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手指還停在九十級那條線上，玉龍月已經走到她身後，暗金色的瞳孔從黑板上的「神」字一路往下掃過每一道橫線，最後停在最底下的「七十三級」旁邊——那裡有院長剛才畫的一個小圈，標著「凝脈」。
「八十級之前，還有一關。」坦妮雅從門口折回來，紫色馬尾甩過肩頭，雙手抱胸靠在第一排課桌邊緣，D罩杯的曲線被手臂託得更加飽滿。她那雙紫電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玉龍月，「你現在七十九巔峰，差什麼？」
玉龍月轉過身，背靠黑板，手指在胸前比了個六。「六元素靈力同時運轉衝脈。」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靈脈修復到七成五之後，體內的靈力量已經夠了，但饕餮血脈的衝脈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樣——我得同時吞進六種元素靈力，在經脈裡攪成一條繩，用它去撞開八十級的關口。過去我自己練，頂多同時運轉三種，再往上經脈會打架。」
「所以你一個人做不到。」藍夢琴的聲音從左後方傳來，冷冷的，但語氣裡沒有疑問，只有結論。她火紅的長髮垂在肩上，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那雙鳳凰金瞳微微瞇起，「需要我們六個同時注入元素靈力，在血脈圓環裡幫你完成六元素衝脈。」
「對。」玉龍月看著她，嘴角彎起那個熟悉的弧度，「而且不是各灌各的，是六股靈力同時進入我的經脈，在我體內攪成那條繩。時間差超過半息就會失敗，經脈會被六股靈力撕開。」
牧奴嬌從黑板前轉過身來，棕色眼睛亮得像是剛點燃的炭火。她一把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枚土黃色的七芒星印記——比蒙血脈的獸紋正在皮膚下緩緩蠕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那就現在去。」她說，語氣裡帶著比蒙巨獸特有的野性，「趁夕陽光還在，訓練塔三樓的靈力陣開著。」
唐雨格從座位上站起來，綠色的長髮在夕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她走到玉龍月面前，伸手按住他胸口——掌心底下，七色獸紋正在發燙。「你的靈脈只修復到七成五，同時承受六股元素靈力衝脈，經脈壁會不會承受不住？」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木麒麟血脈特有的沉穩，「如果今晚衝脈失敗，靈脈裂口可能重新撕開。」
「所以需要妳。」玉龍月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暗金色瞳孔直直看進她翠綠色的眼睛裡，「木屬性靈力有修復經脈的特性。雨格，衝脈的時候妳的靈力要走在最後面——前面五股靈力撞開關口，妳的木靈力立刻補上去，把經脈壁上的裂縫填住。」
唐雨格沉默了一息，然後點頭。「好。」
露西從課室另一頭走過來，藍色長髮在腰間晃蕩，腰側那枚深藍色的七芒星印記隔著衣料透出微光。她伸手戳了一下玉龍月的後腰，嫵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六元素衝脈需要的靈力總量很大喔。你確定我們六個現在的程度夠？別忘了我們才剛產後——」她頓了一下，藍色眼睛掃過其他五女，「靈力儲備還沒完全恢復到產前水準。」
「夠。」千鶴的聲音從窗邊傳來，銀白色的長髮被夕陽染成淡金色。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指還攥著裙擺，但語氣意外地堅定，「血脈圓環會把靈力放大七倍。只要我們七個人的靈力循環同步，總量一定夠。」她看向玉龍月，銀色眼睛裡映著窗外的金紅色光瀑，「而且——你今晚不是要衝九十級，只是八十級。八十級的關口，七倍靈壓綽綽有餘。」
坦妮雅哼了一聲，從課桌邊緣直起身子，紫色馬尾甩出一個俐落的弧度。「那就走啊，還在等什麼？」她大步走向課室門口，經過玉龍月身邊時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掌，力道不重，但掌心裡帶著一絲紫電屬性的靈力，拍得他胸口的七色獸紋猛地一亮，「八十級——今晚。」
