂」的掛軸,墨跡沉靜,茶釜的水聲咕嘟咕嘟,蒸氣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上升。

橋本真由、佐佐木、田中三名新生跪坐在左側,奈奈子、短髮學妹和雙辮學妹跪在右側。她們的裙擺都改短到大腿根部,黑色絲襪在榻榻米上壓出淺淺的摺痕。我穿著同樣的改短百褶裙,吊帶襪的吊帶扣在大腿中段,裙擺剛好蓋住釦子邊緣。

維克拉姆和三個印度男生坐在教室後方,背靠著木製拉門,其中一個正在轉動手裡的遙控器,拇指在按鍵上輕輕摩挲。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茶杓。

「茶道的第一步,是清淨茶器。」我的聲音平穩,像在背誦一段練習過千百遍的經文。「用帛紗擦拭茶棗與茶杓,每一個動作都要從容。從容不是慢,是——」

跳蛋震了。

低頻的嗡嗡聲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有人把一根調了音的弦壓在我小腹下方。我捏著帛紗的手指收緊了一瞬,茶杓在茶棗邊緣輕輕刮過,發出細微的雜音。

「——是對每一個動作的完全掌握。」我把句子說完,語氣沒有起伏。

橋本真由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手。她昨天在公園填寫轉學申請時的眼神我還記得——那種從憧憬轉為理解的表情,像看著一面鏡子裡的自己。

「學姊,帛紗要摺幾次?」佐佐木問,聲音怯生生的。

「三次。」我把帛紗在掌心攤平,示範摺疊的順序。「第一次,對摺。第二次,再對摺。第三次——」

震動加強了一檔。

我感覺得到跳蛋的位置,就在吊帶襪褲頭下方兩指寬的地方,壓著內褲的蕾絲邊緣。震動的頻率從低頻嗡嗡變成間歇脈衝,像有人在體內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黑色絲襪在裙擺下繃緊又放鬆。

「第三次,」我把帛紗摺好,手腕微顫,「把邊緣對齊。邊緣對齊,代表心也對齊了。」

短髮學妹低著頭,但我看見她的視線飄向我裙擺下方。她知道我在忍什麼。她們都知道。

印度男生從後方站起來。他赤腳踩在榻榻米上,腳步很輕,走到橋本真由身後,蹲下來。

「妳們日本女生,」他用日語說,腔調很重,每個音節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耳朵很敏感。我以前在貧民窟,隔著鐵絲網看日本國際學校的女學生放學,她們的耳朵被夕陽照得紅紅的,像透明的貝殼。」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橋本真由的耳廓頂端輕輕滑下來。

橋本真由的肩膀瞬間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她捧著茶碗的手晃了一下,茶碗在掌心傾斜,抹茶的綠色液體在碗口邊緣危險地晃蕩。

「不要動。」我說。

她沒有動。

印度男生的手指沿著她的耳廓畫了一圈,指尖壓進耳殼凹陷的地方,慢慢往下,停在耳垂和頸側交界的那一小塊柔軟的皮膚上。橋本真由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孔微微翕動,但她維持著跪姿,背脊挺直,茶碗穩住了。

「從前我站在鐵絲網外面,」印度男生繼續說,手指在橋本真由的耳後畫著小圈,「看著妳們穿著乾淨的水手服,書包上掛著可愛的吊飾,耳朵上戴著小小的珍珠耳環。我覺得妳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高貴。乾淨。不可觸碰。」

他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了一下。

「現在我可以摸妳的耳朵了。」

橋本真由閉上眼睛。我看見她咬緊後槽牙,顴骨下方的肌肉微微鼓起。但她沒有躲開,茶碗穩穩捧在掌心,像捧著一個承諾。

「很好。」我說,聲音沙啞了一點,但語調依然平穩。「橋本同學,現在把茶碗轉半圈。茶道中,轉茶碗是為了——」

跳蛋調到最強。

我的句子斷了。

不是因為痛,而是一種從體內深處瞬間炸開的震顫,像有人在我小腹裡點燃一串鞭炮。我雙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膝蓋在榻榻米上微微滑開,裙擺往上一縮,吊帶襪的黑色襪口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襪口邊緣的蕾絲壓進大腿的軟肉。

