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還沒停，蒸氣濃得幾乎對面的人也看不清。玉龍月掐緊露西的腰，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她腳尖離地、手指在濕牆面上抓出四條水痕。
「啊、啊、啊——龍月、那裡、不行、不行——！」
「剛才舔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行？」他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啪啪聲壓過水聲。龜頭在直腸深處攪動，隔著薄薄的肉壁頂到她蜜穴裡某個位置，露西整個腰塌了下去，藍色長髮甩進水裡。
牧奴嬌靠在對面牆上，雙手環胸，笑聲在水霧裡迴盪：「這下知道了吧，他的雞巴不是白舔的。」坦妮雅蹲在地上喘，紫髮黏著臉頰，接話的語氣帶著喘：「下次看他蹲下去，記得先跑。」
「我、我才不跑——啊嗯——！」
玉龍月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濕滑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水從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澆下，沿著脊椎溝往下淌。「不跑？」他低低笑了聲，陰莖又往裡頂了半寸，「那下次還舔不舔？」
「舔！啊——舔、舔定了——！」
回答乾脆得讓藍夢琴都忍不住哼了聲。她抹掉睫毛上的水珠，火紅長髮貼在鎖骨上，聲音還是冷的，嘴角卻勾著：「死不認輸。」
玉龍月沒再說話。他挺起上身，雙手從露西腰側滑到她臀瓣上，拇指掰開兩團軟肉，看著自己的莖身在她肛口進出。括約肌被撐成淺粉色的一圈，緊緊箍著根部，每次退出都翻出一點嫩肉。水沖在上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而啞。
「射、射進去——啊啊——！」
腰胯猛撞三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最後一下停住，他小腹繃緊，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直腸裡。露西的肛口劇烈收縮，十指在牆面上抓出尖銳的水聲，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然後整個上半身貼上牆壁，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玉龍月緩緩退出。龜頭離開肛口時，一小股濁白液體從鬆不回去的縫隙裡淌出來，被熱水沖散沿著大腿往下流。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水花四濺。「懲戒完畢。」
露西軟綿綿滑坐在地上，背靠牆壁，藍色長髮散在水裡。她喘了好幾口氣，才抬起濕淋淋的臉，用盡力氣罵了句：「你、你這小器鬼——」
浴室裡炸開笑聲。
千鶴蹲在她旁邊，銀白長髮黏在唇邊，肩膀抖了半天才伸出手去拉她。唐雨格轉過身，從壁架上拿下七條浴巾，一條一條遞過去。朱竹清接過浴巾時看了玉龍月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蒸氣裡微微彎了彎。
七個人花了半刻鐘才沖淨擦乾。玉龍月把浴巾圍在腰間，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七女各自擦頭髮、套衣物，蒸氣從她們肩頭裊裊散開。
「晚餐輪值今天定下來，」他開口，「露西主廚，千鶴、朱竹清幫手。其餘四個負責餵奶換尿布，不準偷懶。」
牧奴嬌擦頭髮的手一頓：「我煮也行啊。」
「你上次把肉煎成炭。」
「那是火太大——」
「那今天你顧嬰兒。」玉龍月說完就往外走，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坦妮雅在後頭笑出聲，被牧奴嬌一掌拍在背上。
飯廳裡燈光亮晃晃的。長桌上陸續擺滿菜——露西端出一大盤香煎獸肉，千鶴捧著一鍋熱湯，朱竹清從廚房拿出碗筷時已經解了圍裙，黑髮高馬尾在腦後甩動。六名男嬰在角落的搖籃裡安睡，胸口七色獸紋在棉被下微微發光。
七女陸續入座。玉龍月坐在主位，左右兩邊照例被坦妮雅和牧奴嬌搶了。藍夢琴坐在對面，唐雨格挨著她，千鶴和露西坐在桌尾，朱竹清最後一個坐下，位置在玉龍月斜對角。
筷子聲剛響起來，桌面上就出了事。
牧奴嬌的筷子夾住一塊焦香的肉片，正要往自己碗裡送，另一雙筷子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夾住同一塊肉的另一端。
「這塊我先夾到的。」坦妮雅的紫眸在燈光下閃著雷光。
「你的筷子才剛碰到。」
「碰到就是夾到。」
「放屁。」
玉龍月沒說話。他伸筷子，從盤子裡夾起兩塊肉，一塊塞進坦妮雅嘴裡，一塊塞進牧奴嬌嘴裡。兩個女人同時被堵住嘴，腮幫子鼓起來，互相瞪著。
「好吃嗎？」他問。
坦妮雅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唔」了聲。牧奴嬌直接吞下去，舔掉嘴角的醬汁，瞪了他一眼：「你餵她的那塊比較大。」
滿桌的人都笑了。藍夢琴低頭喝湯，肩膀微微抖著。唐雨格掩嘴輕笑，綠髮垂在碗邊。露西趴在桌上笑得筷子都掉了，千鶴抱著肚子往後靠。朱竹清端著碗，琥珀色的眸子彎成月牙。
一頓飯在笑罵聲裡吃完。玉龍月靠在椅背上，看著七女收拾桌面，碗筷碰撞的聲音混著低低的笑語。六名男嬰還在睡，火爐裡的白炭燒得通紅，把整個飯廳烘得暖洋洋的。
朱竹清捧著一疊碗往廚房走，黑髮高馬尾在背後輕輕晃動。玉龍月從椅子上起身，跟了過去。
她剛把碗放進水槽，一雙手就從後頭環上來，扣在她腰間。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肩窩上。朱竹清手一頓，碗筷在水槽裡輕輕碰響。
「上次血脈純度到了五成三，」玉龍月的聲音低低地從她耳邊傳來，熱氣拂過耳廓，「現在六成了沒有？」
她手中的碗輕輕放進水槽。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她沒回頭。但她的腰沒有掙開，身體也沒有往前傾。只是站在原地，讓他摟著。
飯廳那頭，七女胸口的獸紋同時亮起。溫溫的，穩穩的，像炭火埋在灰裡。
沒有一枚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