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低笑了一聲。
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連日禁慾壓出的沙啞，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無奈還是享受的痞氣。他的視線從六張濕亮的嘴唇上一一掃過去——牧奴嬌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白濁，坦妮雅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藍夢琴後頸那片紅已經蔓延到鎖骨，唐雨格的綠色獸紋在乳溝上方明滅得像螢火蟲，露西舔著下唇的舌尖縮回去又伸出來，千鶴的手指還在枕頭邊緣發抖。
「怎麼都餵不飽。」玉龍月說，語氣像在講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像饕餮一樣。」
六女沒有一個人移開目光。六雙眼睛全部釘在他下身那根還硬著的陰莖上，龜頭頂端殘留的六色混合液體在燭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濕光。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亮得刺眼，光芒強到把六女小腹上的獸紋全部逼出同步的明滅節奏——七芒星印記在共鳴，空氣裡靈力震動的頻率快得像七顆心臟在同時跳。
「過了十二點了。」玉龍月把頭轉向窗外，夜色濃得像墨，月亮已經偏西。「還差三天而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提醒六女，更像在提醒自己。三天——不是四天了。今晚這一輪舔拭、吸吮、吞吐，六張嘴輪流含過之後，禁慾期的倒數已經從四天縮成三天。底線還在，但已經近到他能聞到線那一頭六具身體散出來的氣味。
「明明是你自己硬著不放。」坦妮雅先開口，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驕傲讓她永遠是第一個頂回去的人。她的耳尖還紅著，但語氣已經從剛才吞精時的顫抖轉回大小姐的理直氣壯。「射了六次還硬成這樣，你說是誰餵不飽？」
牧奴嬌接話的速度只比坦妮雅慢一拍。她伸手抹掉嘴角殘留的白濁，指尖在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後把手放下，手掌撐在床墊上，上半身往前傾。比蒙巨獸血脈的野性讓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乳房晃動的幅度有多明顯。
「對啊，」牧奴嬌說，棕色的瞳孔鎖在玉龍月臉上，「你自己說的，過了十二點還剩三天。三天後你打算怎麼做，現在先說清楚。」
藍夢琴的聲音從另一側插進來，冷得像冰，但冰層底下是滾燙的巖漿。她沒有往前傾，而是直挺挺地坐著，乳汁還在從乳尖往下滲，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到肋骨上，再滴到床墊。
「你的先走液還沒乾。」藍夢琴說，下巴朝玉龍月的龜頭方向微微一點。「你自己看，還在滴。」
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她說的是事實——龜頭頂端那層混合液體確實沒乾，新的先走液又從尿道口滲出來，把原本已經混了六色的液膜再推出一層新的光澤。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明顯跳動。
露西舔唇的動作從剛才就沒停過。利維坦血脈的黏液分泌槽在她口腔內側持續釋放薄薄一層透明液體，那是身體本能——不是她刻意控制的。她伸舌頭舔掉上唇殘留的白濁，瞳孔顏色從深藍轉為淺藍，像被攪動過的海水慢慢沉澱。
「老公，」露西說，聲音軟得像海潮拍沙，「你說像饕餮一樣餵不飽，那你現在自己硬成這樣，算不算饕餮餵不飽自己？」
唐雨格在露西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綠色長髮散在肩上，鎖骨下方的麒麟獸紋明滅頻率比剛才更快了一拍。她沒有像坦妮雅或牧奴嬌那樣直接頂回去，也沒有像藍夢琴那樣冷言冷語，而是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開口，輕到如果不仔細聽就會被獸紋共鳴的震動蓋過去。
「老公。」唐雨格說，聲音發顫。
就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綠色獸紋突然亮了一下——不是明滅，是整枚獸紋同時迸發一瞬強光，然後恢復正常節奏。那是木麒麟血脈對伴侶呼喚的本能反應，她控制不了。
千鶴的手指終於從枕頭邊緣鬆開。她把手收回腿上，十指交叉握緊，指節還是泛白的。銀白色長髮垂在兩側，把她乳房側面的弧度遮住一半。她的腳趾還蜷著，趾節的白色沒退。
「老公。」千鶴說，聲音比唐雨格更輕，但嘴唇的顫抖比吞精時更明顯。她的席茲獸紋在小腹上明滅的速度快到幾乎連成一片銀白色的光。
玉龍月往後靠坐。他的背貼上床頭板，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不是為了遮，而是為了壓住大腿肌肉不自覺的收縮。龜頭仍滲著混合液體，那滴先走液從尿道口滲出來後沿著龜頭冠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莖身一半才停住。