我雙手按在榻榻米上,指節用力到發白。三秒。我在心裡數。一、二、三。

「——是為了表示謙遜。」我把句子接上,聲音沙啞但完整。

佐佐木的眼眶紅了。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另一個印度男生已經走到她身後,彎腰,嘴唇湊近她的耳朵。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佐佐木。」她的聲音在發抖。

「佐佐木。」他用印地語重複了一遍,音節從舌尖滾過,像在品嚐一道甜點的名字。「佐佐木。好名字。」

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用鼻尖碰了碰佐佐木的耳廓頂端。

佐佐木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冷風掃過一樣縮起肩膀。印度男生的鼻尖沿著她的耳廓往下滑,停在她耳垂後方的凹陷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妳用的洗髮精是什麼味道?」他問。

「櫻花。」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櫻花。」他重複,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佐佐木的茶碗從掌心滑落。

我在茶碗撞上榻榻米的前一刻伸出手,接住了。抹茶濺出來,燙到我的虎口,但我沒有鬆手。我把茶碗放回佐佐木的掌心,指尖按住她的手背,用力壓了一下。

「茶碗是茶道的心臟。」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心臟不可以掉在地上。」

她的眼淚滾下來,但她點點頭,雙手重新捧住茶碗。

第三個印度男生走到奈奈子身後。奈奈子別著臉不看我,她的視線固定在壁龕的掛軸上,「和敬清寂」四個字倒映在她瞳孔裡。印度男生沒有蹲下來,而是站著,從上方伸出手,手指穿過奈奈子的短髮,撩起她耳際的碎髮。

「妳不看妳的學姊,」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低,但整間茶室都聽得到,「是不是因為妳不想變成她那樣?」

奈奈子沒有回答。印度男生的指尖按住她耳後的凹陷,輕輕壓下去。奈奈子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

「可是妳的耳朵,」他繼續說,拇指在她耳垂上打圈,「和她的耳朵一樣敏感。一樣軟。一樣會變紅。」

我看見奈奈子的耳垂在他指尖下充血,從白皙變成粉紅,再變成深紅,像一瓣櫻花在三月末迅速綻放又即將凋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水手服領巾下方劇烈起伏,但她沒有躲開。

「花道中有一個道理。」我開口,聲音穿過跳蛋的震動,穿過茶釜的水聲,穿過學妹們壓抑的呼吸。「枝條的角度,即是品格。」

第四個印度男生——一直在轉遙控器的那個——抬起頭看我。

「枝條可以被折彎,」我說,拿起一枝茶花,插進花器。「但折彎之後,它依然朝著同一個方向生長。角度變了,方向不變。這就是品格。」

維克拉姆從教室後方站起來。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和我平視。

「妳的品格,」他說,伸手按住我捧著茶碗的手背,「就是被跳蛋震到快站不起來,還要繼續教茶道嗎?」

「是。」我說。

他笑了。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近乎困惑的笑,像看著一道解不開的謎題。

「繼續。」他說,鬆開手,退回教室後方。

我把茶碗捧高,示範最後一式。

「茶道禮儀的結語,」我說,跳蛋還在震,我的大腿還在顫,黑色絲襪的襪口又被裙擺蓋住了,但我知道它歪了一點,吊帶可能鬆了一扣。「是對客人說一句——」

震動突然從間歇脈衝變成連續最強。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僵住了。從尾椎到後頸,每一條肌肉都同時收緊,膝蓋在榻榻米上滑開兩公分,裙擺往上縮,吊帶襪的黑色襪口完全暴露,蕾絲邊緣壓進大腿根部,吊帶扣子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我的嘴還張著,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橋本真由看著我。佐佐木看著我。田中看著我。短髮學妹、雙辮學妹看著我。

奈奈子沒有看我。

我雙手按在榻榻米上,指節發白,指甲掐進藺草編織的紋路裡。一秒。兩秒。三秒。

「——多謝款待。」我把結語說出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茶道示範結束了。

印度男生們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榻榻米屑,魚貫走出茶室。最後一個走出去的男生在門口回頭,看了橋本真由的耳朵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拉上拉門。

