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推開主寢房門，燭光迎面撲來。
坦妮雅那句「他欠五次，今晚誰先上」還掛在嘴邊沒落，六顆腦袋同時轉向門口。搖籃裡六個男嬰剛吃飽，一個個打著奶嗝，小手捏成拳頭擱在絨毯邊上，眼睛半閉不閉。
玉龍月跨進門檻，目光從六女臉上掃到身前的朱竹清，再掃到緊跟在她身後的神樂。他嘴角一勾，抬手往八人一比，拇指翹得老高。
「當然是八個一起上。」他嗓門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進靜水裡，「八對大奶子喔——幸福！」
六女愣了一拍。
牧奴嬌先笑出聲，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野得沒邊。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E罩杯的胸口跟著震了一下。「幹，這傢伙連前戲都省了！」
露西瞇起眼，藍色的眸子在燭光裡閃過一道狡黠的光。她靠在搖籃邊，指尖慢慢繞著自己一縷濕髮轉圈，嘴角那抹笑意越彎越深。
坦妮雅雙手抱胸，哼了一聲。D罩杯被她這麼一擠，領口往上撐開一道深溝，她下巴微抬，紫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四十發？你確定你那根東西撐得住？」
玉龍月不給她反應時間，大步走到床邊坐下。床板被他體重壓得嘎吱一響，他拍了拍大腿，掌心拍在布料上的聲音又脆又響。
「八人每人五砲，四十發而已。」他往後一仰，手肘撐在床褥上，嘴角那個弧度痞得要命，「我扛得住。妳們扛不扛得住我就不知道了。」
八女面面相覷。
朱竹清站在門邊，圍裙雖然已經脫了，耳根卻還是紅的。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耳垂，指尖沾到一點水痕——剛才在廚房洗碗時濺上去的，到現在都沒乾。神樂站在她身後半步，手指絞著衣角，灰紫色的豎瞳在燭光裡閃了一下，鎖骨那道暗金紋路微微一亮隨即暗下去。
牧奴嬌大步跨過去，一把拽住神樂的手腕就往人群裡拖。神樂被她拉得踉蹌半步，腳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還沒站穩就被塞進露西和唐雨格中間。
「嬌嬌——」神樂低聲叫了一句。
「嬌什麼嬌，叫嬌姐。」牧奴嬌攬住她肩膀，往自己胸口一帶，「妳現在是老八，排隊排最後面，懂？」
藍夢琴站在床尾，火紅長髮披散在肩上，D罩杯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冷冷盯著床上那個翹著二郎腿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條線，半晌才開口。
「四十發你確定。」
不是問句，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
玉龍月沒答。他伸手扣住藍夢琴的手腕，指節收緊的力道讓她指尖一顫，整個人被他一把拉進懷裡。藍夢琴膝蓋撞上床沿，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火紅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妳可以先驗貨。」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看看妳老公那根東西現在硬不硬得起來。」
藍夢琴耳尖瞬間燒紅，手掌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卻沒推開。她偏過頭，嘴唇抿得更緊，但嘴角那一絲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弧度出賣了她。
「不要臉。」
「要臉幹嘛？要妳們就夠了。」
坦妮雅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拉藍夢琴的肩膀。「夢琴妳讓開，我先——」
「誰先上有差嗎。」唐雨格忽然開口，聲音溫溫婉婉的，綠髮垂在腰側，她已經走到床邊，彎腰脫下鞋襪，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腳。她抬頭看了玉龍月一眼，翠綠色的眸子裡含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反正最後都是八個人一起躺平。」
千鶴跟在唐雨格身後爬上床，銀白長髮從她肩頭滑落，鋪在床褥上像一匹緞子。她跪坐在床角，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卻一直盯著玉龍月的褲襠，耳尖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露西最後一個上床。她沒走過去，而是直接從床尾爬上去，手腳並用，腰肢扭得像條蛇，藍色長髮在燭光裡晃出水波一樣的光澤。她爬到玉龍月身側，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垂。
「老公，」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四十發喔……要不要我先幫你舔一輪熱身？」
玉龍月側頭看她，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等一下讓妳舔個夠。」
他鬆手，往後一倒，整個人躺進床褥中央。八女先後擠上床，燭光裡乳波起伏，八種不同深淺的膚色、髮色在暖黃光暈裡交疊。九色圓環同時從九人胸口泛起微光，九道光芒在空氣中輕輕一震，然後穩住，像九條看不見的繩索把九個人牢牢綁在一起。
坦妮雅第一個壓上來。她跨過玉龍月的腰，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D罩杯的乳溝正對著他的視線，她下巴微揚，紫電霸王龍的血脈氣息從她身上溢出來，空氣裡漫開一絲金屬味的靈壓。
「第一輪。」她說，語氣像在擂臺上叫陣。
牧奴嬌從左邊擠過來，E罩杯的巨乳壓在玉龍月手臂上，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透過來。她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直接去扯他的腰帶，粗魯得像在拆包裹。千鶴從右邊靠過來，銀白長髮散在他肩頭，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頸側，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頷。藍夢琴被擠到床頭，索性坐起來，背靠著床頭板，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七女團團圍住的玉龍月，嘴角那抹冷笑底下藏著一點燙人的溫度。
唐雨格跪在他小腿旁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茶會，但她翠綠色的眸子盯著他被牧奴嬌扯開的腰帶，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露西趴在他頭頂方向，兩條手臂交疊擱在枕頭上，下巴抵著手背，藍色眸子從上往下看著他，嘴角那道狡黠的弧度越彎越深。
朱竹清被牧奴嬌一把拉進人堆，F罩杯的胸口撞上玉龍月的肩膀，她悶哼一聲，高馬尾甩出一道弧線，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裡閃過一抹慌張。神樂縮在她旁邊，手指還絞著衣角，灰紫色豎瞳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被七女淹沒的玉龍月，鎖骨那道暗金紋路亮了一下，像心跳。
玉龍月仰頭吐出一口氣。
八對巨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各自血脈氣息的體溫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他抬手，手指穿過坦妮雅的紫髮，另一手攬住牧奴嬌的後腰，掌心貼在她腰側那道剛被打通經脈的位置，拇指輕輕按了按。
「來。」他說，聲音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穩得像擂鼓，「第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