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身上，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棉被。我手指繼續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著，拇指在她耳後凹陷處打圈，一圈，兩圈，三圈，節奏跟窗外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音同步。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深吸一口氣，臉從我頸窩裡抬起來。眼睛紅紅的，眼眶還含著淚，睫毛黏成一束一束的。她看著我，沒有說話，嘴唇動了動，又抿起來。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痕，指腹沿著她顴骨滑到耳際，把一綹黏在她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她閉上眼睛，臉側過來蹭我的手掌，像貓一樣。
「沖個涼，」我說，聲音很輕。
她點點頭。
我從她身下坐起來，她的身體順勢滑到我大腿上。我牽起她的手，她的手指扣進我指縫裡，握得很緊。我帶著她站起來，她的腿還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我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穩才放開。
我們赤著腳走過客廳地板。落地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稍微偏了一點，光斑在地板上拉長了一些。她跟在我身後，腳步很輕，腳掌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水滴沿著她大腿內側還沒乾的痕跡往下滑，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濕印。
浴室的白光燈我沒有開，只留了洗手臺上方那盞暖黃色的小燈。光線很柔，照在白色瓷磚上，把整間浴室染成一種溫溫的、舊照片似的色調。
我扭開花灑。溫水從頭頂灑下來，打在瓷磚上，水聲嘩啦嘩啦填滿整間浴室。熱氣慢慢升起來，鏡子開始起霧。
小虹站在花灑下面，溫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浸濕了針織上衣。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乳頭的凸點在濕透的布料下很明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伸手抓住衣擺，慢慢往上拉。針織上衣脫下來的時候黏在她皮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似的聲音。她把上衣丟在浴室角落的洗衣籃裡，濕衣服落在塑膠籃底，發出悶悶的一聲。
接著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蕾絲胸圍的扣子。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將胸圍拉掉，丟進籃子裡。乳房在暖黃的燈光下微微晃動，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還硬著，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還穿在身上，濕透的布料貼在大腿內側，細繩勒進臀縫裡，兩邊的臀肉被勾勒得更圓更白。
我走進花灑底下，站在她對面。溫水打在我肩膀上，沿著背肌的溝壑往下流。她看著我，眼睛裡映著暖黃的燈光，瞳孔很大，黑漆漆的。
我蹲下來。
膝蓋跪在防滑墊上，水從上方灑下來，打在我後腦勺和背上。我捧起她的右腳，她的腳很小，腳背的皮膚很薄，可以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腳趾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在水光下亮亮的。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她的腳趾縮了一下。
「唔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猶豫，但沒有把腳抽回去。
我沒有停。嘴唇沿著她腳背的弧度慢慢移動，從腳趾根部吻到腳踝，再從腳踝吻回來。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沐浴乳殘留的淡淡香味，混著一點她自己的味道，鹹鹹的，溫溫的。
我吻到她的腳弓，舌尖從嘴唇之間探出來，輕輕滑過她腳弓的凹陷處。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扶著洗手檯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痕⋯⋯」她說，聲音帶著笑。
我抬起眼看她。她低著頭看我，嘴唇抿著，臉頰上有兩團淡淡的紅暈，不是因為熱水蒸出來的。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
我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她倒抽一口氣。
我用舌尖逐隻舔弄她的腳趾，從拇趾開始，舌尖繞著趾腹打圈，再滑進趾縫裡，來回滑動。她的腳趾在我嘴裡縮了又放，放了又縮。我換到第二隻腳趾，重複同樣的動作，舌尖在趾縫間慢慢遊走，舔乾淨每一道細微的凹陷。
