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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镜头前的双犬夜宴

门厅地砖上那两小滩水渍还泛着淡黄的光泽,边缘已经开始干了。小麦把脚边的链子拎起来,链条在他手心里绞了两圈,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他站起来,赤脚踩过湿滑的地砖,头也不回地往客厅走。艳姐和淑芬一前一后跟着,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两道湿痕,漆皮绑带装被尿水泡得发软,每爬一步都发出吱嘎吱嘎的皮革呻吟。

客厅里没开灯,窗户外的天色已经沉成一片灰蓝,只剩走廊门缝漏进来一条惨白的光。小麦把链子往沙发扶手上一缠,走到储物间门口,推开那扇窄门,弯腰从里面搬出三脚架和手机支架。艳姐和淑芬跪在沙发前,大气都不敢喘,膝盖底下的瓷砖冰凉,身上那些没干的尿渍被冷气一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麦把三脚架架在茶几正对面,手机卡上去,镜头对准沙发前那片空地。他蹲下来调角度,屏幕里框住了两个女人湿淋淋的跪姿,漆皮绑带在昏暗里反着一层幽光。调好之后他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手机画面投屏上去,客厅那面墙瞬间亮起来——走廊里的录像从头开始播放,手机外放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

艳姐的脸先映在屏幕上。她跪在走廊地砖上,舌头贴着地面舔自己的尿,吱溜吱溜的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艳姐看到画面里自己那副样子,脸上一下子就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奶沟,浑身开始发潮,漆皮绑带底下渗出一层细汗。她低着头不敢看,可眼睛又忍不住往上翻,眼白在昏暗里泛着湿润的光。

淑芬的反应更激烈。屏幕上她正靠在走廊墙上,艳姐趴在她腿间舔那道尿痕,从膝盖内侧一直舔到腿根。她看见自己仰着脖子,后脑勺抵着墙,一声声抽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淑芬“啊”了一声,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来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眶里全是水光。她的肩膀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逼口那儿不受控制地缩了两下。

“把手拿开。”小麦站在茶几边上,声音不高。

淑芬捂着脸拼命摇头,手指缝里挤出闷闷的一声“少爷——”。

小麦走过去,一把扯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倾。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电视屏幕,另一只手指着画面里她伸舌头舔地砖的那一幕:“你昨晚跟我说你女儿的事,说得那么详细,这会儿自己看自己就受不了了?”

淑芬的下巴在他手里抖,嘴唇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艳姐跪在边上,看淑芬那样子,忽然噗嗤笑了出来。她用肩膀撞了撞淑芬,声音又软又骚:“装啥装啊,昨晚你趴少爷鸡巴上说你女儿的事,那会儿不是挺能说的嘛。这会儿看见自己的骚样就害臊了?害臊管啥用,逼都湿透啦。”

淑芬被她这么一说,大腿根那儿真就涌出一小股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她羞得浑身一缩,想夹紧腿,可艳姐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掰开她的膝盖,把她两腿分得更开。

“少爷你看,”艳姐用另一只手指着淑芬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这骚逼还没碰呢就开始淌水了,比昨晚看自己舔尿还来劲。”

小麦松开淑芬的下巴,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女人。他的平角内裤前面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紧绷,在昏暗里轮廓分明。艳姐的目光一落在那上面,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吞咽,舌头不自觉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先别急。”小麦把脚边的链子踢开,走到沙发前坐下,身体往后一靠,两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你们俩互相舔,把身上剩下的尿渍都舔干净。艳姐你先来。”

艳姐听到命令,眼睛亮了一下,像得了什么好东西。她转过身,四肢着地,爬到淑芬跟前,低下头,从淑芬的脚踝开始舔。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推,把脚踝上那层干掉的尿渍一点一点润开,再卷进嘴里。她的舌尖在淑芬小腿肚上画圈,把那里残留的几道尿痕舔得干干净净,口水混着尿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淑芬的腿开始抖,小腿肌肉一跳一跳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艳姐继续往上舔,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内侧,那儿有几道尿水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纹路,她的舌头贴着那些纹路反复刮擦,像在打磨什么东西。淑芬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根那儿又涌出一小股骚水,和艳姐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到你了。”小麦朝淑芬抬了抬下巴。

淑芬喘着气转过身,面对着艳姐。艳姐大大方方地挺起胸口,把奶子送到她面前。漆皮绑带装的胸口位置早就被尿水和汗浸透了,两团肥腻的奶肉从绑带缝隙里挤出来,奶头上还挂着一颗将滴未滴的尿珠。淑芬哆哆嗦嗦地伸出舌头,先在那颗尿珠上轻轻一点,咸臊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逼口又缩了一下。她把那颗尿珠卷进嘴里,然后闭上眼,舌头贴着艳姐的奶肉往下舔。艳姐的皮肤又滑又热,舌面能感觉到奶子底下那层细密的汗珠。淑芬舔过她奶根的时候,艳姐忽然仰起脖子“嗯”了一声,奶头在淑芬脸颊上蹭了一下,硬得像颗石子。淑芬继续往下,舔到艳姐的肚脐,舌尖在那个小凹陷里转了一圈,艳姐的肚皮抽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