「別勾引我破戒。」他咬牙說，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但他沒有把褲子穿上。褲子還掛在躺椅扶手上，離他至少五步遠。他也沒有移開視線，目光照樣鎖在六具赤裸的身體上——鎖在六對乳房頂端滲出的乳汁、六個小腹上急速明滅的獸紋、六雙腿間濕成一片的蜜穴上。
「誰勾引你了？」坦妮雅說，眉毛挑了起。她忽然挺胸，動作刻意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乳房往前一挺，乳尖上那滴奶水直接甩到床墊上。她憋著笑說：「我只是坐著而已。」
牧奴嬌在旁邊笑出聲。那聲笑不是嬌笑，是比蒙巨獸血脈那種豪放到近乎粗魯的笑。她乾脆把腿張開，比蒙獸紋在土黃色靈光中急速明滅，蜜穴在獸紋共鳴中又噴出一小股蜜水，打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我也只是坐著。」牧奴嬌說，棕色的眼睛裡全是野性的挑釁。「腳痠，腿張開一點比較舒服。」
藍夢琴沒有挺胸也沒有張腿，但她做了一件更狠的事——她伸手，用食指指尖沾了自己乳尖上那滴剛滲出來的乳汁，然後把指尖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動作從頭到尾她的眼睛都看著玉龍月，火鳳凰的金紅色瞳孔在燭光下燒得像兩團火。
「我也沒做什麼。」藍夢琴說，指尖從嘴唇上移開。
露西舔唇的速度加快了。利維坦黏液從嘴角滲出一點點，她沒擦，反而讓那滴黏液沿著下巴往下滑。她歪頭看著玉龍月，藍色瞳孔裡的狡黠像海水底下的暗流。
「老公，」露西說，「你褲子在那邊喔。」她伸手指向躺椅。「要不要我幫你拿？」
這句話是陷阱。玉龍月知道。她如果真的起身去拿褲子，走路的過程就會變成另一種形式的勾引——利維坦血脈的女人走路時腰臀擺動的幅度是天生的，不是刻意的，但效果比刻意的還致命。
「不用。」玉龍月說，聲音比剛才更啞。
唐雨格吸了第二口氣。她把交叉在腿上的手鬆開，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墊上，上半身微微往前傾。綠色長髮從肩上滑下來，露出鎖骨下方那枚明滅不止的麒麟獸紋。她的乳房因為前傾的姿勢微微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滑到肋骨上。
「老公。」唐雨格第三次喊這兩個字，聲音還是發顫，但比前兩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勾引，是請求。木麒麟血脈的女人不擅長像坦妮雅那樣直接頂撞，也不擅長像牧奴嬌那樣張腿挑釁，但她們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會在關鍵時刻用最輕的聲音說出來。
千鶴終於把蜷著的腳趾鬆開了一點點。她沒有挺胸，沒有張腿，沒有舔指尖，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把枕頭從背後抽出來，抱在懷裡，然後把下巴抵在枕頭邊緣上。銀白長髮散在枕頭上，她的眼睛從髮絲間隙中往上看著玉龍月。
「老公，」千鶴說，嘴唇的顫抖讓她把這兩個字拉得比別人都長，「你剛才說……三天後一個都別想跑。」
「對。」玉龍月說。他的手掌還按在大腿上，但指節已經開始用力，指尖陷進大腿肌肉裡。
「那你現在硬成這樣，」千鶴的聲音輕到幾乎被獸紋共鳴的震動蓋過去，「會不會還沒到三天就先……」
她沒說完。但沒說完的部分六個女人全部聽懂了。
六女同時挺胸——這一次不是故意的，是七芒星印記共鳴在那一瞬間同時扯動六枚獸紋，讓六對乳房在同一拍中微微上抬，乳汁幾乎同時滲出，六雙腿之間的蜜穴也在同一拍中噴出蜜水。床墊濕痕瞬間擴大一倍，濕到連床單下面的墊褥都透出深色的水漬。
玉龍月的胸口七色獸紋亮到極致。那道光不是慢慢變亮，而是像被人一口氣灌入靈力——七色光芒從他胸口炸開，照得整間臥室像被打翻的顏料盤。六女小腹上的獸紋同步明滅，頻率快到連成六條不同顏色的光帶。
他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跳了一下、兩下、三下——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新的先走液，透明中帶著乳白色，沿著莖身往下滑，滑過之前那滴混合液體，兩滴匯在一起，滴在床墊上。
「老公。」
六個聲音同時響起。坦妮雅的驕傲、牧奴嬌的野性、藍夢琴的冷豔、唐雨格的溫婉、露西的嫵媚、千鶴的順從——六種完全不同的語氣在同一個字上疊在一起，像六道靈力在血脈圓環中融合成一股。
玉龍月睜開眼睛。
他看著六個赤裸的女人並排坐在床墊上，六雙嘴唇濕亮，六枚獸紋明滅，六對乳房滲著乳汁，六雙腿間滴著蜜水，六雙眼睛全部鎖在他身上。他的陰莖硬到發痛，龜頭頂端那滴先走液還沒滴完，新的又滲出來。
他苦笑。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痞氣和壓抑全攪在那個笑裡。
「幹。」他說。
窗外夜風吹過，燭火晃了一下。六女沒有人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