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慢慢淡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從銀白色變成淡金色。小虹的膝蓋還貼在我大腿外側,隔著棉被,那個溫熱的觸感比昨晚更清晰了一點。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的黑色玻璃珠映著晨光,亮得有點不真實。
我們就這樣對望了一整夜,誰都沒闔眼,誰都沒開口。
「出去走走,好嗎?」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擱在喉嚨裡很久才放出來。
我點頭。
她從床上坐起來,浴衣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晨光打在她身上,黑色蕾絲胸圍的鏤空花紋在皮膚上投下細密的影子,乳房被鋼圈托起的弧度比昨晚在月光下看起來更豐滿,更真實。她沒有急著拉回浴衣,就那樣坐在床邊,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柔軟而清晰。
她彎腰從床尾的行李袋裡抽出一件米色針織上衣,領口開得很低,布料薄得可以透光。再抽出一件深藍色小短裙,裙擺大概只到大腿中段。她把衣服攤在床上,背對著我,解開浴衣的腰帶。浴衣從她身上滑下去,露出整套的黑色蕾絲——胸圍的背扣是兩排小鉤子,丁字褲的腰帶細得像一根手指,從髖骨兩側往上拉,消失在腰窩的弧度裡。
她彎腰拿起針織上衣。彎腰的那一瞬間,裙底那條黑色蕾絲T back的細繩從股溝裡露出來,沿著臀瓣的弧線往下延伸,最後沒入兩腿之間。那條細繩窄得幾乎看不見,只有蕾絲邊緣的花紋在皮膚上留下淡淡的壓痕。
我移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但褲襠已經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她套上針織上衣,低胸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五公分的位置,乳溝的上半部露在外面,被米色布料襯得更深。再套上小短裙,拉上側邊的拉鍊,裙子貼在大腿上,走路的時候裙擺會往上蹭。最後披上一件米色長外套,沒扣鈕,任由外套敞開。
「走吧。」她轉過身,對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沒有放開,就那樣拖著我走出房門,走下樓梯,走出按摩店的大門。
街上的人行道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晨光,空氣裡有海水和麵包店飄出來的奶油香。小虹挽住我的手臂,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輕輕靠過來。她的乳房隔著低胸上衣和外套的薄布料,壓在我上臂外側,軟得像一團被體溫捂暖的棉花。走路的時候,她的步伐帶動身體微微晃動,那團柔軟的觸感就在我手臂上一蹭一蹭,節奏和步伐同步。
她的小短裙不時蹭到我的手腕。每次她邁步,裙擺就會往上縮一點,我的手腕就能感覺到裙擺邊緣擦過皮膚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像一片被風吹過來的絲綢。她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頭髮的香味混著昨晚沐浴乳的餘香,鑽進我鼻腔。
「好耐冇同你咁樣行街喇。」她說,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夾緊了一點,讓她靠得更穩。
我們沿著海邊的步道走了一圈,經過那間賣菠蘿包的茶餐廳,經過那間門口堆滿花盆的書店,經過那棵被藤蔓爬滿的老榕樹。她從頭到尾都挽著我的手,沒有放開過。途中有幾個晨跑的人經過,她沒有迴避,反而把身體靠得更緊,乳房壓在我手臂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回到家門口,她從外套口袋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午前的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湧出來,把玄關的地板照得發亮。
我從後面抱住她。
雙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肚臍下方的位置,隔著針織上衣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細,髖骨卻往外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我的手臂剛好卡在那個弧度上方。她把頭往後靠在我鎖骨上,後腦勺抵著我的頸窩,頭髮搔過我下巴。
她在我懷裡轉過身,雙手貼在我胸口上,輕輕一推。
我跌進沙發裡,背脊陷進軟墊,雙腿微微分開。她站在我面前,逆著落地窗的光,針織上衣的領口被撐得更開,乳溝的陰影從鎖骨一直延伸到領口的邊緣。她脫掉長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臉湊到我面前。
「坐好,」她說,嘴唇離我的嘴唇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呼出來的氣息溫溫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今日輪到我侍奉你。」
她跪下去。膝蓋落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雙手從我膝蓋往上滑,沿著大腿外側,指尖隔著褲子布料刮過皮膚,停在我皮帶扣的位置。她解開皮帶,拉開褲鏈,動作很慢,每拉下一點,金屬拉鏈的齒輪聲就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一響。
她把我從內褲裡掏出來的時候,手指有點涼,指腹的觸感很柔軟。她低下頭,嘴唇張開,含入的同時,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胸前,把針織上衣的領口往下拉。黑色蕾絲胸圍的罩杯被扯下來,乳房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頭在晨光裡呈現淡褐色,微微凸起,周圍的乳暈起了一小圈細密的顆粒。
