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天色還是全黑,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光已經從墨藍轉成淡灰。客廳裡的空氣又悶又濁,混著啤酒的麥味、汗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甜。茶几上的撲克牌散成一堆,空啤酒罐東倒西歪,林曉薇的小可愛還揉成一團壓在遙控器底下。
林曉薇癱在沙發上,姿勢跟半小時前幾乎一模一樣——內褲卡在大腿中段,陰唇因為連續高潮而微微外翻,泛著水光。林國強的手指還壓在她陰蒂上,指腹貼著那顆還在跳動的小豆,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她每抖一下,他就停半秒,然後繼續畫。
「還有一條新的。」林國強的拇指在她陰蒂上按了一下,她整個腰往上彈。
「什、什麼⋯⋯」林曉薇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新的罰則。輸的人,要讓贏家慢慢滑進去一半,然後停住。」
林曉薇的眼睛睜開了。她轉頭看他,嘴唇動了兩下,才擠出聲音:「不要啦⋯⋯那個、那個不就是——」
「一半而已。」林國強的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改放在她大腿內側,那裡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涼掉的,「不會全部進去。就一半,放進去之後就停住不動。」
「可是——」
「牌已經洗好了。」林曉宇的聲音從茶几對面傳過來。他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那疊撲克牌,熟練地唰唰唰洗了三遍。他的牛仔褲褲襠上還留著她半小時前磨蹭出來的濕印,深藍色的布料上一塊更深的藍。
他把牌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抽一張。」
林曉薇看著那疊牌,又看看林國強。林國強的手還在她腿上,沒有推她,也沒有拉她,只是放在那裡,等她。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抽了一張。
方塊七。
林國強抽的是紅心十。
「輸了。」林曉宇說。
林曉薇把那張方塊七丟在茶几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肚子上。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沒有站起來說不玩了,也沒有把內褲拉上。她只是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那盞燈從昨晚就沒開過,全靠電視待機的紅光和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照明。
林國強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任他擺成跨坐的姿勢。她的膝蓋跪在沙發墊上,左右各一邊,大腿分開,跨在他的腰側。這個姿勢她今晚已經做了三次——第一次是隔著內褲磨他的西裝褲,第二次也是,第三次還是。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他的手正在解他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環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很清楚。
「爸⋯⋯」她的聲音很小。
「一半而已。」林國強把皮帶抽出來,丟在旁邊,然後解開褲頭,拉下拉鍊。他微微抬臀,把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褪到剛好露出陰莖的程度。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電視紅光的映照下反著光。
林曉薇低著頭,看著那根東西。她今晚隔著褲子摸過它、隔著內褲被它頂過,但這是她第一次真的看到它。它比她想像的還要粗,莖身上浮著青筋,龜頭的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稜。
「自己對準。」林國強的手握著她的腰,把她往前帶。
「我、我不會——」
「用手扶著,對準穴口就好。」
林曉薇的手在發抖。她伸下去,手指碰到他的陰莖時縮了一下,又再伸過去。她的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勉強握住上半段。燙的。這是她第一個念頭。怎麼這麼燙。她把龜頭往下壓,壓到自己穴口的位置。她的內褲還卡在大腿中段,陰唇完全暴露,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沒完全合攏,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
龜頭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瞬間,她倒抽一口氣。
「對到了。」林國強的聲音很低,「現在,慢慢往下坐。」
「等一下、等一下⋯⋯」
「一半而已。」
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沉。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那圈稜滑過她的穴口邊緣,她的身體本能地往上縮,但林國強的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
「啊——!」她叫出來。不是痛,是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一根比手指粗太多的東西正在撐開她的陰道口,那個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的洞口。龜頭進去了,她感覺到自己陰道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那圈稜。
「一半。」林國強的手穩住她的腰,「現在停。」
她停住了。龜頭在她陰道裡,剩下的莖身還在外面。她的陰道口含著那圈稜,裡面被撐開的部分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頂端圓圓的,邊緣有一圈凸起,馬眼的位置有一點點凹陷。她的陰道壁貼著這些形狀,像在幫他拓印。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痛,不是爽,是一種她沒感覺過的滿。像有個東西剛好卡在一個她不知道存在的空洞裡,不大不小,剛剛好填滿那個入口。
「一半。」林國強重複了一次,「記住這個感覺。」
