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色獸紋炸開的靈壓還沒散盡,玉龍月已經坐起來了。
他眼睛沒有睜開。整個人像被從床上拽起來似的,動作快得十個女人只來得及倒抽一口氣。最先遭殃的是離床緣最近的朱竹清,他反手抓住她腳踝,把她往床上一扯,翻身就壓了上去。朱竹清小腿撞上床板,悶哼一聲,還沒調勻呼吸,那根滿是精液與淫水的巨根已經頂開她濕淋淋的穴口,整根捅了進去。
「唔——!」她仰起脖子,手指抓進他後背。
玉龍月沒有停。他像是被血脈本能拽著走,腰一沉就開始操,一下比一下重,肉體拍打聲在安靜的寢室裡又急又響。他胸膛壓著她,粗喘聲全噴在她耳側,手掌扣住她一邊乳房揉得乳肉從指縫溢出來。朱竹清咬住下唇,忍耐幾下還是漏出聲。
「啊、啊……你醒不過來……就這樣洩、沒關係……」她雙手環上他後頸,腿卻自己分得更開,像是怕他半途停下。「我會接住……啊!」
他聽不見。他只知道身體裡有十一股靈力在衝撞,每一股都在逼他操得更狠。他插了十幾下便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朱竹清子宮裡。她腹內被燙得一顫,大腿根沾滿新舊交疊的濁白。玉龍月剛從她體內退出來,手掌已經伸向床另一側。
坦妮雅被他抓住手腕扯了過去。她連姿勢都沒來得及換,人就跪趴在床沿,黃色電光在腿側劈啪亂閃。玉龍月從後面頂進去,一手扯住她紫色長髮,另一手繞到胸前掐她乳頭。坦妮雅被操得整個人往前顛,嘴裡的浪叫再也收不住。
「幹……啊、龍月你他媽……慢、慢點……!不要扯人家頭髮……啊……!」
他不理。腰力不減反增,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坦妮雅十根手指抓皺床單,大腿內側電灼痕被汗水浸得發亮。她幾乎是被釘在他胯下,連求饒都被撞碎。直到他也射了進去,她才整個人軟倒,乳房壓在床上還在抖。
藍夢琴是下一個。她被翻了個身,玉龍月從側邊挺入,兩手從她肋側穿過,扣住她兩隻白嫩奶子往中間擠。她平時再冷,這會也叫得不像樣。火紅長髮散了一枕,後背那對赤金羽翼虛影被頂得一下一下亮。
「啊……玉龍月……啊、啊——你輕、輕點……會操壞……」她嘴上這樣說,腰卻往後迎。玉龍月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頭,雞巴惡狠狠往她騷穴裡搗。
「啊……不要這樣深……嗚——」
她高潮時十趾全蜷起來,火屬靈力從穴肉裡燒上他陰莖。他悶哼一聲,精液全射進她身體裡,才鬆開她的下巴。藍夢琴脫力地側躺過去,腿間一片濕亮。
唐雨格已經被拖到他身下了。玉龍月把她雙腿折成M字,龜頭抵著她泛水光的穴口磨了兩下,就整根挺入。她全身都繃緊了,翠綠長髮如海草般散開,下體卻貪婪地吸著他。他壓著她的大腿根,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再狠狠頂回去。唐雨格沒有喊,但喉嚨裡全是壓不住的低吟。
「啊……好深……你真的……啊……這樣我會死掉……」她眼尾滲出淚,腰卻不自覺地拱起來迎接他。他俯下身咬她鎖骨,下身猛撞不停,射出時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大腿還掛在他腰上發抖。
牧奴嬌根本不用他抓。她自己撲過去,反把玉龍月推得靠坐床頭,扶著他的雞巴就往穴裡坐。她騎得又猛又野,棕髮亂甩,E罩杯的巨乳上下亂晃。玉龍月手也不扶她,昏迷中竟還本能地往上頂。牧奴嬌大聲叫出來,整個主寢都是肉響與床板聲。
「啊——對、就是這樣……幹、幹死我……龍月——!」
他射進她身體裡時,牧奴嬌還捨不得下來,夾著他前後磨了好幾下,才喘著氣往旁邊倒。
露西是自己湊上去的。海藍長髮貼在汗濕的背上,她趴在玉龍月兩腿間,先含了半截,又在他挺腰時嗆得直咳。他按住她的後腦壓下去,她兩腿跪著,屁股高高翹起,才含不到幾下就被他扯過去壓在身下。水藍色靈光在兩人交合處蕩開,露西的叫聲又軟又媚。
「啊……哥……好大……不要一直頂那……啊……!」她的奶子被揉得亂顫,穴肉痙攣似的一陣陣夾他。他射精時她連話都說不出,只能抓著他手臂發出拉長的鼻音。
