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走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淋下來，蒸氣一下子就把整面鏡子燻成白霧。他把雙手撐在牆壁上，閉上眼，讓水沖過後頸、肩膀、背脊，十一色饕餮獸紋在胸口和丹田位置微微發亮，光屬性那道瑩白的紋路還在輕輕跳動——安潔拉的靈力餘韻沒完全散乾淨。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水柱。
「靠。」他低聲罵了一句，不是罵誰，是罵自己。
牧奴嬌剛才關門那一下，他就知道今晚沒那麼好過。八個女人的靈壓同時壓過來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坦妮雅還當眾拍板「不用客氣」——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基本上等於宣戰。
他擠了把沐浴露往胸口抹，手掌滑過心口那道瑩白獸紋時，指尖頓了一下。
內射安潔拉十發後，她說「這樣就好了，我也很舒服。」的時候，黃色眸子裡那層淡金色的光，跟她在場地裡跨坐上來的姿勢一樣，平靜、直接、不繞彎。蕾貝卡更狠，四個小時十次，從頭到尾沒喊過停，最後一次內射時她咬著他肩膀，咬到他肩胛骨上還留著一排牙印。
「他媽的兩個騷貨。」玉龍月把沐浴露泡沫沖掉，甩了甩頭髮上的水。
他對她們兩個有好感。這事不用八女逼問，他自己心裡清楚。
浴室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正在洗雞巴。
「欸——」他轉頭，還沒看清進來的是誰，一對E罩杯的巨乳就直接壓上他後背，棕色的長髮從他肩膀兩側垂下來，帶著廚房裡蒜頭爆香的油煙味跟一點焦糖的甜。
「嬌嬌，圍裙——」
「脫了。」牧奴嬌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嘴唇貼著他後頸，舌尖舔過頸椎骨那條凹槽，「八個人在廚房替你煮壯陽大補餐，煮到一半越想越氣——」她的手從他腋下穿過來，十指扣在他胸口兩側，掌心壓著那兩排獸紋，「你倒是挺享受的嘛，訓練塔六樓上午十次，下午換人又來十次，射得人家兩個老師子宮都快裝不下了，還有空回來跟我們說『我去洗澡』？」
浴室門口又走進來兩個人。
坦妮雅紫色的鬆辮已經重新綁好，髮尾還滴著水——她剛才也在廚房被油煙燻了一輪。她靠在洗手臺邊，雙臂交叉託著那對D罩杯的巨乳，紫色的眸子在蒸氣裡瞇起來：「嬌嬌，先別壓他，讓他轉過來。」
牧奴嬌鬆手，往後退半步。
玉龍月轉過身，背靠著濕漉漉的牆壁，雞巴已經半硬了，筆直地指著上方。浴室門口依序走進八個女人——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朱竹清、神樂。八對眸子在蒸氣裡亮著各自的血脈靈光，獸紋在她們胸口明滅，像八盞不同顏色的燈。
藍夢琴的火紅長髮在蒸氣裡微微飄起，她沒說話，只是走到浴缸邊坐下，雙腿交疊，那雙冷豔的眸子從頭到腳把他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他半硬的雞巴上。
「硬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靈壓數據。
「看到你們八個一起走進來，不硬才怪。」玉龍月咧嘴一笑，痞氣又上來了。
「還敢笑。」唐雨格聲音溫婉，但手指已經解開衣襟，那對D罩杯的巨乳彈出來的時候，乳尖上還掛著廚房裡的蒸氣凝成的水珠。她走進淋浴間，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心口那道瑩白色的光屬獸紋，「安潔拉的靈力味道，還在。」
戳得不重，但玉龍月胸口那道獸紋被她指尖一碰，光屬靈力立刻亮了一層。
「雨格——」
「我先。」牧奴嬌一把推開唐雨格，雙手按住玉龍月肩膀，把他整個人推到淋浴間角落那張石凳上。她跨坐上去，濕透的棕髮甩到背後，那對E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臉上，乳溝正對著他鼻尖，礦物味混著汗味和沐浴露的香氣直接灌進他鼻腔。