林曉薇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哭,就只是眼淚自己流出來,從眼角滑到下巴,滴在她的鎖骨上。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絞在那個龜頭上。
林國強沒有動。他真的停住了,就讓龜頭卡在她陰道口裡面,不上不下。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拇指輕輕摩挲她肋骨的位置。
「換下一張。」林曉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把牌推過來了。
林曉薇轉頭看他,眼神有點散。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出去的世界糊成一團。她伸手,手指還在抖,抽了一張。
梅花三。
林曉宇抽的是黑桃八。
「你又輸了。」林曉宇把牌翻過來給她看。他的眼睛彎彎的,還帶著那個小奶狗的笑,但他的牛仔褲已經解開了,拉鍊拉下來,露出裡面的灰色運動褲。他在脫褲子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她,看著她跨坐在爸爸身上、穴口含著爸爸龜頭的樣子。
他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他的比林國強細一點,但更長,顏色淺一點,龜頭的形狀比較尖。他握住根部,套弄了兩下,龜頭上的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爸,換手。」
林國強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龜頭滑出她陰道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她的穴口沒有馬上合攏,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過了一兩秒才慢慢縮回去。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分不清是淫水還是汗。
林曉宇坐到沙發上,林國強退到旁邊。他把她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上去。她的膝蓋跪在沙發上,穴口懸在他龜頭上方,距離不到兩公分。她低頭看著他的陰莖,比剛才看爸爸那根還要近,近到可以看到龜頭上馬眼的形狀。
「曉薇。」林曉宇的手放在她腰上,「一半。」
她沒有用手扶。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T恤布料裡。她閉上眼睛,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沉。
他的龜頭碰到她穴口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不一樣。林國強的龜頭是圓的,邊緣有明顯的稜,進來的時候那圈稜會刮過她的陰道口。林曉宇的龜頭比較尖,進來的時候是慢慢撐開的,沒有那一下明顯的刮感,但頂得更深。
「嗯⋯⋯!」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肉裡。他的龜頭進去了,然後是莖身——細一點,但更長,她感覺陰道被撐開的範圍比剛才更深入。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角度跟林國強不一樣,微微往左偏,龜頭壓在她陰道前壁的一個位置上。
「一半。」林曉宇說。他的聲音有點啞,不像平常那麼輕鬆。
她停住了,穴口含著他的莖身,位置大概在他整根的中段。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她陰道裡一下一下地跳。他的陰莖比林國強的稍微涼一點,但還是燙的,只是燙度不同。林國強是剛煮沸的水,他是文火慢燉的那種燙。
「不一樣⋯⋯」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什麼不一樣?」林國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沙發扶手上,褲子還沒拉上,陰莖半軟地垂著,龜頭上沾著她的體液,在電視紅光下反著水光。
「形狀⋯⋯」林曉薇的陰道又絞了一下,絞在林曉宇的莖身上,「裡面⋯⋯感覺不一樣⋯⋯」
林曉宇的手收緊了。他把她往下按了一點點,不到一公分,但龜頭壓在她前壁那個位置上的力道加重了。她全身抖了一下,陰道狠狠一縮。
「你犯規——」她的聲音斷掉,「說好一半——」
「我沒動。」林曉宇的聲音很無辜,「是你自己夾的。」
她夾了。她的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他的莖身。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的紋理貼著他的形狀蠕動,像在嚐他。
「下一張。」林國強把牌推過來。
林曉薇的手從林曉宇肩膀上移開,伸過去抽牌。她的身體還在跨坐的姿勢,陰道還含著林曉宇的半根陰莖。抽牌的動作讓她的腰微微轉了一下,陰道裡的莖身也跟著轉了一個角度。
「啊⋯⋯」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牌差點從手裡滑掉。
紅心四。
林國強抽的是黑桃九。
「又輸。」林國強把牌放下,站起來。他把她從林曉宇身上撈起來,這次龜頭滑出來的聲音更響,因為她的陰道含得比剛才更緊,穴口箍著莖身不肯放。啵的一聲之後,她的穴口張著,過了好幾秒才縮回去。
「這次,」林國強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自己跪在她腿間,「整根進去。」
「你、你說一半——」
「三局了。第三局罰則升級。」他的手扶著她的膝蓋,把她的大腿分開。她的內褲還掛在右邊的小腿上,左腿的內褲已經滑到腳踝了,絆著她的腳。他沒幫她脫,只是把她的腿推到胸口,讓她的膝蓋壓在自己乳房上,整個陰部朝上暴露出來。
她的穴口還在收縮,從那個小洞裡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壁,一下一下地蠕動。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林國強握著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這次沒有停頓,沒有等她準備好。他的腰往前一送,整根陰莖一次頂到底。
「啊——!!」
林曉薇的尖叫聲撞在客廳的天花板上。不是痛——或者說不只是痛。是撐開、填滿、頂到最深處的衝擊同時炸開。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每一吋——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圈稜,莖身上的青筋刮過她陰道壁的紋理,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撞上某個點,那個點傳來一陣酸麻,酸到她整個腰往上弓。
