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射精時，黃敏也潮吹了。她整個人繃成一把弓，腿根劇烈地抽搐，一股溫熱從兩人結合處噴濺，打在他小腹上，順著地板縫隙淌開。他埋在她身體裡，腰還在抖，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像要把最後力氣全部灌進去。
「阿翰……阿翰……」黃敏喊得嗓子都啞了，手指還插在他被汗水浸濕的短髮裡，兩條腿掛在他腰側，腳趾蜷得死緊。她胸口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隨兩人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汗水沿著乳溝流成晶亮細線。
他伏在她身上喘，額頭抵著她鎖骨，一時半刻沒力氣抽身。黃敏也沒催，只用手一下下摸他後腦，像在安撫一頭終於肯停下的獸。
「你射好多……」她小聲說，耳垂紅得發燙，語氣裡有羞，也有點驕傲。
阿翰撐起身，看見她腿間混著白濁與水光的狼藉，耳根又燒起來。他嘴唇動了動，想說對不起，被她用指腹按住。
「不要道歉。是我要你射在裡面的。」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醒這一室曖昧。雨還在下，拍在教室窗上的聲音愈來愈密，像有人在外頭撒豆子。
忽然，走廊那頭傳來金屬碰撞聲，接著是腳步聲，由遠而近。
「靠，有人。」阿翰整個人彈起來，抽離她身體時帶出一小灘黏膩，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他手忙腳亂扯上褲子，皮帶頭撞得喀喀響，襯衫釦子扣錯兩顆也沒發現。
黃敏也慌了，坐起身先把窄裙拉下，再反手去勾胸罩釦子。手指在背後抖得對不準，阿翰從後面幫她扣上，順手把她敞開的襯衫拉攏。她胸口那片濕痕藏不住，他脫下自己制服外套往她肩上一披，剛好遮住。
「老師，妳的內褲……」阿翰低聲提醒，眼睛不敢往下看。
黃敏羞得幾乎想挖個洞鑽。那條淺色內褲還掛在她左腳踝上，早濕得不成樣子。她彎腰扯下，攥在手心塞進窄裙口袋，腿間涼颼颼，連走路都覺得怪。
走廊的腳步聲停在門外。
「誰在裡面？」工友老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鑰匙串嘩啦作響。
黃敏深吸口氣，先看了阿翰一眼，再把門鎖搖了搖。「伯伯，是我，黃老師。門卡住了，打不開。」
「哎喲黃老師，怎麼這麼晚還沒走？我幫你開啊，你站遠點。」老伯嘴上念著，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下，門把一推，卡死的鎖舌終於彈開。門外光線湧進來，照得兩人身上痕跡無所遁形。
阿翰低著頭，手裡抓著深色書包，書包帶把褲襠前那片深色水痕遮去大半。黃敏拉了拉肩上外套，朝他小聲說：「先出去。」
走廊燈明晃晃，黃敏跟工友道了謝，說留下來改作業誤了時間。老伯沒起疑，只叮囑她早點回家，又繞去巡下一層。她等腳步聲遠了，才回頭看阿翰。他站在牆邊，襯衫下襬歪著，頭髮亂得不像話，像隻被雨淋透的大狗。
「你家遠嗎？」黃敏問。
「坐公車要四十分鐘。」
她看了眼窗外的大雨，公車早過了末班時間。雨點斜打在走廊欄杆上，風一吹，整片水霧撲面。
「跟我回家。」她說，聲音不大，卻沒給人拒絕的餘地。黃敏伸手把他翹起的衣領壓平，再說：「這時間沒車了。我家離學校走路十幾分鐘。」
阿翰喉結動了動，半晌才點頭，耳尖紅得跟著點頭動作晃。兩人下了樓，撐著黃敏放在傘架上的折疊傘走進雨裡。傘面不大，他大半個肩頭露在外頭，反而把傘更往她那邊傾。黃敏穿他的外套，袖口長得蓋住手指，只露出一小截指尖捏著傘柄。
路上的水漫過鞋面，阿翰走在她外側，不時伸手護她手肘，怕她踩滑。雨水順著他短髮往下滴，黃敏看著，忽然伸手把他往傘下拉，兩人手臂貼在一起，她胸口那團柔軟壓在他肘彎，誰都沒說話。
到她家樓下時，兩人都濕透了。黃敏掏出鑰匙開門，阿翰站在她身後，像頭淋濕的大型犬，眼睛卻亮得嚇人。她回頭看他一眼，低聲說：「進來。先沖個澡，別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