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的陽光已經從窗縫爬滿半張床,像一層薄薄的蜜。坦妮雅第一個完全清醒。她眨了眨眼,紫色長髮散在枕頭上,身體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條腿卡在玉龍月的小腿之間。她撐起上半身,低頭一看,先看到玉龍月仰躺在床中央,嘴巴半張,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一路流到耳根,在晨光裡反著光。坦妮雅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幹,這什麼睡相。」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但指尖碰到他胸肌上的饕餮紋路時,動作又慢了下來。紋路是平穩的暗金色,底下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頭吃飽了在打盹的野獸。
陸續醒來的藍夢琴和唐雨格也湊了過來。藍夢琴半撐著身子,火紅長髮披散在肩頭,睡眼惺忪地盯著玉龍月的臉看了兩秒,嘴角也跟著彎了。「像個小孩子。」她低聲說。唐雨格跪坐在床尾,綠髮亂糟糟地垂在胸前,伸手把玉龍月嘴邊的口水擦掉。他沒醒,嘴唇動了動,口水又流出來一條。
「沒救了。」牧奴嬌從另一側仰起頭,琥珀色眸子笑得發亮。她昨晚被他揉著胸口睡著,現在那隻手還壓在她左乳上,掌心熱得她皮膚發燙。露西從玉龍月腰側探出頭,藍髮像海藻一樣散在他小腹上。她打了個呵欠,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劃了一下,那排緊實的肌肉立刻收縮了一下。「你們看,他這裡也會動。」露西像發現新玩具一樣,又戳了一下。
「廢話,活人當然會動。」坦妮雅翻白眼,但自己也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腹部。她的手指從胸肌下緣一路滑到腹肌,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往下,最後停在肚臍旁邊。他還是沒醒,呼吸均勻,饕餮紋路的明滅節奏一點沒亂。
「摸夠了沒,再摸要硬了。」牧奴嬌突然說。千鶴小聲問:「他睡著也能硬?」銀白長髮從枕頭邊滑下來,遮住她半張紅透的臉。牧奴嬌撇嘴,語氣裡全是得意:「廢話,他昨天說夢話都在叫老婆。」
藍夢琴看了牧奴嬌一眼,又看了玉龍月的手一眼。那隻手還扣在牧奴嬌胸上,指節陷在軟肉裡,像是長在那裡似的。藍夢琴的耳尖微微發紅,別過頭去。露西突然說:「不公平。」她的聲音帶著笑,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隻手,「昨晚只有嬌嬌被揉。」
「對啊,我們都睡在他旁邊,憑什麼只有你有。」坦妮雅也反應過來,立刻幫腔。牧奴嬌哼笑一聲,反而挺了挺胸,「他自己摸過來的,關我屁事。」坦妮雅二話不說,抓著玉龍月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口按。他的手掌很大,覆上去的時候把整團乳肉都包住了。熟睡中的玉龍月像是感應到熟悉的柔軟,手指本能地收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坦妮雅倒吸一口氣,乳尖在他掌心硬起來,她咬著下唇,臉頰浮起一層薄紅。「色狼。」她低罵,但沒把他的手推開。
接下來幾女輪流試。藍夢琴把他的左手拖到自己胸前,他同樣收攏揉搓,指尖還蹭過她的乳頭,藍夢琴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亂了一拍。唐雨格紅著臉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他揉得特別溫柔,拇指沿著乳房下緣慢慢摩挲,唐雨格雙手捂著嘴,耳尖紅得像要滴血。露西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他揉得稍微用力了些,露西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藍髮散在他手臂上,像海潮一樣起伏。千鶴最後接過他的手,他的動作變得最輕,像怕弄壞什麼似的,指腹繞著她的乳暈打轉。千鶴咬著下唇,銀白長髮無風自動,風紋在鎖骨處若隱若現。
「他真的睡著嗎?」千鶴小聲問。牧奴嬌哈哈大笑,伸手去捏玉龍月的鼻子,「裝睡就給我起來!」玉龍月皺了皺眉,嘴巴閉上又張開,口水又流出一小灘。他還是沒醒,但被捏住鼻子的他張嘴呼吸,胸口起伏變大,饕餮紋路亮了一瞬。「靠,真睡著。」坦妮雅傻眼。「那他揉胸是本能反應喔?」露西眨眨眼。
唐雨格突然開口:「我有個想法。」她的聲音還帶著顫,但語氣認真。眾女看向她。她指了指玉龍月微張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如果胸部放進去,他會不會吸?」房間安靜了一秒。「你真的是什麼都敢試。」藍夢琴瞪她。唐雨格紅著臉,「血脈圓環的共鳴需要口舌靈力交換,他清醒時都是用嘴……如果他睡著也有反應,代表我們的身體已經被他記住了。這不是很有趣嗎?」
「講那麼多,你就是想被他吸。」坦妮雅吐槽。唐雨格沒反駁,只是低下頭,綠髮遮住半張臉。她慢慢挪到玉龍月頭側,低下身子,把乳頭湊到他唇邊。那粒淺褐色的乳尖已經挺立,帶著微微的汗濕。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乳尖碰到他下唇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玉龍月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反應。唐雨格正要退開,他忽然張開嘴,準確地把她的乳頭含了進去。
唐雨格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玉龍月頭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他的舌頭濕熱靈活,像有意識似的捲住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吸吮,不重不輕,帶著某種饕餮血脈特有的吞噬節奏。她甚至感覺到他喉嚨裡震動,像在吞嚥什麼。「嗯……」唐雨格咬不住聲音,腰身弓起來。坦妮雅看得最入神,紫色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其他五女也看得移不開眼。藍夢琴的手無意識地抓住被子,指節發白。坦妮雅舔了舔嘴唇,紫色眸子暗了下來。牧奴嬌的呼吸也變重了,她眼睜睜看著唐雨格的乳頭在他嘴裡被吸得又紅又亮,喉間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真的很會吸。」露西小聲說,手指在自己的乳尖上按了一下。
