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回到塔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制服的領口敞著,黑灰色的短髮被汗黏在額角,虹膜外圍那圈銀光還沒退,瞳孔縮得像是能把光都吃進去。他沒看任何人,步伐很穩,但未明一眼就知道不對。
她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來,長外套的下擺掃過金屬地板,沒發出半點聲響。靠近時,她聞到他身上漫開的精神域氣味,像結霜的鐵,凜冽又混亂。他還在極域聚焦裡,整個人被困在戰鬥狀態,精神力像一把收不回鞘的刀,持續灼燒著自己的神經。
「既白。」
他停住,側過臉看她。銀白色光圈在他瞳孔外側浮動,視線像穿透她,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
「解不開。」他聲音很平,像是已經耗盡力氣。
未明沒多話,拉著他走進醫療區,把人按在診療床上坐下。她的精神域像水一樣漫過去,靜域的能力試著包覆他,安撫那團過度緊繃的精神力。她閉眼,神情專注,銀灰色的髮從肩頭滑落,幾綹貼在他手背上。她能感覺他的精神圖景像被鎖死的齒輪,越要扳,反彈越強。他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醫療人員在旁邊小聲報告,說鎮靜藥劑對SS等級的哨兵無效,他的精神力還在攀升,再這樣下去,神經會先燒壞。
未明睜眼,冷灰紫色的瞳孔閃了一下。「關掉所有監控和醫療設備。所有人都出去。」
醫療人員愣住。「未明嚮導,可是——」
「這裡沒有可是。」她站直身,語氣果斷,沒有一絲猶豫。「給我和他準備壓抑房。快。」
兩分鐘後,他們被帶到塔的最內層。牆面是特殊合金,厚重的門關上後,外界一切接入都斷了。房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微弱的光從天花板滲下來,連通風口的聲音都像被吃掉了。這個空間能抑制費洛蒙外洩,卻也會讓身在其中的人對氣味更敏感。未明脫下外套,挽起袖口,走到房間中央。既白站在門邊,肩膀抵著牆,眼珠子盯著她,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還撐著最後的理智。
「未明,出去。」
「我出去,你會死在這裡。」她一步不退,反而朝他走近,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掌心的精神力像細潮般往他身體裡探。她的靜域再一次試圖安撫他,但這次更直接,更貼近,像用她的精神氣味去浸染他的知覺。她身上的費洛蒙原本收得很緊,此刻卻像被人從縫隙裡擠出來,一絲絲浮在空氣中,清冷中帶著潮濕的花香,像雨後長出來的夜曇。
既白的手猛地扣住她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卻在碰到她的瞬間又鬆了開。他的呼吸變沉,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氣音,瞳孔急速收縮,銀光一圈圈往外擴。他用力往後撞了一下牆,像要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別再靠近了。」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像是用砂紙磨過。「我會控制不住。」
未明沒理他,反而更往前一步,仰起臉,伸手解開自己制服的頸扣,露出後頸那一小塊微微隆起的腺體。她的氣味更濃了,像一層薄霧,密密實實地裹住他。她有把握,只要用費洛蒙把他的注意力從聚焦狀態勾出來,他就能醒。
「你需要的不是控制,是釋放。」她說,聲音很低,帶著嚮導特有的穿透力。「既白,我准你釋放。」
他脖頸上的青筋浮起來,手指陷進牆面,關節泛白。他閉上眼睛,像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然後又睜開,眼裡那層銀光更亮了,卻多了一種別的東西——原始的、灼熱的、他壓了很久的東西。
「這不是平常的釋放。」他喘著說,額角冒出汗,整個人往她的方向傾,像要被她的氣味牽著走。「我……已經快進入易感期了。」
未明蹙眉,還未來得及反應,既白已經低頭,整張臉埋進她頸窩,鼻尖抵著她腺體的位置,重重吸了一口。那聲呼吸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燙得她肩膀一縮。他沒親她,沒咬她,只是用嘴唇狠狠碾過那一小片皮膚,而後張口,犬齒精準地刺進她的腺體。
那一瞬間,未明整個人都僵了。費洛蒙大量注入,又熱又密,像一道電流從後頸直接劈進脊椎。她張口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太濃了,濃到她幾乎站不穩,眼眶發燙,小腹深處有什麼被點燃。她原本只是克制地釋放費洛蒙,此刻卻像被人從裡面撕開了封條,全部宣洩出來。腿間迅速漫開一股濕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的身體從未這樣失控過,發情期來得又急又猛,像蟄伏多年的潮,被人一針扎破。
「既白……你、你注入太多了……」她聲音發抖,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卻使不上力。雙腿發軟,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靠,腺體上他的齒痕還在發燙,散發出屬於他的氣味,像是從內裡被烙上了記號。
既白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她的體液,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冷靜碎得乾乾淨淨,只剩一頭被慾望點燃的獸。他抓著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裡,低頭用鼻尖蹭她的耳後、頸側、鎖骨,呼吸又重又急,像要把她的氣味全部吞下去。
「是你叫我釋放。」他的聲音貼著她皮膚響起,低得像是從胸腔震出來的。「現在你濕了,我聞得到。」
未明咬住下唇,又羞又怒,想反駁,可一張口,聲音全變了調,像被慾望泡軟了似的。「你他媽的……不是這樣……」
她想推他,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整個人被壓在冰涼的牆面上。既白貼過來,結實的大腿擠進她雙腿之間,膝蓋往上頂,隔著薄薄的制服裙壓住她早已濕透的底褲。她忍不住「嗯」地叫出聲,腰往外弓,又被他按回來。她的長髮亂了,散在肩頭,銀灰髮絲被汗黏在頰邊,嘴唇微微張開,冷灰紫色的眼睛裡那圈銀白像被什麼攪動,波光粼粼。
「你不該進來。」他又說,聲音像在跟她道歉,又像在警告,帶著近乎失控的沙啞。他拉開她的襯衫,扣子崩得到處都是,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內衣,豐滿的胸脯被托出柔軟的弧度。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舌頭重重碾過,衣料很快濕透,透出乳尖挺立的形狀。
