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懷裡迷迷糊糊醒過來時，鼻子先於眼睛恢復了知覺，滿室都是白桃混著雪松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醒了？」霖哥的掌心還按在我小腹上，熱度一陣陣透進來。
我嗯了聲，嗓子啞得不太像自己。他沒開燈，只把床頭那盞夜燈轉亮一點。昏黃的光線落在他眉骨上，把那張臉照得又冷又柔，像深夜裡不該醒著的人。
「你有沒有睡？」我問，轉過身看他。
他垂眼，拇指在我肚臍下方緩慢地磨，沒接話。我這才知道他一直撐著沒睡，眼底浮著一層薄紅，卻還是把呼吸壓得很穩。他那裡仍硬著，隔著棉質長褲抵在我臀後，又燙又沉，偏偏他不進不退，像在跟自己較勁。
「霖哥，你這樣我會內疚。」我伸手去碰他下巴，指尖剛摸到一點鬍渣，就被他捉住。
「內疚什麼？你睡你的。」他低聲說，抓著我的手指湊到唇邊親了下。
我往後挪了挪，把自己更貼近他懷裡。他那根東西跟著動了動，隔著布料頂進我腿縫，我腿心一顫，忍不住細細抽氣。他立刻扣住我腰側，把我按回原位，「叫你別招我，怎麼不聽？」
「我沒有，」我委屈巴巴地開口，「是你自己一直硬著。」
他嘆口氣，像被我這句話逗得沒脾氣。他撐起半身，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擠進我腿間，硬物正好壓上我腿心。我整個人一縮，嘴裡逸出聲，腿卻下意識夾緊，把他圈在濕滑的縫隙間。他喉結滾了滾，額頭抵著我後頸，呼吸燙在我皮膚上。
「腿別夾，藥膜還沒撕，會磨到。」他啞聲提醒，手往下探，指腹輕輕把我腿間那層藥膜挑開一側。
涼意擦過充血的外緣，我哼了哼，伸手去抓他小臂。他不為所動，慢慢將整片藥膜剝下來，隨手丟進床頭的小袋子。沒了那層藥膜，他的硬物再貼上來時，觸感鮮明得嚇人，我幾乎能描出他頂端擦過我腫脹嫩肉的形狀。
「你流好多。」他說得又低又慢，像在忍耐，又像故意講給我聽。
「還不是你。」我把臉埋進枕中，羞得耳朵發燙。
他沒笑，只低頭舔了舔我後頸，避開腺體，在那道藥痕外緣落下一個個細碎又潮濕的吻。我頸後的皮膚像被點上火，整個人從脊椎一路軟到腳心。他一手托住我小腹往後帶，讓我腰臀微微後翹，那根硬物便嵌進我腿間，貼著腫脹的縫隙來回蹭，不進去，只在外頭磨。
「霖哥……你進來好不好？」我哭腔都出來了，手往後摸，指尖碰到他緊繃的大腿內側。
他擒住我那隻手，反扣在我腰後。他的東西又往上頂了頂，冠口擦過我最敏感的小核，我整個下腹像被電了一下，膝蓋往前屈，險些跪不住。他跟著貼得更緊，胸膛壓上我的背，咬著我耳廓低語。
「不是不給，是你裡面太腫。我進去，你明天走不了路。」
「我不在乎，我要你……」我聲音抖得不像話，眼淚順著鼻樑滑下去，滴在枕面上。
他默了半晌，挺腰在我腿間重重擦了幾下，卻始終不肯頂入。我被他磨得神魂顛倒，嘴裡顛三倒四地喊著他的名字，夾雜著細碎的哼叫。他呼吸粗重，罵了句很輕的髒話，終於把我翻成正面，整個人懸在我上方。他的長褲不知何時被他蹬掉，那根沒了束縛，直直壓在我肚腹上，色澤偏深，頭端濕得發亮。我只看一眼就別開臉，他卻捏住我下巴，不讓我逃。
「自己看清楚，它被你撩成什麼樣了。」他嗓音沉啞，眼裡像燒著一團闇火。
我被迫垂眼，目光從他緊實的小腹一路滑到那處。他頂端又泌出些液體，滴在我肚臍上方。我下意識抿唇，他眼神更暗，低頭湊到我耳邊，「還敢看？你連吞都吞不下，裡面腫成這樣，我捨不得弄你，你倒好，一直喊著要。」
「那你快點，」我摟住他脖子，腿主動環上他的腰，「你不是最能忍？你忍著別進去。」
他被我這句激得低笑，笑得胸腔震動，下身卻真的往我腿心壓下去，只在外頭滑動，讓粗硬的柱身一遍遍碾過我充血的花唇。我整個人仰起脖子，叫出來的每一下都帶著哭喘，腿根不住痙攣，濕得把床單弄出深色水痕。他伸手按住我小腹，拇指抵在我不停收縮的入口邊緣，像是警告，又像是安撫。
「你再這樣夾，我就真的忍不住了。」他咬牙，汗從鬢角滑下，滴在我鎖骨上。
我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只覺得身體裡面又空又癢，白桃味鋪天蓋地地漫開。他低頭含住我的唇，舌頭闖進來，勾著我與他一起喘。親得太深，我連呼吸都被他搶走，只能抓緊他寬厚的肩。他腰間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硬物在我腿心磨出水聲，每一聲都響得讓人臉紅。
「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啞著嗓子，貼著我唇角說。
我便不再壓抑，一聲高過一聲地喊他。他像受到鼓舞，動作更急，一手託高我臀，讓那處更貼近他。我小腹抽搐得厲害，眼前白光亂閃，沒等他再開口，便在他懷裡攀上高點。腿根猛夾，花穴陣陣收縮，泌出的潮液全抹在他柱身上。他死死抵著我，像在等這陣過去，胸膛劇烈起伏，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等我從餘韻裡回神，他仍硬得發脹，卻只抽了濕巾替我擦淨腿心。我手軟腳軟，由著他擺弄。他擦完又低頭檢查一番，見外緣沒破皮，才鬆口氣似地攬我入懷。我貼著他汗濕的胸膛，鼻尖全是雪松與黑茶的味，把剛才的甜腥都壓了下去。
「下次別這樣了，越腫越難好。」他輕斥，語氣卻像哄。
「你明明也很想要。」我睏倦地頂嘴，手指在他腰側畫圈。
他捉住我亂動的手，按在他心口。那裡的心跳快得嚇人，鼓點一樣。我沒再出聲，任他摟著，腿間痠麻未退，整個人卻從裡到外都暖洋洋地發懶。他低頭親了親我髮頂，把我汗濕的劉海撥開，動作輕得不得了。
「乖，閉眼。我守著你。」他低聲說。
我眼皮越來越重，呼吸淺淺地落在他頸側。迷糊間感覺他下身還硬邦邦地頂著我大腿，卻只是把我摟得更緊。我勾了勾嘴角，沒再說話，整個人往他懷裡沉，像落進一池溫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