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掠出三里地,感应到东边那道阴冷气息的同时,另一股熟悉的真元波动从北面撞进了他的识海——沈青霜,还没走。
他停住脚步,踩在一根横倒的枯树上,扭头朝北边看去。密林深处有剑气破空的尖啸声,两道,三道,正在朝独角蟒巢穴的方向汇聚。沈青霜不知何时脱了身,搬救兵来了。而且救兵不弱,每一道剑气都带着筑基期的威压,虽然不及沈青霜全盛时的凌厉,但也足够在这片黑山里横着走。
“正好。”厉寒舔了舔左脸上结痂的抓痕,转身折返。
他不再隐匿气息,反而催动丹田里那颗跳动的光点,把护体煞罡全部放开。暗灰色的雾气从体表涌出来,裹着他在密林里拉出一道笔直的残影。树枝还没碰到他就被煞罡弹开,碎叶和枯枝朝两边飞溅,脚下踩过的地面留下一串焦黑的脚印。
独角蟒巢穴外的碎石滩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十几条蟒尸横七竖八地堆在滩上,蛇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腥臭味被夜风吹得满林子都是。
厉寒在最大那条蟒尸边停下,转身,双手抱胸,背靠蟒尸上还温热的鳞片。
等着。
不到半炷香,北面的灌木丛猛地炸开。沈青霜踉跄着冲出来,一身衣裙已经被蛇血浇透,左袖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撕掉了,露出整条白生生的胳膊。她屁眼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跑一步都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暗红的印子。她抬头看见厉寒靠在蟒尸上,脸色刷地白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跪在碎石上。
“你——”沈青霜咬紧牙关,右手一翻,一柄新的短剑从储物袋里滑出来,剑尖对准厉寒,剑身却在抖。
厉寒没动。“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话音未落,两道剑光从沈青霜身后的密林里破空而出。剑光落地,化出两个女人的身形。一身月白劲装,腰间悬着霞光流转的长剑,领口绣着落霞剑宗的云纹标志。两人都是筑基期的熟媚妇人,年貌三十出头,身材丰腴得月白劲装都快裹不住了。
大的那个胸前两坨爆乳把衣襟绷得死紧,腰间的玉带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往下是肥硕浑圆的臀部,大腿把裤管撑得满满的。她落地后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厉寒,眉目间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
小的那个身量稍矮,但身材同样丰腴得夸张,胸前的衣襟被乳峰顶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月白色的抹胸。她手中长剑霞光更盛,剑身上有火焰状的光纹流转。
“青霜!”大的那个一把扶住沈青霜,目光扫过她破烂的衣裙和腿上的血迹,脸色一沉,“谁干的?”
沈青霜嘴唇发抖,抬手指向厉寒。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钉在厉寒身上。
“在下沈秋霞。”大的那个把沈青霜往身后一推,剑尖对准厉寒眉心,“落霞剑宗内门执事。阁下是谁,为何伤我族妹?”
小的那个跟着拔剑,剑光一抖,在身侧划出一道半圆形的霞光。“沈碧霞。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厉寒靠在蟒尸上,歪着头打量她们。目光从沈秋霞的爆乳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腰,停在她肥臀上,又移到沈碧霞胸前,最后落在她剑身上那道火焰光纹上。
“合欢宗,厉寒。”
三个字一出口,沈秋霞和沈碧霞脸色齐变。沈青霜在后面嘶声喊:“姐,他就是天机阁缉令上那个——他筑基了!”
沈秋霞瞳孔一缩,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长剑霞光大盛。“碧霞,三才剑阵!”
沈碧霞应声而动,身形一闪,与沈秋霞一左一右拉开距离。沈青霜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短剑上,剑身红光暴涨。三人脚下同时踏出落霞剑宗的云纹步法,剑尖对准厉寒,三道剑气在空中绞成一股,朝厉寒面门刺来。
厉寒没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那颗暗灰色的光点猛地炸开。护体煞罡化成一片灰雾,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三道剑气撞进灰雾的瞬间,像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剑尖上的霞光被煞气绞得寸寸碎裂,剑身剧烈震颤,三个女人同时闷哼一声,虎口被震得发麻。
“三才剑阵?”厉寒咧嘴一笑,“三个先天大圆满的剑阵还有点看头。你们一个功力跌了一半,两个刚筑基没几年,也配拿剑指老子?”
他手掌一翻,灰雾猛地收拢。沈秋霞只觉得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裹住了她全身,真元一滞,手腕被什么东西猛地往上一扯。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脚尖勉强点着碎石地,月白劲装在胸口处绷得死紧,两坨爆乳被勒得更加突出。
沈碧霞更惨。煞气从她后颈灌入,压得她双膝一软,砰地跪在碎石上,膝盖磕得生疼。她想举剑,真元却像冻住了一样,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怎么也抬不起来。
沈青霜嘶吼一声扑上来,短剑刺向厉寒咽喉。厉寒看都没看她,左掌朝她胸口一拍,煞气凝成的掌印隔空打在她双乳之间。沈青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砰地撞在一条蟒尸上,顺着蛇鳞滑下来,瘫在碎石上大口喘气。
厉寒收回左手,心念一动,催动百变淫神。一道暗灰色的煞气从他丹田里分出,在他身侧翻滚、凝聚,眨眼间凝成一个人形。五官、身材、衣袍纹路全都和他一模一样——连左脸上那三道抓痕都分毫不差。
分身睁开眼睛,朝厉寒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走向被吊在半空的沈秋霞。
沈秋霞看见另一个厉寒走过来,瞳孔猛缩。“你——这是什么邪功!”
