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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走廊失禁,兩犬街頭羞斷魂

淑芬还跪在客厅地砖上,两条腿大大地敞着,膝盖压着那滩没干的尿水和淫水,凉得她小腿肚子直抽。脱出来的子宫还捧在她自己手里,深紫色的肉袋子胀得发亮,精液从她指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滴在地砖上,发出黏稠的“啪嗒啪嗒”声。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肩膀塌着,脑袋垂着,奶子沉沉地挂在胸前,奶头还硬着,时不时从奶尖渗出一小滴奶白的水珠子。艳姐歪在旁边,一条手臂撑地,黑丝从大腿根裂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逼肉翻出来一小截,红艳艳地鼓着,她也不去掩,反倒把两条腿又往外撇了撇,让那处裂口张得更大。

小麦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过满地的水,走到淑芬跟前,用脚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胯骨,又用脚尖把她大腿拨开些许。淑芬整个人跟着那一下晃了晃,连哼都没哼出声,只是把怀里的子宫又往胸口拢了拢,像舍不得放。小麦弯下腰,把她的手拨开,捏着她手腕看了一眼,又松开,直起身,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哑:“都给老子跪好了。地上这些东西,先别擦,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

他说完就转身上楼,脚掌踩在木楼梯上,一步一声闷响。艳姐偏过头去望,看见他结实的小腿肚一绷一绷地往上走,平角内裤包着的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把前面那块薄布顶出一个歪斜的轮廓。她舔了舔下唇,又转回来看淑芬,伸手去捏淑芬怀里那团子宫,指尖陷进滑腻腻的肉褶里:“听见没?少爷让你跪好。你这逼肉都凉了,还捧着干啥?再捂也捂不回那泡精。”

淑芬抬起脸来,眼睛里全是干掉的泪痕,鼻头红着,嘴唇颤了颤:“艳儿……我这、这是不是脱不回去了?”

“谁说不让你回?”艳姐笑了一声,指头在她宫口那圈软肉上轻轻一勾,带出一丝亮晶晶的白浆,凑到淑芬眼前,“你自己瞅瞅,这骚水都糊成沫了。昨天晚上自己拿子宫套鸡巴那劲儿呢?这会儿跟个被操傻的鹌鹑似的。”

淑芬不吭声了,把脸别开,下唇咬得发白,手指却还攥着子宫不放。艳姐也没再逼她,就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把脸贴到自己那滩失禁的尿水里,伸出舌头,在地砖上慢吞吞地舔了一下,含着一小口淡黄的尿液,眯起眼睛咽了下去。她又不紧不慢地爬回来,用湿淋淋的下巴去蹭淑芬的大腿,小声说:“少爷不疼你,姐疼你。等明儿你这尿孔再松些,姐教你喷得比姐还高。”

楼上传来衣柜开合的动静,接着是脚步在地板上来回走。淑芬嘴上不肯说,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得出小麦换衣服时皮带扣“啪”地甩了一声,皮鞋后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两条大腿想并,被艳姐一把按住膝盖,掰得更开。艳姐把脸凑到她腿心上方,嘴唇几乎贴着她翻开的逼肉:“别并。少爷要出门,咱就敞着等他。你越这么敞,他回来操得越狠。”

小麦下楼时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薄卫衣和黑色长裤,脚上套了双软底鞋,手里转着个手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绕过地砖上的水洼,走到门边,从鞋柜上拎起一件薄外套,半回身朝两人扫了一眼。艳姐立刻从淑芬腿间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层薄汗,冲他笑:“少爷慢走,奴跟淑芬就在这儿候着。”

小麦没应,目光落在淑芬身上,停了一瞬,随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他这一走,客厅里就剩下两个女人和满地的骚水。艳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前,用指甲把窗帘挑开一条缝,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从院门拐出去,才转回来,从厨房端了半盆温水,跪在淑芬旁边替她擦手。她一边擦一边说:“你可别真想着把子宫塞回去了。少爷出门不吭声,回来准有事。你信姐,他越不言语,后头玩得越大。”

淑芬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小腹上还能看到一小片被鸡巴顶出来的红印,像烙在肉上的棍痕。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又哑又小:“他……他是不是嫌我笨?昨天我套得不好,射了那么多,也没接住……”

“放你娘的屁。”艳姐把抹布往水盆里一甩,水花溅到淑芬奶子上,她也不去擦,“你昨晚拿子宫给他套鸡巴的时候,喷得跟他妈洒水车似的,还说自己笨?少爷就稀罕你这股又羞又贱的劲儿。你要真跟姐一样什么都敢,他还不一定这么上瘾。”

淑芬被她骂得脸直发烫,小声道:“那现在……咱就真这么敞着等?”