千鶴的雙手被按在頭頂。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每頂一下,她銀白長髮就散開一分。他不僅操她,還低下頭去啃她脖子,像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千鶴眼裡已經全是不清醒的水光,雙腿環著他的腰,被操得語不成句。
「龍月…啊、啊……等一下……我會……啊——不行、不行了……」她夾得死緊,最後那波高潮讓兩人同時繃住。他射進最深處時,她連腳尖都蜷了。
神樂被拉到床中央時,鎖骨暗金紋路已經從臉頰退回去。她沒有躲,伸手摸上他緊閉的眼。玉龍月沒有知覺,但雞巴一頂進去,她整個人就仰起脖子,嘴裡逸出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龍月哥……我在……啊……你回來……」她的身體很燙,暗金紋路沿著鎖骨一下一下發亮,與他胸口獸紋同步。他幹得又深又重,神樂眼眶泛紅,嘴裡喚他的名字反覆不停。他射進去時,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癱在他懷裡。
蕾貝卡被壓在身下時還想推他。她手撐在他胸口,低聲罵:「你這混帳,暈過去還知道要找女人……嗯——!」話沒罵完就被頂開了。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冰藍色長髮,從後面操得她整個人往床裡撞。她嘴硬,叫聲卻誠實,冰藍靈光在兩人交合處結出薄薄一層霜。
「王八蛋……啊、你他媽……啊——不、不要那麼深……!」她最後還是高潮了,甚至主動抬臀迎他射精。他退出來時,她趴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
安潔拉是唯一從頭到尾都看著他的人。她沒等他抓,自己跨坐上去,扶著他的巨根緩緩坐到底。光屬靈力像溫暖的水,把兩人交合處裹住。安潔拉前後搖著腰,黃色眸子一直盯住他的臉,聲音不像平時那麼平穩。
「你這身體……還記得我。」她俯下身,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每一下都坐得更深。玉龍月的手不知何時扶上她的臀,本能地往上頂。安潔拉沒有拒絕,反而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他射進去那一瞬,她低頭咬住自己手背,嚥下了幾乎出口的哭音。
這一輪從朱竹清開始,到安潔拉結束,十個女人全被操了一遍。床上被褥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連月光照上去都泛著亮。沒有一個人反抗到底,所有人都怕他體內的十一股血脈不洩出來,會把他活活撐爆。
而精神之海裡,玉龍月的意識已經借這十道血脈氣息的灌注,鎖住了每一頭靈獸虛影。紫電霸王龍最先被他的君臨天下吞掉,龍鱗甲浮現在混種饕餮身上。接著是席茲、鳳凰、木麒麟、比蒙、利維坦、朱雀、黑犬、獨角獸、白熊。他的精神體在虛空裡狩獵牠們,每擊破一頭都那頭混種饕餮的身上都長出一種血脈特徵。蝕日黑犬的獸牙、聖光獨角的瑩白、白冰熊王的巨掌,接連成形。最後,初代宗主的神牛虛影仰頭長吼,一對完好無比的巨角從混種饕餮額際凝出實體。
就在那對神牛角重現的瞬間,現實裡的玉龍月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他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往後倒回床上。十一色獸紋從巨根上迅速退回胸口,一圈圈重新排成同心環,光紋穩定,不再亂閃。他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呼嚕。
安潔拉撐起身,顧不得滿腿精液,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幾息之後,她低聲說:「靈核穩了,精神之海正在自行解鎖。」
十個女人癱在床邊,衣衫不整,滿身都是他的味道,沒有一個還有力氣站起來。神樂窩在玉龍月懷裡,鎖骨暗金紋路仍與他胸口獸紋同頻明滅,反覆三回,終於歸於恆亮。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裡面一聲比一聲更沉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