「啊啊啊⋯⋯!頂、頂到了⋯⋯!頂到了——!」
林國強沒有動。他整根插在她裡面,龜頭壓在她子宮口上,陰囊貼著她的會陰。她的陰道緊緊箍著他,從穴口到最深處都在痙攣,像一張嘴在拼命吸他的莖身。
「曉薇。」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到,「妳在吃我。妳的穴在吃我的雞巴。」
「我、我沒——啊⋯⋯!」
「有。妳感覺一下。」他的腰往後退了一點點,龜頭從子宮口上移開,然後又往前頂回去,撞在同一個點上,「這裡。妳裡面有張嘴,一直在吸我。」
林曉薇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這次絞得比前面七次高潮都還要用力,陰道壁死死地咬著他的莖身,連子宮口都在收縮,像在親他的龜頭。
「我要⋯⋯我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話被自己的喘息撞碎,「啊、啊⋯⋯!」
「要什麼?」
「不、不——啊——!」
她的高潮炸開。不是慢慢堆上去的,是直接從零跳到一百。陰道痙攣的力道大到林國強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夾得有點痛,像有隻手握在裡面,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她的淫水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裡噴出來,噴濕了他的陰囊,噴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噴濕了沙發墊。
她叫不出聲。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她的手指抓著林國強的手臂,指甲摳進他的皮膚裡,抓出好幾道紅痕。
林國強俯下身,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她的叫聲變成悶在嘴裡的嗯嗯嗯,舌頭被他含住,沒辦法發出完整的音節。他的腰開始動,先是慢慢退出來——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時候她全身都在抖——然後再頂回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嗯——!嗯嗯——!」
林曉宇從旁邊靠過來。他跪在沙發旁邊,伸手摸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然後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她的乳房被膝蓋壓著,乳頭特別挺,被他含進嘴裡用舌尖撥弄的時候,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絞在林國強的莖身上。
「她夾我了。」林國強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腰沒有停,還是那個節奏,退出來,頂回去,「曉宇一吸她乳頭她就夾。」
「那這樣呢?」林曉宇換邊,含住右邊的乳頭,同時用手指捏住左邊那顆,輕輕一捻。
「嗯嗯嗯嗯——!」林曉薇的悶叫聲從林國強嘴邊漏出來。她的陰道絞得更用力了,連林國強都悶哼了一聲。
「她裡面在吸。」林國強放開她的嘴,喘著氣說,「子宮口一直在親我的龜頭。」
「不要⋯⋯不要說了⋯⋯」林曉薇的聲音終於回來了,但每個字都在抖,「好奇怪⋯⋯裡面⋯⋯好奇怪⋯⋯」
「奇怪什麼?」林國強的腰停住,龜頭壓在她的子宮口上。
「⋯⋯很⋯⋯很滿⋯⋯」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漲漲的⋯⋯」
「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陰道替他回答了——又一下用力的收縮,吸在他的龜頭上。
林國強笑了一聲。他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姿勢回到一開始的跨坐,但這次他的整根陰莖都在她裡面。她坐在他腿上,穴口貼著他的陰囊,龜頭頂在她最深處。他摟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他的頂弄撞成一段一段的,每個「啊」都對上他往上頂的那一下。她的乳房在他胸口晃,乳頭擦過他的襯衫布料,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摳進他的肉裡。
林曉宇從背後靠過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林國強的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他把手指壓在她陰蒂上,隨著林國強抽插的節奏一起按。
「不要、不要兩個一起——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面是林國強的抽插,後面是林曉宇的手指,乳房被自己的膝蓋和林曉宇的手臂輪流擠壓,乳頭被不知誰的手指捻住。她的陰道開始失控地痙攣,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
「嗯嗯——!」林國強吻住她,把她的叫聲吞進嘴裡。他的腰加速往上頂,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又快又響,啪啪啪啪混著她穴口的淫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不像話。
她的陰道絞到最緊的那一刻,林國強用力往上頂到最深,龜頭緊緊壓在她子宮口上。她在他嘴裡悶叫了一聲長長的嗯——然後全身軟掉,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林國強沒抽出來。他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陰莖還硬著插在她裡面。她的陰道還在斷斷續續地縮,像高潮的餘震,一下一下地吸他。
天還沒亮。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灰光又亮了一點點。
林曉宇的手從她腿間移開,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然後歪頭看她。
她的眼睛閉著,臉頰貼在林國強的鎖骨上,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她的內褲還掛在小腿上,晃啊晃的。
「遊戲還沒結束。」林曉宇說。他的語氣還是那樣,笑笑的。
林曉薇沒有睜開眼睛。但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縮在林國強還插在她裡面的陰莖上。
她的身體沒有往後退。