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鬆開她的唇,呼吸像野獸一樣粗重,噴在她濕漉漉的嘴角。他扣著她腰的指節泛白,往上使勁一抬,將她兩腿整個架離地面,背脊抵著冰涼的金屬牆面,整個人被壓在他胸膛與牆壁之間,只剩他進出的力道撐住她。
未明十指抓在他肩後,指甲陷進衣料下的皮肉,腿本能地環上他腰際,卻因他撞得太深而頻頻滑開,又被顱內一波波白光扯得重新夾緊。她的後腦一下下碰著牆,眼前全是碎裂的光斑,腰不受控制地隨他頂入的節奏弓起又塌下,像被看不見的浪從裡向外翻攪。
他彷彿嫌空間太窄,把她一條腿架高,另一手託著她臀瓣往自己下身壓,兩具身體嵌得沒有一絲縫隙。未明聽見牆面發出沉悶的震動,混著肉體拍打的黏膩聲響,在室內迴盪得格外清晰。她閉上眼,感覺他又脹了一圈,進出變得艱難,每一下都像在鑿開她最深處未曾觸及的窄口。
「不要……太深……」她斷續吐出的話還沒成形,就被下一次貫穿撞成氣音,喉間溢出一串細碎的泣音。她的雙腿在劇烈收縮中繃得筆直,腳趾蜷曲,腳尖在半空胡亂蹬動,找不到任何施力的支點。
既白像聽不見她的求饒,雙臂鎖得更緊,腰背弓起的弧度帶著某種原始而專注的狠勁,彷彿在追索一個極其明確的目標。他慢慢退出到前端,下一秒全力頂入,撞向她體內最窄的那圈軟肉,用鈍重的力道反覆碾磨,像要把那處閉塞的入口撬開。
未明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前驟然發黑,叫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她的手指從他肩頭滑向他髮根,胡亂揪住一小撮,扯得他頭皮發麻。她感覺那小口被撞得又酸又漲,既痛又帶著說不出的癢,身體不聽使喚地往上挺,像要逃開,又像在迎合。
「找到了……」既白聲音粗啞,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帶著某種獵食者鎖定目標的低音。他沒再退出太多,而是固定在深處,用短而沉重的力道連連頂弄,圓碩的前端反覆壓進那半開的窄口,每一下都逼得未明發出拔高的驚喘。
未明猛一仰頭,頸線拉成一道緊繃的弧,張著嘴卻喘不出完整的氣,只有破碎的嗚咽斷續溢出。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地顫抖,兩隻手從他髮間滑向牆面,掌心蹭著冰冷的金屬,找不到可以抓握的地方,只能反手撐在牆上,試圖穩住自己,卻被他更深的頂入弄得手臂發軟。
「既白,我真的不行……啊——」她話說一半,子宮口被精準地撞開一道縫隙,堅硬的頂端擠了進去。她尖叫一聲,腰猛地向上弓到極限,整個人抖得幾乎要從他懷中滑落。她感覺那圈肌肉被強行撐開,一陣痠麻從腹部深處炸向四肢,連指尖都像過了電。
既白低吼出聲,額頭抵著她鎖骨,腰臀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有力。他不再變換角度,只咬著那處半開的窄口不停撞進撞出,每一下都把它撐得更開。肉體拍擊聲在狹小房間裡又響又快,伴隨他粗重的喘息和未明愈來愈破碎的呻吟。
未明兩腿徹底失了力,被他用髖骨與手臂撐著,下腹漲得發燙,酸脹感堆積到極致,連腰眼都在發麻。她感覺那圈肌肉已經再也合不攏,像被反覆貫穿的環口,合該也只能鬆軟無力地含著他,放任他進到最底處。
「我要在裡面——」既白沒把話說完整,語氣更像命令,不像告知。他抽送的節奏忽然變長,每一下都退到幾乎滑出,再重重整根沒入,頂進那處已為他敞開的窄口深處。未明連拒絕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抱緊他後頸,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肩窩,在他的撞擊裡被拋上拋下。
最後幾下他完全失了節制,將她抵死在牆上,繃緊臀肌猛力貫穿,把積蓄的熱液一股股澆進那個已經停止收縮的地方。一邊射,他的腰仍不停往前頂,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推進最底,那處窄口被撐得徹底回不了位,只無力地含著不斷跳動的硬物,任他灌滿全部。
未明被那滾燙的衝擊燙得全身抽搐,溢出的聲音細小又綿長,像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呻吟。她抱他抱得更緊,指甲全陷進他背肌,腿卻夾不住地往下滑,整個人都像被從裡面浸透了。
既白射了很久,等最後一波痙攣過去,他仍沒退出。他把未明往牆上又壓了壓,好讓還硬著的根部繼續堵在裡面,不讓任何東西流出來。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後,呼吸又熱又急,像一頭還沒斂起兇性的獸。接著他單手扣住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腰,朝下退出大半,再一氣貫入,頂得未明悶哼出聲。
未明還在高潮餘韻裡,身體敏感到連他小幅度抽動都像電擊。她推他肩膀,手腕卻軟得使不上力,只在他頸邊虛弱地拍了一下,反倒像在催促。他不再多話,托住她雙腿往外一帶,像抱小孩似地離開牆面,讓她的背懸在半空,只有下體還和他相連。
走了兩步,未明感到那根性器又開始漲大,在小穴裡一跳一跳地搏動。她慌亂地抓住他前襟,呼吸跟著他的步伐起伏,每一小步都讓那東西在裡面攪動,磨得她腰眼陣陣發緊。
既白將她按到房中央唯一的軟墊上,沒等她躺平就抓住她腰側往旁邊一翻,把她整個人轉成背對自己。未明膝蓋剛碰到墊面,還來不及跪穩,那從後面頂進來的力道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胸乳壓進軟墊,下意識撅起臀,受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抽送。
未明的腰塌了下去,整張臉埋在臂彎裡,只剩壓抑不住的呻吟漏出來。她把指尖抓進墊子,指節絞得泛白,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整個上半身便往前滑動寸許,又被拖回原位。她的小腹痠麻得發抖,穴肉早被操得軟爛,卻還是本能地一絞一絞吸著他不放。
既白大手覆上她後臀,把兩瓣軟肉往外掰,讓交合處敞得更開,自己挺得更深。他低頭看著自己沒入那濕紅窄穴的畫面,眼裡銀光濃得嚇人,腰腹撞擊的速度不減反增,掌心順著她背脊往上撫,最後扣在她後頸,將她牢牢固定在柔軟的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