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們，上床。」
話聲還掛在主寢的空氣裡，牧奴嬌第一個撲上來。她棕髮一甩，赤裸的身子直接撞進玉龍月懷裡，膝蓋壓上床板時床架悶響一聲，十根床柱上的靈獸雕紋同時亮了一瞬。
「每次都是你壓我——」她雙臂勾住他脖頸，大腿跨上他腰側，乳房擠壓在他胸口，乳尖蹭過他的鎖骨，「這次我先壓你！」
玉龍月沒給她機會。他一手扣住她後腰，翻身就把她壓進床頭板中央的混沌饕餮王獸紋前，灰金光芒從她背脊兩側漫出來，映得她棕髮像鍍了一層金。他掌心覆上她左乳——E罩杯的份量沉甸甸壓滿整隻手掌——指腹陷進乳肉，拇指壓住乳尖搓了一圈。
牧奴嬌腰身往上挺，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嬌嬌，妳今天的奶量比昨天多。」玉龍月低下頭，唇齒含住她右乳乳尖，舌尖頂著乳孔一壓一吸，溫熱的乳汁湧進口腔，帶著礦物般的微鹹與血脈靈力特有的醇厚。他吞下第一口，嘴唇沒離開，又吸了第二口、第三口，手掌同時揉捏她左乳，指縫間溢出細細的白線。
「啊……龍月……」牧奴嬌雙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指節收緊又鬆開，腳趾蜷起壓在床板上，「你不要——不要只吸一邊——」
他換邊。嘴唇從右乳移到左乳，含住乳尖時她整個胸膛往上彈了一下，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磨蹭，棕瞳裡蒙上一層水光。他吸完左乳，舌尖在她乳暈上畫了一圈，抬頭。
「下一道菜。」
牧奴嬌被他從獸紋中央拉起來，軟著腿滾到床柱邊。坦妮雅已經自己爬上床了，紫色低馬尾甩過肩頭，D罩杯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紫光——那是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靈力在皮下流轉。
「不用你拖。」她跪在獸紋中央，雙手往後撐在床板上，挺起胸脯，紫色眸子直勾勾盯著他，「我自己來。」
玉龍月嘴角一歪，手掌握住她雙乳同時往中間擠，兩顆乳頭幾乎碰在一起，他拇指各壓一顆，指腹來回搓弄。坦妮雅咬住下唇，下巴抬得高高的，鎖骨下方的靜脈突突跳動——她死都不肯先發出聲音，可乳尖在他指間硬得飛快，金屬味的乳香從乳孔滲出來，沾在他指腹上。
「小雅，妳乳頭比嬌嬌敏感。」
「閉——」他俯身含住她右乳乳尖時，坦妮雅那個「嘴」字被吞成一聲短促的抽氣。她腰身一拱，紫髮散在灰金獸紋上，雷屬靈力從她胸口炸出一圈細碎的紫白電弧，劈哩啪啦打在玉龍月嘴唇上。他眉頭都沒皺，舌尖頂著乳孔吸出乳汁，吞下時喉結滾動，雷電靈力順著食道滑進丹田，在十一色獸紋間炸開一小片麻癢。
他吸了五口，換邊再吸五口，放開時坦妮雅乳尖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珠子。
「下一道。」
藍夢琴沒等他叫。她火紅長髮披散在肩背，赤身跨上床板時腳步很輕，可鳳凰焰的辛辣氣味已經先一步漫開了。她跪到獸紋中央，背脊挺得筆直，D罩杯的乳房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乳尖是極淡的粉紅色。
「夢琴。」玉龍月雙手捧住她雙乳下緣，掌根託著乳肉往上推，「妳心裡有事。」
藍夢琴沒答。他拇指壓上她乳尖時，她睫毛抖了一下，鳳凰焰的靈力從乳暈邊緣滲出來，空氣裡辛辣味濃了一度。他俯身，嘴唇貼上她左乳乳尖，舌尖沿著乳暈慢慢舔了一圈，再含住吸——第一口乳汁湧出來時，藍夢琴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嗯」，像是從緊咬的齒縫間漏出來的。
「妳什麼都不用藏。」他吞下乳汁，嘴唇貼著她乳肉說，「在這張床上，妳們六個都一樣。」
藍夢琴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按了一下。
他吸完兩邊，放開時在她左乳下方落了一個吻。
唐雨格已經在旁邊等著了。她翠綠長髮垂在胸前，跪上獸紋中央時膝蓋壓得很穩，D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草木清香的氣味從她皮膚上散出來。玉龍月雙手覆上她雙乳，掌心貼著乳肉推開，指腹壓住乳尖時她輕輕「唔」了一聲，翠綠眸子沒閃沒躲，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雨格，妳每次都這麼安靜。」
「因為——」她乳尖在他指間硬起來，聲音軟了一拍，「不需要說。」
