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間爬了進來,在床尾的被單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光帶。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空調低沉的運轉音。
既白還側躺著,胸膛貼著未明的背,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讓她枕著。另一隻手鬆鬆地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分身仍留在她穴裡,半硬的狀態剛好堵住裡面滿滿的精液,一點都沒有漏出來。他能感覺到她那處內壁還在不時輕輕抽動,像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乾淨。
未明也沒睡著。她的呼吸很輕,但心跳的速度告訴他她醒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搭在她腹上的手背畫著圈,指尖的溫度溫溫軟軟的。
她動了一下腰。
那個動作很小,只是稍微調整姿勢,但分身還在她體內,那一動讓嫩肉密密地絞了他一下。他沒出聲,但她感覺到他原本半軟的陰莖在她穴裡跳了一下,硬度開始慢慢回升,前端脹開的部分恰好抵在她子宮口的位置。
未明安靜了一會,然後低聲開口:「你還沒完全軟下來。」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在這片晨光裡聽起來很軟。
既白沒否認。
未明側過臉,想看他的表情。她的唇角碰到他下巴的線條,溫熱的鼻息拂在他喉結上。「還需要嗎?」
既白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把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懷裡按得更深。分身又脹了一圈,現在已經完全硬了,撐滿她那處被灌滿精液的穴,柱身上每一條青筋都貼著內壁細細跳動。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嗯……又、硬了……」
「別管它。」他的嗓音也很啞,嘴唇擦過她的太陽穴,語氣很輕。「妳睡妳的。」
「這樣怎麼睡。」未明抿了一下唇。她感覺得到他在她體內脹滿的形狀,也感覺得到他其實在忍——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很穩,但指節的力道已經透出一點壓抑的緊繃。她想了想,把手按在他手背上,輕聲說:「讓我換個位置。」
既白睜開眼。
「換我在上面。」未明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很普通的建議,但耳朵尖已經透出了淺淺的粉紅色。「你躺平,讓我跨坐上去。這樣你能進得更深,也比較不費力。」
他看著她側臉好幾秒。然後他翻身,過程中分身從她穴裡滑出來,沾滿濁白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柱身亮晶晶的,前端已經脹成深紅色。他躺平,伸手扶她的腰。
未明撐著他的胸膛跨坐上去。她膝蓋分開跪在他腰兩側,低頭看著那根直挺挺立在空氣裡的陰莖,伸手握住。掌心包住那根粗硬的柱身時,她能感覺到它在跳,血管一鼓一鼓地抵著她的掌心。
她扶著他,對準自己還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前端頂開穴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嗯——」未明的聲音拉得輕輕的,眉頭蹙起來,睫毛一直在抖。她往下坐到一半,他的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停了一下,喘了幾口氣,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陰莖完全埋進她體內,前端穩穩抵在子宮口上。
「全部吃進去了。」既白的聲音低沉,兩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胯骨,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他的視線從她微蹙的眉心往下移,掠過她起伏的胸口,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她那裡被撐到極限,嫩紅的穴口緊緊箍著他根部,上面還沾著剛才流出來的濁白液體。
未明把手撐在他腹肌上,開始慢慢地上下動。她騎乘的節奏不快,每一次抬起都幾乎把整根陰莖吐出來,只留前端在穴口,再慢慢坐回去,讓龜頭一路碾過穴內每一寸嫩肉,最後重重頂在子宮口上。
「啊……嗯、嗯……」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
既白躺在她身下看著她。晨光從她背後打來,把她散落的長髮照出銀灰的層次,她全身赤裸地騎在他身上,小腹隨著動作收緊又放鬆,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起伏,頂端的乳尖已經挺成深粉色。這個畫面太美,美到他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他開始從下往上頂。
第一個上頂就用了全力。他腰胯猛然向上撞,陰莖整根往更深的地方搗進去,龜頭硬生生擠開子宮口,插進她子宮裡。
「啊——!」未明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上半身往前傾,手掌啪地撐在他胸口上。「太、太深——」
既白沒有停。他扣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腰胯從下往上不斷頂弄,節奏兇狠而綿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搗入,陰莖前端次次頂開子宮口直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房間裡迴盪,又濕又響,每一次撞上去都帶著她穴內被攪成白沫的體液濺出來。
