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玉龍月這個字剛落地，六個女人同時動了。
沒有人喊口令，沒有人交換眼神，七芒星印記的共鳴在同一瞬間扯動六枚獸紋，六具赤裸的身體從床墊上彈起，赤腳踩過濕透的床單。腳掌踩在濕布上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六聲連成一片，像雨滴砸在石板上。
坦妮雅繞到他背後，速度最快。她的雙臂從他腋下穿過，十指扣住他鎖骨兩側，整個上半身貼上他的後背。D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擠出來，乳尖在他背上拖出兩道濕痕。她的嘴唇貼在他耳後，呼出的熱氣帶著金屬味的奶香。
「老公，」坦妮雅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驕傲裡夾著壓不住的喘，「你背上都是汗。」
玉龍月還沒回答，牧奴嬌已經從正面跨上來。
她不是慢慢跨——她是一腳踩在床墊上，另一條腿直接跨過他大腿，整個人正面騎上來。她的雙膝夾住他的腰側，大腿內側貼著他的髖骨，腹肌若即若離地磨著他的小腹。她的蜜穴離他龜頭只差兩指寬，但她刻意不讓那處碰到他——蜜水從她腿間滴下來，滴在他小腹上，和那裡的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淌。
「老公，」牧奴嬌的雙手按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斜方肌裡，野性的嗓音帶著笑，「你小腹好燙。」
藍夢琴和唐雨格一左一右同時彎腰。
藍夢琴的火紅長髮掃過他右胸，唐雨格的綠色長髮掃過他左胸。兩人的嘴唇幾乎在同一瞬間含住他兩邊乳頭。藍夢琴的舌尖沿著他右胸七色獸紋的邊緣舔弄，從鎖骨下方一路舔到乳暈外圍；唐雨格的唇瓣含住他左邊乳頭，舌面壓著乳尖輕輕打圈。兩人的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沾在他胸口上，和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
「老公，」藍夢琴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冷豔的語氣被舌尖的動作攪得斷斷續續，「你心跳……好快。」
「這裡。」唐雨格說，嘴唇離開他乳頭，換成指尖按住他左胸獸紋中央。她的手指沾著自己的乳汁，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跳得最快。」
露西跪在他腿間。
她的藍色瞳孔鎖在他的龜頭上，嘴唇離那處只差半寸。她沒有含進去——她只是張開嘴，對著龜頭頂端呵了一口氣。那道熱氣吹在那滴先走液上，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滑，滑過冠狀溝，滑過莖身中段，滑到根部。她的舌尖伸出來，舔掉自己嘴角殘留的黏液，然後又呵了一口。
「老公，」露西的眼睛往上挑，嫵媚的語氣拖得又軟又長，「這滴……好濃。」
玉龍月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千鶴坐在他腳邊。
她沒有爬上來，沒有貼上去——她只是坐在那裡，把銀白長髮從肩膀上撥下來，讓髮尾掃過他的膝蓋。髮絲從膝蓋滑到小腿，又從小腿滑回膝蓋。髮尾沾上了從他小腹滴下去的混合液體，銀白色的髮絲末端染上一層透明的濕痕。她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眼神從下往上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那個口型他讀得懂——「老公。」
六個女人，六雙手，六張嘴，六對乳房，六雙腿。
全部貼在他身上。
玉龍月的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連跳了三下。第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新的先走液；第二下，那滴先走液沿著莖身滑下去；第三下，莖身整根往上彈，龜頭幾乎碰到牧奴嬌的蜜穴邊緣——但牧奴嬌在最後一瞬間往後縮了半寸，讓那個距離重新拉開。
