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五部

第 1 章 · 後宮宣言:新制服的恥辱

維克拉姆站在禮堂舞臺正中央的時候,清晨的陽光才剛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把整座禮堂染成一片破碎的橘紅色。他手裡沒有麥克風,也不需要——禮堂裡塞滿了全校日本女學生,從三年級到一年級,按照班級排成整齊的縱隊,每個人都穿著那套她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水手服。只是裙擺的長度已經不一樣了。

「從今天開始,」維克拉姆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印度口音,每一個日文音節都像是刻意咬碎後再吐出來,「櫻華學園正式成為印度男人的後宮。」

禮堂裡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中村花站在一年級隊伍的第一排,雙手貼在裙擺兩側,指尖微微發抖,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她今天早上被通知要換上新的百褶裙——裙擺被改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站直,黑絲襪的接縫就會從裙擺下緣暴露出來。她感覺到大腿外側的絲襪接縫正被身後不知道哪個學妹的視線盯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螞蟻爬過皮膚。

「所有日本女學生必須在午前更換完畢,」維克拉姆繼續說,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姿態像在宣佈明天的課表更動一樣輕鬆,「裙擺長度統一改到大腿根部,這是規定。不符合規定的,會有專人協助你們修改。」

中村花咬住下唇,咬到幾乎要滲出血來,但她強迫自己把下巴抬高。她感覺到身後奈奈子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短髮學妹的手指從後面抓住她的裙擺布料,抓得很緊,整塊布料都被扯歪了。中村花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用只有身後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抬高下巴,讓她們看到妳們不怕。」

她的語氣很冷靜。冷靜到她覺得那不是自己的聲音,而是林雪的。她在模仿林雪。她知道自己在模仿林雪,但她不在乎,因為這個語氣有效——奈奈子的呼吸聲稍微平穩了一點,短髮學妹的手指也鬆開了。

維克拉姆從舞臺左側走下階梯,皮鞋踩在木頭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得很慢,沿著第一排學生的隊列前進,目光掃過每一張日本女學生的臉。經過中村花面前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中村花裙擺的右側邊緣,往上挑起大約三公分。

中村花沒有動。她的大腿外側暴露在禮堂的空氣裡,黑絲襪的接縫從裙擺下完全露出來,那是一條細細的縫合線,從大腿外側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維克拉姆的手指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是捏著那塊深藍色的百褶布料,像是在檢查商品的質料。

「你叫什麼名字?」維克拉姆問。

「中村花。」她回答,聲音平穩,眼神直視前方,看著禮堂牆壁上那面巨大的日本國旗。國旗旁邊掛著櫻華學園的校徽,一朵金色的櫻花。

「很好。」維克拉姆放開裙擺,布料落回原位,蓋住她的大腿,但只是勉強蓋住。他繼續往前走,皮鞋聲慢慢遠去。

中村花沒有轉頭看他。她維持著下巴抬高的姿勢,感覺到身後好幾個學妹的視線都黏在她背上。她知道她們在看什麼——看她怎麼應對,看她有沒有哭,看她的膝蓋有沒有發抖。她的膝蓋沒有發抖。她用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痛覺從手心傳上來,讓她的小腿肌肉維持住緊繃。

真琴站在隊伍的另一端,三年級那區。中村花沒有看她,但真琴有。真琴的右手緊緊握著那枚釦子,水手服第二顆釦子,從文化交流日那天就握到現在。釦子的邊緣已經在她掌心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她握得太用力了。她的視線穿過人群,看見中村花的裙擺被挑起來的那一刻,她把自己的拳頭握得更緊,然後把視線移開,看向地板。

散會的鐘聲響了。維克拉姆沒有說「解散」,只是轉身走回舞臺後方,消失在布幕後面。禮堂裡的日本女學生開始移動,沒有人說話,只有皮鞋和室內鞋踩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細碎而密集,像一場沒有雨聲的暴雨。

中村花轉過身,面對奈奈子、短髮學妹和雙辮學妹。三個人的臉色都不一樣——奈奈子眼眶紅了,短髮學妹咬著嘴唇咬到發白,雙辮學妹的左邊辮子散了一半,橡皮筋不知道掉在哪裡。

「跟我來。」中村花說。

她帶著她們走到東側走廊。走廊很長,兩側是教室的拉門,地面是深棕色的木頭地板,打蠟打得發亮。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一塊的長方形光斑。中村花站在走廊正中央,轉頭對三人說:「我們練習。」

