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舌头又钻进何芳的子宫里,搅得子宫壁一阵抽搐,何芳咬着嘴唇,逼往上顶,把周敏整张嘴都压在逼上。白浆从子宫口又喷了出来,这次周敏没咽,含在嘴里,擡起身子对着何芳的嘴灌了回去。何芳喉咙里咕噜一声,白浆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脖子上。
同日下午。
菜市场。
刘丽华挎着布袋子,花白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扣得严严实实,只在内搭的低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奶沟。她走到吴霞的菜摊前,弯腰挑菜。中山装内里的低领被身子压开,两颗奶子往下坠,奶头差点蹭到摊子上的青椒。
吴霞正蹲在摊子后面理菜,一擡头,眼睛正对着刘丽华的领口。两颗奶子晃在她眼前,奶头又黑又大,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刘老师,你奶子都快掉出来了。”吴霞把手里的大葱往摊子上一扔,站起来,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大领口T恤遮不住奶子,半颗奶球露在外面,奶头蹭着粗糙的布料凸起来。
刘丽华直起身子,眼睛盯着吴霞的胸口,嘴角一扯。“吴大姐你也不差,这奶头都快把衣服顶破了。”
吴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哼了一声,伸手拉了拉领口——不是往上拉,是往下拉。奶头弹出来,黑红黑红的,周围一圈奶晕皱巴巴的。
“刘老师,我这菜新鲜,你要不要摸一摸?”吴霞拿起一根黄瓜,在手里搓了搓,眼睛盯着刘丽华的脸。
刘丽华没接黄瓜,伸手直接按在吴霞露出来的奶头上。指腹碾着奶头揉了一圈,奶头硬了,凸起来像颗花生米。“是挺新鲜的,硬得快。”
吴霞倒吸一口气,左右看了一眼。菜市场人多,但没人注意她们。她把刘丽华的手从奶头上拿开,转身往菜摊后面的巷子走去,走过刘丽华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后巷。”
刘丽华把布袋往肩上一甩,跟了上去。
后巷又窄又脏,地上全是烂菜叶和污水,墙根堆着泡沫箱和塑料袋。吴霞靠在墙上,把T恤一把掀到脖子上,两颗大奶子弹出来,吊在胸前晃了晃。奶子又大又扁,奶头黑红,奶晕皱得像核桃皮。
“骚货。”刘丽华骂了一句,把中山装扣子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中山装敞开了,里面低领衫被往下拉,两颗奶子坠出来。她的奶子虽然松,但奶头又长又硬,像两颗小指头,奶头上还有一道裂口。
吴霞看见刘丽华的奶头裂口,眼睛亮了。“刘老师你这奶头怎么裂开了?”
“给你吸的。”刘丽华一把抓住吴霞的奶子,手指捏着奶头往嘴里送。嘴一张,整颗奶头含进去,舌头压着奶头尖,牙齿咬住奶头根部,用力一嚼。
“嘶——你这个骚货退休教师!”吴霞疼得吸了口气,但手却按住刘丽华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奶子上压,“嚼……用力嚼……把我奶头嚼烂了算你的……”
刘丽华牙齿碾着吴霞的奶头,舌头在嘴里绕着奶头打圈。奶头上全是口水,奶头越嚼越硬,从黑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她松开嘴,奶头上留着一圈牙印,奶头尖上还挂着一滴奶水。
“你有奶?”刘丽华盯着那滴奶水问。
“早断奶了,但奶头被你咬得又出奶了。”吴霞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头,伸手挤了一下,一滴黄白的奶水从奶头尖渗出来,“你舔了它。”
刘丽华又含住奶头,舌头压着奶头尖,嘴巴用力一吸。奶水从奶头里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刘丽华嘴里。奶水不多,但味道又腥又甜。她吸干净了,把嘴里的奶水吞下去,然后张开嘴给吴霞看舌头上的奶渍。
“该我了。”吴霞把刘丽华推到墙上,双手抓住她的两颗奶子往中间挤,两颗奶头挤在一起,奶头上的裂口张开了,像两张小嘴。吴霞低头含住两颗奶头,舌头插进裂口里,舔着裂口里的嫩肉。
“啊……裂口里……痒……”刘丽华头仰靠在墙上,中山装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胳膊肘上。
吴霞咬着裂口往外扯,刘丽华的奶头被拉长了一截,裂口张得更大了。吴霞把舌头伸进裂口里,感觉到里面有一个小孔,舌尖一顶,一股温热的奶水从小孔里涌出来,灌了她一嘴。
“原来退休教师也有奶。”吴霞把奶水含在嘴里,没咽,站起来对着刘丽华的嘴喂了回去。
两个人舌头搅在一起,奶水和口水在两张嘴里来回倒。刘丽华的手往下摸,扯开吴霞的裤子。吴霞穿的是松紧带的裤子,一扯就掉,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肥厚的逼。逼毛又黑又密,阴唇从逼毛里翻出来,又厚又红,像两片卤过的猪耳朵。
