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落下的迴音在石室裡散開後,謝伊安維持著跪姿很長一段時間。膝蓋壓在冰冷的石板上,脛骨貼著床沿,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腕上那圈紅痕,被鎖鏈磨出來的地方滲著薄薄一層熱。油燈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又矮又蜷。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燈芯燒短了一截,火苗開始發悶。
這幾天裡,維蕾莎來過兩次。一次扔給他一碗精粥和滿是精液的水壺,一次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走了。謝伊安學會了不去問問題。他把自己縮在床角,睡睡醒醒,夢裡全是拍賣場上那些陌生的語言和手掌按壓他肩膀的重量。
第三天傍晚,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皮鞋跟敲在石階上的節奏,不急,一步一步,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從容。謝伊安從半夢半醒中撐起身體,跪回原來的位置,低著頭。
門打開了。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走進來,今天沒披那件深灰長外套,換了一身墨黑的貼身長裙,腰線繃得筆直,布料順著高大的骨架垂落,把她那對沉甸甸的胸膛整個托起。她手上提著一隻雕花木盒,盒蓋上鑲著銀線,是普通人一輩子碰不到的規格。
她把木盒擱在託盤旁邊,掀開蓋子。
裡面的東西讓謝伊安愣住。
烤得油亮的禽肉,皮上刷了蜜,還帶著餘溫。一小碟切開的軟乳酪,旁邊堆著幾顆醃漬的深紅果實。麵包是白的,不是他前幾天啃的那種黑硬貨,還冒著熱氣。甚至有一小壺酒,淡金色,在燈光下透著柔和的光。香氣一層一層往上冒,把他的胃從最深處扯了一下。
謝伊安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
「吃。」維蕾莎只說了一個字。
他沒有立刻動。這幾天他被訓練出來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抬眼,越過那盤食物看向她。維蕾莎正垂著眼看他,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主人。」他開口,聲音因為太久沒說話而啞,「這是……獎勵?」
「我說過給你獎勵。」她把一隻手撐在床柱上,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罩住他。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又壓下來,謝伊安的背脊自動繃緊。「怎麼,不高興?」
「不。」他搖頭,趕緊伸手去拿那塊白麵包。指尖碰到麵包表皮的瞬間,溫熱從掌心傳上來,他幾乎要掉眼淚。他咬了一口,麥香在嘴裡散開,什麼腥味都沒有,乾乾淨淨的,就是食物該有的味道。他又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
維蕾莎看著他吃,嘴角沒動,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鬆了一下,快得讓人抓不住。
「對了。」
謝伊安咀嚼的動作停了。
「什麼?」
「這盤餐點,還缺一樣東西。」維蕾莎直起身,手指離開床柱,垂在身側。「我本來要特地替你調一份醬汁。忘了。」
她說「忘了」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風大。謝伊安嘴裡還含著麵包,一時沒接上話。
「自己來取。」維蕾莎說。
她往前跨了一步。這一步讓兩人原本的距離縮短成半臂,謝伊安跪著的高度正好到她腰腹下方。他本能地抬起頭,視線沿著那條墨黑長裙往上爬,然後停住了。
裙擺下方,有什麼東西正撐著布料,從她兩腿之間往前頂出一大塊輪廓。那輪廓太明顯了,順著裙子的垂墜把整片前襠拱成一個不對稱的弧度,頂端幾乎要撞上她的膝蓋。謝伊安瞪著那裡,喉嚨猛地收緊。
維蕾莎伸出手,撩起裙擺,往上一掀,把布料堆在腰間。
底下什麼都沒穿。