她的呼吸愈來愈重，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壓抑的聲音，像想把呻吟吞回去但吞不完全。她另一隻手按在我頭頂上，手指插進我濕透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放著。
我放下右腳，捧起左腳，重複同樣的動作。吻腳背，舔腳弓，含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水從花灑不斷灑下來，打在她小腿上，沿著我親吻過的痕跡往下流。
左腳也舔完之後，我沒有站起來。嘴唇從她腳踝開始往上移動，沿著小腿內側慢慢吻上去。她的皮膚在熱水沖刷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摸起來滑滑的，溫溫的。我的唇舌經過她小腿肚，經過膝蓋內側（她在這裡抖了一下，膝蓋彎了彎），然後是大腿內側。
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特別薄，特別敏感。我用舌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圈，她整條腿的肌肉都繃緊了。濕透的丁字褲就在我眼前，黑色蕾絲貼在她陰部上，布料底下陰唇的形狀若隱若現。她陰部的氣味混在熱水蒸氣裡，淡淡的，鹹腥的，暖暖的。
我埋進她兩腿之間。
舌頭隔著丁字褲的濕布料舔上去。布料粗糙的質感刮過舌尖，底下的軟肉隔著一層濕布壓上來。她的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這次真的用力了，指節抓住我頭皮，微微發痛。
她彎下腰。
我感覺到她的手摸到我大腿之間，手指圈住我陰莖的根部。她的手指很燙，比熱水的溫度還高。然後她的嘴唇包上來，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
我在她兩腿之間悶哼一聲。
花灑的水還在灑，打在她背上，沿著她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流到她臀縫裡，再滴在我胸口上。水聲嘩啦嘩啦，混著她吞吐我陰莖時發出的吮吸聲，混著我隔著丁字褲舔她陰部時發出的濕潤的水聲，混著我們兩個人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呻吟。
蒸氣愈來愈濃，鏡子上的霧厚到什麼都看不見了。暖黃的燈光在蒸氣裡散開，把她的身體輪廓暈成一團柔軟的金色。
她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一點，舌尖從下往上沿著我陰莖的底部來回滑動，嘴唇收緊，吸吮的力道愈來愈大。我一邊舔她，一邊伸手將她的丁字褲撥到一邊。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嘴裡的動作停了一拍。
我站起來。
她含著我的陰莖，頭跟著我站起來的動作往上仰，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一聲。我從她嘴裡退出來，她嘴唇還張著，一條透明的唾液連在她下唇和我龜頭之間，被花灑的水打斷。
我將她轉過去，面向磁磚牆壁。她雙手撐在牆上，指尖貼著白色瓷磚，水沿著她手臂流下來。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微微突出，脊椎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腰窩，再到臀部。臀肉圓潤飽滿，黑色的丁字褲細繩勒在臀縫裡，像一條墨色的線畫在白色的紙上。
我從背後貼上去，胸口貼著她的背，陰莖夾在她臀縫裡。我低頭吻她後頸，舌尖沿著她頸椎的凹陷慢慢往下舔。她側過頭，臉頰貼在磁磚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出來的氣息在瓷磚上凝成一團小小的白霧。
我扶著陰莖，龜頭頂在她陰道口上。她整個陰部都濕透了，分不清是她的淫水還是花灑的水。我慢慢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滑進陰道。裡面很燙，很緊，軟肉從四面八方包上來，緊緊裹住我。
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磁磚上，臀部往後頂了一點。
我開始抽插。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出來，再慢慢推到最深。她的陰道內壁在我推進的時候一層一層地讓開，退出的時候又緊緊吸附上來，像不捨得讓我走。水從花灑不停灑下來，打在我背上，濺到她臀上，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
她壓抑的呻吟聲悶在喉嚨裡，混在水聲裡，斷斷續續的，又軟又濕。我雙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窩上，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微微晃動，臀肉盪出一層一層的波動。
「嗯⋯⋯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愈來愈密，愈來愈高。
我感覺到陰莖根部繃緊，精液從深處往上湧。我壓在她背上，臉埋進她濕透的頭髮裡，在最後幾下深插之後，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宮頸上，她的陰道內壁跟著我射精的節奏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夾住我。
花灑的水還在灑。
