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蕾莎的手按在他後腦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方向。謝伊安跪在地毯上,衣褲褪在膝旁,乳環垂著冷光,鎖殼沉甸甸地墜在腿間。他伸手去解維蕾莎腰間的繫帶,動作比前幾日穩了些,指尖不再抖得厲害。深灰色的布料一層層鬆開,她沒有幫忙,只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他。
那根沉眠的巨物從裙襬裡垂出來時,謝伊安還是屏了一口氣。即便看過數回,那個尺寸仍舊超出常理——粗壯的柱身軟軟地垂著,血管像盤錯的老樹根浮在皮膚底下,頂端飽滿的肉冠微微闔著眼。四十公分有餘,垂著就已經沉甸甸的。他兩隻手勉強才能托住。
謝伊安俯下身,先從根部開始。他把臉埋進那叢濃密的毛裡,鼻尖蹭著溫熱的皮膚,聞到維蕾莎身上慣有的冷皂味,混著一點男性腥氣。他伸出舌頭,沿著最粗的那道血管往上舔,從根部一路舔到中段。柱身在他手裡沒什麼反應,還是軟的。謝伊安換了個角度,用唇去抿那圈冠狀溝的邊緣。
「嗯。」
頭頂傳來短促的一聲。謝伊安抬眼,維蕾莎沒有低頭看他,視線落在窗外的院子裡,手裡不知何時多了那支細長的菸鬥。她拇指抵著煙鍋,還沒點。謝伊安重新低下頭,把嘴唇貼上那圈敏感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抿,舌尖頂進溝縫裡轉。
那根巨物在他掌心跳了一下。
謝伊安嘴角動了動。這幾天他摸出了幾個要點——馬眼怕鑽,冠狀溝怕舔,龜頭怕親。他把這些記在心裡,像記宅邸的活計一樣熟。他張開嘴,把飽滿的龜頭含進去,舌尖抵住頂端那道小口,輕輕地鑽。鹹澀的液體滲了出來,他嚥下,喉結滾了一下。
柱身肉眼可見地脹起來。謝伊安退開半步,讓它在自己臉上彈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仰起臉,黑髮垂下幾縷,那張秀氣的容貌被頂端拖出一道濕痕,從鼻樑延伸到下巴。他忽然笑了,笑裡有點得意,又有點壞。
「主人舒服嗎♡」他問,聲音軟,尾音黏著。
維蕾莎抽了一口菸鬥。煙霧從她唇間緩緩溢出,她仍沒看他,只把下巴抬高了些,脖頸的線條繃得很直。謝伊安沒等她答,低頭去親那根柱身上最粗的一條血管。他把嘴唇貼上去,沿著凸起的脈絡一路親吻,像在侍奉什麼貴重的東西,舌尖順著血流的走向描。
那根雞巴在他臉前劇烈地抖了一下。整條柱身的血管像被抽緊的繩,猛然收縮,熱度陡然升上來。
謝伊安沒料到這麼快。
一股濃稠的白濁猛然噴出,濺在他額頭、眉骨和另一側的臉頰上,順著鼻尖往下淌。謝伊安猛地偏頭,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全數澆在他半張臉上和胸前,乳尖上掛著一坨,順著乳肉的溝往下滑。他跪在原地,睫毛沾著,眨一下眼就有東西落進眼裡。
煙霧在頭頂慢慢散開。
謝伊安抬起那張滿是精液、還在滴落的臉,往上望。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手拈著菸鬥,正低頭看他。那是她今天頭一回真正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她的表情沒什麼起伏,冷艷的臉上還帶著方才享受的餘韻,眼底卻透出點別的什麼。
「很棒。」她說。聲音還是淡的,少了平日的命令味,像是隨口的一句評語。
謝伊安愣住了。他在這間石室進出這些日子,聽過的都是「張嘴」「跪下」「舔乾淨」,從來沒聽過這兩個字。精液從他下巴滴到地毯上,他忘了去舔,就那樣跪著仰頭看她,眼睛裡帶著沒來得及收起的訝異。
維蕾莎把菸鬥從唇邊拿開,煙還在燒。她垂眸掃過他被澆透的臉、被沾汙的胸口,最後停在那雙望著她的眼睛上。那眼神裡沒有害怕,沒有諂媚,就是一個人在等下一句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
「發什麼呆。」她把菸鬥在桌沿輕磕了兩下,菸灰落下。「舌頭收好,不是讓你停在那裡。」
謝伊安這才回神,低下頭去收拾自己的臉。他伸出舌頭,先把唇邊那一圈稠液捲進嘴裡,鹹腥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抬手要去擦臉,維蕾莎卻在這時又開了口。
「手放下。」她說。
謝伊安把手縮回去。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許用手,只能用嘴。他抬眼看了看那根還微微抽動的巨物,上面的精液和方才射出的餘液混在一起,還是熱的。他重新俯下身,用舌頭去舔柱身,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把那層白濁收進口裡,順著血管的走向往下,舔到根部,再回頭,把龜頭又整個含住,吸乾淨頂端的殘液。
維蕾莎沒再說話。她的菸鬥點著了,一口一口抽得慢,眼睛半闔著,站在窗邊,任憑跪在腳邊的奴隸把她的東西舔得乾乾淨淨。窗外的光斜進來,落在那個跪著的身影上,落在他低垂的頸項和那對隨動作晃動的乳環上。
「行了。」等他把臉和胸口都收拾得差不多,她終於開口。
謝伊安退開半步,跪直了身子,臉上還留著沒舔淨的一點濕痕。維蕾莎把菸鬥擱在窗臺上,重新繫好腰間的帶子,裙襬垂落,恢復成方才那副一絲不苟的樣子。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會兒。
「明天,」她說,「照舊。」
謝伊安垂著眼點頭。她說的是晚上回石室報到。這幾天的規矩,他早記住了。
維蕾莎轉身往門口走,高領的背影在光裡拉得很長。走到門邊,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那個東西,」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別想拆。」
謝伊安曉得她指的是鎖殼和乳環。他應了一聲:「是。」
門在她身後闔上。謝伊安獨自跪在地毯上,身上還帶著方才那場的氣味,胸口涼涼的。他慢慢站起來,把散在地上的衣褲一件件穿回去,繫好腰帶,理了理垂下來的黑髮。窗外院子裡有僕役說話的聲音,隔著玻璃聽不真切。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布料蓋住的輪廓,又抬手,把臉頰邊最後一點沒擦到的黏膩抹掉。
他把地毯上那幾滴濺落的痕跡用鞋底蹭了蹭,蹭進絨裡,看不出來了。然後他推開門,走出去,回到東側那條走得熟了的迴廊。掃帚還靠在牆上,管事的僕役在庫房那頭喊他,說麻布旁邊還有兩箱沒歸位。
謝伊安應了一聲,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