他俯身含住她右乳，舌尖頂著乳孔吸出乳汁——草木清香混著淡淡的甜，滑進喉嚨時像吞了一口春天。唐雨格腰身慢慢往後仰，背脊壓上灰金獸紋，綠髮散開，腳趾悄悄蜷起來。他吸完兩邊，抬頭時她翠綠眸子裡閃過一絲光，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
「下一道。」
露西自己爬過來了。她藍髮披散，海藍色的眸子彎成兩道弧，D罩杯的乳房隨著她跪坐的動作輕輕晃蕩，海水味的鹹腥已經漫在空氣裡。她雙手自己捧起雙乳，往中間擠出一道深溝，乳尖對準玉龍月的嘴唇。
「龍月哥——」她聲線拖得又軟又黏，「我今天奶水特別多喔。」
玉龍月一手捏住她下巴，另一手覆上她左乳，指腹壓著乳尖搓了一下，乳汁就從乳孔滲出來。他俯身含住，舌尖壓著乳孔用力一吸——露西「啊」了一聲，腰身往前挺，海水味的乳汁湧進他嘴裡，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深層靈力。她雙手從自己乳房上移開，改去抱他後腦，十指插進他頭髮裡亂揉。
「慢、慢一點——」她嘴裡喊慢，乳房卻往他嘴裡壓得更深。
他吞完左乳換右乳，吸到最後一口時露西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藍髮披散在他肩上，嘴裡嘟噥著「不公平，你每次都吸我吸最久」。
「因為妳每次都說奶水最多。」他放開她，在她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騙誰。」
露西笑著滾到床柱邊。
千鶴沒等他叫，自己跪上獸紋中央。銀白長髮拖在床板上，D罩杯的乳房在月光下近乎透明，乳尖是極淡的粉色，風屬靈力在她皮膚上流轉，帶起極細的氣旋。她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銀色眸子安靜地看著他。
「小千。」玉龍月雙手覆上她雙乳，掌心貼著乳肉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拇指壓上乳尖，指腹來回搓弄，乳尖在他指間慢慢硬起來，風屬靈力從乳暈邊緣滲出，空氣裡漫開一股極淡的、幾乎無味的黏稠氣息。
他俯身含住她左乳，舌尖頂著乳孔——乳汁湧出來的速度比其他五女都慢，像她這個人一樣，不急不緩。他吸了第一口，吞下時喉結滾動，風屬靈力順著血脈滑進丹田，在十一色獸紋間盪開一圈極淡的銀白。
「龍月。」千鶴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只有他聽得到。
他嘴唇還含著她乳尖，抬眼。
「我早就知道了。」她說。
他沒答，只是又吸了一口，吞下。
六名正妻餵完，玉龍月從獸紋中央直起身，嘴角還沾著最後一口乳汁——千鶴的，黏稠無味。他轉頭看向床邊。
月光從大窗打進來，照在四具赤裸的女體上。朱竹清和神樂肩並肩站在最前面，安潔拉和蕾貝卡站在她們身後半步。四對巨乳——朱竹清F罩杯、神樂F罩杯、安潔拉D罩杯、蕾貝卡D罩杯——在月色裡各自泛著不同色澤的靈光。
「過來。」玉龍月說。
朱竹清先動。她黑髮高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赤足跨上床板，膝蓋壓上獸紋邊緣時小腹的朱雀獸紋泛出一圈暗紅光芒。她沒跪，而是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F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乳肉從兩人身體之間擠出來。
「竹清姐。」玉龍月一手扣住她後腰，另一手覆上她左乳——F罩杯的份量幾乎溢出他手掌，指腹陷進乳肉，拇指壓住乳尖搓了一圈。她乳尖比六女都大一圈，在他指間硬得飛快，朱雀靈火從乳暈邊緣滲出來，燙了他指尖一下。
他俯身含住她左乳乳尖，舌尖頂著乳孔吸——吸得很用力，嘴唇幾乎壓扁了乳暈。可是什麼都沒有。他換右乳，又吸了三口，仍然乾乾淨淨，半滴奶水都沒有。
朱竹清按著自己乳肉，把乳房往他嘴裡壓得更深，琥珀色眸子直直看著他，聲線壓得很低：「龍月……我想替你生。」
這句話落進主寢的寂靜裡，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
玉龍月放開她的乳尖，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味道——朱雀靈火特有的灼熱，混著她皮膚上極淡的皂角香。他手掌仍覆在她左乳上，拇指慢慢摩挲她乳暈邊緣。
「竹清姐的血脈純度，九成四。」
朱竹清手指在他後頸收緊了一下。
神樂已經從床邊跨上來了。她深紫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暗光，鎖骨暗金紋持續發亮，赤足踩上床板時沒有聲音。她在朱竹清旁邊跪坐下來，F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灰紫色豎瞳直直看著玉龍月。