分身不答。他走到沈秋霞面前,伸出双手揪住她月白劲装的衣襟,往两边一扯。嗤啦一声,衣襟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月白抹胸露了出来,被两坨爆乳顶得隆起惊人的弧度。分身再一扯,抹胸也被撕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红色的,两粒乳头已经因为夜风而硬挺。
“放开我!”沈秋霞拼命扭动身子,双手被煞气锁住怎么都挣不脱,肥臀在月白裤子里左右甩动。分身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另一只手探下去,扯开她腰带,把她的裤子连底裤一起扒到膝盖。沈秋霞下身光溜溜地暴露在夜风里,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紧,腿根处一撮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穴口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翕张。
分身解开裤头,掏出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在半路上被厉寒用意念催得硬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在月光下泛着湿光。沈秋霞低头看见那根东西的尺寸,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褪了。
“不——你不能——我是落霞剑宗——”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分身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一手抓住沈秋霞的肥臀,五指陷进她臀肉里,另一手掰开她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上,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
沈秋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分身整根鸡巴齐根捅进去,穴口被撑得几乎撕裂,淫水还没分泌就被强行破开,干涩的肉壁被龟头硬生生碾开。分身不管这些,双手箍住她的腰,抽出半截,又狠狠撞进去,速度快得像在打桩。
“啊!啊!不要——停——啊啊——”
沈秋霞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双腿悬着蹬不到地面,只能任由分身从正面猛操。她的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中都甩出一个肉欲的弧线,臀肉拍在分身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分身的手掌抽在她臀侧,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印,沈秋霞又是一声惨叫,穴道里的嫩肉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鸡巴。
分身运转淫神决。沈秋霞丹田里的真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顺着两人交合处朝分身体内涌去。那股吸力霸道得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一串含糊的呜咽。她的功力在飞速流失——筑基前期跌到先天大圆满,又跌到先天后期,每一层跌落都让她身子剧烈抽搐一次,穴道里的嫩肉却越夹越紧,淫水终于在鸡巴的抽插下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沈碧霞跪在碎石上,眼睁睁看着沈秋霞被分身操得翻白眼,嘴角溢出白色的唾沫,瞳孔涣散。她想挣开煞气的压制,真元在经脉里疯狂冲撞,但筑基期的煞气锁得她动弹不得,膝盖在碎石上磨出了血,她也感觉不到。
厉寒缓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沈碧霞抬起脸,眼睛里全是泪和恨。“你杀了我吧!”
“急什么。”厉寒揪住她发髻,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拖着她走到分身和沈秋霞交合处,把她脸按在那两人交合处的正下方。分身抽插时溅出来的淫水混着血丝滴在沈碧霞脸上,沿着她鼻梁往下淌。
“舔干净。”厉寒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命令的力度。
沈碧霞死死咬住嘴唇。厉寒五指一紧,揪着她发髻把她的脸往上一抬,迫使她张嘴。分身恰好在这时猛插到底,龟头撞在沈秋霞子宫口上,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了沈碧霞满脸。
“我叫你舔干净。”厉寒把她脸重新按下去,压在那滩湿痕上。
沈碧霞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过碎石上的湿痕。腥咸的味道冲进鼻腔,她闭紧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和淫水混在一起。
分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沈秋霞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气音,眼白完全翻了出来,丰腴的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被撞得前后摇晃。分身双手抄起她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架起来,鸡巴从正面狠狠捣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沈秋霞子宫口被撞得酸麻,穴道里嫩肉痉挛着绞紧,功力从先天中期跌到先天前期,丹田里的真元已经十不存一。
分身最后猛插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在沈秋霞穴道深处炸开。沈秋霞被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碎石上。
分身拔出鸡巴,松开手。沈秋霞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半空跌落,肥臀砸在碎石上,又被分身一脚踩在臀肉上,整个人滑出去,滚到沈青霜身边。她蜷缩着身子,胸前的爆乳沾满了碎石屑,下身还在往外淌精液,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功力已经跌到了先天中期。
厉寒心念一动,分身化作一道灰雾收回体内。他吸了口气,沈秋霞的阴元在经脉里被炼化,丹田里那颗光点又亮了一分。
他走到沈青霜面前,低头看她。沈青霜靠坐在蟒尸上,嘴角还在淌血,胸口旧伤未愈又被他一掌拍断了两根肋骨,每呼吸一次都疼得脸色发白。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只剩恐惧和不甘。
“回去告诉落霞仙子。”厉寒蹲下来,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下一个就是她。”
沈青霜咬紧牙关,血从嘴角溢出来,一个字都没说。
厉寒松开手,站起来,转身扫了一眼碎石滩。沈秋霞瘫在地上喘息,沈碧霞跪在碎石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沈青霜靠在蟒尸上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他感应到东边那道阴冷气息停住了。那道气息在四十里外徘徊了片刻,然后开始后退——很慢,很有耐心,像一条毒蛇在草丛里无声地滑走。
厉寒没动。他站在碎石滩上,双手抱胸,看着东边的夜空。
一炷香后,方圆百里内所有追踪的气息陆续撤走。那些藏在密林里、藏在山脊后、藏在云层上的神识,一道接一道地退去。有的退得快,有的退得慢,但没有一道再敢靠近。
厉寒转身朝黑山深处走去。身后只剩独角蟒的尸骸,碎石上的一滩湿痕,和三个女人拖着残躯往北逃窜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