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裡,謝伊安照舊在宅邸各處做著雜役。天未亮便起身掃廊,白日擦窗、搬柴、替廚房打水,入夜回西邊走廊那間小室歇下。日子規律得像上了發條,可他心口那處卻一日比一日空。
問題出在吃食上。
宅邸供給僕役的飯食不算差,黑麵包、豆子湯、偶有鹹肉。可謝伊安嚼著嚼著,總覺得少了一味。那味他形容不出,黏稠、微腥、帶著一股衝上鼻腔的鹹氣,抹在麵包上能把乾硬的粗糧潤得滑順。他起初以為是嘴被養刁了,硬吞了幾日,反倒越發饞得慌。夜裡躺著,他會想起那一口滑進喉嚨的稠膩,胃裡發緊,口水自己就湧上來。他翻個身,把臉埋進粗布枕頭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卻止不住地想。
到第五日,連豆子湯都喝不出滋味了。他端著木碗蹲在柴房外,扒了兩口便放下。埃德從旁經過,瞥他一眼,只當他病了,丟下一句「不吃飽沒力氣搬麻袋」就走了。謝伊安應了聲是,把碗端回去,心裡明白自己這毛病,誰也說不得。
那晚天擦黑,奧斯瓦德總管來西廊傳話,要他去地下石室。謝伊安手心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已有四五日沒被叫去。上一回是週一,這回算來快隔了六日。他放下手裡的抹布,順了順衣角,往那條熟悉的石階走下去。
石室裡燈已經點上了。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坐在靠牆那張高背椅裡,一條腿疊在另一條上,長袍下襬垂著,手裡捏著一隻細長的菸鬥,煙絲才剛燃起來,一點紅光在暗室裡明明滅滅。她抬眼看見他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
「過來。」她說。
謝伊安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朝他胯下抬了抬下巴:「解開。」
他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他跪下去,伸手去解她腰間那圈繫帶。袍子的繫繩纏得緊,他手指有些抖,解了兩下才鬆開。布片一掀,那東西便露了出來——還未起來,沉沉地垂在兩腿之間,皮肉厚實,顏色比周圍的膚色深,筋絡伏在表面,像一條盤著、還沒醒的巨物。謝伊安看著它,喉頭滾了一下。他伸手托住底下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發現自己一隻手根本握不全。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沒看他,只把菸鬥送到唇邊,吸了一口,煙霧從她鼻間緩緩逸出來。她任他擺弄,腿也沒挪。
謝伊安把臉湊過去。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層皮,然後張嘴含住前端。那東西又軟又沉,含進去只覺得滿口都是分量。他不敢急,慢慢地用舌頭一圈一圈地舔過去,把那處舔得濕亮,又退出來,沿著柱身往下親,嘴唇一路貼著那條突起的筋,來回地磨。他做得很慢,也很專注,像是怕弄疼了它,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垂著眼看他。她抽著菸,一口一口,煙灰積在鬥沿上。她瞧著他伏在自己腿間那副樣子,瞧著他後頸那截細白的皮膚,瞧著他因為使力而微微繃起的肩背。這人做這種事的時候,跟白日裡擦窗的那個雜役像是兩個。他嘴上不說,身子卻老實得很,連伺候都伺候得這般殷勤。
那根東西在她腿間一點一點地漲起來。
謝伊安先察覺到的。他正含著前端,忽然覺得口裡那物沉甸甸地往上頂了一下,皮面繃緊了些。他退出來一看,那巨物已經立起一半,翹著,顏色較方才更紅,頂端那口微微張著,滲出一點清亮的水。他心口一跳,竟生出幾分歡喜來。他怕這念頭被人瞧見,忙低下頭,張開嘴重新吞進去。
這一回他吸得比方才用力。腮幫子收緊,舌頭貼著冠狀溝那圈打轉,又含著馬眼那處輕輕地吮。他曉得哪裡最要命——之前扶他的弱點,冠狀溝怕舔,馬眼怕鑽,龜頭怕親——這會兒他把這三樣輪著來。嘴唇裹著那處使勁,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那圈溝,又拿舌尖去頂那口。石室裡只剩吸吮的水聲,和菸鬥偶爾發出的嘶嘶輕響。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呼吸重了些。她夾著菸斗的手指動了動,煙灰落在袍角上,她沒去撣。她低頭看著那顆黑髮的頭顱在自己胯間一起一落,喉間不自覺地滾了一下。那巨物已經完全立起來,又長又粗,一路挺到她小腹前,頂端濕淋淋的,被他的口水裹得發亮。
