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家裡很平靜。悠悠上學,柔柔出差還沒回來,龍爸照例在公司睡。小虹每天早上煮早餐,晚上煮晚飯,我們之間的話題回到原來的節奏——功課做了沒、湯要不要多喝一碗、電視劇演到哪裡。她手腕上那兩圈絨布勒過的紅印比我淺得多,隔天就看不見了。我手腕上的倒真的沒消,第三天還剩淡淡的兩條線,悠悠問過一次之後就沒再提。
星期四下午,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滑手機。小虹去開門,門外站著Miss Chan和李護士。Miss Chan穿著淺灰色的針織外套配窄裙,李護士則是一身淺藍色的護士制服,領口別著學校保健室的識別證。兩人手裡各拎著一袋水果和一盒餅乾。
「打攪曬。」Miss Chan推了推眼鏡,笑得很客氣。「今日同李護士經過附近,諗住嚟探下子龍,順便同龍媽你傾下偈。」
小虹笑著把人迎進來,接過水果拿去廚房切。李護士在沙發上坐下,制服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半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大腿。她伸了個懶腰,肩膀往後一扳,鎖骨位置的骨頭喀喀響了兩聲。
「呢排保健室好忙?」我問。
「痴線,全校一半人嚟排隊話肚痛,其實全部都係想走堂。」李護士揉了揉自己後頸,「膊頭硬過舊石。」
小虹端著水果出來,剛好聽到這句,順口就接:「子龍按摩好叻㗎,你不如俾佢按下。」
我看了小虹一眼。她正在把叉子插進蘋果塊裡,表情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Miss Chan在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窄裙往上繃了一截。她的視線在我和小虹之間轉了一圈,然後定在我身上,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我知道她記得。補習那幾次,我的手指隔著她的絲襪從膝蓋推到裙底,她也是這個表情。
「真係?」李護士轉頭看我,眼睛亮了一下,「子龍你識按摩?」
「識少少。」我站起來繞到沙發後面,「你放鬆坐,我幫你按下膊頭先。」
我的手隔著制服落在她肩膀上,拇指壓進斜方肌的邊緣。她的肌肉硬得誇張,第一下按下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哇——」她把頭往前垂,下巴幾乎碰到胸口,「你啲手指咁大力㗎。」
我沒答話,拇指沿著她肩胛骨的弧度往上推,掌根壓住肩膀頂端慢慢畫圈。Miss Chan靜靜看著,叉了一塊蘋果放進嘴裡,咬得很慢。小虹坐在我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伸手把李護士的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她整個後頸。
「頸呢度都好硬。」小虹說,指尖在李護士後頸輕輕點了兩下。
「你幫佢按下嘛。」我說。
小虹的手指就落下來了,從李護士的耳後沿著頸椎兩側往下推。她的指法很輕,不像按摩,比較像在摸什麼很薄的瓷器。李護士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後腦勺幾乎碰到我的胸口。
Miss Chan把碟子放下,站起來走到李護士面前蹲下。「你隻手臂成日舉住量血壓,呢度應該都好緊。」她握住李護士的右手腕,從手肘開始往上捏,拇指壓進前臂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揉。
三個人六隻手同時在李護士身上移動。我的手指從她肩膀滑到肩胛骨內側,小虹的手掌從她後頸推到上背,Miss Chan的拇指在她前臂的肌肉上打轉。李護士閉上眼睛,嘴唇微張,呼吸變得又深又慢。
「你地三個夾埋嘅?」李護士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眼睛沒張開。
「夾埋咩?」小虹的語氣天真得很。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我的手從她肩胛骨往下滑,指腹貼著肋骨的弧線,停在腰側最窄的位置。制服布料很薄,我能摸到下面的皮膚溫度和肌肉的微微跳動。小虹的手從她背部往下推,掌根壓進腰椎兩側的凹陷,手指張開的時候指尖剛好碰到我的手指。Miss Chan的手也從手臂往上移,掌心貼著鎖骨下方的位置,指尖往胸口的方向滑了兩寸。
李護士張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Miss Chan那隻擱在她鎖骨下方的手,又側頭看了一眼我貼在她腰側的手指。她的眉毛動了一下,像是想皺起來,但又沒真的皺。
「呢個⋯⋯仲係按摩?」她問。
「梗係。」我說,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壓下去,沿著肋骨下緣往前推了一寸。
「按摩要鬆到呢度㗎。」小虹接話接得很順,手掌從她臀部上方往上推,拇指壓進腰眼兩側的凹槽。
Miss Chan沒說話,但她的手又往下移了一點,掌緣剛好碰到李護士乳房的上緣。隔著制服和乳罩,那個觸感很輕,輕到可以假裝只是不小心碰到。
李護士深吸一口氣。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脹起來,把Miss Chan的手掌頂高了一點。她沒推開那隻手,也沒站起來,只是重新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在我身上。
「你地真係⋯⋯」她說,尾音拖得很長,像是想說「痴線」但吞了回去。
「放鬆。」我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愈放鬆愈好。」
她的肩膀在我掌下軟下來。
小虹的手指摸到她制服最上面那顆鈕扣,指尖在扣子上停了兩秒。「除咗件制服會舒服啲,布料咁硬點按得鬆。」她說,聲音輕輕的,像是提議今晚喝什麼湯一樣平常。
李護士張開眼看她。小虹的表情是那款天真到不像裝出來的天真——我見過這個表情很多次,在她半夜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走進我房間的時候,在她把絨布手環套上我手腕的時候,她都是這個表情。
「⋯⋯好啦。」李護士說。
小虹開始解鈕扣。一顆,兩顆,三顆。Miss Chan在另一邊幫手把袖子從她手臂上褪下來。我從後面接住制服的領口,整件往後拉,淺藍色的布料從她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她的乳房很飽滿,乳溝從蕾絲邊緣擠出來,鎖骨下方有一片淺淺的粉紅色——那是剛才Miss Chan的掌心壓過的位置。
制服被丟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要推油先有效。」小虹從茶几下面的抽屜摸出一瓶按摩油——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她把油倒在掌心上搓熱,甜杏仁的味道散開來,混著客廳原本的果香。