玉龍月被她拍得悶哼一聲，嘴角卻彎得更深。他伸手揉了揉胸口，暗金色瞳孔掃過六女，一個一個看過去——坦妮雅站在門口，紫電色眼睛裡燒著戰意；藍夢琴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火紅長髮在夕陽光裡像一簇火焰；唐雨格站在他面前，掌心還按在他胸口上；牧奴嬌扯開的領口還沒拉好，鎖骨下方的獸紋正在發光；露西的手指還戳在他後腰上，藍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千鶴站在窗邊，銀白長髮被風吹起幾縷，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走。」他說。
七道影子從課室門口魚貫而出，踏進走廊的那一瞬間，夕陽光從西側窗戶斜斜灌進來，金紅色光瀑鋪滿整條石板走廊。七道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一道一道疊在走廊石板上——玉龍月走在最前面，六女緊跟在後，裙擺與長髮被穿堂風吹得獵獵作響。
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在行走間微微發亮，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從獸紋中心往外擴散，像一圈一圈的漣漪。六女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幾乎在同一瞬間同步回應——坦妮雅的紫電色、藍夢琴的火紅色、唐雨格的翠綠色、牧奴嬌的土黃色、露西的深藍色、千鶴的銀白色，六枚印記隔著衣料透出光芒，在夕陽光裡匯成一道淡淡的七色彩暈。
牧奴嬌快走兩步，跟玉龍月並肩。她棕色的眼睛在夕陽光裡亮得像琥珀，側頭看他，「六元素衝脈的時候，順序要怎麼排？」
「雷先。」玉龍月沒轉頭，暗金色瞳孔直視走廊盡頭的訓練塔大門，「小雅的紫電靈力穿透力最強，第一波撞開關口的表皮。風第二——」他偏頭看了一眼千鶴，「小千的風靈力負責擴大裂口。火第三，夢琴的鳳凰靈火燒掉關口周圍的靈力淤積。土第四，嬌嬌的比蒙靈力最重，用它把裂口壓實，防止回縮。水第五，露西的水靈力潤滑經脈壁，讓後面的木靈力可以均勻鋪開。木最後——」他轉頭看向唐雨格，「雨格的木靈力補在最後面，把整條經脈壁上的裂縫全部填住。」
「你把我們每個人的靈力特性都算進去了。」唐雨格輕聲說，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溫婉的笑意。
「當然。」玉龍月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六女。訓練塔的大門就在他背後三步之外，厚重的黑鐵門板上刻著萬獸學院的校徽——七頭神獸圍成一個圓環，正中央是一隻張開大口的饕餮。夕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鑲上一圈金邊，暗金色瞳孔在逆光裡亮得像兩顆熔化的金屬，「妳們是我老婆，妳們的靈力特性我如果記不住，憑什麼當妳們的男人？」
坦妮雅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紫色眼睛瞪得圓圓的，耳根泛起一抹淡紅。她別開視線，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少在那邊耍帥，開門啦。」
玉龍月笑了一聲，轉身雙手按在黑鐵門板上。掌心觸及鐵板的瞬間，門板上那七頭神獸的雕刻紋路同時亮起——紫電、火紅、翠綠、土黃、深藍、銀白、暗金，七色光芒沿著雕刻線條流動，從外圈的神獸一路匯向正中央的饕餮大口。門鎖「喀」的一聲彈開，兩扇黑鐵門板無聲地向內滑開。
塔內靈力燈自動點亮，一盞接一盞，從一樓大廳沿著螺旋樓梯一路亮上七樓。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深褐色的木質地板上，訓練塔一樓中央那塊直徑十米的圓形練功區被照得一清二楚——地板上的靈力陣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陣眼處刻著一枚七芒星。
玉龍月跨過門檻，走進一樓大廳正中央，轉身面對還站在門口的六女。他胸口的七色獸紋在靈力燈下亮得刺眼，暗金色瞳孔裡映著六女的身影，嘴角彎起那個帶著痞氣的弧度。
「八十級，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