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打進來，照在桌面上那具赤裸的女體上。
玉龍月俯身吻住朱竹清的唇，舌頭直接撬開牙關攪進去。她的嘴裡有淡淡的鹹味——是眼淚滑進嘴角的痕跡。他的舌頭纏住她的，吸吮的力道大到她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凹陷處，指甲陷進皮肉裡。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唇分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他的嘴順著她的下頷一路吻到耳朵，含住耳垂用牙尖輕磨，舌尖抵著耳後那塊軟肉來回舔弄。
朱竹清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的雙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腳踝在他後腰交疊，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
「七年。」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灌進她耳朵裡。「妳知道這七年我夢到過多少次妳這對奶子嗎？」
她沒回答。她說不出話。
他的嘴沿著頸側舔下來，在鎖骨窩裡停留。舌尖抵著那塊凹陷的骨肉打轉，吸出一小塊淡紅色的吻痕。她的鎖骨很明顯，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他舔過去的時候，她的脈搏在舌尖下突突跳動。
他埋下頭，張嘴含住左邊乳頭。
舌頭抵著乳孔打轉，嘴唇收緊吸吮，吸到乳暈皺縮、乳尖充血脹成深紅色。他吐出左邊乳頭，轉頭含住右邊，同樣的舔法——舌尖先繞著乳暈畫圈，再用門牙輕輕叼住乳尖往上提，鬆開的瞬間乳頭彈回去，乳肉顫了好幾下。
「嗯——」朱竹清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他開始挺腰。
陰莖整根退出，龜頭卡在蜜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退出時帶出一圈半透明的淫水，頂入時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一下。又一下。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
朱竹清擺腰迎合。她的腰很細，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每次往上挺的時候小腹都會浮出一道淺淺的肌肉線條。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甲刮過木紋，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他加快速度。
猛插二十多下，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陰莖撞擊宮頸的觸感從龜頭傳上來，軟中帶硬，像頂在一圈緊實的肉環上。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腰窩，往自己胯下猛拉。
龜頭頂穿宮頸。
精液灌進去。
朱竹清全身痙攣。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黑髮從桌面掃過，髮尾沾上那灘混著精液與淫水的水漬。她的嘴張開，叫不出聲——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後她感覺到了。
體內那條沉寂七年的朱雀血脈，像被人澆了一瓢滾油，從丹田深處猛然竄起來。一縷久違的暖意順著脊椎往上爬，穿過心口，穿過鎖骨，衝進眉心。她的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極淡的紅色靈光，像炭火埋在灰燼裡，明明滅滅。
她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裡。眼淚和笑同時擠出來，肩膀抖得很厲害。
「回來了。」她的聲音悶在他頸側，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它回來了。」
玉龍月沒說話。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停留了三秒。
床上，牧奴嬌低聲罵了一句：「靠，妻目前犯。」
她懷裡的玉鎮嶽睡得正沉，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襟，呼吸均勻得像潮汐。她低頭看了兒子一眼，又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張桌上——落在朱竹清皮膚底下那層淡紅色的靈光上。
「她血脈被點燃了。」唐雨格的聲音很輕，綠色的瞳孔裡映著那道淡紅色的光。「朱雀靈火，七年沒動過。」
藍夢琴抱著玉曦熾，目光從窗外移回來。她看著朱竹清皮膚底下那層靈光，看了很久，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坦妮雅哼了一聲，把玉霆鈞換到另一邊懷裡。「他媽的，幹一炮點燃一條血脈，這什麼鬼效率。」
「妳自己也被點過，」露西的語氣懶洋洋的，藍色長髮垂到床沿外，指尖繞著髮尾打轉。「忘啦？」
「閉嘴。」
千鶴沒說話。她抱著玉夜遙，銀白長髮散在枕頭邊，淡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朱竹清。她懷裡的嬰兒動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緊手臂，嘴唇貼上那顆小腦袋。
窗外午後陽光又往西斜了一寸。
桌面上的水漬在光線裡反著光，混著精液與淫水，順著桌沿往下滴，在石板地上砸出一小灘深色的濕痕。
玉龍月把朱竹清從桌上抱起來。她掛在他身上，雙腿還夾著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他轉身，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六雙眼睛看著他。
「看什麼看，」他的嘴角彎起來，那股痞氣又回來了。「欠了七年的帳，總要還的。」
牧奴嬌翻了個白眼。「還完了？」
「還沒。」他把朱竹清放在床沿上，讓她靠著床柱坐著。她的大腿內側還在淌著精液，皮膚底下那層淡紅色的靈光還沒完全暗下去。「今晚繼續。」
「幹。」牧奴嬌把玉鎮嶽塞進他懷裡。「抱你兒子，老孃要喝水。」
嬰兒被塞過來的瞬間醒了，睜開眼睛看了他爹一眼，打了個呵欠，又閉上。
窗外午後陽光落在玉龍月赤裸的背上，七色獸紋溫溫穩穩亮著，像炭火埋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