三雙手同時沾了油。我的手貼上李護士肩膀,掌心沿著斜方肌往下滑,拇指推進肩胛骨內側的肌肉溝。小虹跪在沙發旁邊,從她腰側往上推,指尖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Miss Chan的手掌貼在她胸口上方,掌根壓著鎖骨,手指張開往下滑,指尖推進乳溝的邊緣。
李護士的呼吸斷了一拍。
我的手指從她腋下滑到乳房外側,拇指壓進乳肉和肋骨之間的摺痕。油讓皮膚變得很滑,我的指腹貼著蕾絲內衣的邊緣,每一下推進都讓蕾絲往裡陷一點。小虹的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手掌貼著她小腹,拇指壓進肚臍兩側。Miss Chan的掌心整個覆在她左乳上,隔著蕾絲輕輕壓下去,畫了一個圈。
「嗯——」李護士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擱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
「舒服嗎?」我問。
她沒回答。但她的臀部在沙發上挪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膚色絲襪在膝蓋內側的位置閃著一點油光——不知道是誰的手指蹭上去的。
小虹的手指勾住她內衣的肩帶,往下拉了一寸,蕾絲從她肩膀滑落。「呢個位好緊,要鬆開先按到。」她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李護士沒阻止,肩帶滑到手臂中段,右邊乳房從蕾絲裡彈出來,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已經硬了。
Miss Chan的掌心直接貼上去,沒有隔著任何布料。她的拇指撥過乳頭,李護士整個人震了一下,大腿夾得更緊。我的手指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推進臀部的弧線,隔著裙子和絲襪壓進臀縫的起點。
「你地⋯⋯」李護士的聲音在抖,「真係⋯⋯按摩嚟㗎?」
「係呀。」我們三個人幾乎同時說。
小虹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她裙頭的拉鍊往下拉。Miss Chan幫手把裙子從她臀部下面抽出來,淺藍色的窄裙跟著制服一起被丟到沙發上。李護士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和那雙膚色絲襪,內褲的布料薄得透光,隱約看得到下面深色的毛髮。
我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大腿內側,掌根壓進腿根的軟肉,拇指隔著絲襪和內褲推進陰部的外緣。那個觸感又熱又濕——絲襪和內褲的雙層布料已經滲出一點黏滑的液體,沾在我的指腹上。小虹的手指從另一邊大腿內側摸進來,指尖碰到我的手指,我們兩個人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同時壓在她陰部上。
李護士叫了一聲,很短,像是被什麼噎住。她的臀部往上挺,腰拱起來,大腿向外張開。
「過嚟地毯度。」我貼著她耳朵說,「沙發太窄。」
四個人移到客廳地毯上。那張地毯前幾天才清過——我記得小虹蹲在地上用濕布擦了很久,把每個角落都擦得乾乾淨淨。現在上面鋪著李護士的制服和裙子,還有一灘從按摩油瓶子滴出來的油漬。
我讓李護士躺下來,小虹和Miss Chan一左一右側躺在她旁邊。三個人的手同時回到她身上——小虹的嘴唇貼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Miss Chan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指腹壓著陰蒂慢慢揉;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絲襪從臀部往下褪,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位置。
她的陰部整個暴露出來,陰唇是深粉紅色的,脹得發亮,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Miss Chan的手指分開陰唇,裡面的黏膜是更深的紅色,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
我彎下腰,舌頭從她陰道口往上舔到陰蒂。她叫得很大聲,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小虹的頭髮。小虹沒躲,反而把乳頭更用力地推進她嘴裡。
接下來的事情像水一樣流過去。我進入李護士的時候她已經高潮過一次,陰道裡面又熱又滑,肌肉緊緊咬著我。Miss Chan趴在她旁邊,我抽出來的時候轉過去進入Miss Chan,小虹從後面貼上來,乳房壓著我的背,手指摸著我和Miss Chan交合的位置。然後我又轉過去壓在小虹身上,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腰,腳踝勾在我背後,那雙膚色絲襪在腳趾的位置破了一個洞。
李護士翻身過來舔小虹的乳房,Miss Chan的手指在李護士的陰道裡進出。四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手在摸誰,誰的腿壓在誰身上。
最後我在李護士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雙手抓著我的背,指甲陷進我的皮膚。小虹在我旁邊攤著,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大腿內側掛著一道白色的液體。Miss Chan側躺在地毯邊緣,眼鏡歪到一邊,窄裙皺成一團墊在她臀部下面。
窗外天色暗下來,客廳沒有開燈,只剩下電視機待機的紅色小燈和街燈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橘光。地毯上散著三件內衣、四條絲襪(李護士那雙被我撕破了)、兩個空了的按摩油瓶子,還有那盒吃了一半的餅乾。
李護士把頭靠在我胸口上,頭髮黏在額頭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小虹從另一邊靠過來,手臂擱在我肚子上。Miss Chan摘掉眼鏡,閉著眼睛躺在李護士旁邊,一隻手還握著李護士的手指。
安靜了很久。
然後李護士動了一下,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看著我。她的眼睛在暗光裡亮亮的,嘴唇腫了一點,嘴角是彎的。
「我以後可以再嚟嗎?」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