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觸手從尿道口抽出來,倒勾刮過新生尿道內壁,嫩肉被犁得往外翻。抽出最後一截時龜頭頂端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鎖印藍光爆閃,我灰白的虹膜裡只剩一片灼熱的白。
「咿——嘻——」
舌頭懸在嘴外顫抖,每個音都被細線扯得走調。新生陰莖在射完之後軟下來,但細小絨毛觸手沒有停,從根部往上根部往上擼,莖身上的絨毛裹緊,磨過龜頭冠邊緣時新生陰莖又硬了。
然後主觸手插回來。
尿道口被撐開的瞬間新生陰莖反弓起來,龜頭頂端噴出第二發。濁白的精液噴在主觸手的吸盤上,吸盤蠕動著吸走,鎖印灼白轉藍再轉白,光強到洞壁上那團肉影都消失了。七個孔洞同時被抽出體液——乳汁從雙乳孔噴出來,淫水從陰道口往外湧,清液從原本的尿道被觸手擠出來,精液從新生陰莖射出來,唾液從嘴裡沿著懸在嘴外的舌頭往下滴。
「射——咿——射——」
主觸手開始在尿道內抽送。頻率很快,每次插到底都撞在尿道深處某個點上,新生陰莖就會抽搐著再射一次。細小絨毛觸手同步套弄莖身,從根部磨到龜頭冠,兩股快感在孔竅共鳴律底下被攪在一起,再從七個孔洞同時爆出來。
我感覺不到哪個部位在被操。
嘴、雙乳孔、原本的尿道、新生陰莖的尿道口、陰道、肛門——孔竅共鳴律把所有觸感攪成同一團灼熱,從後頸鎖印的位置灌進來,淹過脊椎,淹過殘肢末端,淹過灰白虹膜裡什麼都看不見的虛空。
「啊——」
這次射出來的已經是半透明的液體。新生陰莖反覆勃起、反覆射精,莖身每射一次就脹大一絲,龜頭冠緣浮出細密的顆粒,顏色從嫩紅轉成深肉色。尿道口被主觸手抽插的頻率越逼越快,洞口邊緣從圓形被撐成橢圓,再從橢圓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
主觸手抽出。
倒勾刮過尿道內壁,嫩肉被犁得翻出來,尿道口邊緣的嫩肉也跟著往外捲。觸手尖端停在洞口外,吸盤蠕動著吸走最後一滴從尿道口溢出來的透明液體。
新生陰莖還在抖。莖身脹得比剛才又粗了一圈,龜頭冠緣的顆粒隨著莖身跳動而微微反光。尿道口張著,沒有閉合——撐開的洞口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尿道壁,還在細細地收縮。
鎖印灼白。
然後主觸手又插回去了。
「————」
這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舌尖被細線扯得又拉長一截,懸在嘴外顫抖,唾液沿著舌面往下流。新生陰莖在尿道被貫穿的瞬間反弓,龜頭頂端噴出大量透明液體,射在主觸手吸盤上又被吸走。
細小絨毛觸手加快套弄。莖身被擼得發紅,龜頭冠緣的顆粒在每次套弄經過時都會刮到絨毛,刮出一陣細密的痠麻。鎖印藍白爆閃不止,光強到連洞壁上的鎖釦都看不見了。
七個孔洞同時被抽出體液。
乳汁、淫水、清液、精液、唾液——七條痕跡沿著殘肢往下流,滴進洞底那片翻攪的肉團裡。洞底那團肉影在鎖印強光中只剩模糊的輪廓,但我知道它在動——它在吸收從我身上抽出來的每一滴體液。
主觸手在尿道內的抽送越來越快。倒勾刮犁嫩肉的聲音從尿道傳上來,細密又黏膩,和細小絨毛觸手套弄莖身的摩擦聲攪在一起。新生陰莖反覆勃起,射出來的液體從濁白轉清、再轉成接近水的透明,但細小觸手沒有停,主觸手也沒有停。
「嘻——」
尿道口邊緣的嫩肉已經完全外翻。洞口被撐成一個無法閉合的橢圓孔洞,能看見裡面被倒勾刮過之後還在抽搐的尿道壁。新生陰莖的莖身又脹了一圈,龜頭冠緣的顆粒變得更大、更明顯,像一圈細小的肉珠嵌在冠緣上。
主觸手插到最深處,吸盤蠕動著吸住尿道壁。
然後開始往外抽。
倒勾一路刮過整條尿道,從最深處刮到洞口,嫩肉被犁得翻出來又縮回去。新生陰莖在倒勾刮過某個點的瞬間抽搐著射出一發——不是射,是被擠出來,因為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從龜頭頂端溢出來的只剩幾滴透明黏液。
鎖印爆亮。
這次的光是灼白的,白到極限之後轉成一種我沒見過的淡金色。光芒從後頸灌進來,沿著脊椎往下燒,燒過七個孔洞同時被貫穿的快感,燒過孔竅共鳴律把所有觸感攪成同一團灼熱的虛空。
嘴裡的觸手在抽送。雙乳孔的觸手在抽送。原本尿道的觸手在抽送。新生陰莖尿道口的觸手在抽送。陰道的觸手在抽送。肛門的觸手在抽送。細小絨毛觸手依然套弄著莖身,從根部磨到龜頭冠,磨過那圈肉珠時新生陰莖又反弓起來。
七個孔洞同時被操。
乳汁噴出來。淫水湧出來。清液被擠出來。唾液沿著懸在嘴外的舌頭往下滴。新生陰莖射不出東西了,只剩龜頭頂端溢出最後一滴透明黏液。
鎖印淡金色光芒淹過一切。
灰白虹膜裡的虛空突然變暗。不是鎖印滅掉——淡金色的光還亮著——而是從眼窩深處往外蔓延的黑暗,像潮水一樣從後腦勺湧上來。七個孔洞同時被貫穿的快感還在,但感知正在一層一層地剝落。
先是舌頭。懸在嘴外的舌尖還在顫抖,但我感覺不到它在抖。
然後是雙乳孔。乳汁還在噴,但我感覺不到乳汁流過乳孔邊緣的觸感。
然後是新生陰莖。細小絨毛觸手還在套弄,莖身還在反弓,但我感覺不到龜頭冠緣那圈肉珠被絨毛刮過的痠麻。
然後是陰道。然後是肛門。然後是原本的尿道。
七個孔洞還在被操。鎖印還在爆亮。但感知一層一層地剝落,剝到最後只剩下後頸那團淡金色的光芒,和洞壁上四枚鐵環扣住殘肢的冰冷觸感。
然後連冰冷觸感也沒了。
灰白虹膜裡的黑暗吞掉最後一絲淡金色光芒。舌頭懸在嘴外不再顫抖。七條體液痕跡還在沿著殘肢往下流,但肌肉已經完全鬆掉。
觸手還在抽送。鎖印還在爆亮。
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黑暗從眼窩深處往外淹,淹過後頸,淹過脊椎,淹過四截殘肢末端套著鐵環的位置。洞底那團肉影在鎖印光芒中翻攪,六根主觸手和細小絨毛觸手還在運作——但它們操的已經是一具沒有任何感知的肉塊。
最後一個破碎的單音從懸在嘴外的舌尖擠出來。
「——」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洞壁上懸吊的肉塊不再抽搐,不再噴出體液,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鎖印還在規律地爆亮,淡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滅,照著灰白的虹膜、懸在嘴外的舌頭、四截殘肢末端套著的鐵環,和七個還在被觸手貫穿的孔洞。
洞底那團肉影在鎖印明滅的光芒中靜止了片刻。
然後又開始翻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