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娘子先笑了出来。
她笑得比刚才更浪,笑声从嗓子眼里一串一串地往外滚,胸口的肉跟着笑声一颤一颤。她端起厉寒那只空酒杯,拿到眼前看了看杯底残留的酒痕,再放回案上,用指尖把杯沿转了一圈。“厉郎好酒量,妹妹这酒可合你口味?”她说话时眼波又往他喉结上勾,声音还是又骚又甜,可甜里多了一层试探,像在辨认他到底有没有中毒。
阴癸夫人也重新堆起笑。她把帕子从嘴边拿开,重新夹了一箸菜,可这次没再往厉寒嘴边送,而是放在了他面前的碟子里。放菜时她手上的动作极稳,稳得有些刻意,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袖中已经滑出来的那枚紫黑毒针。
血煞仙子把血珠重新挂回耳垂上,直起身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盈盈笑意。她绕过案几走到厉寒另一侧,双手交叠搭在小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换了个人,可掌心那滴暗中凝出的血珠已经涨到了黄豆大小,在掌纹里滚来滚去。
三女都在笑。
厉寒这才侧过头,左脸那三道抓痕被烛火映得发暗,像三条干涸的血槽。他咧了咧嘴,那笑容说不上是戏谑还是狠厉,嘴角扯开时左脸的抓痕跟着变形,更显得那张脸凶悍狰狞。
“酒不错。”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带着筑基中期修士特有的低沉共鸣,震得案上酒杯里的残酒微微荡出涟漪。“就是虫子多了点。”
他说话时目光从蛊娘子脸上扫到阴癸夫人,再扫到血煞仙子,最后落在那根还钉在殿柱上嗡嗡颤的断针上。
三女脸上的笑都还挂着。
蛊娘子的手指在酒壶把上来回摩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阴癸夫人袖中那枚紫黑毒针已经滑到了指缝间,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血煞仙子掌心的血珠压得极薄,像一片贴在皮肤上的血色薄膜,随时可以弹出去。
谁也没有先动。
殿外夜风吹过山门,万蛊门总坛满山的蛊虫突然一齐噤声。
厉寒忽然站起身。
椅子腿在石砖上刮出一声尖响,三女同时绷紧肩背,手中杀招几乎脱手。可厉寒只是伸了个懒腰,双臂往上一举,骨节嘎巴嘎巴响了一串,像一头刚睡醒的豹子舒展筋骨。他放下手时顺势扯开腰带,外袍敞开,露出精瘦的腰腹,腹肌的纹路在烛火下像刀削的石板。
“三位姐姐请我喝酒吃菜,”他一边说,一边绕过案几,靴底踩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礼数这么周到,我总要回点什么。”
蛊娘子嘴角的笑纹没变,可握酒壶的手指收得更紧。她看着厉寒不紧不慢地走到阴癸夫人面前,每走一步,殿里烛火就跟着晃一下。
阴癸夫人仰起脸,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像滴墨。她红唇微启,刚要说话,厉寒一把拽住她腰带,把她整个人从席上提了起来。紫黑纱裙在空中翻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阴癸夫人轻呼半声,身子已经撞进厉寒怀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纱压在他胸口,挤成两坨变形的白肉团。
“厉郎——”她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尾音往上挑,像撒娇。
厉寒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左手箍住她后腰,右手往她臀上一捞,五指陷进肥厚臀肉里狠狠一捏。阴癸夫人腰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音,眼角泪痣跟着跳了跳。那两瓣屁股在薄纱下肥得惊人,厉寒的手抓不满一半,指缝间都是溢出来的白肉。
“好肥的屁股。”厉寒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刚才递帕子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怎么毒死老子?”
