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視線從六對乳罩上收回來，背靠餐桌邊緣，吸了一口氣。客廳裡的光線還是那盞吊燈，黃澄澄的，照在她們的黑色絲襪上，每雙腿都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空氣很重，混著六個人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水味，聞起來像是某種熟透的水果，甜得有點悶。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全部人，一字排開，背向著我趴下。臀部抬高。」
小虹第一個動。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很深的、壓了很久的東西在底下流動。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分開，臀部慢慢抬起來。黑色薄紗T-back那條丁字線陷在她臀縫裡，兩片臀肉的弧度在燈光下看起來很圓，很軟。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口勒在她大腿中段，皮膚被勒出一圈很淺的凹痕。
柔柔跟在小虹旁邊趴下。酒紅色緞面T-back的布料比小虹那件更窄，丁字線幾乎整個嵌進臀縫深處，只露出兩條細細的帶子繞在腰骨上。她把臀部抬得比小虹低一點，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著，黑色絲襪的腳尖踮在地毯上，腳趾蜷了一下。
悠悠趴下的動作有點慢，淺粉色棉質T-back的布料比較軟，臀縫那條線沒有前兩個那麼深，但她把臀部抬得最高。黑色小腿襪只包到膝蓋下面，膝蓋以上的大腿皮膚裸著，在燈光下看起來很白，很細，像是一碰就會留下印子。
媚姨在我右前方趴下，黑色蕾絲T-back的腰帶上有一排很小的蝴蝶結，丁字線從蝴蝶結中間穿過去，消失在臀縫裡。她的臀部比小虹更豐滿一些，臀肉的弧線從腰那裡開始往外擴，擴到最寬的地方再往大腿收下去。她趴好的時候，臀瓣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停住。
陳太趴下的位置在我正前方偏右，無肩帶內衣把她的背部勒出兩條淺淺的壓痕，黑色T-back的丁字線在她臀縫裡拉得很直。她的臀部比媚姨更圓，臀肉的下緣有一條淡淡的陰影，是大腿和臀部交接的地方。她踮著腳尖，小腿的肌肉微微隆起，黑色絲襪的腳底部分被拉得有點透，看得到腳趾的形狀。
Miss Chan最後趴下，在我左前方最邊上的位置。深紫色蕾絲T-back的布料是所有內褲裡最薄的，臀縫那條線幾乎完全貼在皮膚上，只隔著一層半透明的蕾絲。她把頭壓得很低，長髮垂下來遮住臉，肩膀微微發抖。黑色絲襪的腳尖踮著，腳踝的骨頭凸出來，看起來很細。
我從餐桌邊緣站直，走到最左邊——Miss Chan的位置。我蹲下來，雙手放在她的臀瓣上，拇指輕輕往外掰。臀縫一點一點打開，深紫色蕾絲布料下面的皮膚露出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點，帶一點淡淡的粉褐色。肛門口的皺褶很密，一圈一圈往中心收緊，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低下頭，舌尖從她的尾骨開始，沿著臀縫慢慢往下舔。Miss Chan的皮膚有一點鹹，混著體溫，舌尖滑過蕾絲布料邊緣的時候觸感從軟變成粗糙，再變回軟。我舔到肛門口的時候停下來，舌尖壓在那圈皺褶上，感覺到她整個臀部縮了一下。我沒有抬頭，舌尖開始繞著肛門外緣畫圈——一圈，兩圈，三圈。Miss Chan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細的「嗯」，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放開她的臀瓣，移到悠悠身後。悠悠的臀部抬高到一個角度，臀縫裡的丁字線被拉得很緊，幾乎完全陷進去了。我用手指把那條線往外撥，棉質布料從臀縫裡退出來，露出底下那圈更淺的皺褶。悠悠的肛門口比Miss Chan更小一點，皺褶更細，顏色更淡，帶一點很淺的粉紅色。我把嘴唇直接貼上去，舌尖點在皺褶的正中心，輕輕往裡推了一下。悠悠的臀部猛地往上一抬，然後又壓回來，手指緊緊抓著地毯，指節都泛白了。