我沒有拔出來，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雙手從她腰上滑到她小腹，將她轉過來面對我。她在轉動的時候陰道內壁摩擦著我還在半硬的陰莖，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的咕唧聲。她雙臂環住我脖子，我彎腰托起她大腿，她順勢跳起來，雙腿環扣在我腰上。我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因為這個姿勢插得更深了。
她背貼在磁磚牆上，我託著她臀部開始抽插。這個姿勢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交合的地方，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她雙臂緊緊摟住我脖子，臉埋在我頸窩裡，呻吟聲直接貼著我耳朵，又熱又濕。
「嗯⋯⋯啊⋯⋯嗯⋯⋯」
她的叫聲比剛才更放開了，不再壓在喉嚨裡，而是從嘴裡直接吐出來，軟軟的，帶著鼻音，尾音往上飄。我加快速度，她雙腿夾得更緊，腳踝在我背後交叉扣住，腳趾蜷起來，淺粉色的指甲油在暖黃燈光下一閃一閃。
第二次射精來得很快。我悶哼一聲，精液再一次灌進她體內。她在同一時間咬住我肩膀，咬得很輕，牙齒陷進皮膚裡但沒有用力，像小貓叼住東西那樣含著。
我慢慢把她放下來。她的腳踩在防滑墊上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我扶著她的腰等她站穩。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混進花灑的水裡，在防滑墊上暈開。
她跪下來。
膝蓋落在防滑墊上，她抬起眼看我，眼睛裡映著暖黃的燈光，瞳孔又大又黑。她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身體往前傾，把我還在滴著精液和淫水的陰莖夾進乳溝裡。
乳房的軟肉從兩邊包上來，軟軟的，暖暖的，滑滑的。她開始上下晃動身體，乳房夾著陰莖來回摩擦，乳溝裡殘留的沐浴乳和水形成了天然的潤滑。龜頭從她乳溝上方冒出來的時候，她就低下頭，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一下，然後再縮回去。
花灑的水灑在她背上，沿著她肩膀流到胸口，流進乳溝裡，被我陰莖攪成細細的白色泡沫。她乳交的動作愈來愈快，乳房上下晃動的幅度愈來愈大，乳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輕響。
「舒服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
「嗯。」
她低下頭，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快速撥弄，同時雙手用力擠壓乳房，把我夾得更緊。我感覺陰莖根部再次繃緊，她感覺到了，嘴裡的動作停下來，嘴唇收緊，用力吸吮。
第三次射精。精液從她嘴唇邊緣溢出來，沿著下巴滴下去，落在她鎖骨和乳溝上。乳白色的液體在她鎖骨的凹陷處積了一小灘，慢慢往下流，流進乳溝裡，混進花灑的水裡，變成淡淡的半透明。
她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她用拇指擦掉嘴角殘留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乾淨。
我伸手關掉花灑。
水聲停了，浴室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排水孔吸水時發出的咕嚕咕嚕聲。蒸氣還飄在空中，鏡子上的霧慢慢開始消退，露出一角清晰的鏡面，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她跪在防滑墊上，乳溝和鎖骨上還掛著精液，我站在她面前，頭髮濕透，貼在額頭上。
她站起來，牽起我的手，就像剛才我牽她走進浴室那樣。她拉著我走出浴室，赤腳踩過走廊地板。我們兩個人都濕透了，水滴沿著身體一路滴到地板上，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斷斷續續的水痕。
客廳的窗簾還拉開著，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地板照得發亮。光斑比剛才又移動了一點，現在正好照在沙發前面那塊空地上。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她潮吹過後的氣味，淡淡的，鹹腥的，暖暖的。
她轉過身來，面對我，雙手捧住我的臉，踮起腳尖，吻上來。
她的舌頭主動探進我嘴裡，軟軟的，溫溫的，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精液的殘餘鹹味。她的雙手從我臉頰滑到後頸，再沿著背脊往下滑，滑到臀部，十指張開，陷進臀肉裡，用力把我拉向她。
我回應她的吻，舌頭纏上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背後，沿著脊椎摸到她後頸，再往上插進她濕透的頭髮裡。她的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我手腕往下流。
擁吻中我們慢慢降到地板上。膝蓋跪在木地板上，然後她往後倒，我壓上去，嘴唇一直沒有分開。正午的陽光照在我背上，溫溫的，熱熱的，把她臉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一清二楚——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嘴唇被吻得紅紅的，微微腫起來。
她翻身。
動作很快，很俐落，大腿跨過我身體，膝蓋落在木地板上，陰部直接壓在我嘴上。她俯身，含住我陰莖，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猶豫。