吴霞也去扯刘丽华的裤子。刘丽华穿的是松紧带的黑裤子,吴霞一把扯到膝盖,露出她的逼。刘丽华的逼毛花白了,稀稀疏疏,但阴唇又长又黑,垂下来像两片木耳,吊在逼缝外面晃。
“你这阴唇真长。”吴霞蹲下去,伸手捏住刘丽华的阴唇扯了一下。阴唇被扯开了,露出里面鲜红的逼肉和一个小指头大的子宫口。
“你逼肉也厚。”刘丽华低头看着吴霞蹲在自己腿间,花白的短发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吴霞张嘴含住刘丽华的阴唇。阴唇太长了,她只能含住一片,牙齿咬着阴唇往嘴里吸,舌头在阴唇上舔着。阴唇上全是逼水的味道,又咸又腥,阴唇皮上还有小颗粒的肉刺,舌头舔上去麻麻的。
“嚼……用力嚼我的骚阴唇……”刘丽华按住吴霞的头,把逼往她嘴上送。
吴霞牙齿一合,咬住阴唇嚼了起来。阴唇在她嘴里被嚼得啪啪响,逼水从阴唇里被挤出来,顺着吴霞的下巴往下滴。刘丽华被嚼得腿发软,靠在墙上,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你也给我……吃……”刘丽华把吴霞拉起来,两个人换了位置。吴霞靠在墙上,刘丽华蹲下去,嘴对着吴霞的逼。吴霞的逼肉太厚了,两片阴唇翻在外面,逼缝里往外淌着黏糊糊的白浆。
刘丽华张嘴含住吴霞的阴唇,嘴张到最大才勉强含住一片。她一边嚼一边用手指把另一片阴唇往嘴里塞。两片阴唇都进了嘴,她的嘴被撑得鼓鼓的,舌头在嘴里搅着两片阴唇,牙齿来回碾磨。
“操……你嘴真会嚼……我阴唇被你嚼烂了……”吴霞抓着刘丽华的花白头发,腰往上挺,逼往刘丽华嘴里撞。
刘丽华嚼够了阴唇,张开嘴把阴唇吐出来,站起来。两个人的嘴又贴在一起,舌头搅着,逼水从嘴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磨逼。”刘丽华说。
吴霞把腿张开,刘丽华也把腿张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逼贴逼。阴唇碰在一起,湿漉漉的,滑溜溜的。刘丽华腰一送,逼往前顶,阴唇贴着吴霞的阴唇磨了起来。阴唇磨阴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阴唇太长了……缠住我的逼了……”吴霞低头看着两个人的逼。刘丽华的阴唇像两片黑木耳缠在吴霞的逼上,阴唇尖蹭着吴霞的阴蒂,阴蒂被磨得硬起来,凸得像颗黄豆。
“你逼肉也咬住我了……”刘丽华喘着气,腰加速往前顶。
两个人磨逼的频率越来越快,逼水越磨越多,从两个人的逼缝中间挤出来,滴到地上。逼水是黏糊糊的白浆,拉丝一样从逼上挂下来,落在地上溅成一小片白。
刘丽华的子宫口被磨开了,从阴唇中间伸出来,像一张小鱼嘴。吴霞的子宫口也开了,两张子宫口碰在一起,互相吸住了。
“子宫口对上了……”吴霞伸手按住刘丽华的屁股,把她的逼往自己逼上压,“吸……用力吸……”
子宫口互相吸住,吸力大得两个人都站不稳。吴霞靠在墙上,刘丽华趴在她身上,两颗奶子挤在一起,奶头互相对着,裂口张开,奶水从裂口里流出来,互相灌进对方的奶头里。下面逼贴着逼,子宫口咬着子宫口,白浆一股一股地从子宫口喷出来,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灌。
“我子宫液灌你子宫里了……”刘丽华咬着吴霞的耳朵说,舌头伸进耳洞里搅着。
“灌……全灌进去……操死我这个卖菜的骚逼……”吴霞抓着刘丽华的头发,腿夹着她的腰,逼往上挺,子宫口又喷出一股白浆。
磨了七八分钟,两个人腿都软了,顺着墙滑下来,蹲在墙角。地上全是白浆和逼水,混着烂菜叶的汁水,黏糊糊的一滩。
刘丽华把舌头伸进吴霞的逼里,舌尖顶着子宫口钻。子宫口还张着,舌头一顶就进去了。子宫里又热又湿,子宫壁裹着舌头,一阵一阵地吸。刘丽华舌头卷成筒,在子宫里搅了一圈,子宫液从子宫口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吸……吸干净……把我子宫吸干……”吴霞一只脚踩在地上的白浆里,脚趾头蜷着,白浆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抓着刘丽华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逼里按,嘴里骂着,“操死我……操死我这个卖菜的骚逼……”
刘丽华嘴堵在逼上,舌头在子宫里钻着吸着,子宫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喉咙里。吴霞的子宫液又浓又腥,黏在喉咙里咽不干净。
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推着板车经过巷口,车轮碾过水泥地,咣当咣当响。
吴霞没松手,刘丽华也没停。舌头还在吴霞的子宫里钻着,子宫口又喷出最后一股白浆,灌了刘丽华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