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還沒軟。
燭火剛滅，黑暗裡他的喘息還壓在神樂鎖骨上。她趴在他胸口，蜜穴裡還含著上一輪的精液，黏膩的白濁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灰紫色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像兩盞沒熄乾淨的燭芯。
他翻身。
神樂被他從胸口壓進床褥，深紫色短髮散在枕頭上。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他分開，龜頭抵著還在收縮的穴口。「龍月哥——」
「還沒完。」玉龍月挺腰，整根沒入。
「嗯——！」神樂的背弓起來，鎖骨暗金紋路在黑暗中閃了一下。她還在上一輪高潮的餘韻裡，蜜穴敏感得過份，肉壁絞著他的莖身不放，每一寸進出都刮出黏膩的水聲。
玉龍月抽插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神樂的指甲掐進他肩胛骨，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啊、啊啊、太、太快——」
「緊成這樣。」他低吼，龜頭被痙攣的肉壁吸得發麻，「好緊好爽，灌滿妳！」
「不可以——」神樂在即將潮吹的邊緣脫口而出，聲音被撞斷成碎片，「不可以射進去、會、會懷孕的——！」
玉龍月的動作停了半拍。
不是停下。是陰莖在她體內暴脹半寸，龜頭抵著子宮口跳了一下。
「你這樣說——」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到只剩氣音，髖骨撞在她腿根的力道卻更重，「我更加興奮。給我用子宮全部接住。」
「不、啊——！」神樂的豎瞳驟縮，鎖骨暗金紋路炸成一片熾亮光芒。高潮和內射同時撞進她體內——熱精灌進子宮的瞬間，她潮吹了。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他小腹上那枚白金色的饕餮獸紋。
坦妮雅從枕頭那邊撐起上半身。
她還在喘，紫髮黏在鎖骨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沒擦。可她眼睛盯著玉龍月從神樂體內退出來的、還在射殘精的雞巴，瞳孔裡的紫電閃了一下。
「等等。」她爬過來，膝蓋壓在濕透的床單上，聲音刻意壓輕，「你剛才是聽到那句話才——」
「才硬成這樣。」牧奴嬌從床尾坐起來，棕髮亂成一團，E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晃了兩晃。她看著神樂癱在床褥上抽搐的模樣，又看看玉龍月那根沒軟半分的雞巴，哼了一聲。「靠，原來你吃這套。」
坦妮雅已經爬到玉龍月面前。她跪坐，大腿分開，濕淋淋的穴口貼在他膝蓋上。她伸手握住他的莖身，龜頭還燙著，上面全是神樂的淫水和精液。
「龍月。」她模仿神樂的語氣，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坦妮雅這輩子沒這樣說過話，「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
玉龍月的反應是瞬間的。
他把她按進床褥，紫髮舖散，雙腿被他折到胸口兩側。進入的時候坦妮雅還想再喊一次，嘴巴剛張開就被他撞成悶哼。「啊——！你、你慢——」
「再說一次。」他抽插的力道重得像在擂臺上揍人，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
「不要、射在裡——啊啊啊！」坦妮雅的紫電血脈在皮膚底下亂竄，細碎的電弧從她指尖彈出來，打在玉龍月胸口上。他不怕，反而壓得更深，髖骨撞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她喊到一半聲音就被撞斷，只剩下「啊、啊、不——」的氣音。最後一股濃精灌進子宮的時候，她全身痙攣，腳趾蜷起來，趾縫間還夾著床單。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還拉著白絲。他還沒喘兩口氣，牧奴嬌已經從旁邊壓上來。
她的棕髮掃在他臉上，E罩杯巨乳壓在他胸口，兩粒乳頭硬得像石子。她跨騎上去的動作比誰都猛，坐到底之後俯下身，嘴唇貼著他喉結。
「龍月。」她的聲音壓得又野又低，「不可以射在裡面——會、懷、孕。」
「幹。」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你這樣講我更想灌滿你。」
牧奴嬌被頂得往後仰，巨乳晃出啪啪啪的肉浪。她咬著下唇想忍住不叫，可子宮口被他撞得發痠，忍不到十下就破功。「啊、操——你、你撞太深——」
「懷孕。」玉龍月坐起來，把她摟進懷裡，從下往上猛肏。這個姿勢龜頭頂得更深，幾乎卡進子宮口。他貼著她耳朵，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懷我的種。你也有份。」
牧奴嬌高潮的時候把床單抓出一道裂口。
藍夢琴從旁邊爬過來。她的火紅長髮散在背後，鳳凰血脈讓她的體溫比誰都高，手掌貼上玉龍月胸口時，掌心是燙的。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雙平常冷豔的眼睛，此刻濕得像被鳳凰焰燒過。她跨騎上去，坐到一半停住——龜頭抵著穴口，沒進去。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比燭火還輕。
「龍月……別射在裡面。會懷孕。」
玉龍月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進床褥。進入的瞬間藍夢琴的鳳凰焰從背後炸開，赤金色的羽翼虛影掃過牆壁。她叫不出聲，嘴巴張開，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悶哼。他的抽插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體內的鳳凰焰撞得更旺，火光從她胸口獸紋一路燒到小腹。
「啊、啊啊、太燙——你、你撞太——」她終於叫出來，聲音被撞成碎片。內射的時候她全身僵住，鳳凰焰從她背後炸成一片赤金色的光幕，然後緩緩收攏，把她和玉龍月裹在一起。