「嬌嬌，」玉龍月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喉結上下滾動，「妳故意的。」
「對，」牧奴嬌低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野性的笑，「我就是故意的。」她的腹肌又往前貼了半寸，小腹壓在他小腹上，但蜜穴仍然懸空。「你能怎樣？」
玉龍月的雙手抓緊床單。
指節發白，布料在他掌下發出撕裂的聲響——嘶——床單被扯出兩道裂口，從他大腿兩側一路裂到床墊邊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七色獸紋亮到幾乎刺眼，六女小腹上的獸紋同步明滅，頻率快到連成六條光帶，照得整間臥室像被六色閃電不斷劈過。
「不行。」他說。這兩個字是從丹田裡擠出來的，帶著饕餮靈力的低沉共鳴。「這三天，誰都不準進去。」
坦妮雅在他背後笑了一聲。
她的舌尖舔過他耳垂，嘴唇貼著他耳廓，把聲音直接灌進他耳道裡。「那你把我們推開啊。」她的乳房在他背上壓得更緊，乳尖在他肩胛骨上畫圈。「推開，我們就不貼。」
玉龍月沒動。他的雙手仍然抓著床單，沒有抬起來推她。
藍夢琴的嘴唇從他右胸移到鎖骨，在他喉結下方停住。她的金紅瞳孔從極近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冷豔的語氣裡夾著一縷不穩的喘。「推不開，」她說，舌尖點在他鎖骨凹陷處，「對不對？」
唐雨格的嘴唇從他左胸移到他心口。她的綠色長髮散在他腹肌上，髮尾被兩人的汗水沾濕。她沒有說話——她只是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然後她抬起頭，溫婉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狡黠。「心跳又快了五下。」
露西跪在他腿間，嘴唇離龜頭仍然只差半寸。她的藍色瞳孔盯著那滴不斷往下滑的先走液，舌尖伸出來，在離莖身只有一粒米的距離停住。「這裡，」她用指尖點了一下自己下唇，「離我的嘴唇，只剩半寸。」她的指尖又移到龜頭頂端，在離那滴液體只有一粒米的地方停住。「老公，你真的不推開我？」
玉龍月的陰莖又跳了一下。
這一次，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不是一滴——是連續三滴，沿著莖身往下淌，淌過露西手指懸停的位置，滴在她手背上。露西把手指收回來，放進自己嘴裡，舌頭裹著手指舔了一圈。她的眼睛始終鎖在他身上。「鹹的，」她說，「帶一點甜。」
千鶴的銀白長髮從小腿往上掃，掃過膝蓋，掃過大腿，掃到髖骨邊緣。她的髮尾沾滿了從他小腹滴下去的混合液體——汗水、乳汁、蜜水、先走液——銀白色變成半透明的灰色。她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眼神從髮絲間隙中往上看著他。「老公，」她的聲音輕到像風吹過樹葉，「你褲子……全部濕了。」
玉龍月低頭看。
他的褲子早就被扯到膝蓋——不對，剛才六女壓制他的時候褲子已經被脫掉了。他現在全裸。千鶴說的「褲子」指的是他胯下那片床單——那片床單被從他小腹和六女腿間滴下來的液體浸透，深色的水漬從他臀下往外擴散，擴到床墊邊緣。
「幹，」他又說了一次。這一次，這個字的尾音往上飄，痞氣和壓抑全攪在那個音調裡。「妳們——」
他沒說完。
六女同時貼得更近。
坦妮雅的乳房從他背後壓到肩胛骨上，乳尖陷進他肌肉的縫隙裡。牧奴嬌的腹肌貼上他小腹，蜜穴仍然懸空，但蜜水滴得更快，滴在他龜頭上方的腹肌上。藍夢琴的嘴唇含住他喉結，唐雨格的嘴唇含住他心口。露西的嘴唇離龜頭只剩一粒米的距離，呼吸的熱氣裹住整根莖身。千鶴的銀白長髮纏住他小腿，髮尾掃過他腳踝。
六枚獸紋同時亮到極致。
紫、紅、綠、棕、藍、銀白——六道光芒從六女小腹上射出，打在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上。七色獸紋在那一瞬間亮到幾乎變成白色，像一顆小太陽在他胸口炸開。臥室裡的所有燭火同時熄滅——不是被風吹熄，是被七芒星印記的靈壓震熄。整間臥室只剩下七色光芒在閃爍，照得牆上的影子像七個人在跳舞。
