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無人再動。
七色光芒在濕透的床墊上流淌，像一層薄薄的水銀。玉龍月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已經慢下來，龜頭頂端最後一層殘液乾成淡淡的痕。六女並排躺著，乳房不再失控起伏，獸紋明滅的頻率從快到慢，慢慢趨向同步。
牧奴嬌先坐起身。
床墊在她身下發出「噗」的一聲，吸飽了水，連凹陷都彈不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棕髮黏在頸側，手掌按在床墊上，指縫間滲出細小的水珠。
「床墊濕透了，」她說，嗓音還帶著一點喘過頭的沙，「睡下去會著涼。」
沒人反駁。
坦妮雅第二個坐起來，紫色長髮從肩頭滑下，髮尾黏在鎖骨上。她伸手拉了一下藍夢琴的手腕，藍夢琴便跟著起身。唐雨格、露西、千鶴也陸續坐起，六個人的影子在七色光芒裡晃動，像從水裡爬上岸。
玉龍月還仰躺著，沒動。他看著六女起身，看她們赤腳踩過濕冷的石地，從櫃子裡抱出乾淨的床墊與被褥。動作熟練，安靜，像是做過很多次。
舊床墊被拖到牆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濕被褥疊成一堆，露西彎腰時藍色長髮垂下來，掃過牧奴嬌的手背。沒人說話，只有布料抖開時那種細碎的聲響，和腳掌踏在石地上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新床墊鋪平。新被褥攤開。六女誰也沒有躺回去。
坦妮雅走到玉龍月身邊，蹲下來，牽住他的手。她的掌心很熱，指尖卻因為床墊的濕冷而泛涼。千鶴繞到另一側，扶起他的另一條手臂，銀白長髮從肩頭滑到胸前。
「走，」坦妮雅說，「去洗乾淨。」
玉龍月被她們扶起來。他的腿還有點軟，但站得住。六女擁著他往浴室走，赤腳踏過門檻時，石地傳來很輕的「啪」聲。
浴室裡水氣未起。
石壁冰冷，石凳排在牆邊。六女並排站好，誰也沒看誰，但獸紋的明滅已經完全同步，像六盞呼吸的燈。
玉龍月讓她們抬腿跨上石凳。
他蹲跪在中間，膝蓋壓在濕冷的石地上。溫水從木桶裡舀出來，他先試了溫度，再淋在掌心。第一捧水落在牧奴嬌的腿間，水珠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帶出一絲混濁的殘液。
他伸手，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動作不重，但準。溫水沖進去，把殘留的汁液和半乾的精液一點一點沖淨。牧奴嬌低頭看他，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出聲。
然後是坦妮雅。她的陰唇腫得發亮，水沖上去時她倒抽了一口氣。藍夢琴的腿根還在微微顫抖，但站得很穩。唐雨格閉著眼睛，綠色長髮垂在背後，呼吸均勻。
露西被水沖到時腿根一縮，藍色瞳孔往下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口氣。千鶴最後一個，她的蜜穴被舔得紅腫，陰唇分開時，混著淫水的殘液被水帶走，她小聲哼了一下。
軟巾擦乾。
一條軟巾，六個人。玉龍月擦得很仔細，從陰唇外側到腿根，再到會陰，每一寸都擦過。六女任由他動作，沒人說話。浴室裡只有水珠滴落石地的聲音。
擦完，玉龍月仍蹲著。
「一個一個來。」他說。
他先從牧奴嬌開始。
他埋首下去，嘴唇貼上她的陰唇。濕熱的舌頭從下往上舔，把剛剛擦乾的縫隙重新舔開。舌尖剝開陰唇，找到陰蒂，吮住。牧奴嬌的手立刻抓住他的頭髮，指節收緊，腿根痙攣了一下。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石頭從山坡滾落。
第一道水噴出來，打在玉龍月的下巴上。然後第二道，第三道，水珠四濺，落在他的胸口，落在石地上。牧奴嬌的腿軟了，膝蓋打顫，但玉龍月沒停，舌頭繼續壓著陰蒂打轉，直到她整個人往後仰，靠住濕冷的石牆才停下。
他轉向坦妮雅。
她的陰唇還在腫，舔上去時她仰長脖子，紫色瞳孔失焦，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水柱噴出時帶著很淡的金屬味，淋在玉龍月的下巴和鎖骨上。她沒抓穩，整個人從石凳上滑下來，被千鶴伸手扶住。
藍夢琴的火紅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玉龍月掰開她的腿根，舌尖直接壓上陰蒂，她被燙到似的弓起背，腿間噴出一道帶著辛辣氣味的水柱，濺了他滿嘴。她癱坐下去，背靠石凳，胸口劇烈起伏。
唐雨格的腿根一直在抖。玉龍月的舌頭剛碰到她，她就咬住下唇，綠色長髮從肩頭滑下。水液從她腿間湧出來，不是噴，是湧，溫熱的草木清香漫開，沿著石凳往下滴。她靠牆站著，膝蓋微微彎曲。
露西的水噴得最遠。玉龍月只用舌尖勾了一下她的陰蒂，她的藍色瞳孔就瞪大了，蜜水像海浪拍上石壁，噴了玉龍月大半張臉。她掛在千鶴肩上，腿軟得站不住。
千鶴最後。
她的蜜穴已經腫得發亮。玉龍月把嘴唇貼上去，輕輕一吮，她的銀白長髮就從肩頭滑下來，整個人弓起背，水液滴落。她沒有噴，只是滴，但滴了很久，像屋簷下的雨。
玉龍月舔完最後的千鶴，仍蹲在地上。
他嘴角沾著淫水，下巴濕透，胸口濕透。七色獸紋在他胸口明滅，頻率很慢。陰莖因為舔穴又半硬起來，疲軟的弧度重新撐起，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
他低聲說：「都滿足了吧？」
六女沒人說話。但六枚獸紋同時明滅了一次，像一起眨了眨眼。
「還剩兩個鐘頭，」玉龍月說。他抬頭，視線從六女臉上一一掃過。「先收拾心情，準備換衣服，去學習我們饕餮宗的眼功吧。」
水珠從石壁滴下來。
一滴，落在他的肩上。
又一滴，落在六女中間的石地上。
浴室裡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