唐雨格接在藍夢琴後面。她不像其他人那樣急著爬過來。她只是從床尾挪了半個身位，綠色長髮垂在鎖骨兩側，溫婉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她跨騎上去的時候，動作最慢。坐到底之後，她沒有馬上說那句話。她先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玉龍月的額頭。
「龍月。」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睡覺，「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的。」
玉龍月的反應卻最激烈。他翻身把她壓進床褥，進入的力道重得讓床板咯吱作響。唐雨格的麒麟血脈在體內湧動，翠綠色的光紋從她小腹蔓延到胸口。她沒叫，只是用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把每一聲喘息都壓成他的名字。
「龍月、龍月——啊、你——」
「接住。」他低吼，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唐雨格終於叫出來。很輕，很短，像一聲被風吹散的嘆息。
露西是濕著爬過來的。
她根本不用說那句話——她的利維坦血脈讓蜜穴比誰都濕，淫水在爬行間滴在床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跨騎上去，還沒坐到底，穴口只是含著龜頭，就俯下身貼著他耳朵。
「龍月——」她的嫵媚在這一刻全碎成喘息，「不要射進去……會懷孕的……」
「你這樣說——」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到底，「我更不可能不射。」
「啊——！」露西的背弓起來，利維坦鱗紋從她腰側浮現。他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水聲啪啪啪響得整間主寢都聽得到。她叫到一半聲音就啞了，只剩下「嗯、嗯、不——」的鼻音。內射的時候她全身痙攣，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半張床單。
千鶴在旁邊看了全程，臉紅到耳根。
她跪在枕頭旁邊，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手指攥著床單。露西從玉龍月身上癱軟滑下來的時候，龜頭還硬著，上面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千鶴吞了口口水，爬過去。
她跨騎上去的動作最輕，坐到底之後全身都在抖，腳踝上的羽狀光紋一明一滅。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顫得像風裡的羽毛。
「龍月……不可以射、射在裡面……會懷孕——」
話沒說完就被他壓進床褥。他的進入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體內的風靈力撞得亂竄，席茲羽紋從腳踝一路蔓延到小腿。千鶴叫不出聲，嘴巴張開，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很輕的「啊——」。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風靈力從指縫間溢出來，吹亂了枕頭上的銀髮。
內射的時候，她的風靈力在體內炸開，床單被吹得翻捲，枕頭被吹落床。她沒有叫，只是把臉埋進他頸側，牙齒輕輕咬住他肩膀。齒痕很淺，和他七年前在她身上留的吻痕疊在一起。
朱竹清是最後一個。
她從床尾爬過來，黑髮馬尾散了一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看著他。她跨騎上去的動作比誰都穩，坐到底之後沒有馬上說那句話。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到只有他聽得到。
「那兩個字——你七年前說過的。」
玉龍月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指尖按在那道舊傷上。
「懷孕。」他貼著她耳朵，聲音粗得像野獸的低吼，「你也有份。現在——」
他把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抵著子宮口跳了一下。
「不要射在裡面。」朱竹清的聲音很輕，很穩，眼眶泛紅，「會懷孕。」
他翻身把她壓進床褥。進入的力道重得讓床板裂出一條縫。朱竹清沒叫——她從來不叫——只是把臉埋進他頸側，蜜穴絞緊的時候全身都在抖。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咬住他肩膀，齒痕壓在七年前那道舊傷上，像要把當年被他按在床上的恐懼和此刻被他灌滿子宮的滿足，用這一咬全部鎖進身體裡。
高潮來的很安靜。她沒哭。只是眼眶紅得像朱雀羽尖那一抹赤色。
八女全數癱軟在床褥上。床單濕到滴水，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甜和八種體味。燭火早已滅盡，只有墻上殘留的九道人影，疊成一片。
玉龍月躺回中央。他的雞巴終於軟下來，貼在小腹上，龜頭還淌著殘精。
坦妮雅從枕頭那邊轉過頭，喘著氣笑罵：「原來你吃這套。」
牧奴嬌從床尾哼了一聲，接話：「以後每天都說給你聽。」
藍夢琴沒說話，只是把手臂搭在千鶴腰上，火紅長髮散在她銀白長髮旁邊。唐雨格輕輕笑了一聲，很輕，很短。露西把臉埋進枕頭裡，利維坦鱗紋還在腰側一明一滅。千鶴蜷在他左臂彎裡，腳踝上的羽狀光紋終於熄了。朱竹清趴在他胸口另一側，黑髮馬尾全散了，琥珀色的眼睛閉著，嘴唇還貼在他鎖骨上。
神樂從他臂彎裡抬起頭，灰紫色豎瞳看向兩側癱軟的姐姐們。
「謝謝七位姐姐。」她的語氣輕淡，認真，「陪我一起被他這樣弄。」
坦妮雅從枕頭那邊伸出手，拍了一下她頭頂。
牧奴嬌從床尾同時伸手，拍了一下她肩膀。
誰也沒回嘴。
牆上九道人影終於不動了。黑暗中只剩下八道均勻的呼吸聲，和六名男嬰在搖籃裡翻身時細碎的布料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