「練習什麼?」短髮學妹問。

「走路。」

中村花開始示範。她挺直背脊,下巴抬高,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跨出去,裙擺就會往上晃動,露出大腿根部的黑絲襪。她走到走廊盡頭,轉身,再走回來。裙擺的晃動幅度每次都一樣,因為她的步伐節奏完全一致——那是她在過去幾週被迫反覆練習出來的節奏。

「換妳們。」中村花說。

短髮學妹先走出去。她走了三步,裙擺晃起來的那一刻,她伸手壓住裙擺,腳步亂了。中村花走過去,把她的手拉開。「不準壓。讓它晃。」

雙辮學妹走第二趟。她的步伐太小,裙擺幾乎沒晃動,但她的肩膀縮著,整個人的姿態像是隨時要蹲下來躲起來。中村花站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後扳。「肩膀打開。妳越縮,他們越會靠近妳。」

奈奈子站在走廊邊,沒有動。中村花看向她,她搖頭,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滴在水手服的領巾上。「我做不到,」奈奈子的聲音碎掉了,「我真的做不到。這麼短的裙子……我沒辦法走出去……」

中村花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奈奈子嚇了一跳,想抽回去,但中村花抓得很緊。她把奈奈子的手掌按在自己右腿的大腿外側,隔著黑絲襪,奈奈子的掌心貼在那條絲襪接縫上。

「感受這裡的絲襪,」中村花說,語氣還是那樣冷靜,那樣像林雪,「它還在,妳就還是妳。」

奈奈子的眼淚繼續流,但她的手指慢慢彎起來,指尖輕輕掐進中村花大腿的絲襪布料裡。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中村花放開她的手,轉頭看向短髮學妹和雙辮學妹。「全部人,再走一次。這次走完整條走廊。」

四個人排成一列,中村花在最前面,身後是短髮學妹、雙辮學妹,最後是奈奈子。她們一起往前走,裙擺晃動的幅度各不相同,但步伐慢慢趨於一致。走廊裡只有腳步聲和她們的呼吸聲,窗外有烏鴉叫了兩聲,飛走了。

她們走完整條走廊,再走回來。中村花沒有數她們走了幾趟,但她知道自己每走一趟就在心裡默數一次。這是她數磁磚的習慣——走廊地板上的磁磚,橫的幾塊,直的幾塊,從這一頭到那一頭總共幾塊。她都數過了。

散會後的校園慢慢安靜下來。其他班級的學生被各自的負責人帶去更換制服,走廊上偶爾傳來腳步聲和壓低的說話聲,但很快就消失了。中村花讓三個學妹先回教室,自己一個人走到樓梯間。樓梯間在走廊的盡頭,轉角處有一面牆,牆壁是米白色的油漆,已經有些斑駁。

她靠在牆上,後腦杓貼著冰涼的牆面,閉上眼睛。然後她睜開眼睛,開始數磁磚。

從地板往上數。第一塊,第二塊,第三塊——她的指尖伸出去,在牆角的磁磚縫隙上劃過,指甲摳進那條細細的水泥縫,往右橫移,碰到下一塊磁磚的邊緣。第四塊,第五塊。她數到天花板,總共二十八塊。然後她蹲下來,從地板開始重新數,這次橫著數,從左邊的牆角數到右邊,指尖在每一道縫隙上劃過去,觸感粗糙,帶著灰塵。

她數了三次。三次都一樣。橫的十四塊,直的二十八塊。

她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塵。裙擺晃動,大腿外側的絲襪接縫又露出來了。她看著那條接縫,用指尖摸了一下——絲襪的觸感滑滑的,接縫處稍微凸起,是一條細細的線。奈奈子剛才按過的位置還留著一點體溫的餘溫,現在已經散掉了。

樓梯間外面傳來腳步聲。中村花轉頭看過去,是真琴。真琴站在走廊轉角,右手還是握著那枚釦子,拳頭貼在大腿側面。她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那裡,看了中村花一眼。兩個人的視線對上,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真琴轉身走了,腳步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中村花沒有叫她。她轉回頭,繼續靠著牆,仰頭看著天花板。二十八塊磁磚。她伸出指尖,在空氣中劃過看不見的縫隙,從第一塊劃到第二十八塊,然後又從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