茶室安靜下來。

茶釜的水還在咕嘟咕嘟地滾,蒸氣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上升。壁龕的掛軸微微晃動,「和敬清寂」四個字在光線裡明滅了一下。

學妹們沉默地跪坐在原地。奈奈子低著頭,耳垂還是紅的,像兩枚小小的烙印。佐佐木捧著茶碗的手還在發抖,抹茶的綠色液體在碗口微微晃蕩。橋本真由看著我,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今天的課到這裡。」我說,聲音恢復了平穩。「把茶器清洗乾淨,放回原位。明天同一時間,繼續練習。」

她們站起來,裙擺在榻榻米上留下淺淺的壓痕。一個接一個走出茶室,腳步很輕,像踩在薄冰上。橋本真由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我,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出口。

拉門關上。

我獨自跪在茶室角落,把茶碗一隻一隻收進水盆裡。抹茶的殘渣在水面上浮著,綠色的泡沫慢慢破掉,一圈一圈,像在數著什麼。

跳蛋還在體內,但已經停了。我感覺得到它壓在內褲蕾絲邊緣的形狀,小小的,硬的,像一顆不屬於這副身體的石子。

拉門被推開。

我沒有轉頭。腳步聲很輕,赤腳踩在榻榻米上,裙擺摩擦的細微沙沙聲。橋本真由跪在我身旁,膝蓋壓進藺草編織的紋路,和我膝蓋的位置平行。

「學姊。」她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我也想學妳那樣。」

我沒有轉頭,繼續擦茶碗。抹茶的綠色泡沫在碗底殘留,我用軟布一圈一圈地擦,從碗心擦到碗口,動作很慢,很穩。

「茶道的第一步,」我說,看著茶碗裡殘留的泡沫,「是清淨茶器。」

「不是那個。」她說。「不是茶道。」

她停了一下。我聽見她深吸一口氣,像在為接下來的句子做準備。

「我想學妳那樣,在被羞辱的時候,還能保持背脊挺直。」

我把茶碗放進水盆裡,拿起來,再放進去。水面的泡沫散開又聚合。

「妳已經在學了。」我說。

橋本真由沒有回答。她跪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裙擺摩擦榻榻米的聲音很輕,腳步聲移向門口。拉門推開,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榻榻米上割出一道金色的長方形。

「學姊。」她在門口說。

我轉頭。

橋本真由站在門檻上,背光,臉孔的輪廓被陽光鑲了一圈金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指尖壓進印度男生剛才碰過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

拉門關上。

我繼續擦茶碗。一隻、兩只、三隻。抹茶的殘渣在水面上浮著,泡沫一圈一圈破掉。跳蛋還在我體內,靜止的,但它的形狀還在,壓在內褲蕾絲邊緣,像一個沉默的提醒。

我伸手到裙擺下方,指尖碰到吊帶襪的襪口蕾絲,往上摸,摸到吊帶扣子。左邊的吊帶鬆了一扣,釦子歪了,絲襪的張力不均,在大腿外側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我把釦子解開,重新扣好,指尖壓進大腿的軟肉,感覺到跳蛋的輪廓隔著一層蕾絲布料抵著我的指腹。

我沒有把它拿出來。

我把裙擺拉好,蓋住吊帶襪的襪口,站起來,膝蓋的傷口在絲襪摩擦下微微刺痛。茶釜的水終於煮乾了,咕嘟聲停下來,茶室陷入完全的安靜。

壁龕的掛軸靜靜垂著,「和敬清寂」四個字在午後的陰影裡慢慢淡去。我跪在掛軸前,背脊挺直,膝蓋壓進榻榻米的紋路,雙手交疊在裙擺上,維持著茶道最標準的正坐姿勢。

我沒有數磁磚。

我只是跪在那裡,感受著體內那顆小小的、堅硬的、沉默的石子,和窗外斜斜照進來的午後陽光一起,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