阴癸夫人身子一僵,脸上笑意却没散。她抬起手搭在厉寒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袖中那枚紫黑毒针离他皮肤只差半寸。“厉郎说笑了,”她吐气如兰,“妾身怎么舍得——”
话没说完,厉寒抓着她后腰的手往下一压,阴癸夫人整个人被他按得弯下腰去,脸直直冲向他的裤裆。她双手本能地撑在他大腿上,指甲刮过粗布裤面,刚要直起身,厉寒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盘得精致的发髻里,簪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嘴巴这么会说,”厉寒低头看着她,左脸的抓痕扯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就先给老子含一含。”
他扯开裤裆,紫黑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啪地打在阴癸夫人脸上。
那根东西半软着也有儿臂粗,棒身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发亮,戳在她鼻梁上,从眉心拖到嘴角,留下一道透明的粘液痕迹。阴癸夫人被那根滚烫的肉柱拍得愣了一瞬,鼻尖全是男人的腥膻味,熏得她眼眶发热。
“厉——”她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厉寒扣在她后脑的手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捅进她嘴里。
阴癸夫人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嘴唇被撑成圆形,嘴角几乎要裂开。那根肉棒塞满了她整张嘴,舌根被压得死死的,连喘气都只能从鼻孔里往外灌。她双手抓住厉寒大腿想往后挣,可后脑勺被按得纹丝不动,鼻尖贴在他小腹上,满鼻子都是汗味和腥味。
“唔——呕——”她喉咙口一阵痉挛,舌根被龟头顶得直犯干呕。口水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滴到纱裙领口上,洇湿了一大片。
厉寒抓着她头发开始挺动,腰胯一前一后,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龟头顶开喉咙口的软肉,挤进狭窄的食道口再抽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唾液。阴癸夫人被捅得眼泪鼻涕一齐淌,眼角那颗泪痣混在泪水里分不清是哪一滴。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干呕声一声接一声,连呼吸都跟不上了。
“呜——呜——”她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全被堵成了闷音,双手从他腿上滑下去,在空中乱抓,指甲刮过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蛊娘子在一旁看着,手里的酒壶纹丝不动,可指节已经白到发青。她嘴角还挂着笑,可笑意没到眼底。血煞仙子站在案几另一侧,双手还在小腹前交叠,站姿依旧端庄,可耳垂上的血珠在微微发颤,掌心那滴血珠已经凝成了一颗血色小丸。
厉寒在阴癸夫人嘴里又捅了七八下,才松开扣在她后脑的手。阴癸夫人身子往后一仰,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双手撑在地上,跪在厉寒脚边,弯着腰一阵猛咳,嗓子眼里全是男人的腥味,咳得浑身打颤。
“这就受不住了?”厉寒低头看着她,紫黑肉棒悬在她脸前,龟头上还挂着她口水的银丝,在烛火下一闪一闪。“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阴癸夫人咳得说不出话,只抬起一只手摇了摇,指尖还在发抖。她撑着案几爬起来,跌跌撞撞退到一边,纱裙皱成一团,发髻散了大半,珠钗歪在耳边晃来晃去。
厉寒转过身,目光落在蛊娘子身上。
蛊娘子放下酒壶,站起身来自动迎上去。她走路时腰间银铃响了一串,丰腴的身子在短袍下晃出肉浪。她走到厉寒面前,仰起脸,嘴唇上那点乌色胭脂弯起一个妖娆的弧度。“厉郎,奴家的酒——”她话说到一半,厉寒已经扯住她短袍领口,往两边一撕。
嗤啦一声,苗绣短袍从领口裂到腰际,两团白花花肥奶弹出来,在烛火下晃得人眼花。那对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是深褐色的,两颗奶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紫葡萄。她胸口还有厉寒先前咬出的牙印,在白皙乳肉上格外扎眼。
“酒?”厉寒低头一口咬住她左乳,牙齿叼住奶头往外一扯。蛊娘子腰身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的娇吟。“啊——厉郎轻些——”她嘴里说轻些,身子却往他嘴上送,乳肉塞了他满嘴。
厉寒大口大口地舔咬,舌头卷住奶头在嘴里搅,牙齿在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他左手捞起她右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往下搓,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沟。蛊娘子被他舔得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叫声,腰间银铃跟着她身子的颤抖叮铃当啷响个不停。
“厉郎、啊、啊、轻——奶子要咬坏了——”她嘴上喊着,双手却抱住厉寒的头往胸口按,指甲在他后脑勺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厉寒在她胸口咬了三四口,才松嘴抬起头。蛊娘子胸前两团肥奶上全是牙印和口水,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厉寒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撩起她短袍下摆。短袍下头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裤料薄得透肉,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清楚楚。
厉寒扯下她亵裤,露出两瓣白花花肥臀。蛊娘子腰肢虽细,屁股却大得离谱,臀肉又肥又圆,臀缝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厉寒的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插进臀缝里,棒身卡在两瓣臀肉中间,烫得蛊娘子身子一哆嗦。
“厉郎——那里不是——”她扭着屁股想躲,可腰被厉寒扣得死死的。肉棒在臀缝里来回抽插,龟头从股沟上端一直磨到下端,棒身被两瓣肥臀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穴里淌出来的淫水,已经把臀缝泡得湿滑。
“不是?”厉寒一边挺动一边俯在她耳边说,“那你这骚水哪来的?把老子鸡巴都泡涨了。”
蛊娘子被他说得耳根通红,嘴里却还在嘴硬。“那、那是汗——”话没说完,厉寒猛地一挺,肉棒从臀缝里捅进去更深,龟头撞在她后庭口的褶皱上。蛊娘子腰身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