「你給老孃聽清楚——」她一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把他的臉按進自己乳溝裡，另一手握住他雞巴根部，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嗯——！」牧奴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雞巴整根插進她穴裡，比蒙巨獸血脈的肌肉緊實度夾得玉龍月倒抽一口涼氣。她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腰就開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都撞在他小腹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浴室磁磚牆壁間來回彈跳。
「那兩個女人——」牧奴嬌喘著氣，雙手按住他胸口十一色獸紋，指尖摳進那兩道還沒完全穩定下來的冰藍六角冰晶紋和瑩白獨角紋，「你跟蕾貝卡在六樓那四個小時——啊、啊——換了幾種姿勢？」
「七、七種。」玉龍月被她夾得講話都在抖。
「射了幾次？」
「十次。」
「操！」牧奴嬌腰往下一沉，這一下坐得特別用力，雞巴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自己的聲音也斷了，「啊——！十次？你他媽射了十次？老孃上次排班排到最後一個，你才射三次就說精囊空了——」
「那次是真的空了。」玉龍月抓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嬌嬌，妳慢點——」
「慢什麼慢！」牧奴嬌反手抓住他手腕壓在石凳兩側，棕色的眸子裡比蒙獸紋在瞳孔深處亮成一圈棕金色光環，「你跟安潔拉在光元素場地又來一輪——」她喘了一下，穴裡肌肉收縮，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幾次？」
「……十次。」
「幹！」
浴室裡八道靈壓同時炸開。
雷、火、木、土、水、風、朱雀靈火、蝕日黑犬邪氣——八色靈力在蒸氣裡凝成肉眼可見的光霧，壓得淋浴間的玻璃門發出喀喀的裂響。玉龍月胸口十一色獸紋被這股靈壓一逼，全部亮起來，心口那道瑩白獨角紋和丹田右側那道冰藍六角冰晶紋閃得最亮。
「讓開。」坦妮雅的聲音從牧奴嬌背後傳來，語氣沒有商量餘地。
牧奴嬌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雞巴從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透明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退到旁邊，喘著氣靠在牆上，胸口那對巨乳劇烈起伏。
坦妮雅走進淋浴間，紫色眸子直勾勾盯著玉龍月。她沒跨坐上去，而是彎腰，雙手捧起那對D罩杯的巨乳，把雞巴夾進乳溝裡。乳交的觸感跟穴完全不一樣——她的乳肉比穴口軟，但夾得更有彈性，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靈力在她皮膚表面遊走，細碎的紫色電絲從乳溝兩側纏上雞巴莖身，像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舐。
「舒服嗎？」坦妮雅上下套弄著雙乳，雞巴頭在她乳溝頂端一進一出，每次冒出頭的時候她就伸舌尖點一下龜頭冠。
「舒服——」
「比蕾貝卡舒服？」
玉龍月沒答。坦妮雅雙手用力一夾，乳溝裡的紫色電絲瞬間暴漲，雷屬靈力直接打在他雞巴上，酥麻感從莖身一路竄到尾椎骨。
「啊、啊——小雅！」
「說。」坦妮雅加快乳交的節奏，那對巨乳上下翻飛，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跟電絲的滋滋聲混在一起，「蕾貝卡跟安潔拉，哪個比較舒服？」
「不一樣——」
「什麼叫不一樣？」藍夢琴的聲音從浴缸那邊傳來，冷得像冰。她站起來，火紅長髮在蒸氣裡飄開，走到玉龍月側面，彎腰用嘴唇含住他一側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圈，然後用力一吸。
「唔——！」
「你對安潔拉笑了沒有？」藍夢琴鬆口，嘴唇離他胸口不到一指，火屬靈力在她舌尖凝成一點赤金色的光，下一秒就點在他心口那道瑩白獸紋正中央。
刺痛和快感同時炸開。
「有——有笑——」
「笑什麼？」
「她說、她說『這樣就好了，我也很舒服。』——我就笑了——」
藍夢琴直起身，跟坦妮雅交換了一個眼神。