两人越舔越喘,客厅里只剩下舌头划过皮肤的沙沙声和两个女人越来越重的呼吸。电视屏幕上还在放走廊里的录像——艳姐正趴在淑芬腿间舔尿,淑芬仰着脖子抽气。画面和现实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淫荡。

小麦站起来,把内裤脱掉。他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艳姐一看见那根东西,眼睛就直了,舌头还伸在外面,忘了收回来。

“艳姐,上来。”小麦重新坐回沙发,拍拍自己的大腿。

艳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扶着小麦的肩膀,两腿跨开,逼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龟头一顶进去,阴道口那两团肥肉就往两边翻开,白色的沫子从边缘挤出来。她往下坐到一半,龟头撞上宫口,她“嘶”地倒抽一口气,浑身打了个摆子。

“别停。”小麦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艳姐咬着嘴唇一坐到底,龟头冲破宫口挤进子宫,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她的肚皮上立刻浮出一道棍形,从逼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清晰可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上涌起一阵痴痴的潮红,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操穿了操穿了……少爷的大鸡巴把骚逼妈妈给操穿了……”

“淑芬。”小麦一边顶着艳姐的子宫,一边朝淑芬勾了勾手指,“遥控器在茶几上,把走廊那段倒回去,从她舔你逼那一段开始放。”

淑芬跪着爬过去,手指发抖地抓起遥控器,按了回放键。电视屏幕上画面倒退,停在艳姐趴在她腿间舔尿的那一幕。她按下播放键,艳姐在屏幕里用舌头从她膝盖内侧一路舔到腿根。

艳姐骑在小麦身上,一上一下地颠,鸡巴在她子宫里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看见自己跪在地上舔淑芬腿间尿痕的样子,一股羞臊从后脊梁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子宫绞住龟头拼命吸吮,浑身开始痉挛。

“啊——少爷少爷少爷——骚逼妈妈要尿了要尿了——呜呜——”艳姐整个人往后仰,腰塌下去,从尿孔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水,直直地滋在小麦的小腹上。尿水又急又多,噼里啪啦地往下浇,把他大腿根和沙发垫都浇透了。小麦就着她喷出的尿水继续往上顶,鸡巴在尿液和骚水的润滑下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把艳姐整个人顶起来一截,再重重落回去,子宫像被凿子一下一下地破开。

艳姐的喷尿从急转缓,从喷涌变成淅淅沥沥,最后只剩几滴挂在尿孔边缘,晃一晃才掉下来。她整个人软在小麦身上,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浑身像被抽掉了骨头。

小麦没有拔出来。他搂着艳姐的腰把她往旁边挪了挪,转头盯住淑芬:“趴上来,趴她身上。”

淑芬跪在地上,看着艳姐瘫软的样子,又看看电视屏幕上自己舔尿的画面,脑子里嗡嗡响。她的逼口已经湿得不像话,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拉出一道亮丝。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扶着沙发靠背,一条腿跨过艳姐的身体,整个人趴了上去,胸口那对I罩杯巨乳压在艳姐后背上,挤成两大团扁肉。

小麦从艳姐体内抽出鸡巴,上面裹满了白沫和残留的尿水,龟头涨得发紫。他扶着鸡巴对准淑芬的逼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淑芬的阴道又紧又深,龟头一路挤开层层皱褶,撞上宫口的时候,她“嗷”地叫了一声,整个后背都弓起来。

“夹这么紧——”小麦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漆皮绑带装底下的臀肉被打得乱颤。

艳姐在底下缓过气来,听见头顶上淑芬的叫声,慢慢抬起头。她的脸正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能看见小麦的鸡巴在淑芬逼口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逼肉,每次插进去都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往外翻。艳姐伸出舌头,凑上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绕着淑芬的逼口外围打圈,把被带出来的白沫和骚水都卷进嘴里。有时候小麦抽送的幅度大,龟头退到逼口的时候,艳姐的舌头正好舔上龟头根部的棱沟,再把舌尖塞进淑芬的逼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来回刮擦。

淑芬被上下夹击,整个人都快疯了。上面被小麦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下面被艳姐的舌头往死里舔,她的逼口和尿孔同时开始抽搐,一股尿意从膀胱底部往上涌。她拼命憋着,可艳姐的舌尖正好在那时候钻进她的尿孔边缘,轻轻一勾——淑芬“啊——”地一声长叫,尿孔一松,一股尿水直直地浇在艳姐脸上。

艳姐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剩下的尿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流进脖子和奶沟里。她咯咯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继续舔,舌头在尿水和骚水混成的黏液里搅出吱溜吱溜的声音。