她把乳房託起來,用雙乳的側面夾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摩擦。乳房的皮膚比手指更軟,更滑,被體溫捂得溫熱。她摩擦的節奏很均勻,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頂端,乳溝之間的汗水混著她剛分泌出來的微量乳汁,把整根陰莖裹上一層薄薄的潤滑。
她跨上我的身體。
雙腿分開,膝蓋跪在沙發墊兩側,裙擺往上縮到大腿根部。她把裙擺撩起來,露出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蕾絲布料貼在陰部的輪廓上,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她沒有脫掉丁字褲,只是用手指把襠部的細繩撥到一邊,露出整個陰部。陰唇微微翻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充血成深粉紅色,表面泛著一層水光。
她把陰部貼在我腹部上,開始來回蹭。陰唇的軟肉在我腹肌的紋理上滑過,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陰蒂蹭到肚臍下方的位置時,她會輕輕哼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很短,很輕,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她的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陷進我皮膚,留下十個淺淺的月牙形壓痕。
她蹭了大概兩分鐘,突然停下來,雙手撐著我胸口,把身體往上挪。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臀部抬起來,對準我的臉壓下來。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繩還撥在一邊,陰部、陰蒂、肛門全部暴露在我視線裡。她的臀瓣分得很開,肛門周圍的皺褶顏色很淡,緊縮成一個小點,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她壓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嘴唇剛好貼在她的陰蒂上。她開始前後碾磨,陰蒂在我嘴唇上來回滾動,軟中帶硬,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肉。她的陰唇分開,陰道口貼在我舌尖上,每次碾磨的時候,陰道口就會微微張開,滲出一小股鹹中帶甜的液體。她把臀部往後挪,肛門壓上我的舌頭,皺褶在我味蕾上輕輕擦過,留下一種乾淨的、略帶肥皂味的觸感。
我的雙手在她身上亂摸。左手抓住她的左乳,手指陷進乳房的軟肉裡,拇指在乳頭上打圈。右手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滑,滑過髖骨,滑過腰窩,最後停在她臀部上,五指張開,陷進臀肉裡,指縫間擠出一團團軟白的肉。
她碾磨的節奏愈來愈快,臀部上下擺動的幅度愈來愈大,陰蒂、陰道口、肛門輪流在我嘴唇和舌頭上碾過,速度快到我來不及分辨每次壓上來的是哪一個部位。她的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鼻音很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臀瓣夾緊,把我的臉夾在她兩腿之間。陰道口在我嘴唇上痙攣,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跟心跳同步。第一道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溫熱的,透明的,灑在我胸口上,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緊接著第二道,更高,更遠,噴在我鎖骨上,濺到沙發的扶手上。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背部拱起,肩胛骨突出,手指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
痙攣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軟下來,像被人抽掉了所有骨頭。她癱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嘴唇貼著我頸動脈的位置,呼出來的氣息又熱又濕。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上,隔著針織上衣和蕾絲胸圍,乳頭的硬度還是很明顯。她的雙腿還分開著,丁字褲的細繩還撥在一邊,陰部貼在我大腿上,還在微微抽搐。
我感覺到頸窩裡有溫熱的液體滑下去,不是汗水,是她的眼淚。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身體在輕輕顫抖,手指抓著我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客廳很安靜。落地窗外的陽光從午前變成正午,光斑在地板上移動了大概半公尺的距離。她還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身上,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棉被。
我伸手摸到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按著。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濕了一點,貼在頭皮上,摸起來涼涼的,滑滑的。
「唔好鬱,」她悶在我頸窩裡說,聲音很輕,帶著鼻音。「俾我咁樣攬多一陣。」
我沒有動。手繼續按在她後腦勺上,拇指在她耳後的凹陷處輕輕打圈。她深吸一口氣,吐出來的時候氣息掃過我鎖骨,癢癢的,溫溫的。
窗外傳來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音,一下接一下,節奏很慢,很穩,跟她的呼吸慢慢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