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蕾莎的手指從他後頸移開,改為扣住他的下頜,把他的臉轉向自己。油燈的光在她墨黑的長裙上滑過,她低頭看他,眼神裡沒有半點溫度的起伏。
「吃完了。」她說,不是問句。
謝伊安點了點頭,嘴角還留著一絲沒舔淨的濕痕。維蕾莎鬆開他,站起身,裙擺垂回腳踝,石室裡的光被她高大的身形擋去大半。她沒再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命令:「睡。明天不許賴床。」
她走了,鐵門在她身後合攏,鎖舌落下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了很久。謝伊安蜷回那張硬床上,布料粗糙,卻還殘著方才靠在她腿邊時沾上的一點體溫。他閉上眼,嘴裡那點腥鹹的味道久久沒散。
那一夜他睡得很淺,夢裡全是她居高臨下的輪廓。
隔天一早,鐵門開啟的聲響把他驚醒。謝伊安撐起身子,看見維蕾莎站在門口,今日她換了一襲深灰的長裙,腰間束帶收得極緊,肩線筆直,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手裡捧著一個小巧的絨布盒,黑色的,邊角鑲著暗銀。
「過來。」她說。
謝伊安從床上爬下來,赤腳踩過冰涼的石地,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上大半個身子,只能仰起頭看她。維蕾莎把絨布盒擱在刑臺邊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得坐了下去。
「閉眼。」她命令。
謝伊安照做。黑暗裡他聽見盒子打開的細響,接著是金屬輕輕碰撞的脆聲,像是有人在擺弄某種精巧的鎖鏈。他不敢問,只能僵坐著,感覺維蕾莎的指尖先碰上他的胸口,隔著單薄的衣料,慢慢往下滑。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丈量什麼。謝伊安的呼吸開始不穩。指尖掠過他的小腹,越過腰際,最後停在他兩腿之間。布料被掀開,涼意貼上來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動。」維蕾莎的手掌壓住他的髖骨。
冰涼的金屬扣上了他的下體,一圈,又一圈,纖細的鎖環收緊,勒住根部,前端被一個弧形的罩殼牢牢扣住,鑰匙孔細小得幾乎看不見。謝伊安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整張臉都白了。
那是一座貞操鎖,通體烏黑,貼合得嚴絲合縫,把他的器官整個鎖了進去,連一點縫隙都沒留。
他還沒回過神,胸口又是一陣刺痛。維蕾莎已經撩開他的衣襟,兩隻手指捏著他的乳尖,把一對銀亮的拉環式乳環穿了過去。細細的銀針穿過皮肉,環扣上鎖,垂下一小截鏈子,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牽扯著乳尖,酥麻裡裹著尖銳的疼。
「唔——」謝伊安咬住下唇,肩膀繃緊。
維蕾莎退開半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她的目光從那對顫動的乳環移到下體的鎖殼,嘴角幾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很可愛。」她說,語氣仍舊冷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器物。「不愧是我的專屬性奴隸。」
謝伊安喉頭發緊。那三個字落進耳朵裡,羞恥和某種難以言說的熱意同時湧上來。他低著頭,鎖殼裡的器官正一點一點地脹,卻被金屬死死箍住,脹得越厲害,勒得越痛,痛裡又透出一股說不清的癢。
維蕾莎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她一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從刑臺上提起來,推到檯面中央。檯面上鋪著厚氈,四角各有一副皮扣。她動作利落,先扣住他的左手腕,再扣住右手,接著是腳踝。皮帶收緊,謝伊安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形,仰躺在刑臺上,四肢都動不了。
裙擺窸窣作響。維蕾莎解開腰間的束帶,長裙的前襬被她撩起,隨手掖在腰後。謝伊安看見她兩腿之間那根巨物已經半硬地抬起來,沉甸甸地垂著,尺寸大得不像話,比他整個人的胸口還要長。他的胃一縮,下體的鎖殼卻又跟著抽緊了一下。
「今天不會留情。」維蕾莎跨上臺面,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的影子整個罩下來,把油燈的光擋在外面。她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慢慢擼動了兩下,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謝伊安的小腹上,冰涼。
謝伊安下意識地想並腿,皮扣卻把他拉得更開。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對準他的身下,頂端抵住入口,一點一點地擠進來。
第一寸進去的時候,謝伊安就發出了短促的抽氣聲。太粗了,粗得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中劈開。維蕾莎沒有停,腰一沉,又送進去一截。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硬生生撐平,痛楚沿著脊椎衝上頭頂,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叫出來。」維蕾莎說。