小麦把鸡巴从淑芬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骚水,滴在艳姐脸上和胸口。他站起来,弯腰把淑芬从艳姐身上抱起来,不是让她骑上来,而是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双手抄进她腿弯,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逼口对准鸡巴,往下放。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淑芬双手本能地抓住小麦的肩膀,整个人悬在半空,鸡巴成了她唯一的支点,把她像一件道具一样挂在半空中。

“手松开。”小麦命令。

淑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身体只靠插在逼里的那根鸡巴支撑着。她的重心完全没有着落,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整个人抖得像挂在竹竿上晾晒的破布娃娃。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她阴道里越进越深,龟头已经顶上了宫口,但小麦还在往里走,一步一步,慢慢地走,每走一步,龟头就往宫口里多挤进一小截。她的宫口被撑得一圈一圈地扩大,那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往全身扩散,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也下来了,什么都控制不住。

小麦托着她开始在客厅里走。每迈一步,鸡巴就往子宫里多进一分。他走到电视屏幕前停下来,让淑芬正对着屏幕。屏幕上还在放走廊里她舔尿的画面,她跪在地上,伸着舌头,一舔一舔的,像个下贱的畜生。

“对着镜头说。”小麦把她的脸扭向手机镜头,“你是什么。”

淑芬看见屏幕反光里自己此刻的样子——挂在男人的鸡巴上,脸哭花了,嘴巴张着,口水眼泪糊了一脸,像被人操坏的充气娃娃。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被小麦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淑芬……淑芬是少爷的……母狗——啊!是、是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母狗——呜呜呜……是少爷的大鸡巴套子……鸡巴套子!”

小麦托着她往回走,边走边操,鸡巴在子宫里搅出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他忽然把淑芬往上一抛,让她顺着重力往下落——龟头在那一瞬间狠狠凿进宫口,把整个鸡巴完全塞进了子宫。淑芬的肚皮上立刻浮出一个棍形的凸起,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底下,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就能看到鸡巴的轮廓。

“操穿了!少爷把母狗的子宫操穿了——呜呜呜——肚子里面全是鸡巴——全是少爷的大鸡巴——”淑芬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凸起的形状,手不自觉地摸上去,指尖顺着那根棍形的轮廓从上往下滑,摸到龟头形状的时候,她浑身又打了个哆嗦,逼口喷出一大股骚水。

小麦继续抛。他把她托起来,龟头退回到阴道,然后再把她往上抛,松手让她落下来。每落一次,龟头就重新凿穿宫口,在子宫内壁上顶出一个更深的凹陷。淑芬的子宫在一次次凿击中慢慢适应了龟头的形状,开始像一件被撑开的衣服一样,从龟头往下套,把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全裹住。她的肚皮上那根棍形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上像戴了一层套子的形状——那是子宫被完全贯穿后,子宫壁紧紧裹在龟头上的轮廓。

“少爷的大鸡巴把母狗的子宫当衣服穿了——呜呜呜——母狗的子宫是少爷鸡巴上的套子——啊——”淑芬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舌头伸在外面不知道往回收,整个人除了挂在鸡巴上抽搐,什么都不会了。

艳姐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到两人脚边,仰头看着淑芬肚子上的那根棍形,眼睛里全是痴迷。她伸手去摸,指尖从淑芬肚皮上龟头形状的最高点往下滑,沿着棍身一直摸到阴毛的位置,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操得真透,子宫都当套子穿了。淑芬姐你看看你这肚子,少爷的鸡巴比你自己的子宫都显眼。”

小麦托着淑芬继续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鸡巴在她子宫里搅出的水声就变一个调。淑芬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尿孔一松一松地往外漏尿,尿液顺着小麦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往下淌,滴了一路。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先是身体僵住,然后子宫开始剧烈收缩,裹着鸡巴绞了一圈又一圈,宫口喷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噗噗地往下掉。她的眼睛翻白,嘴巴无声地张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不停抽搐的肉体。尿孔里喷出的尿水由急到缓,从喷泉变成淅淅沥沥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和地上那滩白浆混在一起。

艳姐爬到下面,张着嘴接了几口淑芬喷出来的白浆,咕噜咽下去,又伸舌头去舔鸡巴根部残留的混合液体。她舔得仔细,舌尖沿着鸡巴根部一圈一圈地转,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突兀的“叮咚”一声,从门厅传进来,穿透客厅里淫靡的空气,像在所有人的耳朵里炸开一个惊雷。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电视屏幕上还在放走廊里的录像,艳姐舔尿的吱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隔着门听起来有些发闷:“妈!妈你在里面吗?妈——”

淑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成一块铁板。她认出了这个声音,浑身开始剧烈地发抖。她挂在小麦的鸡巴上,扭过头,脸上的崩溃从性高潮的痴傻变成了另外一种恐惧,嘴唇打着颤:“是……是我女儿……是我女儿——”

“妈!我看了视频!我看了一整段!你开门!妈你跟我回家——”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和拍门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