她双手撑在案几上,紫黑短袍从肩膀滑到臂弯,胸前两团肥奶悬在空中前后晃荡。厉寒从她臀后不停耸动,肉棒在臀缝里抽插得又急又猛,棒身磨得她臀肉发红。她腰间的银铃被顶得叮当乱响,配合着肉棒在臀缝里进出的咕叽声,淫靡得不像话。
“慢、慢点——啊、啊、厉郎、铃铛要掉了——”蛊娘子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双手在案几上乱抓,把酒杯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她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往腰上涌。
血煞仙子站在三步开外,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原本站得端庄,可这会儿双腿并得紧紧的,血红纱裙下的膝盖在轻轻发抖。她亲眼看着阴癸夫人被捅得干呕,又看着蛊娘子被按在案几上从臀后猛干,耳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搅得她胸口发闷脸红耳赤。她咬住下唇别开脸,耳垂上的血珠晃得厉害,掌心那粒血色小丸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厉寒在蛊娘子臀缝里又抽插了十几下,才松开她的腰。蛊娘子双腿一软,直接趴在案几上,肥臀还在轻轻抽搐,臀缝被磨得通红,中间那道深沟里全是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厉寒转过身,正对上血煞仙子的目光。
血煞仙子往后退了一步。她脸红得能滴血,血红纱裙裹着丰腴的身子,胸前两团爆乳在急促呼吸下起伏不定。她往左边闪,厉寒就堵左边,她往右边躲,厉寒就挡右边,血红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截白嫩大腿,反倒像是在勾引人嬉戏。
“躲什么?”厉寒咧嘴一笑,左脸的抓痕扯开,那张脸在烛火下又凶又邪。“刚才掰老子嘴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
“谁、谁害羞了!”血煞仙子咬着牙,声音却发着抖,和她平日里那股凶煞气势判若两人。她又往后闪了一步,后腰撞在殿柱上,退无可退。她抬手挡在胸前,血红纱袖滑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掌心那粒血色小丸被她捏得快要爆开。
厉寒一步逼上去,左手撑在她耳边的殿柱上,右手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抬。血煞仙子被迫仰起脸,眉心那颗血痣在烛火下红得像要滴血。她嘴唇抿得死紧,眼眶里全是羞怒的水光,可鼻翼却在一张一翕地翕动,急促的气息喷在厉寒脸上,又热又急。
“不害羞?”厉寒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唇上,“那你脸红什么?”
血煞仙子刚要开口骂他,厉寒已经吻了上去。
他舌头撬开她牙关,直接搅进她嘴里。血煞仙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抵在他胸口使劲推,可筑基中期的肉身像一堵铁墙,纹丝不动。厉寒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牙齿,勾住她的舌尖往外吸,把她嘴里的津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血煞仙子被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声,推在他胸口的手渐渐软了下来。
厉寒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捞住她肥臀用力一捏。血煞仙子腰身一弹,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可舌头被厉寒吸着,声音全变成了闷音。她的屁股比蛊娘子还肥上一圈,臀肉紧实又弹手,厉寒五指陷进去松开,臀肉立刻弹回来,手指印都不留。他双手齐上,在她两瓣肥臀上又揉又捏,把纱裙揉得皱成一团,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血煞仙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腰肢扭来扭去,却怎么也挣不开。她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指揪住厉寒肩头的衣料,指甲陷进粗布里。她眼睛闭得死紧,睫毛却在轻轻颤抖,眼角已经渗出水光。嘴被吻着说不出话,可喉咙里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往外漏。
“呜——呜嗯——”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贴,小腹隔着纱裙压在厉寒半软的肉棒上,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厉寒吻够了才松开她的嘴。血煞仙子喘着粗气,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眉心血痣旁全是细汗。她睁开眼睛瞪着厉寒,眼里水蒙蒙的,明明是怒视,可眼神软得没有半点杀气,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怨妇。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厉寒没理她的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血煞仙子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血红纱裙在空中翻卷。厉寒抱着她走回主位,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她肥臀压在他大腿上,臀肉隔着纱裙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在,扭着身子想下去。
“别动。”厉寒一只手掐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挣扎得轻了。嘴唇被撬开后,她舌头甚至动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合。厉寒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血红薄纱握住她一只肥奶。那对奶子比他想象的还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用力一捏,血煞仙子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殿里烛火晃得厉害,蛊娘子还趴在案几上喘气,阴癸夫人靠在一旁殿柱上捂着喉咙。她们俩对视一眼,眼神里那股杀意还在,可脸上的春潮怎么也盖不住。
蛊娘子慢慢直起身,手指在地上一抹,那只透明的蛊虫从指尖悄悄捻起。阴癸夫人袖中那枚紫黑毒针重新滑回指缝。两人再看向被厉寒搂在怀里深吻的血煞仙子——她掌心那粒血色小丸还在,可捏着血丸的手已经松开了,正搭在厉寒后颈上,指尖轻轻蜷着。
三女脸上都挂着笑,眼里却各怀杀机。
她们在等。等厉寒最松懈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