她不等他反應,掐住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沒了進去。謝伊安的聲音破了調,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長。恥骨撞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響。維蕾莎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往後一撤,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回去。
刑臺被撞得吱呀作響,四角的皮扣繃得死緊。謝伊安的手腕被勒出紅痕,腳趾蜷縮又張開。他比維蕾莎矮上整整一個頭,這根東西捅進他身體裡的深度,像是要把內臟都頂得移了位。每一次撞進來,他的小腹都被頂出一個微微的凸起,隔著薄薄的皮肉,能看出那根巨物的輪廓。
維蕾莎俯下身,兩隻手掌撐在他耳側,把他的身體完全圈在自己的影子裡。她開始用力,不是方才那種試探的節奏,而是全力的、毫不留情地貫穿。髖骨撞擊臀肉的聲音一下連著一下,密得聽不出間隙,石室裡只剩肉體拍擊和皮帶繃緊的響動。
謝伊安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痛,是真的痛,內壁被一次次撐開、摩擦、再撐開,火燒一樣。可痛裡頭又有一股酥麻,從最深處一點點漫出來,隨著每一次撞擊堆高。他想夾緊,卻只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他的乳環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甩動,鏈子敲在胸口,牽著乳尖一扯一扯,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乳頭卻硬得發脹。
「這麼緊。」維蕾莎低聲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只有掌控。「昨天還以為你要壞掉。」
謝伊安說不出話。他的嘴張著,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下半身早已不聽使喚,腰軟得像被人抽掉了骨頭,只能任著維蕾莎掐著、撞著。鎖殼裡的器官脹得發痛,卻被金屬困著,一滴都洩不出來,那股憋脹感順著小腹往上燒,和後穴裡的快感攪在一起,把他整個人攪得快要發瘋。
維蕾莎的節奏忽然加快,撞得又重又急。她的呼吸也重了些,胸口的起伏把衣料撐得繃緊。謝伊安感覺到埋在他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接著猛地一頂,一股滾燙的液體灌了進來,又多又濃,燙得他整個人彈了一下。
維蕾莎沒有拔出來。她壓著他,等那陣痙攣過去,才慢慢抽身。巨物離開的時候,穴口被撐得合不攏,內裡的白濁順著縫隙往外淌,沿著臀縫流到氈子上。謝伊安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環跟著一晃一晃。
她把他翻過身,讓他的臉貼著氈子,臀部抬高,又一次從背後頂了進去。剛洩過的身子還沒緩過來,又被整根填滿。謝伊安的手指摳住檯面邊緣,指節發白。
第二回比第一回更狠。維蕾莎掐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響。謝伊安的臉埋在氈子裡,叫聲被悶住,變成一聲聲含糊的嗚咽。他從沒這樣清醒地感受過這種事——不是先前那種半昏半醒的承受,而是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進出,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撐成什麼形狀,知道痛和爽是怎麼纏在一起,怎麼一寸寸把他吞掉。
維蕾莎洩了第二回。拔出來的時候,穴口開合著,白濁一股一股往外湧,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氈子上積成一小灘。謝伊安癱在臺上,四肢還被皮扣綁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可她還沒停。維蕾莎把他從臺上解下來,讓他跪在地上,自己坐到臺沿,把他按向兩腿之間。那根東西還半硬著,沾滿了方才的痕跡。她捏住他的下巴,讓他張嘴。
「清理乾淨。」她說。
謝伊安順從地湊上去,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腥鹹的味道在他嘴裡散開,他嚥下去,又舔,直到那根巨物上的痕跡都被他清理得乾淨。維蕾莎的手插進他的黑髮裡,沒有催促,也沒有誇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做完。
油燈的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冷艷的臉仍舊沒什麼表情。可她按在他頭頂的手,比昨天多停留了一會兒。
「身體倒是沒壞。」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明天繼續。」
謝伊安跪在她腳邊,抬起眼。他的下身還鎖著,乳尖還垂著銀環,身體裡積著方才沒能洩出的東西,脹得發燙。可他看著她,點了點頭。
「是。」他說。
維蕾莎站起身,裙擺落回原位,把那副令他心悸的線條重新遮住。她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推門離開。鐵門合攏的聲響過後,石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和那盞快要熄滅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