我移到柔柔背後。酒紅色緞面T-back的布料在臀縫裡反著一點光，我把臀瓣往外掰，那條丁字線從臀縫深處露出來。柔柔的肛門皺褶很整齊，一圈一圈往外擴，顏色是淡淡的咖啡色。我伸出舌頭，從尾骨一路舔到肛門口，再往下，舔到會陰的位置，然後回到肛門口，用舌尖快速撥了兩下。柔柔的臀部沒有動，但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顫抖，黑色絲襪的腳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小虹在我正前方。黑色薄紗T-back的丁字線陷在她臀縫裡，旁邊的臀肉把布料夾得很緊。我把臀瓣掰開，薄紗布料下面的皮膚露出來，肛門口的皺褶比前幾個都更飽滿一些，顏色是淡淡的棕色。我低下頭，舌尖點在肛門口，用整片舌頭壓上去，從下往上舔了一遍。小虹的臀部往上抬了一點，像是主動往我的舌頭上湊。我順著那個角度，舌尖往肛門裡面推進去一點，感覺到括約肌在舌尖周圍輕輕收縮了一下。小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很長，很慢。
我移到媚姨身後。黑色蕾絲T-back的蝴蝶結在腰上輕輕晃著，我掰開她的臀瓣，臀縫裡的皮膚很白，肛門口那圈皺褶的顏色卻意外地深，是深棕色，跟周圍的白皮膚形成很明顯的對比。我把嘴唇貼上去，舌尖繞著那圈深色皺褶畫了一圈，然後停在正中心，用舌尖頂了一下。媚姨的臀部抖了一下，臀肉輕輕晃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噢」。
陳太在我正前方最右邊。她的臀部是所有女人裡最圓的，臀肉很軟，掰開的時候手指陷進去半截。無肩帶內衣的壓痕在她背上還留著，黑色T-back的丁字線在她臀縫裡拉出一條很直的線。我把那條線往外撥，肛門口露出來，皺褶很密，顏色是深褐色。我低下頭，舌尖從尾骨開始舔，舔到肛門口的時候停下來，用嘴唇含住那圈皺褶，輕輕吸了一下。陳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呻吟，臀部往後頂了一點，又縮回去。
我站起來，退後兩步，看了一圈。六個女人一字排開趴在我面前，六個臀部抬高，六條T-back的丁字線陷在臀縫裡，有的深有的淺，有的濕了一小片。每個人的呼吸都不一樣，全部疊在一起，像一層很厚的蒸氣，壓在客廳的空氣裡。
我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
「全部人翻過來，躺下。雙手撐地，腰抬高，做弓背姿勢。」
小虹第一個翻過來。她仰躺在地毯上，雙腳踩地，膝蓋彎起來，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腰部往上頂，臀部離地。黑色薄紗T-back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布料繃在陰阜上，薄紗下面的陰毛若隱若現。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點汗，在燈光下反著很細的光。
柔柔翻過來躺在小虹旁邊，弓背的姿勢做得很好，腰部抬得很高，肋骨從皮膚下面浮出來。酒紅色緞面T-back從正面看過去，布料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陰唇的形狀從布料兩側微微鼓出來。
悠悠翻過來的動作有點笨拙，弓背的時候腰部抬得太高，整個身體變成一個很陡的拱形。淺粉色棉質T-back的布料在她陰阜上繃得很緊。
媚姨在我右邊躺下，弓背的時候腹部的肌肉輕輕顫抖。黑色蕾絲T-back的布料在她陰阜上拉出一條很窄的線。
陳太躺下的位置在我正前方，弓背的姿勢讓她的腹部拉得很平，肚臍往下凹。無肩帶內衣的罩杯因為姿勢變化往上滑了一點，乳暈的下緣從罩杯邊緣露出來。
Miss Chan最後翻過來，躺在我左前方最邊上，弓背的時候大腿內側在發抖。深紫色蕾絲T-back的布料在她陰阜上貼得很緊。
我蹲到最左邊——悠悠的位置。左手手掌貼在她腹部，掌心感覺到她肚皮底下肌肉的緊繃，慢慢往下滑，滑到陰阜的位置，隔著棉質布料用指腹壓了一下。右手的中指同時點在她肛門口，指尖繞著那圈皺褶畫圈。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用舌尖快速撥了三下。
悠悠的身體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短很尖的「啊——」。一股液體從她大腿之間噴出來，穿透棉質布料，濺在我的下巴上，又濺到地毯上。她的臀部在空中抖了兩下，然後垮下去，大腿打開，小腿襪的腳尖還踮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小腿襪的邊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沒有停，移到柔柔的位置。左手從她腹部滑到大腿內側，手掌貼著絲襪的布料來回撫了兩下，右手的中指壓在她肛門口，指腹感覺到括約肌在收縮。我低下頭，舌頭隔著緞面布料舔上陰蒂的位置，舌尖從下往上勾了一下，再從上往下壓了一下。
柔柔的臀部往上頂，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口在她皮膚上勒出更深的凹痕。她叫了一聲「子龍——」，聲音斷在半空中。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比悠悠的更猛，直接濺到我的胸口上，溫溫的，然後落在地毯上。她的身體抖了四五下才垮下去，肋骨從皮膚下面退回去，呼吸又急又淺。