“敞着。”艳姐把毛巾搭在淑芬膝盖上,自己又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大咧咧地架在扶手上,黑丝破得一条一条,逼肉从裂缝里挤出来,还带着水光,“把尿憋着。等少爷回来,兴许就用得上。”

约莫两个小时后,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声。淑芬一个激灵,腰都挺直了,两只手无意识地往下遮,遮了两下又想起艳姐的话,颤巍巍地放回膝盖上。小麦拎着两个黑色大纸袋进来,反手把门踢上,纸袋往茶几上一放,不轻不重的“咚”一声。他看见两人还跪在原地,艳姐半靠在沙发边,淑芬跪得笔直,地上的水渍已经半干,只留下弯弯曲曲的一片灰白印子。

他走过去,拿鞋尖点了点淑芬的膝头:“我叫你跪好,你就跪着?尿没尿?”

淑芬连忙摇头:“没……没敢。”

“憋得住?”

“憋、憋得住……”

小麦弯起嘴角,从纸袋里掏出第一团东西,抖开来。那是两套近乎全裸的漆皮绑带装,拿在手里只有几根细得可怜的带子,亮黑色,带扣是银色的小环,连成一张蛛网似的。他把一套抛给艳姐,另一套扔到淑芬怀里,又从袋底摸出两条细链项圈,链子末尾各缀着一个小银牌,再摸出两根带凸起的震动棒,一粉一黑,并排摆在茶几上。

“换上。”他说,“就现在,脱光,套上。艳姐帮她。”

艳姐接过那团漆皮,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已经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裙扯掉,露出白花花的奶子和两条长腿。她先把项圈往脖子上一扣,银链子垂下来,落在乳沟里,冰得她嘶了一声。然后她拎起那套绑带,一条带子绕过奶根,一条从锁骨中间勒下来,再从两腿间穿过去,带扣在腰后扣紧。她的奶子被勒得更加肥腻,两块肉从带子两侧挤出来,奶头硬挺挺地凸着,像两颗紫红的果子。下体那条细带整个陷进逼肉里,把两片肥大的肉唇勒得往两边翻开,黑漆皮上很快沁出一层水光。

淑芬还跪着,手里举着那套带子,翻来覆去看不出哪根该往哪套。艳姐跪到她身后,把她的衬衫从肩膀往下剥,扣子都没解,直接从胳膊上扒下来,又扯掉她的裙子和那条棉白内裤。淑芬全身光溜溜地跪在那儿,奶子大得惊人,被身后艳姐两下就把绑带套上了身。她的那套更紧,奶子从带子缝隙里鼓出来,一碰就颤,下身的细带勒得她“嘶”地抽了一口气,两条腿不住地想夹,被艳姐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夹什么夹,站直了,让少爷看看。”

淑芬扶着茶几站起来,脚还有点软,膝盖磕在地上老半天,站起来时两条腿直发抖。那根细链从她颈子坠下,银牌贴在她左乳上,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她浑身上下只有三四条漆皮带子,奶头、肚脐、小腹、大腿根全露着,屄被带子一分为二,左边一瓣鼓鼓地挤出来,右边一瓣被压进去,中间一道晶亮的水缝。

小麦围着她转了半圈,目光像带着刺,把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他突然伸手捏住她右乳,指头夹住奶头往外一拧,淑芬“啊”地叫出来,胸脯都在抖。他松了手,又转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后腰上那根带子,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淑芬整个人往后一个趔趄,屁股撞上他的大腿。他拍了拍她屁股外侧:“走路。”

“啊?”淑芬怔住。

艳姐已经往门边走,链子拖在地上,叮叮地响。小麦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震动棒,又拎起伞架边的一卷细绳,冲淑芬偏了偏头:“抓住你的链子,跟出来。”

淑芬手忙脚乱地把垂在胸前的链子抓在手里,跟着艳姐走到门边。小麦开了门,外面是公寓楼里那段没人经过的公共走廊,白天光线从尽头的安全门玻璃上照进来,把地砖照得发白。走廊两边是水泥墙,靠墙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头顶的感应灯没亮,整条通道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的“嗡嗡”声。

“站墙边。”小麦用震动棒朝墙根一指。

艳姐先过去,背贴着凉凉的墙皮,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微微往下坠。淑芬走到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靠墙站着,可那条湿凉的漆皮带子勒得她腿心直跳,两腿刚分开一点,就感觉有东西要涌出来。她绷紧小腹,死死憋住。

小麦走到她们面前,先看艳姐,又看她。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把麦克风对着两人:“叫两声我听听。”

艳姐张嘴就来,声音压在喉咙里,又浪又低:“少爷——走廊凉——奴的逼一贴墙就发骚……”

小麦不看她,盯着淑芬:“你呢?”