玉龍月的陰莖硬到發痛。
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已經不是一滴一滴——是連續不斷地滲，沿著莖身往下淌，淌過睪丸，滴在床單上。他的腹肌繃到極限，大腿肌肉在皮膚下跳動，雙手抓破床單的手指陷進床墊裡。
「不行。」他說。這兩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硬擠出來。「這三天——」
「誰都不準進去，」牧奴嬌接上他的話，野性的嗓音帶著笑，「你已經說過了。」她的腹肌往前貼了半寸，蜜穴仍然懸空，但蜜水直接滴在他龜頭上。「我沒進去。我只是……滴上去。」
「我也沒含。」露西說。她的嘴唇仍然離龜頭只差一粒米，說話時嘴唇的震動透過空氣傳到他莖身上。「我只是……呵氣。」
「我也沒咬。」藍夢琴說。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喉結旁邊的皮膚——不是真的咬，只是用齒尖輕輕壓著。「這樣不算破戒。」
「我也沒壓。」坦妮雅說。她的乳房在他背上壓得更緊，乳尖在他肩胛骨之間畫出濕痕。「我只是……貼著。」
唐雨格沒有說話。她只是把嘴唇從他心口移開，換成舌尖，在他心口獸紋的正中央舔了一下。那一舔，她體內的麒麟木氣順著舌尖灌入他獸紋裡，和七色靈力撞在一起。他胸口獸紋猛地亮了一下，像被澆了一勺油在火上。
「雨格，」玉龍月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低沉到幾乎像獸吼，「連妳也——」
「嗯，」唐雨格抬起頭，溫婉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堅定，「連我也。」她的舌尖上還沾著他的汗水，嘴唇亮晶晶的。「你推不開我們。」
千鶴從他腳邊抬起頭。
她的銀白長髮纏在他小腿上，髮尾繞過腳踝，像一條銀白色的鎖鏈。她的嘴唇動了動，那個聲音輕到幾乎被獸紋共鳴的震動蓋過去，但玉龍月聽到了。
「推不開，就不要推。」
他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六女的體溫從六個方向壓過來——背後、正面、左胸、右胸、腿間、腳邊。六種靈力在七芒星印記中融合成一股，在他血脈裡來回衝撞。他的饕餮靈力被六道靈力攪得像沸騰的水，在經脈裡翻滾，在丹田裡咆哮，在龜頭頂端滲出來。
他睜開眼睛。
「好，」他說。他的嗓音完全變了——不再是剛才咬牙的壓抑，而是另一種東西。痞氣和霸道攪在一起，像被逼到絕路的野獸終於露出牙齒。「不推。但規矩還是一樣。」
他的右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掐住牧奴嬌的下巴。不是用力掐——只是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骨，把她的臉往上抬，逼她直視他的眼睛。
「這三天，」他說，每一個字都帶著饕餮靈力的低沉共鳴，「誰都不準進去。」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唇壓得微微翻開。「妳們可以貼、可以舔、可以滴、可以呵氣——」他的目光掃過六女，一個一個看過去。「但誰敢把龜頭吞進去，誰就破了我的戒。聽懂了沒有？」
牧奴嬌的下巴被他掐著，嘴角卻扯出一個野性的笑。「聽懂了。」
坦妮雅在他背後笑了一聲，嘴唇貼在他耳後。「聽懂了，老公。」
藍夢琴的舌頭從他喉結上移開，金紅瞳孔裡閃過一縷光。「聽懂了。」
唐雨格把嘴唇從他胸口移開，抬起頭，溫婉地點頭。「聽懂了。」
露西跪在他腿間，藍色瞳孔從下往上看著他，嘴角的黏液在七色光芒下發亮。「聽懂了。」
千鶴從他腳邊抬起頭，銀白長髮仍然纏在他小腿上，嘴唇動了動。「聽懂了。」
玉龍月放開牧奴嬌的下巴。
他的右手落回床單上，重新抓住那兩道裂口邊緣。他的陰莖仍然硬挺，龜頭頂端仍然在滲液，六女的肌膚仍然貼在他身上，六枚獸紋仍然和他胸口獸紋同步明滅。
「那就繼續。」他說。嘴角扯出一個痞氣的笑，但眼神裡沒有一絲讓步。「看是妳們先受不了，還是我先。」
窗外夜風吹過。
燭火已經全熄，但七色光芒比燭火更亮。
距離四點半，還有五個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