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蒸氣散盡後，空氣反而變得清冷。牆面瓷磚上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滴在地面積水上，發出規律的輕響。七個女人橫七豎八癱著，呼吸還沒緩過來。
玉龍月從浴池邊起身，赤腳踩過濕滑的地面，先走到最近的千鶴面前。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託住她後背，把人抱上矮凳。千鶴銀白長髮濕黏在背上，閉著眼任他擺弄。
他拿起軟巾浸了溫水，蹲下身，分開她腿根，動作很輕地擦拭蜜穴周圍倒流的濁白精液。千鶴身子抖了一下，沒睜眼，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忍著點。」玉龍月說。
千鶴點了點頭，下巴抵著鎖骨，沒說話。
第二個是藍夢琴。她半身還掛在浴池沿上，火紅長髮垂進水裡，玉龍月把她撈起來時，她哼了一聲，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他，又閉上了。他把人放上矮凳，同樣浸了溫水，分開她雙腿。藍夢琴蜜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軟巾擦過時她腰腹一縮，喉間逸出一聲低吟。
「冷。」她啞著嗓子說。
「快好了。」玉龍月手上沒停，擦乾淨後把軟巾丟回水盆，再換一塊乾淨的。
露西趴在矮凳旁的地上，藍髮散了一地，玉龍月把她撈起來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她被他抱上矮凳，腦袋往後仰，露出喉嚨。清洗時她腿根夾了一下，夾住他的手腕。
「別夾。」玉龍月說。
露西沒回話，腿根慢慢鬆開，眼睛始終沒睜。
唐雨格蜷著側躺在地上，綠髮蓋住半張臉。玉龍月把她翻過來時，她睫毛顫了顫，嘴裡說：「我自己來——」
「妳腿還在抖。」玉龍月說。
唐雨格沒再吭聲，被他抱上矮凳。清洗到她的時候，她咬著下唇，腿根抖得更厲害，但始終沒躲。
坦妮雅軟在牆角，紫髮遮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玉龍月走過去，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她眼睛半睜，啞著嗓子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要。」玉龍月把她抱上矮凳，「是洗。」
坦妮雅閉上眼，任他分開腿。軟巾擦過時她吸了一口涼氣，手指抓緊矮凳邊緣，但沒躲。
牧奴嬌還跨坐在地上，玉龍月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時，她棕眸亮晶晶地看著他，啞聲說：「老孃還能再來。」
「妳先站穩再說。」玉龍月說。
牧奴嬌咧嘴笑了一下，被他扶上矮凳。清洗時她哼了一聲，不是疼，是爽的那種哼。玉龍月沒理她，擦乾淨後拍拍她大腿內側，示意她合攏。
最後一個是朱竹清。
她靠著門板癱坐，黑髮散了一半，高馬尾歪在一邊。玉龍月走過去時，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睜，看著他蹲下來。
「不用。」她啞聲說。
玉龍月沒理。他把軟巾重新浸了溫水，擰乾，一隻手託起她小腿，另一手分開她腿根。朱竹清蜜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量比其他人都多——他最後一發灌得很深。
軟巾擦過時，朱竹清腰腹猛地一縮，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別過臉，耳根通紅。
「說了不用。」她聲音更啞了。
「我說要就要。」玉龍月手上沒停，擦乾淨後把軟巾丟進水盆。
七個女人全被洗淨。玉龍月把軟巾丟進水盆裡，站起身，暗金色瞳仁從左掃到右，最後落在最近的那張蜜穴上——牧奴嬌的。她腿還沒合攏，蜜穴口洗得乾淨，嫩肉泛著被操過頭的嫣紅。
「想再舔一遍。」他聲音懶洋洋的，蹲下身。
七個女人幾乎同時睜眼。
牧奴嬌第一個搖頭。她棕眸瞪大，腿猛地夾緊，啞聲說：「不行——老孃說不行！」
「再舔又會想要的。」唐雨格蜷在矮凳上，綠髮黏在頸側，聲音軟得像求饒。
「真的不行了。」千鶴夾緊腿，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鼻尖。
藍夢琴沒說話，但她搖頭的幅度很大，火紅長髮跟著甩，濕答答地拍在浴池沿上。露西趴在矮凳上，藍髮垂地，抬起一隻手朝他搖了搖，連話都懶得說。
朱竹清靠著門板，琥珀色眼睛半睜，啞聲說：「真的不行了。」
玉龍月蹲在原地，暗金色瞳仁掃過七張潮紅未退的臉。七雙眼睛全看著他，七張嘴沒一張敢應。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輕，嘴角只勾了一點，但眼底的暗金色閃了一下。他把軟巾從水盆裡撈起來，啪地丟回盆裡，站起身。
「那先欠著，晚點再來討。」
浴室裡沒人回嘴。
七個女人癱在矮凳上，腿根還在抖，蜜穴洗得乾淨，但身體深處的酸軟還在。水珠從牆面瓷磚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積水上，滴答、滴答、滴答。
玉龍月轉身，從架上抽下乾布，先擦了擦自己的頭髮，再把乾布丟給最近的牧奴嬌。牧奴嬌接住，啞聲說：「謝了。」
「擦乾再出去。」他說。
八個人各自擦乾身體，動作很慢，沒人有力氣催。玉龍月先擦完，把乾布往肩上一搭，拉開浴室門。冷空氣從門外灌進來，蒸氣徹底散盡。
七個女人陸續起身。千鶴披上乾布走出浴室，腳步還有點軟；藍夢琴跟在她後面，火紅長髮還在滴水；唐雨格扶著牆走，綠髮隨便挽了個鬆髻；坦妮雅紫髮披散，走路時腿根還在抖；露西藍髮濕黏在背上，赤腳踩過走廊；牧奴嬌最後一個出來，棕髮汗濕貼臉，但步伐最穩。
六個人往寢室走，去換校服。
朱竹清沒跟上去。她披著乾布，往另一頭走，赤腳踩過走廊，推開嬰兒房的門。門內傳出嬰兒細微的哼唧聲——六個男嬰醒了。她走到矮櫃前拿起六隻奶瓶，啞著嗓子低聲說：「來了來了，別急。」
走廊另一端傳來六女換衣服的窸窣聲，夾著牧奴嬌一句「老孃的內衣呢」和坦妮雅的啞聲笑罵。
玉龍月站在走廊中央，暗金色瞳仁掃過兩頭，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笑。他把肩上乾布扯下來，往肩後一甩，赤腳往寢室走。
浴室門在他身後敞開，水珠仍一顆一顆從牆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