玉龍月像是聽到了誇獎,吸得更起勁了。唐雨格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窩,綠髮散了他滿胸。他的嘴從她左乳滑開,又本能地去找右乳,一口含住,手掌還扣著她的腰。「換我了。」坦妮雅看不下去了,把唐雨格輕輕拉開。玉龍月的嘴發出「啵」的一聲,唐雨格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坦妮雅跨坐在他胸口,捧著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餵進他嘴裡。他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吸得比剛才更用力,喉間發出低低的咕噥。坦妮雅仰起頭,紫髮像瀑布一樣瀉在背後,細小的電弧在她皮膚表面跳動,又被他胸口的饕餮紋路吸收。「嗯……色狼,連睡著都這麼色……」坦妮雅罵著,但身體誠實地壓得更低。她被他吸得全身發軟,最後顫著腿從他身上翻下來,乳尖上全是他的唾液,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藍夢琴紅著臉湊過去。她不像坦妮雅那麼主動,只是側躺在玉龍月頭邊,用手肘撐著身子,把乳房送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舌尖繞著她的乳暈畫圈,藍夢琴全身一抖,鳳凰紋路在腰側亮了一下。「他一定很熟練。」藍夢琴咬著下唇說。「你現在才知道?」牧奴嬌笑她。藍夢琴被他吸了一陣,眼角都濕了,才撐起身子退開。她的乳尖被吸得腫了一圈,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牧奴嬌最直接。她騎到玉龍月腰上,把胸湊到他嘴邊。他含得更深,幾乎把半個乳房都吸進嘴裡。牧奴嬌低聲呻吟,腰身無意識地磨蹭著他的腹肌,比蒙獸紋在皮膚下興奮地震動。「幹……這比醒著還猛……」牧奴嬌喘著說。露西和千鶴對視一眼。露西彎下腰,把乳尖探進他嘴裡。他吮得又輕又快,舌頭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舔過。露西的藍髮垂在他臉上,她仰著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鼻音。千鶴最後一個。她跪在玉龍月頭側,銀白長髮垂下來,把兩人的臉都籠在裡面。她把自己的乳尖送進他嘴裡,玉龍月的動作突然變得特別溫柔,像怕弄壞她。他慢慢地舔,慢慢地吸,千鶴的風紋在皮膚下輕輕亮起,像有微風從兩人身邊拂過。「好癢……」千鶴小聲說,但沒有退開。
六女輪流餵完,玉龍月的嘴才慢慢停下來。他像是終於被折騰夠了,眉頭動了動,眼皮撐開一條縫。視線裡是六張紅透的臉,還有自己嘴唇上殘留的濕意。玉龍月眨眨眼。他先看到騎在自己腰上的牧奴嬌,又看到側躺在旁邊的坦妮雅,再看到跪坐在頭兩側的唐雨格和千鶴。露西和藍夢琴坐在床尾,臉上表情各異,但都帶著同一種心虛。
「你們……」玉龍月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是不是趁我睡著做了什麼?」六女同時別開視線。「沒有。」坦妮雅第一個否認,但她的乳尖還翹著,證據確鑿。「你流口水了。」唐雨格小聲說,試圖轉移話題。玉龍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上面全是水光,有口水也有別的東西。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黏糊糊的。「你們餵我喝了什麼?」他問。
六女沉默了一瞬,然後一齊笑出來。牧奴嬌笑得從他腰上滑下來,坦妮雅拍床,露西埋進被子裡,千鶴笑得風紋亂閃。「老公,你剛剛吸得好大聲。」露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玉龍月這才意識到嘴裡的觸感。他舔了舔上顎,殘留著某種熟悉的微甜體液,帶著六種不同的元素氣味。他瞇起眼,目光在六女身上掃了一圈。
「所以你們趁我睡著,輪流把奶餵給我吃?」玉龍月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股剛睡醒的壓迫感。六女的笑聲同時卡住。玉龍月緩緩坐起身,饕餮紋路在胸口亮起,暗金色的光沿著鎖骨一路蔓延到脖頸。他掃視六女,目光最後落在唐雨格身上。「誰先開始的?」唐雨格縮了縮脖子,「我……只是想測試一下。」玉龍月突然伸手扣住唐雨格的後腦,把她拉到面前。她驚呼一聲,鼻尖幾乎撞上他的鼻尖。他的呼吸噴在她唇上,燙得她全身發軟。「測試結果呢?」唐雨格的睫毛飛快地顫著,「你……睡著了也有反應。」
「很好。」玉龍月放開她,唐雨格跌坐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環顧六女,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帶著千斤重量:「既然都醒了,我宣佈一件事。」六女同時看向他。窗外陽光更亮了,把七人身上的七芒星照得微微發亮。
「從今天開始,我們閉關。」玉龍月說,「七個人,一起閉關。目標是把血脈純度全部推到百分之百。在達到之前,誰都不準離開這間屋子。」六女安靜了一瞬。坦妮雅第一個露出笑容,紫色眸子裡燃起戰意。藍夢琴和唐雨格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牧奴嬌咧嘴笑開,露西的眼睛亮得嚇人。千鶴靜靜看著玉龍月,銀白長髮無風自動。
「閉關期間,」玉龍月頓了頓,目光掃過六女衣衫不整的身體,「我要隨時能碰你們。你們也是。」六女同時紅了臉,但沒有一個人反對。七芒星在七人胸口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像熬了整夜的炭火,終於又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