六十九。
她的臀部在我臉上碾磨，陰唇分開，壓在我嘴唇上，陰道口正好對準我的舌尖。她肛門的淡褐色褶皺就在我眼前，還掛著一滴從花灑帶來的水珠。我舌頭從陰道口開始舔，沿著會陰一路往上，經過肛門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在褶皺上輕輕按壓，她含著我陰莖的嘴裡發出悶悶的一聲。然後我繼續往上，回到陰道口，舌尖探進去，在內壁上攪了一圈。
她吞吐的速度加快。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深處頂到龜頭，軟肉緊緊箍住冠狀溝。她吸吮的力道很大，嘴唇收得很緊，每一次往上退的時候舌尖都在陰莖底部那條筋上來回撥弄。我雙手扣住她臀瓣，手指陷進軟白的臀肉裡，把她的陰部更用力地壓在我嘴上。舌尖從陰道口退出來，轉而舔弄陰蒂，舌尖在那一小粒突起上來回撥動，繞圈，輕壓，再繞圈。
她的臀部開始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臀瓣在我手掌裡繃緊，硬得像石頭。她吞吐我陰莖的動作亂了節奏，有時含得太深，嗆了一下，喉嚨收縮，緊緊夾住龜頭。我感覺精液從根部往上湧，來不及提醒她，就在她嘴裡射出來。
她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兩下，但沒有停，繼續吸吮，嘴唇和舌頭還在動，把我陰莖裡殘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出來。與此同時，她的陰道口在我嘴唇上痙攣，一下，兩下，三下——淫水湧出來，噴在我下巴上，流到我頸側，溫熱的，透明的，量比剛才在沙發上少了一點，但還是很多，順著我脖子的弧度流到地板上。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癱在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正午的陽光照在她乳房上，乳溝裡殘留的精液已經乾了一點，結成薄薄的一層半透明的膜。
我翻身壓上去。
分開她雙腿，膝蓋頂開她大腿內側，陰莖對準還在流著淫水和精液的陰道口，直接推進去。裡面還是很燙很緊，被剛才兩次中出和口爆之後，內壁裹著一層滑滑的精液，抽插起來比剛才更順，更滑，唧咕唧咕的水聲愈來愈響。
傳教士體位。我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耳朵兩側，胸口貼著她乳房，乳頭互相摩擦。她雙腿環在我腰上，腳踝交叉扣住，每一次我推進的時候她的腳跟就在我尾椎上輕輕撞一下。我低頭吻她，她張開嘴迎接，舌頭纏上來，吻得很深，很慢，節奏跟下身的抽插一樣。
我直起身，抓住她腳踝，把她雙腿推高，壓到她肩膀兩側。她的膝蓋彎曲，小腿懸在半空中，陰部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陰唇被插得翻出來一點，粉紅色的內壁在每次抽出的時候被帶出來一點點，推進的時候又塞回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小泡沫，一圈一圈抹在我陰莖根部。
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上滑，背脊在木地板上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她雙手抓住我手臂，指甲陷進我二頭肌裡，嘴唇張開，叫聲從喉嚨深處直接衝出來——
「嗯⋯⋯啊⋯⋯啊啊⋯⋯」
第四次中出。我在最深的地方射出來，精液直接打在子宮頸上。她在我射精的同時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陰莖，淫水從陰莖和陰道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我下腹上，濺在木地板上。
我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開瓶塞。精液混著淫水從她陰道口湧出來，流到地板上，積成小小的一灘。她還維持著雙腿被推高的姿勢，腿根在微微發抖，陰唇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把她翻過來。
她順從地翻身，膝蓋跪在木地板上，手肘撐著上半身，臀部翹起來。她的背在陽光下白得發亮，脊椎的線條延伸到腰窩，再到臀部，臀肉圓潤飽滿，臀縫裡還掛著從陰道流出來的精液。
我從背後進入。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捧住她垂著的乳房，手指張開，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拇指找到乳頭，輕輕撥弄，繞圈，輕壓。她的乳房在我手掌裡晃動，乳頭愈來愈硬，頂在我掌心。我開始抽插，節奏跟從背後環抱她的姿勢一樣，不疾不徐，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再推到最深。
她的叫聲悶在喉嚨裡，變成軟軟的、長長的鼻音。臀部主動往後頂，配合我推進的節奏，臀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上，再滴到地板。
第五次中出。我壓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背脊，感覺到她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很快，很用力。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陰道內壁緊緊夾住我，不放。