謝伊安吸得腮幫子發酸,卻不肯停。他一隻手扶著那物的底下,一隻手撐在椅面上穩著身子,整張臉埋進去,鼻子幾乎貼到那層皮上。他能聞到那股味兒了——溫暖的、微腥的、帶點皂角氣息的味兒,一鑽進鼻腔,胃裡那處空了多日的地方便跟著抽了一下。他吸得更兇,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把菸鬥從嘴邊拿開,擱在扶手的菸灰盤裡。她伸手,扣住他後腦那撮黑髮。
「夠了。」她的聲音低下來,「我來。」
她沒給他退出去的機會。兩隻大手按住他的頭,把他整個人往下壓,然後腰往前一送。那根巨物直直頂進他喉嚨深處。謝伊安的喉口一縮,眼淚立刻逼出來,可他沒躲,也沒咳,只是把嘴張得更開,任她使。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開始動。她一手扣著他的頭,一手撐在扶手,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這顆人頭當成一隻杯子使。每一下都頂到底,又拔出來大半,再撞回去。謝伊安被撞得整個人一晃一晃,嘴角的涎水沿著下巴淌到地上,喉間發出「嗚、嗚」的悶聲,卻始終沒鬆口。
她動得又穩又狠。石室裡滿是那物進出的黏響,和他被頂得喘不上氣的鼻音。維蕾莎・阿斯特雷亞仰了仰頭,頸線拉長,唇抿成一條線。她加快了幾下,腰忽然一沉,把那根東西整個釘進他嘴裡,悶聲哼了一下。
熱的、稠的、帶著一股熟悉的腥氣的東西,一注接一注地灌進謝伊安喉嚨裡。
謝伊安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沒退。那味道順著舌根一路滑下去,正是他這幾日想得睡不著的那一味。黏稠、微腥、鹹得剛好。他喉頭一收一放地吞著,吞得急,幾乎嗆著,卻捨不得停。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還沒鬆手,他便自己湊上去,嘴唇裹住那口,一下一下地吸,把殘在裡頭的東西一點一點吮出來。那根巨物在他嘴裡慢慢軟下去,他卻還含著,舌尖繞著頂端那圈慢慢地舔,把滲出來的最後幾滴也捲進口中,嚥下去。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鬆開他的頭。他卻沒退,仍埋在她腿間,嘴還銜著那物,像是怕一鬆開那味就沒了。她低頭看他,看了好一會兒。
「行了。」她說。
謝伊安嘴裡含糊地應了聲,這才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時拉出一道亮絲,掛在他下巴上。他跪在原地,喘著氣,臉上又紅又濕,眼神卻亮得嚇人,直直望著她,像還想再要。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把袍子重新掩上,繫帶子。她坐著沒動,只是瞧著他那副沒吃夠的樣子。
「這幾日飯沒吃好。」她淡淡地開口,「看你那張臉就知道了。」
謝伊安臉一熱,低下頭去,拿袖子去擦嘴角。
「明日起,晚膳到我這兒來。」她頓了頓,「有你要的那味。」
謝伊安猛地抬起頭。他張了張嘴,想說謝字,喉嚨卻哽著,半天才擠出一個「是」來,聲音又低又啞。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站起身,繞過他往門口走。長靴踩上石階,篤、篤、篤。走到一半,她停了停,沒回頭。
「還有,」她說,「下次別一副沒吃飽的模樣進我這屋。難看。」
謝伊安跪在原地,應了聲是。石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燈芯爆了一下。他慢慢直起身,膝蓋跪得發麻。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手心還帶著方才那股味兒。他愣愣地看著那隻擱在扶手盤裡、已經熄了的菸鬥,心口那處空了多日的地方,像是被什麼填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