淑芬把脸偏向一边,嘴唇咬出两个白印,半天才憋出一句:“少、少爷……我……我憋不住想尿……”

“我让你现在尿。”小麦把黑色震动棒按开,棒身嗡嗡地振起来,那些凸起像活了一样打转。他上前一步,把棒头顶在淑芬的小腹上,顺着带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尿孔下方,不轻不重地一顶,“就在这儿,站墙边,尿。”

淑芬的腰一下软了,整个人往墙上靠,两条腿又想夹。小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扳正,逼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关的安全门:“憋着不是本事,憋不住了尿出来才是。淑芬姐,你昨晚怎么说的?走到哪儿漏到哪儿,忘了?”

“没、没忘……”淑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一阵阵地抽,“少爷……这儿是外头……会有人……”

“有人才好。”小麦把震动棒往她尿孔上一压,嗡嗡的振动透过那层薄薄的肉传进去,淑芬的尿意像被人从里面捅了一下,酸胀得她浑身发抖,“有人来了,你就给人家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在走廊里撒尿的。”

艳姐在旁边已经不行了。她贴着墙,两条腿越分越开,从她下体那条黑带子两侧,先是一小股透明的骚水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接着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半是呻吟半是叹息的“啊——”,然后就是“哗”的一声,一道淡黄的尿柱从她腿间直直地射出来,打在走廊地砖上,碎成一片细密的水花,又汇成一大滩,朝墙根漫开。她那条黑丝早就裂得不成样,尿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爬,把她两条腿浇得亮亮的。

淑芬的裤裆处没有任何遮挡,那根漆皮带子勒在她的敏感处,震动棒还贴着她。她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处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发潮,一小股发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孔里溢出来,不是喷,是从里面一点点地渗出,像谁在她身体里拧开了一个小口子。尿液从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顺着腿内侧滑下去,一部分渗进鞋底,一部分在地砖上画出一条淡黄的曲线。

“不行……少爷……饶了奴……”淑芬半闭着眼,膝盖一直打颤,“让奴回屋尿……奴给你磕头……”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开门声,是那种铁门轴缺油、慢慢拉开的“吱呀”。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像敲在淑芬脑门上。她整张脸刷地红透了,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出粉。她的腿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怎么也收不住,先是一大股尿水砸在地上,“啪”地激起一小朵水花,接着就失了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时大时小,最后变成一道细流,滴滴答答地打在脚边。她的嘴张着,想哭又不敢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艳姐也被楼上那一声吓得不轻,尿柱断了一瞬,又没头没脑地喷了一股出来,把墙壁边上那盆绿植的底盘浇了个满。她头一回露出慌乱,眼睛往安全门方向瞟,手指抠着身后的墙皮,指甲都划出几道白印。可她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两颗奶头硬成了小石子,隔着漆皮带子顶出两个尖,逼口不住地往外翻水,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腿心一阵阵地抽动。

小麦把手机往前伸了伸,把两人此刻的模样都收进去。他关了震动棒,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两大滩尿水,声音很轻:“舔干净。”

艳姐先跪下来,膝盖泡在尿里,俯下身,舌头贴着地砖,从自己的那滩尿水边缘舔起。她舔得慢,吱溜吱溜响,像在品什么好东西。淑芬还靠在墙上,看见艳姐那样,眼泪都掉下来了,整个人又羞又怕,最后也一点点滑跪下去,跪在自己尿湿的那块地砖上,低下头,伸出一小截舌头,在地砖上轻轻一舔。尿液混着灰尘的气味冲进鼻子,她几乎要呕出来,可大腿根那儿却一阵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

“舔不干净就舔对方的。”小麦蹲下来,用震动棒挑起淑芬的下巴,逼她抬头,“你刚才不是挺会夹吗?这会儿装什么。”

艳姐已经爬到淑芬跟前,两只手撑在她大腿上,低头去舔她腿间那道尿痕,从膝盖内侧一直舔到腿根,把尿液混着骚水都卷进嘴里。淑芬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墙,一声声地抽气,两条腿抖得不像自己的。艳姐舔完,又把嘴凑到淑芬嘴边,把含着的最后一口半咸半臊的水渡给她。淑芬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硬是咽了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小麦扯着链子,把两人从地上拽起来,又拽回屋里。他走在前头,链条在他手里绞了一圈,两个女人只能跟着,一个踉跄接一个踉跄。进了门,他没松手,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链子往脚边一甩。艳姐和淑芬一前一后跪在门内地砖上,身上还滴着尿,漆皮绑带湿淋淋地贴着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

“今晚还没完。”小麦把震动棒往茶几上一丢,又指了指两人,“就这么跪着,把身上的水都滴干净。谁先干,谁先上楼。”

艳姐和淑芬同时把头低了下去。门厅地砖上很快聚起两小滩淡黄色的水,一滴一滴,从她们腿间、从发梢、从项圈链子上滑下来,砸在水面上,碎成一圈一圈的波纹。窗外天色开始暗下来,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外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照着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