我抽出來，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腿還是軟的，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我們跌跌撞撞走進房間，沿途撞到走廊的牆壁，她的肩膀碰到牆上的開關，啪一聲把走廊燈打開了，又啪一聲關掉。
房間的窗簾半掩，午後的光線從縫隙切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明暗交界。一半的床在陽光裡，一半在陰影裡。我把她放在床上，她陷進床墊裡，濕透的頭髮在白色枕頭上暈開，像墨滴在水裡。
我側躺在她背後，胸膛貼著她背脊，膝蓋頂進她膝彎裡。陰莖從後方找到陰道口，慢慢推進。這個姿勢進得不深，但很貼，很密，我們的身體從肩膀到腳踝都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抽插的節奏很慢，很緩，像海浪拍打防波堤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慢慢的，深深的，退出的時候也慢慢的，感覺陰道內壁一層一層地吸附上來又放手。她轉頭過來，我迎上去，嘴唇貼在一起。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深吻，而是輕輕的，軟軟的，嘴唇碰嘴唇，舌尖碰舌尖，像在品嚐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午後的陽光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緩緩移動，從她肩膀移到她腰側，再移到我手臂上。空氣裡有沐浴乳的香味，有精液的鹹腥味，有她身上淡淡的體味，還有窗外傳來的海浪聲，一下接一下，節奏穩定而緩慢。
第六次中出。我沒有動，維持著插入的姿勢，維持著環抱她的姿勢。她陰道內壁還在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像心跳。
過了一會，她翻身，把我推成仰躺。她跨坐上來，但不是面對我，而是背對我。她伸手到背後握住我陰莖，沒有對準陰道口，而是往後移了一點，龜頭頂在她肛門的褶皺上。
她慢慢坐下來。
肛門的括約肌一圈一圈地讓開，緊緊箍住龜頭，比陰道更緊，更燙。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坐，一點一點把我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肛門內壁緊緊裹住我，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節奏跟她的心跳同步。
我上半身往前傾，胸膛貼住她的背。左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將她的左乳房捧進嘴裡。嘴唇含住乳暈，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撥弄，繞圈，輕壓，吸吮。乳頭在我嘴裡愈來愈硬，乳暈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左手手指也沒閒著，在她左邊乳暈上輕輕畫圈，指腹沿著乳暈的邊緣來回滑動。
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找到陰道口，插進去。陰道裡面還是很濕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手指抽插起來幾乎沒有阻力。食指在陰道內壁上攪動，找到那塊粗糙的、微微凸起的G點，指腹壓上去，來回摩擦。右手拇指同時找到陰蒂，輕輕撥弄，繞圈，配合食指在陰道內的節奏。
她開始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直接衝出來，不再壓抑，不再吞回去。她臀部在我陰莖上上下晃動，肛門吞吐的節奏愈來愈快，乳房在我嘴裡晃動，乳頭在我舌尖上來回摩擦。
「嗯⋯⋯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
陰道內壁在手指周圍劇烈痙攣，肛門括約肌緊緊絞住我陰莖。第一道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透明的，混著一點淡黃色的尿，噴在床上，噴在午後的陽光裡，水珠在空中閃了一下。第二道，更高，更遠，噴到床尾。第三道，第四道——比客廳那一次更多，噴了三四道才停下來。
她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背貼著我胸膛，臉側過來埋進我頸窩。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肛門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陰道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節奏慢慢地、慢慢地緩下來。
窗外海浪聲依舊，節奏穩定而緩慢。午後的陽光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緩緩移動，從她肩膀移到她腰側，再移到床單上，光斑的邊緣染上淡淡的金橙色。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感覺到她嘴唇貼在我頸動脈上，輕微地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嘴唇輕輕蹭了蹭，然後安靜下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身上，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