「啊、啊、不行、太深、嗯——!」未明的話被撞得零零碎碎,每一個字都被頂斷,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她感覺他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插進子宮裡,那種深到幾乎讓她害怕的快感從腹部深處一波一波炸開,她想逃,膝蓋本能地往上縮。
「別跑。」既白的聲音低到幾乎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他兩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下壓,不讓她抬起來半分。同時下身繼續往上頂,一記比一記深,一記比一記重。
「嗚……嗯、真的、太——」她話沒說完,他低頭,一口含住她左胸頂端那顆挺立的乳尖。
「嗯——!」未明整個背弓起來。他的舌頭裹著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撥弄頂端,嘴唇密密地含住整個乳暈,吸的力道大到她感覺胸口又脹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直接竄到下腹。她穴內的嫩肉狠狠絞緊,夾得他正在抽送的陰莖差點動不了。
既白悶哼了一聲,嘴沒放開她的胸,下身反而頂得更深。他吸吮的節奏和頂弄的節奏完全同步——吸一下、頂一下,舌尖彈一下、龜頭碾一下。
「你、你這樣——啊、啊、嗯——」未明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一個一個短促的單音。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按緊他,腿根痙攣地夾住他腰側,穴內的絞動越來越亂、越來越激烈。
他感覺到她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同時他自己的腰眼也開始發酸,陰莖根部那圈結締組織正在急速充血脹大。前端在子宮裡又脹了一圈,龜頭稜溝卡在子宮口內側,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子宮口被扯動的刺激。
「既白、要、要——」未明喘得幾乎接不上氣。
他在這時候感受到她的腰動了。不是想逃,是另一種方向——她主動扭腰,把他正在脹大成結的陰莖前端往更深的地方送,穴內嫩肉密密裹上來,像在主動把他拉進去。
那個動作把他最後一絲理智碾碎了。
他鬆開吸吮她乳尖的嘴,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下一秒,陰莖前端在子宮內硬生生脹成完整的結,死死卡住子宮口,像一個緊緊塞住的栓子。那一瞬間,積蓄在腰眼深處的快感猛然炸開,他開始射精。
「嗯——!」濃燙的精液一注一注灌進子宮,量比前幾次都還要多,直接打在子宮內壁上。他邊射邊繼續往上頂,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記更深更重的頂弄,像要把精液灌進更裡面、更裡面、一滴都不準流出來。
「啊——!既、既白——!」未明的高潮在同一瞬間炸開。她全身弓起來,脖子往後仰,頭髮散在背後,子宮內壁痙攣地絞著他還在釋放的陰莖,深處的肌肉一收一放,把他每一次抽搐擠出的精液都搾得乾乾淨淨。她感覺自己被從裡面灌滿,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壓力在子宮深處蔓延,滿到讓她小腹微微脹起來。
她跌在他胸口上,全身都在抖。
他還在射。最後幾注的力道稍微弱了一點,但還是濃的,一股一股地填進她體內深處。他的手從她胯骨移到她背上,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胸腔劇烈起伏。
兩人的精神觸角同時炸開,纏得比過去任何一次都密。不是各自伸展著互相勾連,而是完全絞成同一束,分不出哪一條是誰的。意識的邊界在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他能感覺到她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在身體裡反覆拍打,她也能感覺到他射精時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那股痠麻快感。
過了好一會,既白才慢慢緩過來。他的結還沒消,依然死死卡在她子宮口內,堵住裡面灌滿的精液。她就這樣伏在他胸口上,臉貼著他鎖骨的位置,呼吸又淺又碎。
他低喘著,低頭把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額角上。那個吻很輕,像怕打擾什麼似的。
「今天沒有任務。」他的嗓音比之前更啞了,幾乎只剩下氣音。「我們可以一直這樣躺到中午。」
未明沒力氣回答了。她把臉往他頸間埋得更深,鼻尖貼著他頸側的脈搏。他的心跳從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傳過來,沉沉的、穩穩的,和她自己的心跳疊成同一種頻率。
他還在裡面。結還沒消,分身還硬著,堵著一切。體內被他灌滿的溫熱壓力像一層厚重而安穩的毯子,從裡到外把她裹住。
「嗯。」她終於應了一聲,聲音悶在他頸彎裡,軟軟的。
既白低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一隻手慢慢順著她的背脊上下輕撫,從後頸到腰窩,再從腰窩回到後頸。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涼涼滑滑的。
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點。那條淡金色的光帶從床尾慢慢爬到他們交疊的身體上,照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照在他搭在她腰後的手臂上。
精神觸角還纏著,像兩株不同根的植物終於把根系絞成同一片土壤,靜靜地待在晨光裡,一點要鬆開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