那根東西直接彈出來,沉沉地垂著,又因為勃起的重量往上翹起一個角度。謝伊安仰著脖子,從根部看到頂端,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上次在拍賣後的夜裡被它撐開過,但那是躺著、背對著、只憑觸感去承受。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清醒地看它。
粗。粗得誇張,雙手合握時,手指仍要微微張開,才能將它穩穩抓住。長,長到龜頭幾乎頂到維蕾莎自己的臍下。暗沉的膚色裡透著漲紅,表面爬著幾條繃起的血管,一路延伸到頸部,匯聚成一顆飽滿脹大的龜頭。冠狀溝那圈翻著厚實的肉稜。整根東西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悶了幾天的腥臭,混著汗和什麼更腥的氣味,直直撲進謝伊安的鼻腔。
他嗆了一下,偏過頭。
「主人……」他的聲音發抖,「這、這味道……」
「特地為你留的。」維蕾莎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寶物。「好幾天沒洗。本來就打算這樣給你嚐。」
她往前又送了一步。龜頭頂端幾乎碰到謝伊安的鼻尖,那股惡臭濃得他眼睛發酸。他想後退,可背後就是床沿,退不了。
「我說過,你自己取醬汁。」維蕾莎抬起一隻手,探下來,握住自己那根東西的根部,往上託了託。她把它對準謝伊安的臉。「用這裡,把它榨出來。榨出來淋到餐點上,你的飯才算完整。」
謝伊安跪在那裡,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那顆龜頭離他嘴唇只有兩指寬,前端的馬眼微微張合,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亮亮的掛在縫口。腥味一陣一陣往上撲,燻得他眼眶發熱。
「快。」
維蕾莎鬆開手。那根雞巴沒有支撐,帶著重量往前一沉,龜頭直接拍在謝伊安臉頰上。濕熱的觸感貼上他的顴骨,帶著黏膩,蹭過去留下一道濕痕。謝伊安整個人抖了一下,那東西的分量和熱度燒在他臉上,比他想像中更燙。
「用臉。」維蕾莎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冷冷的,帶著命令。「把它蹭硬。你蹭得越勤,它出來得越快。」
謝伊安咬住下唇。他閉上眼,把臉往那根東西上貼過去。龜頭頂著他的鼻樑,他側過頭,臉頰順著柱身往下滑,暗沉的皮膚擦過他的嘴角,腥臭鑽進嘴縫裡。他忍著,臉來回在那根粗大的東西上蹭,從根部蹭到冠部,再從冠部滑回來。每蹭一下,那根肉柱就漲一分,血管隔著皮膚在他臉上搏動。
維蕾莎低頭看他。這個小奴隸跪在她腳邊,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埋在她胯下,被那根東西壓得歪來歪去,黑髮散在耳邊,睫毛上沾了前液,亮晶晶的。她伸手,五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扣住他的後腦。
「張嘴。」
謝伊安睜開眼,順從地張開嘴。
維蕾莎把他往前一按。龜頭頂開他的唇,塞進去。太大了,光是一顆頭就撐滿他的口腔,頂到上顎。謝伊安悶哼一聲,舌頭被壓在底下動不了,腥味和鹹味一下子灌滿整個嘴。他本能地想往後縮,後腦卻被那隻手釘死。
「別咬。」維蕾莎說。「含著。用舌頭去頂那個口。」
他照做。舌頭費力地從底下翻上來,找到馬眼的位置,一下一下去舔那個縫。前液不斷滲出來,鹹腥的味道在舌面上化開。他含著那顆龜頭,腮幫子被撐得發酸,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把衣服前襟浸濕了一片。
維蕾莎的呼吸沉了一點。她把手從他頭髮裡抽出來,彎下腰,兩條長臂穿過他的腋下,一把將他從地上撈起來。
謝伊安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抱進她懷裡。他的視線猛地拔高,跟她平齊,又因為姿勢不穩而往前撲,胸膛撞上她那對沉甸甸的乳。維蕾莎轉身,自己在床沿坐下,把他放到她大腿上。
謝伊安坐在她腿上,兩腿分開,跨著她的一條大腿。那根雞巴就豎在他正前方,因為坐姿的關係,幾乎頂到他胸口。他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立在他面前,比他自己的身體還要長出一截,頂端那顆頭已經脹成深紅,前液掛著一絲往下墜。
