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的嘴含着马玲红肿的阴唇，舌头在裂口里搅着，牙齿轻轻叼住一片唇肉往外扯。马玲的腿夹着朱莉的头，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逼水顺着朱莉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够了……骚货……再咬我逼就要烂了……”马玲抓着朱莉的头发往后拉，但手指缠在发丝里又舍不得松。
朱莉擡起头，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她舔了舔嘴角，盯着马玲还在抽搐的逼口。“你骂人的声音比叫床还好听。”
马玲擡脚踢了她肩膀一下。“滚。”
朱莉笑了，站起来整理衣服。两个人从厕所隔间一前一后出来，腿都还在发软。外头的音乐还在响，没人注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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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白大褂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奶子在冷空气里立刻收紧，两个奶头硬得像石子。她对着更衣柜的镜子看了一眼，把马尾松开又重新扎紧，头发一缕缕贴在脖子上，汗还没干。
健身房就在医院对面，她办了年卡，一周来三次。更衣室这个点人少，她故意把门开着，站在柜子前面慢吞吞地整理东西。奶子从身体两侧晃出来，奶头翘着，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
何芳进来的时候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瑜伽裤，裤裆勒得紧紧的，逼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出来。两片阴唇鼓着，中间的缝陷下去，像一张闭着的嘴被布包住了。
何芳看见周敏，脚步停了半秒。然后眼睛就钉在周敏奶子上移不开了。
“周护士你奶子真大。”何芳的声音很轻，但更衣室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敏脸红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奶子，但手臂根本遮不住，奶肉从两边溢出来。“你的也不小。”她说完这句话，耳根都烧起来。
何芳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没开柜门，转过身来面对着周敏。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两步的距离。周敏能看见何芳奶头在瑜伽服底下顶着，硬硬的突起两个点。何芳的奶子比周敏更大更圆，瑜伽服的领口被撑得变形。
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何芳先动了。她伸手抓住自己瑜伽服的领口，往下拉。奶子弹出来，晃了两晃。奶头是深红色的，比周敏的大一圈，已经裂开了口子，里面渗出奶白色的汁液。
周敏看见那奶头上裂开的缝，脑子嗡了一下。她放下手臂，把自己奶子往前挺了挺。两个奶头对着，都硬着，都在往外渗奶水。
何芳往前迈了一步。奶头碰上了奶头，裂口对着裂口。
“嗯……”周敏嘴里漏出一声。
何芳没说话，双手抓住周敏的奶子往中间挤，自己的奶子也往前压。四个奶子挤在一起，奶肉互相压扁了，奶头对着奶头磨。裂口越磨越大，奶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你奶水好多……”何芳低头看着两个人的奶子，声音哑了，“都流到我手上了。”
“你也多……别光说我……”周敏也伸手抓住何芳的奶子，手指陷进奶肉里，掐了一把。奶水从奶头裂口里滋出来，喷在周敏的锁骨上。
何芳被掐得哼了一声，抓住周敏的奶头，把自己的奶头对准裂口往里塞。奶头裂口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何芳的奶头尖。两个奶头互相吸着，裂口咬合在一起，奶水在两个奶子里来回倒。
“操……你奶头咬住我了……”何芳喘着气，腰开始扭。
“是你先咬我的……骚货……”周敏骂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骂完反而更兴奋了，抓着何芳的奶子用力揉，奶水从裂口周围挤出来，糊了一手。
何芳把周敏推到柜子上，整个人压上去，奶子贴着奶子磨。两个人都出了汗，奶肉磨起来滑腻腻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奶头咬着奶头，裂口越磨越大，互相往对方奶子里灌奶水。
“张嘴。”何芳捏着周敏的下巴。
周敏张开嘴，何芳低头把嘴贴上来。舌头伸进去，直接捅到喉咙口。周敏的舌头也迎上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着丝往下滴。
何芳嘴里有股奶味，周敏咽了一口，是何芳的奶水混着自己的口水。何芳松开嘴，又低头含住周敏的奶头，用力一吸。一大口奶水涌进嘴里，她没咽，擡起头把嘴对上何芳的嘴，把奶水吐回去。
“你奶水比我甜。”何芳咽下去，又低头吸另一边的奶头。吸一口，吐回来，再吸一口，再吐回来。两个人来回倒着奶水，奶头裂口被吸得通红，奶水混着口水糊满了奶子和脖子。
周敏被吸得腿软，手撑着柜子才没滑下去。何芳吸完最后一口，松开嘴，蹲下去。