「我也要。」
她說得很輕，語氣像在報病例，可尾音有一絲極細的顫。
玉龍月一手仍扶著朱竹清的腰，另一手伸過去覆上神樂的左乳。F罩杯的份量比他記憶中又沉了一點，蝕日黑犬的血脈在她皮下流轉，乳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他拇指壓住乳尖——她乳尖比朱竹清小，顏色是極淡的灰紫，在他指腹下硬得很快。
他俯身含住，舌尖頂著乳孔用力吸。
什麼都沒有。
他換右乳，再吸。仍然乾乾淨淨。蝕日黑犬的血脈靈力從她乳暈邊緣滲出來，暗金色的細紋在他嘴唇上閃了一下，可乳汁——半滴都沒有。
「樂兒的血脈純度，九成七。」
神樂垂下眼簾，灰紫色豎瞳暗了一瞬。鎖骨暗金紋卻在這時候猛跳了一下，亮得幾乎刺眼。
安潔拉和蕾貝卡還站在床邊。月光從她們背後打過來，安潔拉的淺黃高馬尾和蕾貝卡的冰藍直髮在夜風裡輕輕飄動。兩人互看了一眼——安潔拉黃色眸子平靜得像一池死水，蕾貝卡冰藍眸子卻在閃，像是冰層底下有暗流在湧。
安潔拉先跨上床。她赤足壓上床板時動作很輕，像走進醫療室準備替病人把脈。她跪坐在獸紋邊緣，D罩杯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聖光靈力，乳尖是淺金色的。
「我來說。」她開口，聲線平靜得像在報診斷結果，「我的子宮已等排卵，精液目前封存在子宮頸口，排卵期一到就會釋放。」
蕾貝卡在她身後哼了一聲，抱胸跨上床，冰藍長直髮甩過肩頭。她沒跪，直接盤腿坐在床板邊緣，D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冰屬靈力在她乳暈邊緣凝成一圈極淡的銀藍色霜紋。
「我的也封著。」她聲線硬邦邦的，像在下戰術指令，「等排卵。」
玉龍月放開神樂的乳尖，手掌從她胸口移開，轉向安潔拉。他覆上她左乳——D罩杯的份量在掌心裡沉甸甸的，聖光靈力從她皮膚滲進他掌心，溫熱得像被陽光曬過的石板。他拇指壓住乳尖，搓了一圈，俯身含住。
吸。
聖光靈力湧進口腔，帶著一股極淡的甘甜，可是——沒有乳汁。
他換邊，再吸。一樣。
「安潔拉老師，血脈純度九成六。」
安潔拉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像確認了一份檢驗報告。
玉龍月轉向蕾貝卡。她盤腿坐著，冰藍眸子直勾勾盯著他，下巴抬得高高的。他伸手覆上她左乳——D罩杯，乳肉比安潔拉涼，冰屬靈力在他掌心裡凝成一層極薄的霜。他拇指壓住乳尖時，她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俯身含住，舌尖頂著乳孔吸。
冰屬靈力衝進口腔，冷得像吞了一口碎冰，可是——沒有乳汁。半滴都沒有。
他放開，拇指在她乳尖上又壓了一下。
「蕾貝卡老師，血脈純度九成六。」
蕾貝卡「嘖」了一聲，別開視線。冰藍眸子瞪著床柱上的白冰熊王雕紋，嘴唇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主寢安靜了三秒。
四個女人的失落幾乎同時漫開——朱竹清按著自己乳肉的手指慢慢收緊，神樂鎖骨暗金紋的亮度暗了一截，安潔拉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膝蓋，蕾貝卡拳頭壓在大腿上，指節泛白。
玉龍月把這四道沉默全看在眼裡。他嘴角一歪，那個痞氣的笑從唇邊漫開，沒有半點同情或安慰，只有赤裸裸的篤定。
「聽好了。」他手掌從蕾貝卡胸口移開，撐在床板上，上身微微前傾，十一色獸紋在胸口排成同心環，灰金光芒一縮一放，「血脈純度提到百分之百，才有機會懷上。這是混種饕餮的規則，不是我訂的。」
他頓了一拍。
「那就——」
他翻身，一手扣住朱竹清的腰把她重新壓回獸紋中央。她黑髮高馬尾散在灰金光芒上，F罩杯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攤開，乳肉壓在他胸膛兩側。小腹朱雀獸紋猛跳一下，暗紅光芒沿著血脈紋路往上蔓延，一路燒到鎖骨。
他俯身，唇齒重新含住她左乳乳尖。
「先從把妳們四個餵到百分之百開始。」
低沉聲線從他含著乳尖的嘴唇間壓出來，震在她乳肉上。朱竹清仰起脖頸，喉嚨裡滾出一聲被壓抑太久終於衝破的呻吟——「龍——月——」
中央灰金獸紋猛跳一下。
那一跳重得整張床板往下沉了半寸，灰金光芒沿著木紋往外炸開，十根床柱上的靈獸雕紋同時亮起——紫電霸王龍的紫白雷光、火鳳凰的赤金焰紋、木麒麟的翠綠藤蔓、比蒙巨獸的棕金厚土、利維坦的海藍水紋、巨鳥席茲的銀白風羽、朱雀的暗紅劫炎、蝕日黑犬的暗金邪瞳、聖光獨角獸的瑩白聖芒、白冰熊王的冰藍霜晶——十道光柱從床柱頂端射出，在床板上空交織成一道十色光繭，把十一人全部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