小虹在我正前方。她的弓背姿勢還撐著，腰部抬得很穩，大腿內側的汗在燈光下反著光。我把左手放在她腹部，掌心往下壓，感覺到她的腹肌在我手掌底下跳了一下。右手中指從她肛門口往上滑，沿著會陰一路滑到陰道口，隔著薄紗布料壓了一下那團軟肉，再滑回肛門口。我低下頭，嘴唇貼上薄紗布料覆蓋的陰蒂，用舌尖繞著那顆小小的凸起畫了三個圈。
小虹的臀部往上頂了一下，再頂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低的「嗯——」。液體噴出來的時候力道很猛，穿透薄紗布料，直接噴到我的下巴、脖子、胸口上。她噴得比前兩個都遠，液體落在地毯上，濺出一個巴掌大的深色水印。她的身體抖了很久才垮下去，大腿打開，黑色絲襪的腳尖還踮著，腳趾蜷在一起。
我移到媚姨的位置。她的弓背姿勢開始鬆了，腰部在微微發抖，腹部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我把左手壓在她小腹上，掌心施了一點力，幫她穩住姿勢。右手中指壓在她肛門口，指腹繞著那圈深色皺褶畫了兩個圈，然後用指尖輕輕往裡推了一點。我低下頭，舌頭隔著蕾絲布料舔上陰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撥了四下。
媚姨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低的「噢——」，聲音從喉嚨深處拉出來，像是憋了很久。液體噴出來的時候她的臀部往上頂得很高，大腿內側的肌肉全部繃緊，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口被拉到最緊。液體濺在我的手上、手腕上，然後落在地毯上。她的身體抖了三四下才垮下去。
陳太在我正前方，弓背姿勢還撐著，臀部抬得很穩。她的呼吸很重，從嘴巴裡出來，胸口的起伏很大。我把左手放在她大腿內側，手掌貼著絲襪來回撫了三下，感覺到她皮膚底下的肌肉在跳。右手中指壓在她肛門口，指腹繞著那圈深褐色皺褶畫圈，然後沿著會陰滑到陰道口，隔著布料壓了一下。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陰蒂的位置，用舌尖從左到右舔了一遍，再從右到左舔回來。
陳太的喉嚨裡哼了一聲，然後聲音拉長，變成一個很低的「啊——」。液體噴出來的力道沒有小虹那麼猛，但量很多，把我的手掌整個打濕了。她的臀部在空中抖了兩下，然後慢慢垮下去，大腿往外打開，黑色絲襪的腳尖在地毯上蹭了兩下。
Miss Chan在最後一個位置。她的弓背姿勢已經快撐不住了，腰部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很厲害。我把左手放在她腹部，掌心壓下去，幫她穩住。右手中指壓在她肛門口，指腹輕輕繞了一圈，感覺到她整個臀部都縮了一下。我低下頭，嘴唇貼上深紫色蕾絲布料覆蓋的陰蒂，用舌尖點了三下，很輕，很快。
Miss Chan的叫聲很短，像是從喉嚨裡被擠出來的，音調比前幾個都高。液體噴出來的時候她的臀部往上頂了一下，然後整個身體軟下去，四肢攤開躺在地毯上，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黑色絲襪的內側染出一條長長的深色水痕。
我站起來，退後一步，背靠餐桌邊緣。
客廳裡很安靜，只聽得到六個人的呼吸聲——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從鼻子出來，有的從嘴巴出來，全部疊在一起。小虹躺在最左邊，大腿打開，黑色薄紗T-back濕了一大片，液體從布料邊緣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滴。柔柔躺在她旁邊，酒紅色緞面T-back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周圍的地毯有一灘深色水印。悠悠蜷著腿，淺粉色棉質T-back整件都濕透了，布料變成深粉色，貼在陰阜上。媚姨側躺著，黑色蕾絲T-back的蝴蝶結歪到一邊。陳太仰躺在我正前方，大腿還打開著，液體的痕跡從她身下一直延伸到地毯邊緣。Miss Chan在最右邊，四肢軟軟地攤開，深紫色蕾絲T-back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絲襪濕了一長條。
地毯上散落著好幾灘液體的痕跡，有的深有的淺，在吊燈的黃光下反著零星的水光。
我站在中間，背靠餐桌邊緣，低頭看了她們一圈，嘴角微微彎起來。窗外夜色很深，落地玻璃上映出客廳裡的畫面——六個女人的身體，六對黑色絲襪的腿，六件濕透的T-back，和站在中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