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制服襯衫的釦子已經全部扣好，書包斜揹在肩上。他站在走廊盡頭，暗金色的瞳孔掃過六個等在門口的女人，嘴角一勾。
「都到齊了？」
牧奴嬌靠在門框上，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E罩杯的胸口把制服撐得緊繃。她抬眼看他，沒好氣地說：「等你五分鐘了，換個衣服也這麼慢。」
玉龍月走過去，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力道不輕不重。「急什麼，妳老公還要整理一下帥臉。」
牧奴嬌臉一紅，抬腳就往他小腿踢過去。玉龍月側身閃開，順手拉開大門。
晨光漫過屋簷，石板路上還帶著夜露的濕氣，空氣裡有股青草被太陽曬過的味道。七個人魚貫走出別院，腳步聲在碎石小徑上交疊在一起。
牧奴嬌走在玉龍月右側，肩膀幾乎貼著他的手臂。她忍不到半條街，就側過頭開口了：「龍月，今晚你到底打算讓竹清姐進臥室幹什麼？」
玉龍月偏頭看她，嘴角那抹壞笑慢慢勾起來。「當然是試試妳們之前提的三鳥全家桶和比蒙朱雀雙重暴乳乳交之類的啊。」
露西從左邊探頭過來，藍色眼睛瞇成月牙形，聲音裡帶著狡黠的笑意：「三鳥？哪三鳥？」
玉龍月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指節敲在眉心，聲音清脆。
「朱雀加鳳凰加席茲，湊起來剛好三隻鳥。」
千鶴走在露西旁邊，銀白色長髮遮住半張臉，但遮不住耳根瞬間泛起的紅暈。她低下頭，腳步亂了半拍，差點踩到自己裙擺。
藍夢琴走在最前面，火紅長髮在晨光裡像一簇火焰。她哼了一聲別過頭，但耳尖也紅了，跟千鶴一模一樣。
坦妮雅走在最外側，紫色長髮甩過肩膀，下巴一抬：「那比蒙朱雀雙重暴乳又是什麼鬼？」
玉龍月轉頭看向牧奴嬌，目光從她胸口慢慢掃過，那眼神不帶半點遮掩。「嬌嬌的比蒙巨乳，加上竹清姐的朱雀巨乳——」他抬手在空氣中比了個擠壓的手勢，「兩對壓上來，我怕自己撐不住。」
牧奴嬌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她抬手就往他後腰捶了一拳，力道不輕，悶響聲在清晨的空氣裡特別清楚。
「靠北喔！」她低吼。
玉龍月被捶得往前踉蹌半步，但笑聲更大了。露西跟著笑出聲，藍色髮尾在晨風裡甩來甩去。坦妮雅別過頭，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唐雨格走在隊伍最後，綠色長髮垂在肩側，步伐平穩。她那雙綠眸平靜地看著前面的嬉鬧，沒有插話，但嘴角彎著一點淡淡的弧度。
玉龍月笑夠了，收起那身痞氣。他沒回頭，聲音壓低了些，語氣回到認真的那條線上：「笑歸笑——妳們的靈力和精神力的修為也要趕快跟上，大賽只剩下一年的時間。」
六女同時安靜下來。
腳步沒停，但氣氛從剛才的嬉鬧沉了下來。石板路上只有鞋底踩過碎石的細響，和遠處學院鐘塔傳來的晨鐘。
牧奴嬌低聲說了句：「知道了。」語氣裡沒有半點玩笑。
玉龍月走在前頭，背影穿過碎石小徑，肩胛骨在制服襯衫下微微隆起，步伐不快不慢。晨光將七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往學院的方向延伸。
露西忽然加快兩步，從左邊蹭到玉龍月身旁，藍色眼睛往上瞟他。「龍月——你剛才說突破八十級之後性慾比以前強盛多了，是真的還是唬我們的？」
玉龍月側頭看她，暗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笑意。「妳想現在驗證嗎？」
露西眨眨眼，沒退開，反而把身體往他手臂上貼了貼。「我只是好奇問問嘛。」
牧奴嬌從右邊擠過來，肩膀撞了露西一下。「大清早的發什麼騷，等一下還要上課。」
「妳剛才不是第一個問今晚要幹什麼的嗎？」露西笑嘻嘻地回嘴。
牧奴嬌瞪她一眼，但沒反駁。
千鶴走在後面，銀白色的眼睛偷偷瞄了玉龍月的背影一眼，然後迅速低下去。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袖口的線頭，腳步比剛才更輕了。
藍夢琴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唐雨格。「雨格，妳都不說點什麼嗎？」
唐雨格抬起綠眸，語氣溫婉而平穩：「他們鬧夠了自然會停。」
藍夢琴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走。但她走不到三步，又壓低聲音丟出一句：「三鳥全家桶——虧他想得出來。」
坦妮雅走在旁邊，耳根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副驕傲的調子：「反正他每次都這樣，嘴上說說，到了晚上還不是乖乖照我們排的班表來。」
「今晚的班表可沒排朱竹清。」露西回頭，藍色眼睛瞇起來。
六個人同時沉默了半秒。
玉龍月沒回頭，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那點懶洋洋的痞氣：「班表是妳們訂的，但今晚是老子指定的——不算破規矩。」
牧奴嬌低聲罵了句：「幹。」但她嘴角在抽，明顯在忍笑。
學院的大門出現在前方，鐘塔的尖頂在晨光裡鍍上一層金邊。門口已經有其他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進去，制服顏色混在一起，像一片流動的布料。
七個人走進校門的時候，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回頭看了一眼——先看到玉龍月，然後看到他身後那六個女人——然後迅速讓開路。
玉龍月沒理那些目光。他抬手把書包甩到另一邊肩膀，步伐穩穩地踩過門檻。
晨鐘敲完最後一下，餘音在頭頂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