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裡，燭火全往他掌心倒去，像被那顆暗金魂種吞掉了半屋子光。玉龍月閉眼不動，饕餮虛影在他背後撐開到幾乎碰到屋樑，獸口張著，喉間有極低的悶響，像從很深的井底翻上來的風。
白金色魂種在他掌上轉得越來越快，光絲不再一縷一縷流，而是整片整片往他口鼻裡灌。他額角青筋一根根浮起來，頸側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唇角那道舊傷忽然「啵」地裂開，一線血順著下巴滑下，滴在桌面。
玉龍月沒停。他喉間悶哼一聲，把最後一縷暗金光芒全吸進去。魂種在丹田落下的瞬間，身體像被撕開兩半——一股是饕餮本命的暗金色靈力，一股是魂種帶進來的白金色空間之力，兩股靈力在腹中撞在一起，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轟響。
他一手按上桌沿，指尖陷進木裡半分，眼睛仍閉著，嘴唇繃成一條線。血從唇角那道傷口滲得更快，他卻只用舌頭一舔，低低罵了句：「幹，夠烈。」
丹田裡暗金與白金兩股靈力纏得難分難解，每一次撞擊都像有人拿錘子往他脊骨上敲。玉龍月咬著牙，讓饕餮血脈從心口湧出，一道暗金色光流硬生生包住那團白金，慢慢往裡壓。他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得衣襟都散開了，露出底下繃著汗光的精壯胸口。
就在白金靈力快被壓碎時，精神之海裡，神牛忽然睜眼。
「小子，這是初代宗主的殘魂碎片，也敢硬吞？」神牛的聲音啞而沉，帶著一點懶，「放開壓制，讓它那片殘魂往本座這來。」
玉龍月沒睜眼，只應了聲：「你早不出來。」
他鬆開一絲控制，那片殘魂像從魂種找到出口，猛地衝入精神之海。神牛揚起斷角，張口將那片殘魂一口吞下，蹄下靈光炸開，整片精神之海都震得晃蕩。玉龍月只覺腦中像裂過一道白浪，耳邊嗡鳴一瞬，隨即那痛意就散了。
丹田靜下來。他闔眼內視，那顆氣吞天下的魂種已經在運轉著，一層極薄的白金膜附在饕餮獸紋邊上，像給獸口添了一圈新邊。玉龍月慢慢吐出一口氣，抬起拇指抹掉唇角的血，睜開眼。暗金色瞳仁裡有一閃而逝的白金光。
他低低笑了聲：「空間法則，吞進來了。」
外頭一片漆黑，不知過了多久。他起身把碗盤收拾了，手腳俐落，只有袖口上幾滴血漬證明剛才那一場體內的仗不是幻覺。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靈力一抹，漬子淡得看不見了。
玉龍月吹熄兩盞燭，摸黑上樓。木梯在他腳下只發出很輕的響。主寢的門虛掩著，裡頭留了一盞小夜燈，光很弱，像輕輕浮在黑暗上。
他推門進去。六張搖籃靠牆排成半圓，裡頭六個小傢夥都睡沉了，呼吸綿得幾乎聽不見。六女各自佔著床的一側，姿勢已經很放鬆，薄被搭到腰，露出藕白的手腳。朱竹清不在六女中間。
她側躺在床邊，枕著自己的手臂，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黑髮散在枕上，長腿交疊，腰陷成一道柔軟的彎。胸口那隻朱雀獸紋在暗裡透著一層很淡的紅光，像剛從皮膚下醒過來。她沒動，眼睛卻睜著，直直看他。
玉龍月站在床前脫衣。動作不快，腰帶、外袍、裡衣，一件件落到地上。他俯身，單膝壓上床沿，床墊微微一陷。朱竹清還是沒動，只有睫毛小小地顫了一下。
他貼上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從她後腰慢慢往上摸，一直蓋到她的肩胛骨下方。朱竹清的體溫把他連日的酒氣和靈力都烘得暖了。他低下頭，鼻尖湊到她髮間吸了一口，再往下，嘴唇壓在她耳廓邊。
「餵養開始了。」他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
朱竹清閉上眼，身體下意識挺了挺，乳尖擦過他胸膛。玉龍月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扣住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壓。她悶哼一聲，腿心已經濕了。
他沒再說話，低頭吻她。舌頭一進去就帶著吞力，像要把她那些忍了整晚的顫抖全捲進肚裡。朱竹清雙手抓上他的背，指甲陷進那層緊實的肌肉。玉龍月一路吻到她的下巴、脖側，再到那隻發光的朱雀獸紋。嘴唇蓋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
「嗯……！」
那紅光像被點著了，從她胸口往小腹竄。玉龍月分開她的腿，挺腰頂了進去。朱竹清咬住下唇，喉間溢出的聲音像被熱水燙過：「啊、龍月……」
他操得不慢。床板很結實，只發出悶悶的響。朱竹清的身子被他頂得一聳一聳，黑髮散了一枕。她張著嘴喘，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太、太深了……你……啊、慢……」
玉龍月沒慢，反而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枕邊，腰一下比一下重。他那根東西把她裡頭撐得很滿，每一記都頂到她最深處。她腿根發抖，淫水被拍得濺出細聲，交合處黏得像化不開。
「夾緊。」他啞聲說。
朱竹清眼裡蒙了層水光，紅著臉瞪他，腿卻乖乖收緊。玉龍月低笑，低頭咬她耳垂：「嘴硬，穴倒是知道認人。」
「你、你閉嘴……啊——」她被一記深頂撞得話都散了。
他俯身壓得更低，小腹貼著她的，每一下都磨開那隻朱雀獸紋。紅光順著她丹田往下漫，像火線燒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朱竹清忽然仰起脖子，整個人從腰到胸拉成一張弓。她穴裡絞得厲害，像有股熱流在兩人接合處炸開。
玉龍月喉間一緊，低喘著挺了兩下，手臂把她整個撈起來，抱坐在自己身上。朱竹清的腿環上他的腰，雙手搭住他肩膀，身子往後仰，黑髮從肩頭滑下，胸部挺在他眼前。那對F罩杯的乳晃得他都沒眨眼。
「餵養才剛開始。」他啞著聲音，身下沒停，掌心重新貼上她後腰，把饕餮靈力一縷一縷餵進去。紅光愈來愈亮，從她小腹一路燒到兩人交合處，像要把他吞進去。
朱竹清閉著眼，全身都在輕顫，嘴裡只剩些不成句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