「啊……你、你給我停——」未明抓著他的頭髮,想把他拉開,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胸口不斷往他嘴裡送,腰也輕輕扭著,像在找更重的摩擦。
既白沒停,反而更過分,空出的手從她裙底摸了進去,指腹沿著她大腿往上,滑到那條濕得不成樣子的底褲邊緣。他沒急著脫,只是用指節按上去,溫熱的液體立刻從布料裡滲出來,黏在他手指上。他低笑,拿出來看了一眼,銀亮的液體在光下拉出細絲。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未明別開臉,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那股從腺體擴散到全身的熱潮,恨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像被點火一樣發麻。她想說些什麼反擊,可他的手指又按了回來,這次直接勾開她的底褲,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磨上去,指腹壓住那粒已經腫脹的肉核,不輕不重地揉。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軟得幾乎站不住,下腹繃緊,腿根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手。她的體液從穴口不住往外流,把他的手掌都打濕了,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聽得一清二楚。
既白低頭,又咬住她另一側的乳尖,隔著內衣用牙齒細細地磨。他的手指始終沒停,沿著她濕熱的縫隙來回劃過,偶爾滑到穴口,淺淺探入一點,又退出來,引得她裡面的嫩肉不停收縮,像在挽留他。
「不要……不要只是這樣……」未明聽見自己的聲音,羞得幾乎想死,可身體深處空得發慌,腿間那口穴像在渴求被填滿,一下一下地抽緊。她攀著他的肩,指甲陷進他制服布料,下巴擱在他頸側,整個人抖得像是浸在冷水裡,偏偏又熱得快要融化。
既白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像砂紙磨過皮膚。「那你要我怎樣?嗯?」他邊說邊把手指送進她濕滑的穴裡,兩根指頭齊根沒入,然後慢慢彎起,抵著她最敏感的那點重重輾過去。
「啊嗯——」她叫出聲,尾音拔高,小腹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體液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流,溫熱黏滑,滴在地上,也滴在他手腕上。他攬著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手指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指縫間全是她流出的水聲,啪嗒啪嗒地響。
「這麼多水……」他低低地歎,像在壓抑什麼,又像在讚歎。「你聞起來,像是要把我逼瘋。」
未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抓著他,在他手指的抽插裡顫抖,高潮像一堵浪從脊椎尾一路沖上來,淹過她的後腦,熱得她眼眶發澀。她咬緊下唇,把聲音憋在喉間,可身體深處那陣痙攣根本藏不住,穴肉把他的手指絞得死緊,一波又一波的液體從裡頭湧出來,濕了他整隻手。
她還沒從高潮裡緩過神,既白已經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指尖抵在她唇邊,銀亮的液體沾在她下唇上,涼涼的。
「舔。」他啞著聲命令,眼底銀光大盛,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未明瞪著他,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就著他的手指,把那點自己的東西舔進嘴裡。她眼睛一直看著他,眼角泛紅,冷灰紫色的瞳孔裡那圈銀白越發清晰,像沉在慾望裡的光。
既白的呼吸更沉了,他解開自己的制服褲,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貼在她濕滑的腿根,頂端滲出一點前液,溫熱地沾在她皮膚上。他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雙腿被迫勾住他的腰,背抵著牆,裙擺全堆在腰間。她的穴口正對著他,一張一合,濕得不斷往下滴水,剛才高潮過的嫩肉還在高頻率地收縮。
他沒再問她,只低下頭,用鼻尖蹭她的後頸,又在那個齒痕上輕咬一下,沙啞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要進去了。」
未明別開臉,沒出聲,只把腿夾得更緊,像是一種默認,又像是最後的倔強。既白扣住她的臀,將她往下放,性器便頂開那圈又濕又熱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她從沒被這樣撐開過,身體像要被劈成兩半,又酸又脹,下腹深處湧起一股巨大的快感,幾乎要把她的意志沖散。她張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哈……太、太深了……」
他卻沒停,反而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未明被頂得往牆上一蕩,長髮散亂,胸脯從內衣裡跳出來,乳尖磨著他的制服,又硬又疼。她的腿根不住發抖,穴肉痙攣似地絞著他,滾燙的體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順著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既白像是徹底失控了。他抓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抽送的力道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直直頂到最深,像要把自己埋進她身體裡,從裡面打上屬於他的記號。他的喘息聲貼在她耳邊,粗重又急促,像一頭終於撕開柵欄的野獸。房裡只剩下肉體交合的聲音、水聲、還有她破碎得不成句的呻吟。
「叫出來。」他低吼,腰還在用力,「讓我聽。」
未明早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她的意識快被撞散了,可是身體裡每一處都像活了過來,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花在他進出之間迸濺,燒得她不知該逃還是該迎。她抱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間,收縮從身體深處一波波湧上來,比剛才更猛烈,整個人都要被他頂到牆裡去。
「既白……既白……」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像哭,又像求。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粗魯地掃過她的齒列,吞掉她後面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