露西從另一側擠進來，藍色長髮濕淋淋地貼在肩膀上，她蹲到玉龍月腿邊，伸出手指沾了點牧奴嬌留在雞巴上的淫水，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然後抬頭，那雙海水藍的眸子裡映著十一色獸紋的光。
「嬌嬌的味道。」露西說，「加上小雅的電絲靈力——」她又舔了一下指尖，「龍月哥，你等一下射的時候，我要喝。」
「露露——」
「不準叫我露露寶寶。」露西站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去，舌頭直接伸進他嘴裡攪了兩圈，退出來的時候舌尖還拉出一條銀絲，「你叫蕾貝卡什麼？」
「……蕾貝卡老師。」
「叫安潔拉什麼？」
「安潔拉老師。」
「沒有偷偷叫寶寶、公主？」露西瞇起眼，海水藍的瞳孔縮成一條豎線，利維坦血脈的威壓從她身上漫出來，浴室地板上的水漬開始逆流，從排水口倒灌回來，在她腳踝邊凝成一片薄薄的海水。
「沒有。」玉龍月說，語氣認真，「真的沒有。」
千鶴一直沒說話，銀白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背後，她站在淋浴間門口，雙手交握在小腹前，風屬靈力在她腳踝邊打著細小的氣旋。她看著玉龍月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走進來，蹲到他腿邊，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雞巴側面那道銀白色的席茲風紋。
「龍月。」她開口，聲音很輕，輕到浴室裡的水聲差點蓋過去，「你說過，第一次摸我腳踝那天就想摸一輩子。」
「嗯。」
「那你要摸她們兩個的腳踝嗎？」
玉龍月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太準了。千鶴平常不怎麼說話，但她每次開口，都直接戳在最痛的那個點上。
「……不摸。」他說。
「真的？」
「真的。」
千鶴站起來，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風屬靈力從她嘴唇渡過來，涼涼的，像一陣細風拂過眉骨。「那就好。」她退到旁邊，把位置讓給唐雨格。
唐雨格沒急著上。她把濕透的綠髮撥到耳後，走到玉龍月面前，伸出手掌按在他小腹丹田位置上，木屬靈力從她掌心滲進去，沿著經脈往上走，一路探到心口那道光屬獸紋和丹田右側那道冰屬獸紋。
「光屬性已經完全煉化了。」她說，語氣還是那麼沉穩，「冰屬性也穩定下來了。安潔拉跟蕾貝卡——」她收回手，綠色眸子抬起來看著玉龍月，「她們兩個的靈獸血脈和屬性的品質都很高。冰與光屬性靈力在你靈核裡鋪開的方式，跟我當初煉化森羅靈樞的時候很像，都是先鋪底、再凝核。」
「所以？」牧奴嬌靠在牆上，還在喘，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戰鬥狀態。
「所以不是普通的交合。」唐雨格說，「是血脈層級的互補。院長的安排沒有錯，光跟冰確實是玉龍月缺的那兩塊，混種饕餮已得到她倆的血脈信息，等待下一次變異。」
浴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牧奴嬌大步走回來，重新跨坐到玉龍月腰間。這一次她沒急著插進去，而是雙手按住他胸口那十一色獸紋，十指張開，掌心壓得結結實實，比蒙獸紋在她瞳孔深處燒成一圈棕金色的光環。她俯下身，額頭幾乎貼上他的額頭，棕色的髮梢垂下來掃在他鎖骨上。
「你給老孃說清楚。」她低吼，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土屬靈力的震顫，「那兩個女人——你打算違反血誓帶回家嗎？」
八道靈壓同時壓下。
坦妮雅的雷、藍夢琴的火、唐雨格的木、露西的水、千鶴的風、朱竹清的朱雀靈火、神樂的蝕日黑犬邪氣，加上牧奴嬌自己的比蒙土屬——八色靈力在浴室蒸氣裡凝成肉眼可見的靈霧，紫、赤、翠、藍、銀、朱、暗金、棕金八道光芒交織旋轉，繞著玉龍月胸口那十一色獸紋緩緩收攏。
水氣凝成八色靈霧，連淋浴間玻璃門上的裂痕都被這股靈壓壓得不再擴散。
玉龍月胸口那十一道獸紋全數亮起，饕餮角尖兩點白芒與冰晶同時迸出刺目的光。他看著牧奴嬌那雙燒著棕金色光環的眸子，喉結滾了一下。
八個女人，八對眼睛，全部盯著他。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