「握住。」維蕾莎一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想辦法讓它出來。」
謝伊安伸出手,兩隻手握上去,握住那根雞巴。太粗了,他的手合不攏,只能虛虛地圈著中段,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他開始挪動。先是上下,把自己當成一個套子,順著柱身往上推,再往下滑。龜頭從他胸口一路蹭到他的下巴,前液在皮膚上拖出亮痕。他挪得吃力,手臂很快就酸了,腰也跟著節奏前後擺。
「主人……」他喘著氣,一邊推一邊抬頭看她。「這樣……可以嗎?」
維蕾莎沒回答。她低著眼,看他的動作,看那根東西被他自己的手臂和身體夾著來回磨蹭。謝伊安得不到回應,只好繼續。他把胸口壓上去,那對飽滿柔軟的胸脯貼住柱身,用兩團肉去夾。胸前的皮膚被燙得發紅,乳頭蹭過血管凸起的地方,他自己都覺得又麻又癢。他順著往上頂,龜頭便從他兩乳之間的溝裡擠出來,頂到他的鎖骨下方,離他的下巴只剩一點。
他低下頭,把嘴唇湊上去,含住那顆龜頭,同時手臂繼續上下挪動。嘴裡含著,身體壓著,他整個人幾乎是趴在維蕾莎的雞巴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去伺候那根東西。
維蕾莎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下腹開始繃緊,那根雞巴在謝伊安嘴裡和胸前又脹大了一圈,血管跳得又快又急。謝伊安加快動作,嘴巴用力吸,手臂上下抽動,胸脯夾著柱身死死磨蹭。他感覺到那顆龜頭在他舌尖上漲到極限,然後——
維蕾莎低哼一聲,腹部一挺。
一股濃稠的、滾燙的液體從馬眼裡噴出來,直接灌進謝伊安嘴裡。量太大了,他含不住,白濁的汁液從他唇縫裡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本能地吞了一口,腥得發嗆,胃裡翻了一下。還沒緩過來,第二股又來了,射在他臉上,糊住他的睫毛和鼻尖。第三股噴在他胸口,順著那對飽滿的乳溝往下流。
他整個人被射得亂七八糟。那根雞巴還在跳,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最後幾滴掛在他嘴角,慢慢往下墜。
維蕾莎一手扶住他的後腦,讓他低下去,把那根還在抽搐的東西最後一點殘液也舔乾淨。謝伊安順從地張開嘴,舌頭順著冠狀溝掃了一圈,把掛在那裡的濁液全部捲進嘴裡。
她這才鬆手。
謝伊安趴在她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脖子上、胸前全是那根東西留下的痕跡。他嘴裡還含著沒吞完的腥濁,不敢亂動。
維蕾莎低頭,看了一眼託盤上的餐點。禽肉上覆著厚厚一層,白濁的漿液從肉塊頂端往下淌,浸透了底下的麵包;乳酪被澆得一塌糊塗,原本的淡黃色幾乎看不見,全是黏稠的濁白,還在順著切面往下滑。託盤邊緣積了一小灘,油燈下亮晃晃的。她伸手,用指腹從禽肉上刮下一坨,遞到謝伊安唇邊。
「你的醬汁。」她說。「舔掉。配著飯吃。」
謝伊安伸出舌頭,把那坨濃稠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低頭,伸手去拿那塊被浸得濕軟的白麵包。麵包吸滿了汁,拿起來的時候還滴著白濁。他把麵包湊到嘴邊,一口一口吃下去,配著嘴裡還沒散盡的腥味。禽肉上的醬汁太厚了,他咬下去時從齒縫裡擠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乳酪被浸得軟爛,腥鹹混在一起,他嚼了幾下就硬吞下去。喉嚨還是渴,但他沒有再咳。
維蕾莎坐在他上方,看著他把那盤被澆透的餐點一點一點吃掉,墨黑的裙擺垂在床沿,那根東西慢慢軟下去,貼在她腿上。她沒說話,只是在他低頭時,抬手把他臉上一道沒抹乾淨的白痕抹開,抹回他嘴邊,讓他舔掉。
「慢一點。」她說,語氣平淡。「沒人跟你搶。」
謝伊安應了一聲,咬下一口被濁液浸透的乳酪,把鹹香和腥氣一起嚥下去。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石室裡的油燈燒到了最後一段燈芯。維蕾莎的手指還搭在他後頸上,沒收回,那份重量壓著他,讓他不自覺地把身體往她腿上靠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