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寢室裡，光線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條。
玉龍月睜開眼。
他沒看身旁六具溫熱的女體，直接翻身下床，光裸的腳掌踩過木質地板，一步、兩步、三步——走到寢室門口。他沒回頭，赤裸的背脊在午後光線裡繃出精瘦的肌肉線條，屁股的弧度緊實得像石鑿出來的。
對面廂房的門縫裡，那雙淡琥珀色的眼睛還在。
他走過去。
朱竹清蹲在門板後面，懷裡抱著玉霆鈞，嬰兒的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襟。她聽見腳步聲逼近，心跳直接撞上嗓子眼。門板上那道縫隙從明亮變成全暗——他站在門外，身體擋住了所有光線。
門被推開。
玉龍月沒看她。他彎腰，從搖籃裡撈起五個嬰兒，動作利落得像在撿柴火。玉夜遙、玉鎮嶽、玉瀚汐、玉甯棣、玉曦熾，五個小身子疊在他左手臂上，右手還順便託了一下最外側那一個的後腦勺。嬰兒們被挪動，咿咿呀呀地哼了幾聲，但沒一個哭。
他轉身走回主寢室。
朱竹清愣了一秒，然後抱著玉霆鈞站起來，跟在後面。她的腿還在抖，裙擺上那道濕痕還沒乾透，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
寢室床上，六女還癱著。千鶴的銀白長髮散在枕頭邊，藍夢琴的火紅長髮纏著牧奴嬌的手臂，露西的藍色長髮垂到床沿外，唐雨格的綠髮被壓在坦妮雅腰下。六具身體橫陳交疊，腿間的精液痕跡半乾，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淺淺的亮光。
玉龍月站在床邊，開始發孩子。
他把玉夜遙放進千鶴懷裡。千鶴的眼皮動了一下，手臂本能地圈上來，把嬰兒攏進胸口，嘴唇貼上那顆小腦袋的頭頂。
他把玉鎮嶽放進牧奴嬌懷裡。牧奴嬌沒睜眼，但手掌已經張開，穩穩託住嬰兒的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把玉瀚汐放進露西懷裡。露西的手臂像水一樣柔軟地繞上來，把嬰兒裹進臂彎，藍色長髮垂下來蓋住嬰兒半張臉。
他把玉甯棣放進唐雨格懷裡。唐雨格的呼吸頓了一拍，然後手臂收緊，手指輕輕拍著嬰兒的屁股，節奏均勻得像心跳。
他把玉曦熾放進藍夢琴懷裡。藍夢琴哼了一聲，手掌覆上嬰兒的後腦，指尖竄出一絲微弱的火苗，轉瞬熄滅，只剩掌心溫度。
最後，玉龍月轉向朱竹清，伸出手。
朱竹清把玉霆鈞遞過去。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觸感乾燥而滾燙，像摸到一塊被太陽曬了一下午的石頭。她縮手的速度太快，差點沒站穩。
玉龍月接過玉霆鈞，放進坦妮雅臂彎。坦妮雅悶哼一聲，手臂收緊，下巴抵上嬰兒的頭頂，紫色長髮滑下來，把母子兩個裹成一個繭。
六子入懷，六女同時睜眼。
那一瞬間，寢室裡的光線像被什麼東西攪了一下——六道暗金色的瞳孔從六個方向亮起，和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閃了一下，同步明滅。
「竹清姐。」玉龍月開口。
朱竹清站在床尾，手指掐進掌心。
「脫光。」
兩個字，語氣和剛才說「先睡」一模一樣——不是在徵求意見，是在陳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朱竹清的手指移到領口。第一顆盤扣解開的時候，她的指尖在抖；第二顆解開的時候，整隻手都在抖；第三顆解開，衣襟往兩邊滑落，那對F罩杯的巨乳直接彈出來，乳肉在午後光線裡白得刺眼，乳尖因為驟然接觸空氣而瞬間硬挺。
裙子的繫帶被扯開，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
六女沒有說話。她們抱著各自的兒子，手臂穩得像六座港灣，六雙眼睛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玉龍月走向那具赤裸的女體，看著他把她抱上桌面坐著，看著他分開她的雙腿，看著他站在她腿間挺進去。
朱竹清的蜜穴早已濕透。從他在廂房門縫外逼近的那一刻起，從他彎腰抱起五個嬰兒的那一刻起，從他說出「脫光」那兩個字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比她的腦子先一步做出了決定。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桌面上，和午後的灰塵混在一起。
他挺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叫出聲。
那聲音不大，但很尖，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撥響。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小腿肚貼著他的後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玉龍月沒動。他就那樣站著，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雙手同時揉上那對巨乳。十指陷進乳肉裡，虎口託著乳房下緣往上推，拇指壓住硬挺的乳尖來回碾磨。他的動作不溫柔——指節用力到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被搓得充血脹大，顏色從嫩紅變成深紅。
「七年。」他說，語氣像在算一筆帳。「妳欠我七年的份，今天一次還。」
朱竹清的眼眶紅了。她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嘴角是彎的。她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裡，留下十道淺淺的月牙印。
床上，牧奴嬌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玉鎮嶽。嬰兒睡得正沉，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襟，呼吸均勻得像潮汐。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張桌子上——落在那對被揉得發紅的巨乳上，落在朱竹清那張又哭又笑的臉上。
「靠。」牧奴嬌的聲音沙啞，嘴角彎起來。「他媽的，還真幹了。」
藍夢琴沒說話。她抱著玉曦熾，目光從桌面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西斜的午後陽光上。她懷裡的嬰兒動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緊手臂，嘴唇貼上那顆小腦袋。
窗外午後陽光又往西斜了一寸。
對面廂房的門還開著，搖籃空了，在穿堂風裡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