她抓住周敏瑜伽裤的裤腰，往下扯。裤子被逼水浸湿了，扯下来的时候拉着黏丝。周敏的逼露出来，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肿着，外翻着，颜色是深粉的，逼口正在往外吐白浆。
何芳盯着周敏的逼看了两秒，擡头看周敏。“你逼都湿成这样了。”
“别看……”周敏想夹腿，被何芳掰开了。
“不看怎么咬。”何芳把脸埋进周敏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一片阴唇。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啊……你轻点……”周敏手抓着何芳的头发，腿抖得站不住。
“轻了不爽。”何芳含含糊糊地说，嘴还叼着阴唇不放。她加重了咬合力，牙齿在阴唇上磨，逼肉在嘴里弹跳。周敏的阴唇肥厚，咬起来口感弹牙，何芳越咬越上瘾，换了一片阴唇继续咬。
“你这个骚货护士咬得真爽……”周敏骂着，手却把何芳的头往逼上按，“再往里咬……咬我逼肉……”
何芳把两片阴唇一起含进嘴里，用牙齿碾磨。周敏的逼水涌出来，灌了何芳满嘴。何芳咽下去，舌头伸进逼缝里，沿着逼肉往上舔，找到阴蒂，用舌尖顶着打转。
“啊、啊、啊——别舔那里——”周敏的声音变了调，腰往前顶，几乎是骑在何芳脸上。
何芳把舌头卷成筒，插进逼里。逼肉立刻绞上来，把舌头裹得紧紧的。何芳的舌头比一般人长，能直接顶到子宫口。舌头尖在子宫口上钻，一圈一圈地磨。
“操……操……你舌头钻到我子宫了……”周敏双腿夹住何芳的头，整个人挂在何芳脸上，逼往下坐，“再钻……钻深点……”
何芳抓住周敏的屁股，把脸埋得更深。舌头在逼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周敏的子宫口被钻得张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吸力把何芳的舌头尖往里拉。
“不行了……要到了……啊——”周敏猛地一挺腰，逼肉剧烈收缩，一股白浆从子宫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何芳嘴里。
何芳没躲，把白浆全咽了。周敏瘫在柜子上，腿从何芳肩上滑下来。何芳站起来，嘴周全是白浆和逼水，亮晶晶的。
“轮到我了。”何芳把瑜伽裤脱了，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把腿架起来，掰开自己的逼。
何芳的逼比周敏的更肥。阴唇又厚又大，颜色是深紫红色的，外翻着，像两片肥肉挂在逼口两边。逼缝里全是白浆，黏糊糊的，顺着逼缝往下淌，把屁眼都糊住了。阴蒂从包皮里突出来，硬得像颗豆子。
“过来咬。”何芳看着周敏，手指掰着阴唇，把逼口撑开。里面的逼肉是鲜红色的，一层一层的肉褶在蠕动，最深处的子宫口隐约可见，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周敏跪到长椅前面，把脸凑近何芳的逼。逼的腥味冲进鼻子，混着奶水的甜味。她伸出舌头，从逼缝底部往上舔，把白浆刮进嘴里。
“别舔……直接咬……”何芳抓住周敏的头发往上拉，“咬我阴唇。”
周敏张嘴含住何芳左边那片肥厚的阴唇，用牙齿咬住，往外扯。阴唇被她拉长了，何芳闷哼一声，腿夹紧了周敏的头。
“对……就这样咬……骚货咬得真舒服……”何芳的粗话越骂越顺，“右边也咬……两片一起咬……”
周敏把两片阴唇一起叼住，牙齿碾着逼肉。何芳的阴唇太肥了，周敏嘴张到最大才含得住。逼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舌头伸进去……钻我子宫……”何芳把腿架到周敏肩上，脚跟压着她的背，把她的头往逼里按。
周敏把舌头卷成筒，狠狠插进何芳的逼里。逼肉又热又湿，舌头一进去就被裹住了。她用力往里顶，舌头尖碰到子宫口。何芳的子宫口已经张开了，舌头尖刚碰到，就被吸住了。
“操……你子宫吸我舌头……”周敏闷声说，嘴被逼堵着，声音含糊不清。
“钻……钻开它……”何芳挺着腰，逼往周敏脸上撞。
周敏舌头用力，在子宫口上钻磨。一圈，两圈，三圈——子宫口被她钻开了一条缝，舌头尖挤进去半寸。子宫里的吸力猛地加大，像一张嘴在吮周敏的舌头。
“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何芳抓着周敏的头发，腰猛地往上挺，整个逼压在周敏脸上，“再钻……钻深……”
周敏舌头使劲往里钻，子宫口越撑越开。何芳的子宫里又热又湿，舌头被子宫壁裹着，吸力一阵一阵的，要把周敏的舌头整个吸进去。
“要喷了……接住……全给你……”何芳的声音变了调，腿夹着周敏的头，腰往上猛挺了三四下。
一股滚烫的白浆从子宫里喷出来，直接灌进周敏的喉咙。量太大了，周敏咽不及，白浆从嘴角和鼻子旁边溢出来，糊了满脸。何芳喷了七八秒才停下来，瘫在长椅上，腿还架在周敏肩上，逼口还在往外淌白浆。
周敏擡起头，脸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鼻子上、眉毛上、头发上都是。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何芳的白浆有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何芳躺在长椅上喘气，低头看着周敏满脸的白浆，笑了。“你这样子真骚。”
周敏站起来，弯腰把脸凑到何芳脸上。“你喷的，你自己尝尝。”
何芳张嘴含住周敏的下巴，把上面的白浆舔进嘴里。然后拉着周敏的脖子往下压，两个人的嘴又贴在一起，舌头搅着，白浆和口水在嘴里来回倒。
“还没完。”何芳松开嘴，翻身把周敏按在长椅上，又把腿架到周敏肩上，“我子宫还痒着，再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